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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主角初现 偶家的鼎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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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赐纪年十八年,环绕高原神殿的四大陆--西环、东曜、南琉、北晨不约而同地在一年之内由新领主继承了王位。这些年轻的领主的活跃,逐渐使得这个趋于衰老的世界重新又焕发了活力。四国纷纷采取了休养生息的政策,选拔才俊,增强国力。十八年前那场生灵涂炭的战争,不会有谁再想重现一次了。
东曜国`东庭城
东庭是东曜仅次于国都的第二大城市,其规模和繁华程度,正如柳永的那首《望海潮》:“”本已熙熙攘攘,最近一段日子更是游人如织,举袖成云,挥汗成雨。东庭城内的大小客栈,各家商铺更趁此良机发了一笔不小的财,两三年内估计饥谨无忧了,因此人人脸上都堆了朵灿烂烂的桃花。倘若你初到东庭,还以为今年正流行HC般的笑容。
这突如其来的热闹自然是有原因的,可是是什么原因呢?李家老伯的酥饼店里,就有一个少年嘴里咬着酥饼,一边对正在做酥饼的李老伯手舞足蹈。
“袄伯,挖撒米层泥乃鸟加米都能哪?(老伯,为什么城里来了这么多人呢?)”
李老伯这半个月里也赚了不少养老金,儿子的老婆本也攒的七七八八了,心情是最好加上三级,虽然由于人老了皮肤松弛,脸上开不出桃花,但开朵万寿菊也是喜气洋洋。
“小鼎啊,你到东庭才一年,当然不知道。这是东曜国新王登基的传统,新王登基后一年之内需要为后宫选妃。不仅各个城市选送美人,其他三国也会送美人过来,一起在东庭集中,分成等级送往皇都。这些游人都是来看美人的啊!”
“原来素这样。偶明白鸟!”少年拼命咽下口中的酥饼,又匆匆灌下一大口凉茶:“李老伯,我先回去鸟!”
“唉,小鼎!桌子上的酥饼别忘了带回去给孩子们吃……”李老伯话说了半截,发现桌子上已经空空如也,正要慈祥地笑开来,突然看见钱盒子旁边多了几十文铜钱,刚好够付少年拿走的加上他自己吃的。每枚铜钱都被汗水擦洗的晶亮,显示了它们的来之不易。李老伯摇摇头,叹气的口吻带着宠溺:“这孩子,就是太倔!”
李老伯的儿子李大牛趁着生意的空挡进内铺帮爹爹烤下一炉饼,见此情景,不由傻笑道:“爹,你这么喜欢小鼎,不如我把他娶回家算了,省得您老替他操心!”
(本文中的世界男女,男男,都可婚配,也可生育。但是女子数量稀少,所以大部分人是男男结合。BL的天堂啊天堂!!!)
话音未落,李老伯一巴掌扇过去:“尽想美事!小鼎虽说是孤儿,那长相气质也看得出来不是咱们普通老百姓,你这臭小子还想天鹅肉吃!客人来了,还不快给我出去招待!”
挨了打的李大牛缩缩脖子,出来做生意,一边还憨憨地想:也是,小鼎那么漂亮,我当然配不上他。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入他的眼……
少年的全名叫做向鼎,刚满十八岁,此刻他怀抱着二十多个酥饼,连蹦带跳地往家赶。他的家是一座大院子,院墙是用秸杆扎起来的,几间简陋的房屋也已经修补过多次。此时,院子里两条狗,五只鸡和四个小P孩正精力旺盛地鸡飞狗跳着,向鼎一进门,就被一只投怀送抱的公鸡吓了一跳,手中的酥饼呈抛物线状飞出去,眼看就要粉身碎骨。
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及时挽救了酥饼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命运。向鼎松了一口气,:“人杰,还好你反应快。”
沈人杰,孤儿中除了向鼎之外年纪最大的孩子,也是家中“严厉的母亲”般的人物,有着一张阳光俊逸的脸旁,腹黑高手却喜欢摆出冷冰冰的架势,让人对他的恶作剧防不胜防。
“都告诉你多少遍不要再带零食了,你把他们都惯坏了!”沈人杰看着手上誉满东庭的李家酥饼,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好啦人杰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鼎鼎嘟起嘴,心里开始碎碎念:想当初遇到人杰时,他比自己还要矮上半个头,整天鼎鼎哥哥鼎鼎哥哥地跟在屁股后面叫,别提多可爱了!可是现在老是冷着张酷脸,是不是到了叛逆期啊?鼎鼎努力以一家之长的身份思考着,浑然忘记了自己只比人杰大半年这个事实……
而在鼎鼎进行人生思考的同时,我们的人杰弟弟正被那句“老妈子”打击得不轻,脑海中浮现出一名身着围裙的欧巴桑造型,一拿锅铲,一手叉腰,头发蓬乱,俨然野原美呀再现,头顶顿时“哗啦”一道霹雳,整个人处于石化状态。
“人杰!人杰!”回过神,鼎鼎正拉着他的衣袖,用讨好的口气说:“人杰,我找到一份好赚的工作哦!”
“什么工作?”
“端盘子的店小二啦!一天一两银子耶!”
“不是偷香窃玉院(小倌馆)的店小二吧?你别忘了你上次差点被人当成小倌带走……呜呜!”沈人杰被一快酥饼强迫消音。
“是黄河楼的店小二啦!这几天城里这么热闹,正是赚钱的好机会啊!只要我能做足一个星期,大家过年就有新棉袄穿了,也许还能吃上包饺子呢!”
沈人杰低下头,半晌,道:“好,那你自己多加小心。……什么时候上工?”
“现在!我走了!”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人杰慢慢抬起眼睛,注视着向鼎纤细的背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喃:“其实,真的没有必要这么辛苦……”
一只精巧的梅花镖落在沈人杰脚边。沈人杰弯腰拾起,只见一朵小小梅花开在手心,尾部五色丝带随风飞扬。随手把酥饼丢给乱成一团的孩子们,向后院走去。
后院一片竹林,竿竿翠竹均有一人多高,随风摇摆,雅韵天成。在这样一片清雅的竹林中,正适合白衣飘飘的少年抚琴吹萧。没错,竹林里是有一个少年,他的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顾盼中流露出天然的傲气;挺直的鼻梁,性感饱满的唇瓣,修长的身躯。他没有穿白衣也没有吹萧,却身着一袭黑色长衫,长发在头顶高高束起。不可思议的是,无论任何人穿了都会显得与现在环境不协调的衣物,在他的身上,却与竹林奇妙地融合。似乎周围的环境与他无关,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有他在,都只能作为陪衬,不管他的打扮如何,都凌驾于环境之上。
(各位猜猜素谁来了,活活活。)
他站在那里,听到脚步声,凤眼轻轻一挑,立刻有中不怒自威的压力盖了过来。
“圣师大人,是我。”沈人杰急忙表明身份。“不知盛圣师大人突然到访东庭有何要事?”
“人杰,你到东庭,有两年了吧。”
“是的圣师大人,这几年四国一直相安无事,对神殿也颇为效忠……”沈人杰辩解似地急忙陈述。
少年看了一眼天空,掩饰了眼中的一抹流光:“我这次来,是为了东曜选妃的事情。我要你让我混入选妃的人选中上京都。”
“是!”
“还有,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应藏的很好,您不用担心!”
“那个和你住在一起的人呢?”
“小鼎?他是个再单纯不过的人,圣师大人您要是不相信,只要见见他就明白了。”
“人杰,你今天好象有一点激动啊?算了我没兴趣,你把事情办妥了,再和我联络。”一阵微风,黑衣少年瞬间消失了踪影。
沈人杰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大半柱香的时间,才转身离去。
话分两头,各表一支。话说偶们的鼎鼎同学兴高采烈地来到了黄河楼,兴高采烈地换上了那身对他而言有一点点大的小二制服,兴高采烈地上工了。黄河楼的客人比平时多了近一倍,拥挤的同时大家心情难免有几分烦躁,小的争执也不断发生。幸亏黄河楼作为一个大城市的高级酒楼,在现在也算是五星级的了,伙计们都是经过大场面的,适当地调节缓解了火药味逐渐升级的气氛。
紧张的气氛让鼎鼎不禁有些慌乱了,越是告戒自己冷静越是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