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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阿比的来到·洛日的生日 ...

  •   第一篇:阿比的来到
      “咳咳,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回去于子子整理一下会议文件。下周五同一时间,不见不散。”洛日庄重地站起来,眼神中有着不可言喻的威严,“这次的行动请大家慎重考虑。”
      话音刚落,洛日就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学生会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学生会成员一边收拾自己的笔和文件,一边开始和自己的“闺蜜”窃窃私语。
      “这次的party还举行得了吗?”米乐乐将文件夹抱在胸口,娇滴滴地向询问会长助理于子子。
      “不知道呢,洛大会长还真粗心,不过她平时办事可是一丝不苟呢……先说说会长交给我们的任务吧。”于子子刚刚的愁眉锁眼舒展开来,深蓝的眸子温柔地盯着米乐乐。米乐乐没有丝毫惊慌,也难怪,于子子只有眼睛还稍微好点。
      米乐乐不慌不忙地翻阅着文件,良久才看到自己正在寻找的那份文件。
      “3月5日是‘学雷锋日’,我们学生会全体成员都将前往市敬老院,本次活动时间为3——4个小时。活动项目有帮老人打扫房间、表演文艺节目,带老人家散步,陪他们倾诉衷肠等等。负责人:抹黎学院,监督人:学生会主席洛日。”
      “三月五日啊……”于子子静若潭水的双眸看着乌云密布的苍穹,语重心长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米乐乐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学生会那扇高大贵丽的门前,手轻触着门边,转过头对落地窗前的于子子说:
      “于学长,要下雨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那边只是长长的沉默。
      “啦啦啦!哈皮,今天好高兴哦!”洛日活力四射地跳起来,对地上默默无闻的哈皮说。
      “是么?为什么!?”哈皮并不是很感兴趣,有气无力地问。
      “今天……”洛日开始卖关子,将手伸到书包里,正准备吓哈皮一大跳,哈皮突然敏感地朝着前方跑去,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脚刚抬起就没了踪影。
      “喂!哈皮,记得回家啊!!!真讨厌……”洛日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单子,纤纤玉指拈着它,“拿到了日本寿司屋的优惠券和代金券,好久和大家一起去吃一回。”说着洛日将单子塞到了书包里,朝着家的方向跑去,边跑边想:哈皮到哪里去了,找的到家没啊?
      呜呼——
      狂风乱作的卡米拉市,所有人都闭门不出,有谁会傻傻地出去饱受风雨的洗礼呢。
      街角小巷里的那间屋子,已经有很久没人入住了。小巷里有晾衣杆被风刮走的“吱嘎”声,还有生物行走的声音。
      “阿比。”哈皮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小巷的端口,微小的声音被风的怒号掩盖。
      垃圾箱上露出一个修长的背影,灰灰的,他偏过头,瞥见了对他虎视眈眈的哈皮,整个身子转过来,嘴角挽起一丝诡笑,墨绿的双眼中间各隔了的一线黑色渐渐眯起。灰猫阿比揶揄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守护神哈皮也会邂逅我这个无名小卒呢!真是太可笑了,不知道传到哺动堡,你的名声还保得住么?!啊哈哈哈!”
      “阿比,我没有,我们都没有,小悦呢?她会明白的!”哈皮几乎是要跪在地上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皮,卡莫!我和小悦姐姐来玩啦,凡可又去哪里啦?”阿比穿着可爱的亚麻衫,戴着新买的贝雷帽来到三大精灵的公寓里。
      那个时候,哈皮、凡可和卡莫并不是人见人夸三大精灵,他们和阿比小悦这两只猫灵是同一个等级的,就像是灯光里的一个微粒。他们五个经常打成一片,有时像黏糖,怎么扯也扯不开。
      有一次,小悦接到哺动堡女王的任务,去地形险峻的四夜山寻找稀罕生物。给小悦送行时,4人都极其不舍地向小悦道别,不舍归不舍,阿比从开始的死缠烂打渐渐变成百般无奈的妥协,嘴里还念念有词,姐姐你要保重,处处都要小心……
      小悦摸着阿比的小脑袋瓜,打趣地说:“男孩可不要学着女孩碎碎念,否则会招人讨厌的。”
      “小悦小姐,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当时哺动堡女王的贴身侍卫阿曼德老先生为人慈祥,这次小悦出门有他照顾,应该可以放一百个心。
      “姐姐,小悦姐姐……”阿比撕心裂肺的哭喊,追着车子跑了几里路就累倒在地上。阿比和小悦是没有父母的,这一次的分别,也是没有前车之鉴,所以难免会伤心。
      一个月,阿比心神不定,茶饭不思,很少出门,之时神情呆滞地望着窗外,时不时读读晦涩难懂的羊皮卷。哈皮等人十分担心,害怕阿比会饿得生病。
      两个月后,四夜山传来了消息,小悦和阿曼德老先生刚到那里的第二天,发生了山崩,阿曼德老先生奋力救出了危在旦夕的小悦,自己却牺牲了。好在小悦孤身一猫时,一只独角兽向孤苦伶仃的小悦伸出援手,否则小悦也会一睡不起。
      当阿比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还真是忐忐忑忑的。不过最后小悦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阿比心里的石头才算安然降落。虽说是平安无事,可小悦身上有好几处外伤,一回来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女王将独角兽纳入哺动堡居民史册里,之后就将小悦带进自己的私人医师处医治。
      医师眼神凄凉地告诉阿比,若一星期之内不找到可医治此病的零式草,小悦就会在这张床上溘然长逝。
      阿比一把鼻涕一把泪,最终他想到求助女王。
      女王说:
      “阿比,零式草是哺动堡的稀有植物,而且生长环境无人能知晓,你让女王怎么帮你啊!”阿比不顾女王的爱莫能助,执意要让女王帮自己。此时女王的侍女朝阿比大声吼叫,大胆庶民,在女王面前居然不知收敛!
      女王制止了,她理解此时阿比的心情,就像自己刚刚失去前辈阿曼德一样,最后女王让侍女把自己珍藏的零式草种子交给阿比,再三提醒阿比要精心培养。
      阿比谢过以后,便捧着瓶子和里面的种子回了自己的庄园。
      每天每天,阿比早早的起床,给种子施肥,浇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它。
      也因为这样,阿比出门的时候越来越少,几乎成了“宅猫”。有一次,哈皮授命处理一下阿曼德前辈的后事,而凡可则帮助女王做一些私人琐事,他们两个住到了女王那边的豪华公寓里。两人都不在身边,卡莫整天郁郁寡欢,本来想去找一下阿比玩的,可又顾忌到阿比的处境似乎没有功夫陪自己玩。终于,在寂寞的煎熬下,卡莫的双脚不听使唤的到了阿比家。
      卡莫倒转回去……
      卡莫来到阿比的小院子里,看有没有阿比的踪影。
      没错,在孤独心的催使下,卡莫回去了。
      院子外围了一个竹子编起的篱笆,篱笆有着时光摧残的印记,隐隐约约的,还看见了上面阿比和小悦的“信手涂鸦”。阳光透过分叉的篱笆射进了接近荒芜的院子,忽然,有一缕阳光照在了那棵稚嫩的幼苗上。
      这大概就是零式草吧。
      此时疲惫的阿比在床上酣睡着,卡莫耳边传来阵阵鼾声,不禁捂嘴偷笑,正准备去吓阿比个措手不及,“嘭嚓”一声,体型笨重的卡莫被一块碎石绊倒在地上。
      “哎哟,老母亲嘞,把我摔得这么痛,讨厌!”卡莫用一只手撑着地面,艰难地坐起,不停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泥土和伤痕。
      “叮铃铃!叮铃铃!”卡莫的传达机响了,而他的脚现在寸步难行,所以左顾右盼看有没有人,确保没人后,缓缓地从这里爬到传达机那里去。刚拿到传达机,脚上就传来难忍的疼痛。
      ——卡莫,快回来!小悦出事了!
      落款是哈皮。
      卡莫顾不上脚踝上刀割般的疼痛,径直走向里屋。
      罪恶的手悄声无息地拈下身负重任的零式草……
      “姐姐!姐姐!你睁开眼看我啊!我是阿比!”不论阿比怎样呐喊,眼前的小悦依然纹丝不动,仿若失去了灵魂,脸色苍白的恐怖。
      “阿比,你的零式草呢?明天最好赶快医治,否则延误了时辰可会……”医生婆婆妈妈地说。阿比抽噎着,不时用手擦擦脸庞滚烫的眼泪,那些眼泪好像一杯鲜开水倾泻在每个人的心中。
      “我知道。我现在就回去取!”阿比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握紧拳头朝门外跑。
      然而到了院子,里面那株弱不禁风的零式草苗已经萎缩了。
      阿比绝望地蹲下,朝天怒吼:
      “是谁?!是谁!”
      此时,零式草被折断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哺动堡。
      阿比魂不守舍地去了卡莫的家……
      “哈皮,我也不知道,我下午去的时候,零式草还好好的,怎就去了一趟医院,就变成这样了……”卡莫像是油锅里的冰糖,被质疑围得团团转,就差被融化了。
      “零式草被折断,这事可非同小可啊!你确定?”凡可泡了一杯醇香的咖啡,从厨房里走出来。
      “该不会是……”卡莫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凡可嘴里的咖啡吐了出来:“该不会真是你吧!”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被一块小石头绊倒,会不会是爬过去捡传达机的时候压着了……”
      “我看这事还是不要张扬……”哈皮也无可奈何道。
      屋外的阿比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知道自己最好的伙伴会这样对自己。被怒意蒙蔽了头脑的阿比心中对哺动堡的嫉恨油然而生。
      他恨这个地方,恨这里的所有子民。那个夜晚,阿比收拾好行李,背着虚弱的小悦连夜逃出了哺动堡。毕竟小悦是个病人,不能一次走太多的路。
      当阿比实在走不动了倒下时,一双穿着皮革制的鞋的脚走到他面前。
      一阵呢喃:
      “我这里有零式草,想救你姐姐的话就跟着我好吗?”是一个青年男子,俊美的外表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我……”
      “阿比,我总比那些要陷害你的生物强吧!以后你跟着我,我就救你姐姐,达成一个协议,如何?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答应你!”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恩……”
      “好吧……我答应你……”
      “当初你为什么要离我们而去,我们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哈皮不解地问道。
      “你管我!你是我什么人!要不是当初齐钣大人伸手相救,小悦姐早就命丧黄泉了!你还说你们没有做错!卡莫压碎了零式草,不公诸于世,女王不出手救人,这就是哺动堡!不要在喊我了,现在,我的主人是秦扬,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阿比了!”
      “阿比……你变了。”哈皮无奈地说了一句。
      阿比欲言又止,转过身。他的背影就像是一株萎缩的植物,那样憔悴无助。
      “滴滴”,阿比的裤袋里起了声响,掏出一看
      ——阿比你在哪?我现在先不等你了,我要去洛日那里。你也快来吧。秦扬。
      阿比瘪瘪嘴,冷冷地朝哈皮说:“你快回去吧,有空去买一份礼物。”末了,起身跳向了上方的围墙,消失在哈皮的视线里。
      雨还在不停的下,又有了五雷轰顶作掩护,哈皮单薄的身子走在回去的路上。
      也许,当你对你的朋友太过用心,遭遇背叛,是一个无法弥补的创伤吧。
      窗外狂风大作,窗户上不断有碎石拍打的刺耳之声。
      物里黑灯瞎火,洛日安静地睡下了,齐齐的刘海被弄得乱七八糟,睡得也不安稳,被子到处踢。好像熟睡的洛日对窗外的寒风置之不理。
      “喀吱”,门被打开了,露出了一条小缝,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进了洛日的闺房,灵敏的目光环顾四周,直到确认这个房间除了酣睡如猪的洛日以外没有其他人才舒了一口气。
      他将手慢慢放入漆黑的口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黑里掏出一把锋利抛光的小刀,渐渐的逼近毫不知情的洛日,就连呼吸声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黑影深吸一口气,霎时间刺向洛日。
      “你是谁?”
      洛日蓦地睁开眼,语气凝重却含有女孩的一丝丝恐惧的声音震惊了黑影。
      “你门外那只狗好爱挡道,俗话好狗不挡路,挡我者亡!”黑影许久冒出一句。
      “你……你到底是谁啊!”
      “不用你知道,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刀一下子插进洛日的胸膛……
      “啊!!!妈呀!”洛日从床上坐起,冷汗直冒。不一会儿才发现是梦,洛日捂住胸口放松下来。
      “哈皮?!”洛日试探地问。
      “哈皮!哈皮!”连连叫了几声后,都没有回应。
      洛日急了,下床穿上拖鞋在整个房间里寻找。
      门“吱呀”的响了,洛日倏地回头,脚不住地颤抖,手撑着书桌,恐惧地看着虚掩着的门。
      “洛日,我回来了。”是哈皮。
      “哦!你要吓死我啊!去哪里啦?怎么现在才回来!”洛日看着落地窗外蒙蒙亮的天宇,嘀咕着,“看来该起床了,今天加油吧!”
      哈皮倒在枕头上,无声无息地睡着了。
      少年坐在不远处的树杈上,窥视着那栋房子里发生的一切。树不高,却足以看见洛日家里的动态。
      他嚼着咖啡味的口香糖,穿着落落大方、整洁,上面还有深深的蓝色的校服——抹黎的校服。
      “这妮子,精神还挺充沛的嘛!我也该做做准备了。阿比,走吧。”秦扬从树杈上蹦下去,冷峻的浓眉皱紧,宝蓝色的眼眸既温柔又带有锋利的绝情,亚麻色的短发随风飘扬在淡雾包裹的空气里。
      “是。秦扬……那个,以后别叫我阿比,叫我比哥,我都100岁了,不年轻了。”阿比随之降落在秦扬的对面,灰白色的猫毛布满全身,大大的耳朵恢复到以前那样娇小。它不自量力地盘着手,秦扬蹲下来,身子前倾,用食指轻轻刮着阿比柔嫩的鼻梁,哈哈大笑:“阿比,你一米几了,不,你几厘米了?”
      “你!你居然这样,我……我不理你了!哼!”阿比脸红了,确实,他只有50厘米还不到那么高。
      “吱呀——”“妈妈!我去上学啦!哈皮,走啦。”是洛日从自家门口出来跟自己的妈妈告别。
      “哇!你真准时,她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后面还跟了个‘跟屁虫’。”阿比躲在秦扬的斜跨书包里掀开一角望向外面。
      “这还不算什么呢,齐钣大人可把这三个女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秦扬一边看着“猎物”洛日,一边“秦”婆卖瓜——自卖自夸。
      “出门在外要小心啊,洛日,要看路啊……”洛母开始对洛日的背影碎碎念。
      “妈妈,我知道了。不用每天说的唇干舌燥,以后我会自己照料自己的,你早上不用那么早起。”洛日背对着身后的母亲招了招手,就小跑去了前方的小道。
      秦扬见洛日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有限的视野里,正准备移动位置,却听见了一声一个为人之母对儿女的关爱:
      “洛日,不用每天起那么早,学生会不只是你一个,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的。”说完就垂着眼帘,驼着背回了家。
      秦扬呆滞在原地,纹丝不动,似乎忘记了前进,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在这片净土里,有多少人在为另一个人而活,那自己呢?在为齐钣而活吗?整天给他做事,不求回报,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的父母呢?秦扬突然感觉,父母对自己和哥哥来说好奢侈。
      “扬弟,怎么了?不追洛日了吗?快点啊!不见了!”阿比在秦扬包里嘀咕。秦扬如梦初醒般:“哦哦。走吧走吧。……喂!阿比!你叫我什么?啊!”
      白皙的皮肤上突出来三道黑线,修长的手指轻抚细碎的金发,在阳光斑驳的树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秦扬和阿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秦扬该长大了。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清晰,薄薄的淡雾被风吹到天边。
      洛日习惯性地背着昨日新教学的皮毛牛津英语。背着背着,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身影,高挑,端庄,秀丽——“华玲!嗨!华玲!”洛日小跑地追上前面走着模特步的金华玲。金华玲闻声回头,褐色的马尾甩向左肩,金色的瞳孔有一些不知所措,连忙回过头跑向前面的胡同。
      “华玲!喂!金华玲,干嘛不理我。”洛日停下来朝着远处大喊,有些委屈,又有些不解,最后她看了看手表,“算了,也该去学校了。”
      可是因为在想问题,走路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离上课铃拉响的时间只有5分钟,洛日却还是将脚慢慢悠悠地踏在冷冰的水泥板上。
      “你好。”背后传来了一阵打招呼的声音,洛日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看,是一个男生,脸庞俊俏美丽碎发碎风摆动,“我是抹黎的转学生,秦扬,看你的装束,也是抹黎的学生吧?”
      “哦……”洛日漫不经心地应道。
      “我跟你很久了,你怎么啦?有什么烦心事吗?干脆我送你去吧。照你这个速度,期末了恐怕都赶不上。”
      “不……”洛日刚想回绝,却被秦扬一把抓住手臂,扬起来背着。与此同时,秦扬的脚下渐渐地出现了一个水做的滑板,倏地,洛日在尖叫声中火速到达学院。
      “你……你究竟是谁!”洛日喘着气,鼻子里出着热气。
      “和你一样,我是来完成任务的。我是水灵。”秦扬说完就去了自己所在的班级,一副乐在逍遥的样子,和刚见洛日时完全不一样。洛日几乎抓狂,难道世界上还有比哺动堡更离奇的事吗?
      “同学们,这是新来的同学,他叫秦扬。”梁老班热情地怂恿着秦扬往讲台上走。全班同学就像见了花样美男主演一样激动,在底下窃窃私语。梁老班是洛日班上的班主任,公私分明,严肃,可见到秦扬,美得啊!像桃花泛在了她的脸上。
      洛日几乎是舌桥不下,傻了眼,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五十个包子外加两个馒头。什么叫狭路相逢,什么叫冤家路窄,洛日好像顷刻间明白了。
      一天下来,洛日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被秦扬所占据了,可恶的老班让洛日带秦扬参观校园,整个校园就像游乐场那么大,脚都要走得磨出血泡。真烦!洛日感慨道。这一天,金华玲没来找她调侃新出的娱乐报刊,华颖也没来请教她深奥难懂的数学题。这一天过得空虚。
      最后一节课秦扬请假了,好像是被某某叫出去说了些事,洛日狂笑不止,不住地说:“天助我也!啊哈哈!”很快迎来了放学时间,洛日提着书包,装作不经意地路过金华玲的班级,瞅瞅金华玲的位置,空无一人,失望地去了华颖的班级看了看,结果依然让人心里落下了一块提起的石头。
      “反正,也没有人等我,干脆慢点吧。”洛日心不在焉地看着鞋尖,蜗行牛步地走着。天边的第一抹余晖洒进空旷的教学楼,玻璃上书写着有的渐变形式,洛日怎么也搞不懂,为什么有些友谊说变就变,一点征兆都没有,而且没有理由,她惧怕着自己也会拥有这样的友谊。
      离校门越来越近了,远远地,洛日瞧见了一个身影,便想走过去瞧个是谁。
      “你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是秦扬。
      “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干嘛等我啊……啊!!”洛日三心二意地说着,一个不小心掉下了阶梯,脚都给蹭破了,疼得嗷嗷直叫。
      秦扬微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扶起洛日,让她坐在台阶上,用水小心地清洗了一下,就用自己包里的丝巾护住伤口。洛日有些不高兴,那都碰得到他。
      “我走啦。”洛日站起身准备走,可脚上剧烈的疼痛使她止步了。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也许可以解开你的心结。”秦扬说着搀扶着洛日坐上自己的自行车,待自己也坐上去以后,他说了一句话,“也许有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洛日本想拒绝,可是听了这句话,有了一丝好奇感,想跟着秦扬去那个地方瞧瞧,便合着:“少废话,快去!”
      自行车扬长而去,等因自行车的缘故地面上飘起的灰慢慢散去,一个身影站了出来,看着那辆已不知去向的自行车走过的路线,面无表情。
      自行车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踏入了和谐安详的郊区,习习微风参杂着点点花香迎面而来,涓涓细流清澈见底。洛日陶醉地深呼吸,不禁说:“秦扬,我好久没有这么放松愉悦过了……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秦扬嘴角微微上提,笑而不语,只是一味的驶向前方。洛日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安静地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车轮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秦扬绅士的下了车,见洛日安顿好后将自行车放到了一栋别墅的停车场里。秦扬不快不慢地叉着腰,示意洛日挽着他的手。
      洛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难以置信地盯着秦扬。“喂!别想歪了,礼仪而已。……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秦扬放下了手,不屑地看着洛日。洛日经过秦扬千奇百怪的鄙视眼神轮番轰炸后,终于勉强地说:“好吧。不过我们是要到那里面去啊?”
      “废话!都到了还不进去,疯了啊!”秦扬破口大骂,很不耐烦,“女生怎么都这么麻烦啊!”
      洛日也不甘示弱:“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男生大大咧咧的,我们这叫细心。而且你这个陌生人把我带到一个我不知晓的别墅里,我怎能不问询!?恩!”
      秦扬不再说话,快速将洛日拖到别墅门口,轻按了三声门铃,然后学着喵咪叫了一声,门自动开了,秦扬没好气地说:“大妈,请!”洛日趾高气扬地从秦扬的鞋上踏过,秦扬顿时睁大眼睛,洛日也陪着笑说:“啊,真不好意思,大-叔。”便走入室内。
      突然,从身后跳出来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拿着黑布条罩住洛日的双眼。洛日眼前一黑,大喊:“救命!绑架啦!救命!”后面一人说:“不要动!跟着我们走!”不知是不是洛日的错觉,她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故意压低、幸灾乐祸的奸笑。
      洛日感觉碰到了一个物体,就停了下来,黑布条也不约而同地被摘了下来,眼前是华丽的party现场。洛日转过身,看见了金华玲和华颖,还有数多的“远房亲戚”,这之中也有学生会的同事米乐乐和于子子。
      “你们干嘛啊!”洛日还是一副万事不知的样子。
      “傻洛日,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平时办事那么仔细,不放过每一个对学生有害的‘颗粒’,怎么对自己却一点也不关心啊。”金华玲帮洛日整理飘散的乱发,莞尔道。
      “会长,敬老院的事我们已经和那边联系好了,改了时间,今天你就放松一下吧。”米乐乐穿着森女系休闲服,梳着末端微卷的头发。
      “谢谢……”洛日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啧啧,这次的party还要多亏秦扬把我们的主角请来呢,你说是不是……秦扬?!”华颖朝人群中望去,却不见秦扬的踪影。
      全场的灯光打开,水晶灯光折射在光鲜亮丽的透明盘子里,让水果显得格外诱人。
      洛日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仪容,恰巧,不,是“鬼鬼祟祟”。金华玲和华颖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后对洛日说:“刚刚卡莫(凡可)说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来收集四叶幸运草。我们来问问你的看法。”
      “可以啊……不过我们要干什么……”洛日话音刚落,从华颖的包里探出两个头,一个是卡莫的,一个是凡可的:“正如女王所说,你们要学会运用变身手表,唱歌。”
      “唱歌?!”
      “试试吧。变身后会有麦克风指引你们的,你们只要随之转动即可。”
      “啊呼……happy girl!变身!”眼前一道光,出现了三个甜心教主般的少女。
      生日装。以蛋糕奶油的色泽作为裙摆的装饰物,腰部的腰带以蛋糕的手感而制作,是一个绝妙的搭配。少女衣服的颜色各不一样,看上去更加丰富。
      手表变成了微型话筒扣在了衣领上。变身成功。
      凝木(华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大跳,又很无奈地说:“老娘我还没穿过这么娘的衣服。”夏幽(金华玲)和夜猫(洛日)只是捂嘴偷笑着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的凝木。
      “凝木小姐,你裙子下面有一条紧身牛仔裤。注意形象。”凝木脸“唰”地红了,还故作镇定地说没事没事。
      大厅里的灯骤然灭了,人们都惶恐不安地大叫,有些人想穿过人群去看是不是跳闸了。就在这时,追光打到了舞台之上,三个人影出现在了众人眼中。台下立即爆发出五雷轰顶的尖叫。
      “好卡哇伊!”
      “请问你们是韩国的那个组合?”
      “能到我们的cosplay社团来担任社长吗?”
      ……
      “大家好,我们是新生组合——”为首的少女说道。
      “happy girl!”三位少女合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
      “夜猫|夏幽|凝木。”
      “谢谢……太棒了!”
      “你们是来干嘛的?”某人问。
      “我们是来给寿星送祝福的。下面有我们来为大家唱一首歌……”台下诸多的已经闪光灯一闪一关好多次了。
      “什么歌?《生日快乐》吗?”
      “闭嘴!听别人唱!”
      “呵呵……我们为大家带来《寻友记》。”
      台下阵阵掌声响起。
      那时,我们年少。
      友谊推动了青春,却负下了累累的伤痕,别好了伤疤忘了疼,请真心对待每一个人。
      淋湿了曾经的图腾,在这里伫候下一个清晨,晨光熹微的虔诚摧毁了菲薄的云层。
      我们友好需找焚烧的昨日,越找越发觉离昨日越来越远,这时才发现,原来手牵手有那么多温存。
      看夕阳,有看日出,原来肩靠肩有那么少孤独。
      一起去,需找你的手牵手与肩靠肩吧。Let’s go!
      今天,我们长大了。
      一曲完毕,许多人还深醉其中,这一幕被许多人录了下来,准备待会儿传到网上,点击率肯定破亿的嘞!
      Happy girl下了舞台,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华颖混入人群中,金华玲明知故问的对附近地人说发生什么事,那些人则是对happy girl赞不绝口,听得金华玲和华颖心里甜滋滋的。
      洛日回到了舞台上,下面不断有人说洛日错过了刚刚最好的时期。洛日也只是应着。
      这时,从旋转楼梯上下来一个人,冷峻的浓眉皱紧,宝蓝色的眼眸既温柔又带有锋利的绝情,亚麻色的短发随风飘扬。
      “秦扬,你才来啊。”华颖对刚下来的少年说。
      少年合着:“恩。”又用怪异的眼光盯着洛日,仿佛在说我知道你的事情,弄的洛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秦扬走到洛日旁边,轻轻耳语道:“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装什么,你们的事我都知道。”
      突然,秦扬慵懒地攀着洛日的肩膀,准备大声地对全场人说一件事,洛日以为秦扬是要将happy girl的事说出去,连忙捂住秦扬的嘴,秦扬一扯,洛日的手上传来了脱臼般的疼痛。
      “我要洛日当我的妹妹。”秦扬平淡的一句话,却引来了众怒。
      “凭什么啊!”总归来讲就是这句话。
      “保密!”秦扬冷冷地说,说完还不忘恶狠狠地朝人群瞪去,所有人都被这一瞪愣住了,也没有人敢反抗秦扬。有一个人除外。
      “疯子啊!”洛日甩开秦扬的手,“我有家的……你也应该有啊!我是有哥哥的!”
      “你哥哥恐怕前年就出车祸之后失踪不见人影了吧。”秦扬将手放入裤腰带小声地对洛日说,“我是真的很想当你哥哥,因为你很像我的妹妹,他也和你哥哥一样,不过她去世了。”
      洛日犹豫片刻,心渐渐软了下来,她想反正只是口头上的,不会出什么事端,便一面安慰着秦扬,一面说:“好吧,你以后就是我哥哥了。不过,不许瞒着我一些事。更不能把我的秘密公诸于世!听懂了吗?”
      “ok!遵命。”秦扬勾起一个笑容。
      之后,秦扬和洛日成了抹黎的公认完美兄妹,拉尽了风头。
      突然,白色的餐桌巾上冒出了一个小身影——卡莫,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当袋子打开的一瞬间,里面出现了一个彩色的漩涡,人们手中出现了一个绿茵茵的光芒,一闪一灭,渐渐的悬空,再一并的被收入袋子里。袋子瞬间有了一种膨胀感。
      华颖蹑手蹑脚地跑到卡莫身后,吓了卡莫一个踉跄,手里的袋子被摊在桌子上,从里面蹦出了刚才的“绿色不明物”。卡莫反应挺快的,赶忙抓住准备继续蹦的“绿色不明物”,又扎好袋子口,慢慢舒了一口气。
      “华颖!你知不知道这个东东很重要!这个就是四叶幸运草,哺动堡的救星!进了这个口袋,就可以传输进入哺动堡。”卡莫对着华颖大声吼叫,不得已引来许多出席朋友的关注。
      华颖瞪了卡莫一眼,拿出手机,陪着笑说:“手机来了,不好意思。”
      那些人都信以为真了,继续吃喝玩乐。
      华颖将卡莫和袋子带到金华玲和洛日那里:“卡莫手里的这个袋子可以搜集我们的四叶幸运草。”
      “额……这个袋子是谁给你的?好丑……”金华玲看着这个袋子,吞了吞口水。
      “哈皮给我的,说是女王在我们临走前给他的。”
      “难怪……被哈皮拿过的东西都会变得超俗气。”金华玲若有所思地说。
      miko讲堂:大家一定会疑惑,为什么玲妹会说出这样一段话,那是因为有一次,金华玲买了一个十分典雅的西方风格的八音盒,被哈皮说成是——垃圾箱里捡来的,好俗。从此金华玲开始不断的挑哈皮的刺儿,挑的心花怒放!
      Party结束后,洛日和金华玲留下来陪华颖收拾,之后便各回各家。
      洛日躺在床上,感觉今天从上课开始就少了什么,可越想越累,洛日便躺在了床上,安静地睡着了。
      又是一个风雨大作的夜晚。
      门“吱呀”地开了,一个黑影带着明晃晃的东西进了洛日的卧室,洛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蓦地睁开双眼,小心翼翼地开了灯,然后立即转过身,一边质问一边看是那位不请自来的贵客,不过从颤抖不清的语言中看出了洛日的恐惧。刚刚发生的令她想起了昨晚的梦境。
      “是我……”灰白的小身影略显沧桑。
      “哈皮,是你啊。这么晚你怎么才回来。”洛日一下子松懈,不过她明白了,这一天她跟着她的哈皮不在她身边,“快过来,冷不冷?……你拿着什么东西?”
      哈皮手上是一个音乐水晶球,里面大雪纷纭而下,一个女孩陪着一只小狗一起默默地看雪。水晶球底座不工整地贴着一张纸条:洛日,生日快乐。磨哈皮祝。
      “这是……”洛日道。
      “我听别人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一大早就去这个城市逛。我不知道路,经常迷路,好不容易找到中意的,回来时却下了大雨……”哈皮有点委屈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洛日二话不说,把湿漉漉的哈皮抱得紧紧的。
      “谢谢你。”
      阿比坐在房檐上,时不时往里面一瞟,好像怕被人发现似的。
      “阿比,还是在意啊……”秦扬撑着雨伞站在屋外的路上,“该回家了。”
      “哦……哦。”
      谢谢你们,这个生日我很幸福。
      洛日想。
      哈皮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眉间冷汗直冒。很显然,他做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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