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佳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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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身上酒气混合着桃花香气的味道萦绕在顾楷之鼻尖，任他左右扭头都无法远离。只得努力地抬起身子尽量将少女撑起，可一抬手便碰到一处软香，弄得他不知怎么动作了。
抬眼便见遥遥朦胧着双眼单手指着窗外正圆的圆月，屏息凝神，趴在他身上徐徐吐出一枚晶亮的宝珠。她醉意醺然，也发觉不了身下那逐渐升高的温度已渐渐从衣衫相触之处传到她身上。
宝珠光泽莹润放出些光芒将他二人包裹其中，遥遥念着段繁琐的咒法让四周又是星星点点突现。
顾楷之正迷茫着，遥遥却是如魔怔般大口吸着那星点，大有逐渐朝自己靠近的趋势。
“虽然与日月，嗝，同修能获得最纯粹的，嗝，可这些都太少了……”遥遥盯着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嘴，略有些认真地道，“你这里的气息才够。”
言罢便睁着眼睛扑了上去。
顾楷之从讶然到顺从，再到沉溺也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到了最后他竟如无师自通般领着遥遥的唇舌一同，令他后来羞愧的是他竟然对此无比贪恋。
抑或说他贪恋舌尖所触的这个“人”。
口鼻皆是桃花香气，连脑海中都是她的一举一动，素日里先生所教导的纲常伦理似乎都被他抛到了背后，只记得遥遥一个。
一吻毕，他越发茫然了，唯独清楚了一件事：这日月同修，便是遥遥口中的双修罢。
而遥遥气喘吁吁的趴在他身上，亦是混沌地不解：明明是她吸了他的精气，怎么自己那么累？
可她的意识逐渐被睡意吞食，也不晓得要睁眼瞅瞅就这么睡死过去。
余留顾楷之对着满身躁动无法排解，睁着眼看窗外月落直到黎明。而等他起床时遥遥又恢复成昨夜那个桃花簪大小的人形模样，裹着被角睡得香甜。他呆呆地望着自顾自睡得香甜的遥遥许久，又闭上眼和衣躺在她身侧，一时间心里千种想法不知该从哪里梳理。
他也不是不懂自己心中悸动是为何，只是这对象换成了个妖物着实让他手足无措。再者这妖也没甚么稀奇特别的地方，最多……吸了他的精气罢了。
他算了笔帐，叫遥遥吸去自己精气不说，连带这颗心也输给她了。若她的心也在他这儿，那才算是真得划得来。
那他又要如何能知遥遥的心在不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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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一觉醒来已是下午，醒来床榻冷清，已不见顾楷之的身影。揉着眼睛，才发觉自己已然是人形。
只是人形也不过桃木簪大小，她试了几种法子都没办法让自己的个子发生变化，垂头丧气地摊在床上等了会儿，可顾楷之始终都没再出现。
最后她想了想，又隐去身形跳下床，顺着空气中顾楷之余留的香气朝着城东飞去。
此时天色昏暗，暗红的天空中残阳斜照，有些商铺已点灯亮烛，夜市的小贩围街售卖，昨天白天所见萧条的东市越发有了些不寻常的繁荣感。
街头几家酒楼的“小二”业已打扮好，极为妖娆的挥舞着浓香气息的手帕当街拉客。遥遥一眼便见顾楷之和那位王肆被一位风韵犹存的“小二”拉着胳膊入了其中一家。
遥遥觉得稀奇的很，以往的小二哪里用得着坦胸露乳涂脂抹粉的打扮，便在几位身旁驻足了会儿，将那些来往的人在“小二”身上所做的诸多猥琐事情都收入眼中，打算回去再问问顾楷之。
这会儿想到顾楷之才隐约觉得他似乎已经上了楼，钻进了某处厢房中。她在看热闹和顾楷之之间犹豫的选择了番，还是晃着脑袋依依不舍的飞上了楼。
她穿墙而过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寻，终在一间满是杜鹃花香的宽敞房间里寻到了左拥右抱的王肆和一脸尴尬的顾楷之。
房中还坐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挑动，时不时抬头望着顾楷之，眸中含情雾气醺然。
顾楷之此时心情却没在那歌妓上，他不停抬头看着窗外渐落的夕阳，心里挂念着他走时还在昏睡着的遥遥。不知她这会儿起了没有……
他正这么想着，遥遥见他出神想事情就开口叫了句“顾楷之”。
他讶然回头便见遥遥立在那歌妓头顶，使劲挥着手，不禁开颜一笑。
歌妓曲调正到婀娜处，方打算徐徐抬头再来个嫣然巧笑，却被顾楷之一笑弄得有些惊愣。
少年稚气早脱，比寻常年龄的少年稳重许多，行事言谈也见广识多，让他看起来更加老成。她卖笑多年，亦能识得那少年穷酸衣着下威武不屈的品行。
这样的男子真真属“佳郎”。
况且他又是对她如此欣然一笑，她怎么能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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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佳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