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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冷战,冷战 你以为我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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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宝一觉醒来,隐约觉得有着不对劲。
你说怎样个不对劲法?他又说不上来,诛噬还是那个诛噬,温桦还是那个温桦,表面上看来是风平浪静的,但温桦的表情一直很平淡,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诛噬也没讨着便宜,平时早晨醒来总要先给温桦一个清晨抱,可不知今早怎的,硬是生生得给人推开了来,搞得他一脸的憋屈,让温宝瞧了直幸灾乐祸。
这不,那个某某某又廉不知耻地贴上了那个谁谁谁,那个谁谁谁又不领情地推开了他,于是某某某的表情就堪比大街小巷里的流浪犬一样可怜无辜。
小宝不敢正大光明地笑,只好给憋的内伤。
这日,杨誉一如既往来茶铺闻茶,表面没有透露什么,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富家子弟样,温桦却知道他想说什么,平静地给他沏了一壶龙井,将手里的白玉流纹杯递给他,接着扭头看着门外街巷的市烩常景,看炸豆腐的张大爷,看卖云吞的李四,看那个因为不能生育而被扫地出门的弃妇春花,却独独不去看杨誉一眼。 “咳,我说温桦啊,上次我跟你谈的事考虑得如何……”
“杨兄的茶喝完了吧,我再帮你沏一壶。”
“温桦……”
“是要铁观音,还是水仙?”
“温桦,你……”
“不如就普洱好了,清心健脾,口齿留香。”
“温桦!!!”
白玉流纹的精致茶杯夺空而出,砸到了木制地板上,发出尖锐又干脆的“咔嚓”碎响声,同时在耳边震起的,还有杨誉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有如静空破音,颤抖人心。
温桦不振不惊,睁开了一对半垂的眼眸正面与他相视,那瞳宛若千年静川,清澈明净,无波无澜,再骇人的声势也无法令其涌起涟漪。
就这么对峙了许久。
杨誉狠狠这抓起茶壶像灌水一样一饮而尽,茶水滴到了锦布衣裳也不在乎,又深深喘了一口气,道:“温桦,是朋友才最后奉劝你一句,那玩物可不是一般的纯良百姓,阿猫阿狗你可以领回家养,但是他……他是朝廷重兵要辑杀的人,是丧心病狂的剖心犯!罪孽滔滔何其残忍,你这么做根本是助纣为虐!”
“嗯。”温桦点头应了一声,却依旧没表态。
“你……”杨誉差点给他这温吞的性子气得吐血,一甩袖,索性一个巴掌重重拍在桌上,“这次无论如何,你都得听我的!”
小三子闲来无事瘫坐在柜台边发呆,这天热得太阳死毒死毒的,能把人晒成一滩肉泥。
哎,都说人哪就是贱,几个月前他还裹紧了冬衣咒骂那冰冻三尺的天气,现在又跟夏暑过不去了。眼前恍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袭淡雅青衣,发髻整齐一丝不垂,眉目温顺淡漠,这除了温老板还能有谁?目送着他走的远了,小三子才恋恋不舍得收回了目光。
初次见到温老板时他也是这般模样,一身的青色,不出彩也不招摇,可看得久了就愈发觉得真心喜欢,他那人那种性子那种脾性可难能百里挑一,开门做生意也不欺世卖名,人又体贴懂得关怀,街坊们都极喜欢他。
什么?你说那个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当家大掌柜,哼,算了吧,俺可不会喜欢这种剥削贫苦劳动人民的蝙蝠精。
诛噬想破了脑袋,始终想不出来到底自己出来什么岔错让温桦对自己这般疏远。
难道怪自己昨天不小心把小宝挠伤了?还是怪自己昨天劈柴差点砍了门外那棵百年杨柳小鬼也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咧开了一张玉米排的齿笑得幸灾乐祸,那模样分明就是戏笑他失了宠,臭小鬼!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来,温桦应声入屋,正眼都没瞅诛噬,淡淡说了句:“用膳了吗?”
“没、没,”诛噬条件反射似的摆摆手,挂上个比今天正午的阳光还灿烂的笑容,“你别忙活,我来做就好,想吃什么,嗯?”
“不用了。”房子会烧的。
最后一句话温桦没说出来,倒不是怕伤他自尊,而是懒得搭理。
“不吃饭会伤胃的,不如我去……”
“不必,”温桦打断他的话,垂眸低语:“小宝已经睡了,你就陪我喝两杯吧。”
今晚无月,屋内一室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越发显得静谧无声落针也可闻其响,温桦的呼吸细微轻缓,却让诛噬觉得分外诱人,伸指撩起散落在额前的金丝乱发,薄唇细角俊俏一勾,“你不怕我酒后迷情,然后……”
“你要是真想,大可以试试。”温桦挑眉,声音不见往日的低顺,诛噬心头一动,怎么这人变脸这般快,前阵子还是唯唯诺诺的小书生,早上又成了个冷漠如霜的人儿,现在嘛……呵呵,这人果真有趣,看来自己与他相处了这么久些时日,了解还是不够深刻呢。
到底是谁吃了谁呢?呵呵,各位看官,精彩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