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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才*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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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狮郎离开婆婆家已经有四年了。
在这四年间,冬狮郎每天都在学习中度过,因为他知道他有力量才不会被别人看不起。
冬狮郎一直知道,他如果不去努力,仅凭着超强的灵力,是不能在真央立足,毕竟许多人都是贵族,他只是个流魂街来的人,会被他们看扁,嘲笑。
没有人会帮助他,一切都只能自己去争取。
冬狮郎一直把这句话当做了信仰,支撑着他,支撑着顽强,固执的他。
因为他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大放光彩,让别人另眼相看,厌恶的目光会转变为敬佩的目光。
他一直坚信着。
当然,冬狮郎的四年期间也不是孤单一人。
有一个人每天都纠缠着冬狮郎。他不管冬狮郎的任何反应,一直在冬狮郎周围打闹着,和冬狮郎说话。
有人会问他为什么要跟他交朋友,他只会回答因为有一个能力强的朋友不是很好么?
面对他的回答,贵族们只会嘲笑着说你把你们家的门面放哪?居然想跟流魂街的人做朋友。
面对众人的嘲笑,他只是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继续在冬狮郎待着。
在贵族的眼里,血统比一切都高贵。
冬狮郎一直会认为他们能在一起,能一生都做朋友。他会像往常一样不去管冬狮郎的任何任性冷淡反应,用着笑容掩盖过去,在冬狮郎的身边围绕着。
直到五年初,真央开始找斩魂刀的时候。
那是冬狮郎生命的一个转折点。
冬狮郎和他的斩魂刀是一模一样,看着一样的刀,他跟往常一样在冬狮郎的身边玩闹着,还开心的说着“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好朋友。”
面对着兴奋的他,冬狮郎抬起着常年处于一种状态的脸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
但还是另他大呼小叫,眼睛里流出的光亮更加明显。
那天,是一个阴雨天。对于常年处于一种天气的尸魂界是一个特别的一天。
他们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围坐在看书的人旁边,嘴里没有一刻停止过,看着书的人,眼睛直直盯着书,不去回应着身边人的话,但还是促成了一副温馨的画面。
老师慢慢走近,看着异常和谐的两人,眼睛暗淡一些,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他们。
(或许,再也看不见这样的一幕了吧….)
老师走近他们的范围内,感受着四处传来的温暖感,眼眶止不住的湿润一点。张开着嘴巴,断断续续地说着上方传下的命令。
看着走出去的两个人的身影,混混沌沌的走出教室直跑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身上的沉重感慢慢扩散开,眼睛处慢慢流下泪水,眼睛呆呆得望着窗户外嬉笑着的学生们,手紧紧握住。
(就让我任性哭一次吧。)
(或许日番谷同学不会再对我们笑了吧。)
(这种早就知道结局的事情真的不想做,但我没那个权力。)
桌子上流淌着晶莹的泪水,汇作成一道痕迹。
面对于老师的动作,冬狮郎只是疑惑了一下变推到了脑后,跟着他一起走向了四十六室。
四处有着德高望重的人,前方的他脸色苍白,一直上扬着的嘴角慢慢滑落下,两只桃花眼呆滞的望着自己,嘴唇慢慢变成紫色。
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他,看着他把手放在了戴在一旁的佩刀上,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在寂静硕大的场景,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看着四面的人一脸严肃的模样,没有露出一点点的怜惜,眼里流出的只有冰冷。
冬狮郎搞不懂?
为什么他们要手持刀去打,存活下来的只有一人呢?
他搞不懂,为什么只因为有着同一把斩魂刀就要去互相去打杀,流下一人。
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的他,看着他脸上的扭曲感和流落下的泪水,耳边回想着他大声的嘶喊声。
就好像一个孤独的野兽在独自舔着它的伤口。
“对不起,我一定要活下去。”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是喷出体内的鲜艳的血。
血腥味在空间内密布着,直传入鼻子内。
看着四处的人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感和难受感。
冬狮郎突然想明白了,或许他们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吧。
其实,我们没有力量就没有对抗的勇气。
面对着命运不能违抗,只能按照这剧本去运作。
他只不过是回复了他的父母亲对他的看重。
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切都只因为冬狮郎这个人太弱了。
弱的不堪一击。
“你不用说对不起。”
冬狮郎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表情,淡淡的音色在空间回荡着。但述说的对象早已变为冰冷的尸体。
看着四处的人定下来的话语,谁都没有注意到冬狮郎眼中的光淡了几分。
空间里,鲜血从刀刃上流落下,冬狮郎呆呆得看着他的位置。
深深呼了口气,慢慢走出四十六室,在水中甩着刀刃,等到红色的血慢慢散去,把刀刃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冬狮郎回到宿舍内,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扔走了。
冬狮郎要把他的所有区消灭,包括他存在过的痕迹。
这时冬狮郎想起了老师的反应,苦笑了一下,趴倒在穿上陷入了睡眠。
紧皱着的眉毛显示了冬狮郎的内心的烦躁。
窗外,天空掉下这大雨,洗刷着地面,就好像老天也在为他们哭泣。
再一次遇见,冬狮郎的眼睛睁大,震惊的看着熟悉的身影,看着他。
面对着他对于自己的各种动作。即使想要表达出兴奋和高兴,但常年来的脸上一直都未曾挂着过笑容,冬狮郎似乎忘记了该怎么笑。
看着前方的人一脸的难过样,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原地停留,眼睛冷淡着看着前方的一切。
那一切,都让冬狮郎好想哭。
到最后,看着他所做的一起。
冬狮郎知道是时候去斩断着一切了。
没有人可以逃开责任这个监牢,冬狮郎和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再一次欢笑了。
看着慢慢淡化的他,冬狮郎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身躯,眼里流落出泪水。
“你能为我流下泪水,我真的好高兴。”
“冬狮郎,你知道我?”
“我喜欢你….”
话语慢慢落下,怀里的感觉慢慢失去。
冬狮郎站在原地,紧握着双手,守住眼里的泪水。
抬起头,他依然是那个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抬起头望着上方成月牙形的黄色月亮,跟记忆中的笑容重合。
冬狮郎坐在窗户前,嘴里吃着甜纳豆,但没有丝毫的甜蜜传来,内心剩下的只有空洞和痛苦。
草冠宗次郎,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