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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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36年，秦先后与赵、齐等国建交，并随后攻打韩国，公元前235年，韩国都城攻陷，韩亡，自此，战国七雄的局面被打破，其余四国人人自危，各国加紧军队扩建，六国百姓更是流离失所，颠沛流离。
公元前229年，冬，大雪纷飞。
高齐打开木门，被北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一下子清醒了，看着满山野的白雪，想着前些天挖的陷阱，遂套上门，向放靶处走去。
可能因为是冬天，又下了雪，陷阱收获寥寥，只有少许灰兔之类的动物，高齐也不气馁，一个一个地收过来，渐渐到了大山深处。
大雪还在下，高齐直起腰，将手上的工具放下，跺了跺脚，向四周走去，想找到雪下的草绳。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摔进雪堆。虽然冬季雪厚，衣服多，没有什么疼痛。但一脸的雪花可让人不好受。拍拍身上的雪花，高齐看向被绊倒的地方，被他踢过一脚的雪堆竟露出一只黑色的布靴。
将雪挖开，高齐看着眼前的人，应该是个年轻的剑客，手中握着长剑，身上也有很多伤口。将手放在那人的鼻翼下，许久才感到微弱的近乎冰雪一样的气息。退开一步，高齐看着昏迷的人，慢慢地离开了。
走在雪地，月光惨淡，高齐背着绳子，拿着竹篓，野外响起了狼嚎，冬季食物锐减，常有动物伤人，吃人事件。高齐脚步一顿，最终快步返回剑客身边，将人带回家中。烧好热水，包扎好伤口，高齐直起腰，擦擦额头的细汗，目光落到剑客手中的宝剑上，轻轻地将剑拿出，出鞘的宝剑似九天瀑布，寒意逼人，剑身的血迹不能遮挡其锋利，高齐将剑身的血迹擦干，将剑插入鞘中，没有发现床上人睁开又闭上的双眼。
次日清晨，高齐将熬好的白米粥端入屋内，发现剑客已经坐在床上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高齐将碗递给剑客，坐在椅子上，“吃点东西吧。”
剑客接过石碗，没有动，狭长的眼看着这高齐，红色的头发挽成髻，面如白玉，凤眼含春，如此便真是他了。剑客低下头，慢慢地吃起来。
“你是剑客吧，你会武功了”高齐说地飞快，“我救了你，你一定想回报，这样现在有个机会，等你好了就帮我上山打半个月的猎好了。”剑客动作一顿，不动声色，没有表示，“那七天好不好，你帮我七天好吧。”剑客将空碗递给高齐缓缓地点了下头。
十日之后，剑客已经可以下床练剑，山上雪也停了。于是高齐便叫上他，一同去了山里。
午后不久，两人满载而归。‘果然有武功的人比他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老百姓厉害多了，’高齐看着双手双肩都放满东西的剑客满意的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古人诚不欺我。’
眼看就到木屋，剑客突然伸手拉住前方欢快哼歌地高齐，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轻声道：“是秦兵。”
高齐心中咯噔一下，暗自镇定道：“你先留在这，我去打发他们走。”说着便提着一些狍子山鸡快步走向木屋。
“诶，是官爷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各位官爷有什么事啊？”
“哼，”为首的秦兵拿出丝帛，傲慢道：“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高齐抬头看着丝帛，上面是一个男子的头像，英俊冷漠，可不就是他救得剑客嘛。“不曾，不曾见过。”高齐低下头，将手中的猎物递上，道：“官爷，这是今天刚打的，可新鲜了，各位官爷辛苦，这些就给官爷做下酒菜啊。”
“那好，”头领示意一个秦兵上前将高齐手中的猎物拿走，挥挥手，带着其余的士兵向山下走去。
高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正准备叫剑客出来，冷不防被人掀下兜帽。
“原来你是个红头发的，来人，给我带走。”
“各位官爷，这是怎么了？”高齐一边解释，一边后退，几息之间秦兵便已包围上来，高齐见势不对，转身跑向树林，向着剑客的方向呼救。呼啸的山风卷起雪点，长剑森白，冷光乍现，倾刻，两名秦兵便身首异处，雪地开出片片红花。
“剑客，救命啊。”高齐跑到剑客身边，回过头看到倒地的秦兵，眼神闪烁。
“来人，”秦兵头领比对着画像道：“将贼人盖聂拿下。”
“剑客，你”高齐拉住盖聂的衣袖，看着团团围上的秦兵眉头紧蹙。而盖聂握紧手中的长剑，将高齐推向身后。
“哼，上”秦兵一拥而上，盖聂一人一剑，融入黑色铁甲中的布衣如融入乌云中的一线金光，铁戈交错间，便已知生死，尘埃落定。
“快，快跑啊。”还站立的三个秦兵飞快地转过身，向着山下跑去。与此同时，三只羽箭齐齐地飞了出去。须臾，三名秦兵便倒在雪地，背后插着犹自震动的羽箭。
高齐深呼出一口气，放下弓箭，他才发现手臂在发抖。盖聂收好长剑，走到高齐身边，将他从雪地里扶起来，“剑客，不，盖聂，现在你要走了吗？”盖聂转过头直视高齐，苍白的脸上还带着血滴，眼中的神情害怕而茫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可以和我一起走，到安全的地方在分开。”“嗯，好。”
当天，高齐就收好包裹，跟着盖聂离开了木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