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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美人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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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鬼,到现在才想起奴家。”一声笑骂,一阵清风,一股柔情已落入司徒景手中。
顾不得小恭杀人的目光和小喜呆滞的表情,司徒景朝着那个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人,无可奈何的笑着。
“夕照,好久不见啊。”
手指在她衣领上摩挲,夕照笑嫣如花,有些嗔怒道:“你都不想奴家吗?”眼睛水汪汪的瞅着司徒景,有种美人涕泪之感。
“想啊。”将手中的东西摊在夕照面前,一把短短的手里剑。小恭、小喜不由一愣这不是小姐炼制银丝所剩下的天外玄铁打造的那把手里剑吗,那时候她们还真没有想到,这居然是小姐要送给这青楼小倌的东西,这东西可是小姐熬在铸剑坊半个多月才出炉的。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原来自家小姐有这种爱好,二个小女子互看对方一眼,不由一抖。
那双水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司徒景手中的东西,剑鞘是用一张牛皮纸缝合而成,上边还绣着夕照最喜欢的彼岸花,一圈金丝围边,剑柄上还镶着一颗血色宝石。华美,可是剑身传来的那丝丝寒意,也让人无法忽视她的杀伤力,果然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你要走了是不。”将剑藏入袖中,夕照略有似无的看着司徒景。
“恩,所以问你要了车,今天也是来和你道别的。”
“是那个以前说的小镇吗?”
“恩。”
夕照笑了,是啊,我不是说过吗,这个地方困不住你,总有一天你会冲上云霄,翱翔于天际。
“看看今天的花魁再走吧。”夕照离开了司徒景的怀抱。
“恩。”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
“我舞,你乐,如何。”
“可。”
满室的花瓣,紫色的舞带随着节奏飞舞,轻柔的身影,曼妙的舞姿,从未听过却及其富有灵气的琴声。
美妙的音符从指间流出,司徒景抬头看着那翩翩飞舞的紫蝶,此时夕照也回头看着司徒景,两人相视无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好曲,好舞!”
琴舞赫然而止,夕照眼底一片杀意,司徒景看着门口。
一个贵公子摸样的男人推门而入,一种无形的霸气充斥着整个房间。
司徒景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黑’,衣服乌金黑,头发墨黑,眼睛也好似黑的透亮的黑宝石。其实客观的来说,他的皮肤只是有点小麦,在配上他高大的身材(目测,有腹肌),这家伙摆在现代就是一型男,秒杀娘哥们。
当然刚才出声的一定不是这位型男,因为他的眼睛里透着一份藐视,这是一种长居高位的人才有的。刚才那一声绝对不是此人发出的。
果不其然,型男后面马上冒出一个小白脸,他给人的影响就是‘白’,脸白,衣服白,鞋也白,最重要的是连牙齿也白。
一白一黑,一高一低,两人真是搭配不错。黑白配,男生女生配。
“打扰打扰~~~”这姑娘实在是没眼力见,自以为自己这身男装瞒过了司徒景她们,还在那边,以君子之礼,向司徒景作揖。
夕照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司徒景,跳舞的心情都没了,扔下手中的紫云袖,蹭蹭蹭走到司徒景面前,直接无视了小恭杀人的目光,一屁股坐在她腿上,手也极其自然的勾着她的脖子。
“不高兴了?”司徒景有些无奈,这祖宗又生气了。
“替我教训他们!”夕照一手指着黑型男,小嘴还嘟了起来。
司徒景轻笑道:“这可是你的客人。”
看着夕照还有要折腾的意思,司徒景赶忙岔开话题:“我饿了,想吃芙蓉糕。”
看着夕照屁颠屁颠跑出去的背影,司徒景三人松了一口气。
“抱歉。夕照有些任性。”对着还在屋里的黑白两人,司徒景表示了一下歉意。
“是我该说对不起,是不是打扰你们那啥了?”一句话,气氛突然变得格外异常,这姑娘绝对是一个不输小喜的八卦达人。
“咳~”型男轻咳一声,继而捏着那小白的衣领,“告辞。”消失门口。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小姐,要不要查查他们。”
司徒景摇了摇头。
“我们去看那个花魁吧。”穿越到古代必干的一件事就是逛青楼,逛青楼必须看的就是这花魁,这可是一家优秀青楼的企业文化发展的重要因素啊。
隐居之前一定要看,必须的。
夕照给她选的位置颇合她心,香炉上点着的沉香也是她平时管用的,连这翡翠玉雕杯也和自己用的是同一翡翠,这家伙存心的。
小恭小喜又互看了一眼,果然自己小姐和那个叫夕照的女人,关系非一般啊。
如第一次见面一般,夕照又给了自己一个惊喜。那首曲子,只在她面前哼过一次,没想到她却记住了。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以前很羡慕那些在妈妈怀里的孩子,在晚上没事等天亮的时候,就会听这个,这首儿歌可以让她在黑夜里也得到温暖。
整个会场暗了下来,四周围栏上点起来一盏盏小灯,漫天飞舞的白色丝带,琴声响起,还有那歌声。
一个白衣女子提着一盏宫灯,慢慢走进了众人的视野。
突然空中出现了荧光点点,小恭抬手,一只小小的萤火虫。
众望所归的花魁,长得还真是夕照喜欢的类型,一颦一笑都能勾去人魂的那种。司徒景有些乏了,靠着椅子,拖着腮看着在人群中来来回回的夕照。
“以前馆主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小侍女小小纳闷道。
司徒景看了一眼,穿的那个叫欲露不露的夕照,一阵脑大。“哎~~~”叹了一口气,也没带上看热闹中的恭喜二人组,这两个人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就让她们看个够吧,转角就出了包间。
看着自家小姐走出去,小喜才贼兮兮的凑到小恭面前:“这样行吗?”
“不知道。”小恭耸耸肩,这就要看小姐的了。不自觉的又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那个人,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悬崖,何必呢。
外面一片吵杂,而司徒景却独步走在通往内院的回廊上,这回廊恐怕也是那个家伙煞费苦心的成果吧,和司徒府的如出一辙,连两旁的花卉也一样,这家伙到底是有多空。
“请问?”一个柔美的声音,司徒景回头,回廊尽头不知几时站着一个人,还是个美人,今日的花魁,名字司徒景已经不记得了,其实这个花魁没有夕照漂亮。
“有事吗?”
“这里是禁地。”看她那个样子,司徒景就知道她不是十分乐意和自己交谈,也就是说自己被人嫌弃了,一有这个认知,司徒景不禁笑了。
“哦。”
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就笑了的男人,紫轩觉得实在是太无礼了,秀眉不由皱了起来。
“抱歉。”司徒景也不想多言,转身准备离开。
“叮叮”腰间的铃铛,轻轻的发出了声响。
紫轩眼睛不由睁大,本能的发出了声音:“你是小~~~~景?”不确定的看着对方的后背。
司徒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自己,有些不明白的转身看着她:“我的名字里是有个景字,可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说的小景。”
紫轩就这么看着她,眼神有些让司徒景汗颜。
终于她开口了:“夕照经常在这里喝酒,然后喝醉了就在这里哭,嘴里还念着一个名字。”带着一丝哀求:“请你对他好一点,虽然他和别人不一样,可他终究是一个人。”
“你知道他是他。”司徒景眼中带着杀气。
“我为他梳洗过一次。”紫轩没有任何的畏惧,就这么看着司徒景。最后她没有动手,想必夕照也知道,既然他放心,那么她也放心。
随着紫轩回到了会场大厅,OMG,这已经乱成一团了。桌椅掀翻,杂七杂八的东西全滚落在地上。
不顾紫轩的惊愕,司徒景穿过众人,抬腿一脚把一个伏在贵妃榻上的贵公子踹到某个角落。阴冷的看着那个已经醉的跟什么似的家伙,这家伙还真是不要命了。
“咦?”微咪的桃花眼,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好像小景啊,不对,她不是小景,小景是木头人,不会有这种表情的。
一使劲扑到了她的怀里,手捧着她的脸,嘴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你…小景…不是,像,我美,谁…睡….要…”一群乱七八糟。
“你大胆!”刚刚那个贵公子,一站起来,司徒景就朝他脑门上一脚,又晕了过去。
“小景….小景….”果然如那个花魁所言,这家伙醉了就只会叫这个。
哧溜,看着在那豪迈无比的搞着脱衣舞的家伙,司徒景转身就走。
后面一个大力,一双手死死地抱着她的腰,后背微凉。
“不要走,不要走….”
司徒景一阵无语。
长叹了一声,慢慢回头,美人早已泪流满面。眼神那么浑浊,和刚才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判若两人,剩下的就只有害怕与寂寞。
看着囔囔自语,手却牢牢抓住自己的他。慢慢蹲下身子,视线与之齐平,手指狠狠地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我又不是要死了,只是离开这里而已,我也没说不要你了,实在不行一起走,反正那边你不是也有产业什么的,而且那地方你也知道,至于这样像乡下死了老公的婆婆那样。”
夕照有些迷茫的摸了摸有点疼的脑袋,一脸白痴样。看着他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再度叹一口气,将外衣脱了下来,裹在他的身上,这一般不都是男人为女人做的吗,怎么到了自己这就成这样了。
“小景!”好像一下子醒了一样,夕照扑了过来,压倒在地。
看着在自己上面笑得欢的人儿,司徒景也不由笑了。
有时候连司徒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纵容夕照,她不是个耐心的人,一直都不是,可对夕照,她好像多了点什么。也许就如师父说的那样,她母爱泛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