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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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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日子当你去适应他的时候,你会发现日子会过得很快。
我在柒宫里已经两个月了,居然发现我会发胖,我的小蛮腰足足胖一圈。再这两个月,我没被黄七折磨到,反而让他吃了几次亏;没让地七给挑剔着,反而能和他进行学术讨论;只有天七,我和他的交流永远是那么几句,但他不失为一个尽职的师傅,不会刻意为难我,只要我的成绩能让他满意。
到目前为止,我武学成绩是,1.5米的高度能用轻功轻松跳过,梅花射得还好,已经可以射出去后,在杷上找到梅花的踪影。后来,在我练了一个星期后,天七交给我一枚戒指,拉戒指上端的珍珠可以抽出一条软钢丝,吩咐我时刻带在手上。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就多了一门课——钢丝绞首。
在地七那里,我学习的都是文科性内容,很容易接受,我时常能举一反三。但是我的棋艺每次都能让他那张妖脸挂不住笑,甚至有一次让他从椅子上掉下来,因为我用他的黑子吃掉了我的白子,后来用自己的白子吃了自己的白子,我还在那里白痴的喊,“哈哈哈哈……,我终于赢了”,然后他从椅子上掉下来了,脸部抽筋,恨恨的瞪着我,无语。从那以后,他就在也没教我下棋。
现在的我,已经能抵抗住一般的春药、迷药、毒药的侵害了,这都要归功于黄七。我一直记恨我刚来那天他给我吃春药,后来随着训练的深入,我明白他是在锻炼我的意志力。但是我还是讨厌他,因为他比麻雀还烦,所以在后来的毒药课程中,我偷偷地在他的茶里放哑药,害得他三天不能说话,最后我看他痛苦的表情还是放过他了。
他吃了解药后,就很激动的朝我吼,“你给我的是什么药?”
“放心不是毒药,是哑药的解药!你怎么这么笨!”
“你的哑药从哪里来的,我有教你这种药的配制吗?”他紧紧的拽着我,“而且我配的哑药是没解药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我看到那些药就知道可以这么当哑药。我只是一时冲动,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不了我告诉你怎么配的好了。”我看着一脸凶象的黄七,真象一头随时都会咬人的野兽。
“真的,那好,走吧!”
靠,原来一脸凶象就是想让我告诉他配方,被宰了,果然是黄七的作风。我在生气中,已经被三八男拖到了药房。我写了张单子给他,他看了后,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看着我。“喂,三八男,你干吗,我已经给你配方了,快收掉你那恶心的眼神,我快吐了。呕——”我真的吐了。
“小七,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过去,唉……,现在你这样也不错。”
我擦着我的嘴巴,惊讶的看着他,听到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的声音,神经直接反映“呕——”,我又吐了。
其实不止他,其他两个,还有我自己都很好奇我的过去,因为除了武学方面我没有 “天分”,地七和黄七教我的东西里总有一部分是我无师自通的,但是偏偏我又什么都记不得,这点让我自己都觉得很郁闷。
昨天晚上,他们几个都接到任务之后都飞走了。整个柒宫就剩我一个人,我发现没饭吃,以前跟着学的时候,都是他们把我拎到饭菜旁的,我那时还没给他们好脸色。现在,我居然连饭的影子都看不到。
到了中午,我实在忍不住了,决定豁出去了,出宫觅食去。“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不准离开柒宫一步,知道吗?!”这是他们临走时对我的警告,但是为了我的肚子,我决定豁出去了。
我走出柒宫,转身对柒宫的大门抛了个飞吻,大喊:“BYEBYE——”
我踩着欢快的步子,嘴里哼着我记忆中的小曲,“我有一头小毛驴呀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奔向我的自由。
走在去城里的路上,那里有我向往的自由,这是我一直渴望的,不是在见到老板之后才有的感觉,而是一直都有的强烈情绪,要不是我心胸开阔,自娱自乐,只怕现在已经是一缕幽魂了。
路不算太远,加上我的半吊子轻功,我还是狼狈不堪的进城了。看到城中的繁荣景象,我顿时来了精神,什么酸甜苦辣都忘记了,径直奔向当铺,把从柒宫搜刮来的值钱货(我能拿得动的)都在当铺当了死当,一算起来那些东西还满值钱的,那个当铺掌柜当给了我三百两,都是整的银票,说是广发钱庄的银票,在托启大陆上的四大国以内都有分庄,童叟无欺。
目前在这托启大陆上,除了我现在所在的翼空国,还有其西边接壤的以草原为主、拥有托启大陆西北广阔土地的韩秦国,在翼空国北边接壤的是凶残蛮狠的立夏国,在立夏国更北的地方还有一个生活地区较贫瘠寒冷但热情友好的赤银国,而在翼空国的南边是诸国中最富庶繁荣的启越国,也是诸国的经济贸易中心,而在翼空国、立夏过和启越国的东面其实还有一个由众多岛屿组成的澜申国,因为与托启大陆隔海相望,但又不常与众国往来,十分神秘诡异。所以,在海运方面,一直只有这三国之间相互往来频繁,但最近几年前澜申国的年轻太子继位后,推行新政,开放几个港口与其他三国进行一些商品贸易。
后来我出了当铺,觉着拿整张银票去消费太显眼了,但是我不想将整票换成散票,于是又折回当铺试着想向掌柜多要一些碎银,原本还觉得很不好意思,不想掌柜非常很爽快的就给了我十两碎银,还谄媚的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当成死当,那样子就怕我反悔似的。估计我在柒宫里搜刮的那些东西肯定不止这个价——我被宰,为了我的自由,值了!
我将银票贴身放好,将碎银放进荷包里,然后将荷包绑在腰上,再次走出当铺。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家感觉比较干净的面店,就走进去祭我的五脏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