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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摆明了是勾引(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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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雪吗?与平日梁思哲所见的面貌完全不同,夏雪穿着低胸露背装,百褶迷你裙,长发披肩,浓妆艳抹。她是挽着一个满面油光的男人进来的,这是她的凯子还是客人?
这丫头可真厉害,一面上学,一面照顾父亲,一面做钟点工,一面还出来鬼混。梁思哲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糟糕透顶的晚上,夏雪把自己画得跟鬼似的倒进他怀里,还吐了他一身。这回看样子是找到金主了,只那男人手腕上的那块表,就已经价值不菲。
夏雪挽着男人走进电梯的时候,刚巧与梁思哲打了个照面,梁思哲看也没看她一眼,两人完全装作不认识。夏雪也没在意,跟着男人进了电梯。
夏雪除了在做梁思哲的钟点工之外,还在夜店陪酒,这样来钱会比较快。夏雪年轻漂亮,身上还有一股成熟女人所没有的青涩味道,干这一行很讨喜。
今天这个客人是夏雪的老客户,很照顾夏雪的,每次都给她很多小费,而且也不像有些客人那样喜欢动手动脚。客户今天提出要让夏雪做他的女伴去参加宴会,小费还会加倍。夏雪没理由放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
所谓宴会,其实就是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夏雪的客户是个大老粗,带夏雪去赴宴,完全是为了体面。夏雪自然也少不了陪酒。
陪客户饮完宴已经很晚了,夏雪喝了很多酒,是被客户搀扶着走出酒店的,等候在一旁的阿杰见状赶忙迎了上去,一把扶住夏雪的胳膊,对扶着她的男人道,“抱歉,我是来接她的。”
阿杰虽未表现出不满,但从他冷漠的话语里,男人也听出了几分意思。有些尴尬,男人轻咳一声,摇了摇怀里的夏雪,“小雪,你认得这个人吗?”
酒醉的夏雪早已经认出了阿杰,“我当然认得他了,他是向晴的帅表哥嘛。”夏雪嘟囔着,脚下动了两步,靠近阿杰,回身冲客户招手,“拜拜~”
……
看着那男人上了车,阿杰叹了口气,才将目光移到夏雪身上,“夏小姐,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夏雪点头,“只是头有点晕。”看着阿杰,夏雪好看的眉头皱了下,“阿杰哥,你怎么在这儿啊?梁思哲呢?我刚看见他了呢。他还没走吗?”
“总经理先回去了,我是奉命来接你的。”阿杰扶着夏雪往车的方向走去,夏雪闻言一愣,一指点在唇上,似有些疑惑,“来接我?接我做什么?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夏雪的身体扭来扭去,阿杰很无奈,“今天总经理回家发现房间没有打扫干净,总经理很生气。你如果不想丢掉工作的话,就现在跟我去见他。”
“什么?”夏雪脚步一顿,眯起的眸子里仍有酒醉的迷离,小心翼翼的问,“他……生气啦?”
“是。他很生气。而且只要他生气,你就没钱赚。”
阿杰一板一眼的解释,夏雪听见“没钱赚”这三个字酒就立刻醒了一半,“那还等什么,咱们快走。别让他等急了。”
夏雪来到公寓的时候梁思哲确实很生气,不为别的,因为她的那一身酒气。梁思哲厌恶的看了夏雪一眼,提起她的肩头就将她丢进了浴室。
夏雪直嚷着要打扫房间,不要被辞退,要赚钱之类的话,梁思哲打开花洒,凉水猛地淋在夏雪头上,夏雪被激得惊叫一声,反射性的抱住了梁思哲,梁思哲脊背一僵,抬手推黏在身上的夏雪,夏雪便开始哭喊嘟囔,梁思哲没一句听得懂。巨大的花洒里喷出的水流在了两个人身上。
“你冷静一点!夏雪!”梁思哲箍住夏雪的双肩,夏雪抬头,怯怯的望着她面前浑身尽湿的梁思哲。此刻梁思哲的黑发全部被水打湿,贴在额上,水珠从他的脸颊和发梢向下滚去,睡衣在方才的拉扯中衣襟大敞,此时沾染水汽的身体上混杂着雄性特有的体味和沐浴液的清馨香气。
夏雪吸了下鼻子,满眼委屈,“你又骚扰我。”
“……”
在听到这句话时,梁思哲发誓他真的很想把这丫头丢在这里,不再管她了。事实上,梁思哲抬手捏起了夏雪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说什么?”
“诶呀,你放开啦。”夏雪被捏的不舒服,身体开始不安份的扭动,“你就是骚扰我,暴露狂,怪叔叔。你比我大八岁诶,还整天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幼稚。”
夏雪醉得稀里糊涂,根本注意不到面前那张难看至极的脸,夏雪将前额抵在梁思哲胸口上噌,继续自言自语,“其实啊,你真的不那么坏,也没有你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铁石心肠,你只是很寂寞,很孤独,对不对?我看得出来。”夏雪打了个酒嗝,双手抓在梁思哲的衣服上,“所以啊,你千万千万不要辞退我好不好?我会陪你的。我陪着你好不好?我真的会陪着你啊,只要你给我发工资,嘿嘿。”
梁思哲无语,夏雪前半截的话还着实令他有几分感慨,后面却又拐到赚钱上去了。这丫头就只认识钱吗?
梁思哲想推开夏雪,夏雪却轻哼着硬是黏在梁思哲怀里,一直叫爸爸。花洒里的凉水已渐渐转温,浇在身上,在梁思哲心中烫出些许温情。
夏雪脸上的残妆已被温水净去,露出原本清纯的模样。两只脸蛋红红的,肉肉的嘴唇也是红色的,看上去让人很想咬一口……梁思哲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惊出了一身汗,他这是怎么了?人家女孩刚才叫过他“爸爸”,他就真想做怪叔叔了?
梁思哲慌忙推开夏雪,夏雪身体一软向后跌去,梁思哲不得已又拉了她一把,这一个前后拉力使夏雪的鼻唇恰巧碰在了梁思哲裸|露的胸膛上。这一碰可坏了,夏雪脖子一哽,“哗~”一声吐在了梁思哲胸口上。
小麦色的肌肤被胃内容物涂得稀里哗啦,随即浴室里便传出吃人的吼叫声,“夏雪,你找死!”
夏雪的这一吐,将梁思哲刚生出的怜香惜玉之情尽数浇熄。对着这丫头,想要心平气和果然不容易。
第二天一早,梁思哲被杀猪般的尖叫声惊醒,随即卧室门“嘣~!”的一声被撞开,裹着被子的某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梁思哲的卧室,“梁思哲,你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床上的梁思哲先是一愣,而后不紧不慢的抬手掏了掏快被震聋的耳朵,“进一个男人的房间要敲门,没有人教过你吗?还是说,”梁思哲半眯着眼望着床边站着的,裹着白色棉被,仅露出一颗脑袋的夏雪,“你希望我现在对你做些什么?”
“当然不是了。”夏雪急忙否认,向后退了两步,裹紧身上的棉被,“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你说,我为什么会睡在你家里,而且还,还……”
夏雪脸红了红,咬着嘴唇,低下了脑袋。梁思哲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没睡饱,不过看来这觉是没法再睡了,梁思哲想从床上坐起,刚一起身身上的薄被便从肩头滑落,自然露出了大半的胸肌。
突然想起昨晚似乎有人说他是“暴露狂”,梁思哲想也没想就又躺了回去。“你是想说,你为什么会一丝|不挂对吧?”
夏雪把棉被在胸前拢得死紧,梁思哲几乎认为如果再勒紧一点就会把她勒死了,“我什么都没做过。”
这是实话,可是夏雪却根本不相信,瞪圆了双眼看着梁思哲,“你骗人!这间房子里就你和我两个人,如果不是你,我为什么……我的衣服怎么就没了?!”
“你这女人……”大清早起来就在这里大喊大叫,梁思哲哪里有心情跟她在这里耗,长臂一伸就将床边站着的夏雪揽了过来,翻身压在身下,“我已经说过我什么都没做过,你还不依不饶的是想怎样?我看,你是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的吧。”
梁思哲整个身体压在夏雪身上,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夏雪仍旧将自己紧裹在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梁思哲望着夏雪,突然唇角勾出一抹冷笑,语气恶毒起来,“你一定是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吧,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狠狠的捞上一笔了。让我猜猜,你应该早就不是处|女了吧,在夜店里混了那么久,穿的那么风骚,勾引男人你一定很在行。不过很可惜,本少爷对你不敢兴趣。”
夏雪被梁思哲的话说得整个人愣住,而后在梁思哲身下疯狂的挣扎起来,“你说什么啊你,梁思哲你混蛋!”夏雪狠狠咬在梁思哲胸口的肌肤上,痛的梁思哲倒吸一口冷气,夏雪趁机将梁思哲推倒在一边,快速起身跑出了卧室,跑回了客房。
没过多久梁思哲就听见夏雪又从客房跑了出来,随之而来是大门的开合声。夏雪这丫头看来是不打算挣钱了,梁思哲躺在床上,还保持着被夏雪推倒的姿势,笑了。
梁思哲没有骗夏雪,他真的是什么也没做过。昨晚上夏雪一直喊着难受,自己脱了衣服,他只是没有替她穿回去罢了。
接下了的好几天,梁思哲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没再与夏雪打过照面,也算正常。只不过,梁思哲发现家里似乎一天比一天乱,床铺总是他早晨临走时的模样,厨房和卫生间的水池里的水渍越来越厚,马桶里也是惨不忍睹。终于有一天,梁思哲忍无可忍的打电话给阿杰,“让夏雪二十分钟之内滚到我面前来!你是怎么调教的,她竟然敢给我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