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看你的眼》牙签

5、参加舞会

　　我搬到公寓的第一天，行李还没整理，就接到老板电话。（老板当然是季项天）
　　十五分钟到楼下，我在门口等你，说完即挂去电话。
　　老板就是有这种随叫随到的特权。
　　真有老板架势，可怜的我，只有被命令的份儿。
　　我们去哪？我小心询问。
　　今晚陪我去个舞会。
　　真是资本家本色，把我们这种善良公民压榨的够彻底。
　　我好像没这义务吧，我抱着必死的决心说。
　　放心，你就当是你额外的兼职吧，我会给你酬劳。
　　一听酬劳，我的小心脏顿时雀跃不已，露出贼贼的傻笑。
　　我不知死活继续问道：“舞会晚上才开始，现在才两点钟。”
　　不用你提醒。
　　你用那独特的男低音说。
　　去之前，要先把你改头换面，我是让你去撑场面，不是去丢人现眼的。
　　我白了你一眼。
　　后来我才知道，大学教授只是你其中一个职业，你真正的职业是M集团的执行董事兼策划总监。
　　我们来到一间发廊，接待我们的是一位不男不女的发型设计师。
　　只听见季项天对着他说：“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真是霸道，到哪都摆出一副老板的架势。
　　这位发型师对着我，左看看，右看看，打量着我说：“长得太勉强，发型很抱歉，整体太随便，吓倒一大片。”
　　周围人听到我被这样形容，都扑哧笑了起来，连季项天的冰脸都难得雪山融化了。
　　我长得是有多对不起人，怎么到处被人嫌。
　　不过没关系，经过我Tony之手肯定屎壳郎也会发光。
　　我脸瞬间石化，自信心被打击的真彻底。
　　经过两个小时的奋战，我的马尾辫被卷成大波浪，两侧留有中分刘海，后面头发被轻轻绾起，闪闪发光的白色钻石发箍戴在头上，脸上画了淡淡的妆，两颊的腮红打得恰到好处，让我尽显娇羞状，怪不得人家说，一个完美的彩妆，就是女人最有力的名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美丽动人。
　　当季项天看到我时，眼神在我脸上定格了足足两分钟那么长。
　　然后很满意的说：“打扮打扮，稻草也能变鲜花。”
　　什么，稻草，他把我飘飘欲仙的幸福感，一扫而光。
　　真是扫把星，他总有能力破坏我建筑起来的美好憧憬。
　　接下来就是服装。
　　我像衣架一样，换了一件又一件，他摇头如波浪。
　　我则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的品味真刁钻，可害苦了我，我一年换的衣服也没有今天换的多。
　　当我穿着一件黑色抹胸小礼服走出试衣间时，终于看到那拨浪鼓点头了，我换上了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幸亏本人有身高，170的身高蹬上八厘米的高跟鞋，站在186的季项天身边还是挺般配的。我洋洋得意地欣赏着镜子里面的俊男靓女，还没看够得我，就被季项天拽到车里。
　　记住，到了舞会少说话，多微笑，不懂不要乱说，你叮嘱我。
　　我没好气的说：“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
　　说话间，已经到了舞会门口，你身体一下贴近我的正前方，我突然呼吸急促，以为你要…..于是我下意识闭上双眼，但久久不见动静，待我真开眼，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我连更加红了起来。
　　你以为我要干嘛，你反问我。
　　我羞愧的不知该说什么，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我挽着他的手臂，走进舞会现场，引起了一阵骚动。
　　隐约听见有人说：“季董身边那位不会就是他的未婚妻吧。”
　　又有人插上来：“三年前那个女朋友吧。”
　　三年前？女朋友？我忽然想到之前看到他在书房呆呆看着的旧照片，我想他们说的就是照片上的人吧。
　　季董，今年贵公司的股价可是节节攀升啊，一位中年男人走过来说。
　　哪里，哪里，我听说林总这一年也赚了不少吧。两人相视一笑。
　　又有一位男人朝我们这边喊道：“季董，快来看看，今儿什么风把李总给吹来了。”
　　季项天一边朝那边走去，一边不忘嘱咐我，乖乖在这里等我。
　　之后就独留我一人在舞会中央。
　　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也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我慢慢移步到一个角落，拿起盘子，寻找食物。
　　你不是季董之前的女朋友，一个声音娇媚的女人朝我走过来说。
　　仔细打量着我，不过季董的女朋友我见过，你跟她倒有几分相像，特别是眼角的那颗痔，简直一模一样。
　　我被她的话弄得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所以，也没理会，自顾自的往盘子里呈东西。
　　人真是越不想听到什么，什么就越往耳朵里进。
　　听说三年前季董都准备结婚了，她女朋友却在结婚前一天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季董结婚那天，各大报社头版头条，传的沸沸扬扬，之后季董就出国了，听说是近期才回国的。
　　看来真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小姐，能帮我拿一下那块糕点吗？距离太远，有点拿不到，以为老奶奶站在我身旁对我说。
　　我很乐意的帮老奶奶夹了一块糕点，并嘱咐说：“奶奶，老人上了年纪还是少吃甜食，那样对身体不好，我去给您到杯茶，这样吃起来就没那么甜腻。说着端来一杯茶水，来到奶奶跟前，我先把糕点跟茶水放在就近的一张桌子上，然后搀扶着老奶奶坐下。
　　小姑娘，现在像你这么为老人着想的孩子不多了，谁要是娶你当老婆算是有福气喽。
　　我被老奶奶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于是，我继续端起盘子边吃边盛。
　　在这种舞会上，总觉得与我格格不入，先喂饱肚子再说。
　　季项天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并指责我说：“谁让你到处乱跑，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吗。”
　　我…….我刚想说我没乱跑，只是来找东西吃，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走过来的老年夫妇给挡住。
　　只见季项天：“十分友好的向两位老人问好。”
　　我一看是刚才那位老奶奶，虽然刚刚一面之缘，但我像是见到亲人般激动起来。即使这个亲人只认识不到一分钟。
　　这个小姑娘很善良，季董好福气呀，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老奶奶亲切的说。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赶快解释，生怕季项天生气。
　　但季项天却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是我未婚妻，之间他对另一位来爷爷说。
　　两位老人慧心的笑了笑，说：“原来如此。”
　　下周在我家举办家宴，季董可一定要带这位小姐一起来，奶奶微笑的说。
　　季项天连连说好。
　　只有我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