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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年心,点点深2 几米说:拥 ...

  •   温婉约是属于外表柔柔弱弱,内心独立倔强的女生。
      “婉约”是婉约爸给取的名字,婉约爸年轻时读书成绩很好,但不知怎么的高考滑铁卢了,后来没过多久,就和从小定的娃娃亲的婉约妈结婚了。
      婉约爸爱好很广,写得一手好字,没事喜欢哼几调,空闲了爱看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就现在家里书柜里还摆着一排碧血剑神雕侠侣的小书,雷打不动的每天看凤凰卫视的军情观察室……就这样的爸爸,给婉约娶了个“婉约”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考失利,给女儿取个文绉绉的名字,好让女儿再接再厉。

      刚进理科班的那天,温婉约觉着那天的晚霞格外的可爱,一路拽着小糖的胳膊,开心极了。快到6班的时候,婉约停下了,可怜兮兮的瞅着小糖:“我有点紧张唉……”。
      小糖很不给力的翻了个白眼:“紧张什么啊,大部分人你不都认识吗!”。
      话虽如此,婉约还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觉得温婉约人如其名,白白嫩嫩的,眉眼清淡,行动做事不急不缓,悠悠着来,大体上评价无非是斯文、淑女、气质。搞的现在,温婉约觉得自己被限定在一个规划好的圆圈里了,稍有不妥,别人便会诧异。

      其实,熟识温婉约的人像是小糖,便清清楚楚知道婉约的脾气,暴躁的不得了,时时神经抽风,标准的千面人,懒得令人发指……总之,温婉约可以简单,可以深沉,可以抒情,可以喧闹,可以诗意,可以暴躁。

      理科班果然是雄性动物群集。温婉约一踏进教室,只看到一排排的小平头,当然偶尔跳过几个非主流。有好些都是熟悉的面孔,看着他们有些诧异的神情,婉约莫名的觉得安心。

      那一晚,婉约乖顺的看书写字,眉目清淡,神情清淡,就连身影也似乎清清淡淡的,却偏偏像一副墨泼的山水,引人神往,至少,蒋蕴心神驰往。

      很多时候幸福并不是我们当时就能感觉到的,就像是品尝红酒,刚进入口中的时候微瑟甚至有人会觉得味苦,可是唇舌缠绵一番之后,便会觉得甘醇和全部身心感官被冲刷一般的清冽通透。

      在我们漫不经心的时刻,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牵涉着别人的心神,有个人,在我们毫不在意的年华里,成了自己的提线木偶。而这,要在我们很久很久以后,才能细细品味出,有一种幸福,微微。

      07年10月,高中习以为常的每月月考开始。直到这时,温婉约才实实在在清清楚楚的认识到,原来,他就是蒋蕴啊!

      温婉约是知道蒋蕴的名字的,6班总共60几个学生,差不多有50个男生。就像每个大学会有学生会主席和校花校草这样的风云人物,6班也有,蒋蕴就算。就算温婉约再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再怎么事不关己漠不关心,还是时不时就能听到蒋蕴的名字,一开始是确确实实的听到他的名字,再后来,基本上就是代号“大哥”了。

      偶尔温婉约也会有好奇,会因为后面男生闹开了,特地回头瞅一瞅。只知道一群男生中,那个蒋蕴显得特别的清爽干净,很恍惚的,温婉约觉得蒋蕴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度。

      除此之外,婉约并没有觉得其他了,她一向性子淡,难得对什么特别感兴趣,除了看书,听歌和小说。匆匆一瞥之后,温婉约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是的,婉约有一个自己的世界,就在她的脑子里,那里天马行空,光怪陆离,那里装着的是全部的完整的真实的温婉约

      月考那天,温婉约去的有些迟。好不容易找到考场,急急推开后门进去的时候,正眼对上一个男生,大概是要出去上厕所的。两个人眼对眼对看了一会,也许只有一两秒钟,又像是更长一点。浓眉大眼,温婉约脑海里迅速窜起了一个词---眉清目秀。只这一瞬,温婉约便侧身偏向了右边,那男生稍一顿,接着便擦过温婉约的肩膀过去了。

      后来,温婉约回忆的时候,总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擦肩,却好像到现在还能听到衣料摩擦时,“嚓”的一声和蒋蕴身上传来的热烫的温度。所有的那一瞬,都像慢镜头回放一样,小到温婉约都能清晰的回想起蒋蕴走过去后清浅的脚步声。

      那之后,温婉约对于蒋蕴又多了一层认识,视觉上的认识,那个男生长的真不错,挺白的,眼睛也很大。只是,再多就没有了。

      温婉约自小就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不顶美,但秀秀气气的,初中起就不断的能收到情书,情书虽多,不过却是一封都没有看过,大多是叫同桌身边的同学看了处理掉了。
      那个年纪,喜欢对她来说都好像是一顶大罪帽子,更惶恐说是恋爱了。更有点,温婉约有点瞧不起那个时候就把喜欢、爱啊挂在嘴边的男生,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正是学习的时候,一个男生怎么能就这么颓废不知进取了。

      高中之后,那种谈恋爱就是罪恶的感觉清淡了许多,但到底心里上道德感上过不去。因此根本没打算分半份心思给恋爱,也就根本没有多在意男生了。那时候,温婉约的一颗心分了一半给物理化,分了一半给张爱玲三毛亦舒。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有个少年的心潮澎湃了。

      这时的蒋蕴,心绪却要复杂的多。心里有种情绪像顽皮淘气的小猫,不时就用它的毛茸茸的爪子脑袋轻蹭着蒋蕴的心。蒋蕴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意无意的目光会追随着温婉约的身影,她被提问或者是路过自己自己座位的时候,都会有一种紧张的感觉。很想和她讲话,却又不敢,至于到底为什么不敢,蒋蕴不清楚。

      从没有喜欢过人的心,羞涩又腼腆,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孩,很想自己往前走,却又隐隐的害怕跌倒,于是,裹足不前,踌躇徘徊。只是,蒋蕴的前进的道路,裹足的时间实在漫长。

      所有年少的心,所有曾今真挚的喜爱过一个人的心,都是那么的柔软,干净的就像秋后的湛蓝,雨水亲吻过的小草。曾今那么小心翼翼被守候过,回头想想,那么的温暖。

      高中座位采取的滚动车轮式,女生排位不变,男生一周轮换一次。
      蒋蕴和温婉约是一组的,此后,每天,蒋蕴都企盼一周快快的过去。每过去一周,蒋蕴就觉得,他离温婉约又近了一点。

      终于蒋蕴坐到了温婉约的后面,那一整个星期,蒋蕴都感觉清晨格外的美好。有时候,温婉约柔软的黑发会随风落在蒋蕴的书本上;有时候,温婉约看书累了,会不自觉的往后一靠,随即微微转过头,迅速的跟蒋蕴说声:“对不起”;有时候,温婉约会和她的同桌叫小糖的女生玩笑,这时,蒋蕴就能看到温婉约先是笑开了,然后又像觉察到什么似的抿起嘴角,只是眼底眉梢的笑意却不减;有时候,温婉约会回头问蒋蕴同桌,那个带着厚重眼镜,普通话有点难懂的男生,问他问题,这时,蒋蕴总是暗自懊恼自己惨淡的成绩,但又欣喜能听到她轻柔的声音……

      整个星期,蒋蕴大都时间都是埋头进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只除了用眼睛以外的感官去感受温婉约的气息。低垂下的眼眸深处是少年清澈的喜爱,胸腔里心跳鼓动。

      周四下午,一星期一次的体育课。对于高中生来讲,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蒋蕴喜欢踢足球,并且是从小踢到大。一中踢足球的打篮球的玩混的,几乎都认识蒋蕴,就连A市其他几个中学,蒋蕴基本也都吃得开,有一些人,天生就合适交际,跟人交往就是能让人掏心掏肺。蒋蕴就属于这种。搁那一站,就是存在感。

      球场上,蒋蕴挥汗如雨。虽然只是小场比赛,两个班级之间的对抗,球场边观看的人却非比寻常的多,闹哄哄的,有热情的女生大声喊着:“蒋蕴加油!!”。
      看台上,温婉约和小糖还有班上其他两个女生聚在一起,说着女生间的悄悄话,温婉约一般是不说什么的,只静静的听着。

      听得那边加油声浩大,温婉约几个都不自觉的抬眼看了下,一个章姓的女生笑了笑,回头说:“我们班蒋蕴的魅力,还挺大的了……”。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嗯,长得真好看,你们没听后面男生都喊他大哥吗?”
      “为什么要喊他大哥啊?”小糖直性子,无忧无虑,疑惑的问。其实温婉约也想知道。

      “他好像初中就在一中读,高中是直升上来的,听说初中的时候特别混,学校里一呼百应,打架斗殴都是头头,足球踢得好,许多老师都喜欢和他踢球,再然后,好像他家庭条件非常好,你们看他,哪件衣服不是名牌……”。章姓女生侃侃而谈,好像了解的很多一样。

      温婉约实在看不出来,那个男生会是这样,虽然不是很熟,但印象里,温婉约直觉这个眉清目秀的男生应该是很正派低调的。怎么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出入了。潜意识里,温婉约觉得应该离这样的人远一点,她一直都是乖学生,和蒋蕴那样的风云人物,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想来也不是一挂的。

      蒋蕴彼时根本不知,一个女生的一些话,让温婉约离自己本来就很远的距离更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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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下半年,温婉约读大二,十一长假的时候,蒋蕴千里迢迢赶过来陪亲爱的女朋友,在C市逗留了几天。学校附近的酒店里,蒋蕴直搂着温婉约不舍得放下来,“宝贝”“宝贝”的叫个不停。温婉约无可奈何,怎么也挣不开,僵硬着扭曲的脖子瞅着电视。没办法,太久没看电视了,广告也想得慌。

      正看着韩剧,清纯秀美的女主角梨花带泪的边躲避男主角的拥抱边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的过去,那里没有我……”。接着,又是一场雷阵雨。男主角强悍的困住女主,嘶哑着嗓子说:“有你,有你,一直都有你。”然后,凝视,强吻,最后和解。

      温婉约实在不想说,真的很恶俗。不过,鉴于此刻情况大体类似,温婉约很适时的艰难的拿出脖子抬起头,“喂,我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啊?”表情纯真,语气无辜,内心歹毒。

      那时,温婉约刚喜欢上蒋蕴,说话的时候都不大好意思喊时下流行的“老公”什么的,经常是以简单的“喂”代替。为此,蒋蕴郁闷难过抗议了很多次,温婉约小嘴一憋,“就是喊不出来,你要我怎么办啊?”蒋蕴立刻阴霾挥发,又是“宝贝”“心肝”的哄着。

      “以前什么样的啊,以前也是很帅的样儿啊。”蒋蕴有点点不爽温婉约的“喂”,觉着自己被敷衍了,心底有小小的委屈。
      温婉约翻了翻白眼,别看着五大三粗挺精明一人,其实有时候幼稚的很可以。
      温柔的小手搭在蒋蕴的胳膊上,暗示性的轻轻捏了捏,“知道你一直帅啦,就没了么?”。赤裸裸的威胁。

      蒋蕴一下精神振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小学的时候,剪了女同学的辫子,初中的时候,打了点小架,高中的时候,恐吓了几个人,真的没什么,不过那是,我打架可是很厉害的,初中那会,老有外校的人找到我们班门口找我打架,我跟我们班一哥们一下课就冲出去,先下手为强,他们……”蒋蕴回想起自己的英勇战绩,越说越兴奋,隐隐有刹车失灵的状况,直到撇到温婉约越来越灿烂的笑脸,才猛的收住嘴。

      “再说啊,我听着了。”婉约甜甜的笑着。
      “没有了,哪还有什么啊,真没有了。”蒋蕴隐隐有些头皮发麻。
      “蒋蕴,你TM以前就是一混混!!!……”温婉约气势磅礴的一句话总结之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蒋蕴不舍得撞着碰着了温婉约,只能被动防卫。
      温婉约几番撒泼下来,就被蒋蕴紧紧搂在了怀里,实实的给困住手臂,堵住嘴唇。温婉也一双眼睛死命瞪得圆圆的,蒋蕴看着,更觉着可爱,嘴巴亲的更用力了。

      那时候,蒋蕴疼温婉约,真的是疼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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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少年心,点点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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