《埋》灯底裁缝

5、第⑸掊土 好久不见

　　总悟和神乐那天是踩着民政局关门的点把结婚证领了的，一个星期后他们就搬到一起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合法夫妻。两人想结婚旅行，双方都没多少亲戚并不打算摆什么宴席。但结婚毕竟是大事，扬一扬喜气还是很有必要的，于是小两口商量今天在自家小窝叫上三五好友闹一闹，顺道收点红包。

　　土方打来电话说要接她，但临时有事换了他手下来。从昨天晚上阿妙就开始意识到土方的变化不再流于形式，以前她看土方是确定的，现在她看土方是不确定的。她以为他是一个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只懂得办案查案的黑面jing察，可这两晚她看到他的其他面，这其中甚至包括一些衣冠禽兽的劣根性。这让阿妙有些恐慌，她知道每个人都是双面甚至多面，但个体这种双面或多面的呈现是吝啬和自私的，大多数人只会在自己相当熟识的亲友面前去呈现自己的双面或多面。如今土方有意识地把自己另一面放到她面前似乎是一种暗示，一种征兆。

　　跨进神乐和总悟的新房时，阿妙一下子觉得很拥挤，虽然当时客厅里包括她只有三个来客。
　　“大姐，你来啦？咦，蛋黄酱呢？不是说去接你吗？”
　　“他有事。”阿妙生硬地把目光从那双背对着她坐在沙发里的男女身上挪开，心不在焉地回答神乐的问题。
　　“哦，对了，小银和小月我也叫来了，自从新八去中国游学你们有很久不见了吧。”
　　……

　　“好久不见，银时，月咏。”
　　“好久不见，阿妙。”
　　“……”

　　生冷的寒暄过后，阿妙把目光放到银时受伤的右手臂上，当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你没事吧”这句多余的问话说出口前，银时对她挥了挥手臂说了声“小意思”。
　　阿妙笑了笑，的确，受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和过去唯一不同的是她志村妙不再是为他包扎伤口的选择，他已经找到了特护。

　　月咏说了句“我去厨房帮忙”就把客厅留给了她和银时。
　　他抱着手臂看着她，而她有些无言以对，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甩出一句“我去厨房帮忙”这样拙劣的话语借以脱身。真滑稽，她想着见他，真正见到后又想着怎么避开他。

　　“猩猩女，这么久不见怎么还是一副罗伯斯绝壁的身板，一点长进都没有啊~”银时伸长了一根手指在她胸前比划了几下。
　　一瞬间，脑中闪过昨晚另一个人对它的形容，阿妙暗恨，这卷毛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弯了弯嘴角，阿妙道：“你不也是，这么久不见还是秉承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光荣传统。”
　　银时哈哈一笑，“啧，这才正常嘛，刚才你那副客套样看着真叫人难受。”一句话说得阿妙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