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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e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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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宁静是一种喧嚣,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石子悄无声息在你的心里一块一块下沉,没有尽头
有的时候,喧嚣是一种宁静,繁琐的每一句被迫的问候,为了社会而支柱着的恭维,也许,能让你忘却忧愁
这世界上留下的是什么?
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无可奈何
回到藤木别墅,我的脚已经麻木.....家中的年轻女仆们,惊慌地搀扶着我,我一步一步向客厅迈去,倒下一杯冰凉的水,一饮而尽......那寒意还能再让我清醒.....
我走上楼,疲倦地摁了摁我的眉心处,忽闻一间房内有许些声音,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我一看,辰夜也在
我理理自己的情绪,勉强撑开一副笑脸——“那个......”
藤木夫人,便是我现在的母亲,向我投来一个不祥的眼神,将我拉了过去——只听见辰夜说道“昨天念伊的同学来电话叫她去参加一同学聚会,我就送她离开了,昨天,我们玩得很愉快,是吧?”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有些傻乎傻乎地看着辰夜,辰夜接着道:“昨天,念伊还......”
“够了!”那是一个严肃的长者的训斥声,父亲从长凳站起来,他看着我,眼睛中的浑浊,道不清,是对女儿管教不严的自责?还是对遗失女儿多年的悔恨?还是对我的失望去愤怒?我看见了他的思想挣扎,那种父爱,那种久违的父爱
我不经意看见茶几上的报纸,上边醒目的大红的字写到:“峰道集团的赫赫大老板不幸猝死,盟友藤木集团的股资一夜暴跌”
“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他的语气也缓了下来.....“藤木集团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接班人......”我低下了头“若你还这样,没一个领导的意识和责任心......”
他哽咽了,话就此终止
“对不起......”周围静悄悄的,房内的四个人都被困在这让人心慌的气氛内
“对不起.....”我的目光投向他
他转过身
“明天,你开始去东京商业学院学习吧.......”
“恩....”
日月星辰,有多忙,不过就是一路走着,一路受着,一路梦着.
斗转星移,叹世故,醉不过一杯酒,一首歌,一抹眸
庸庸碌碌,烦烦琐琐
藤木集团的金融风暴走过3月,父亲病倒,母亲憔悴,而我,硬是拼了命,在辰夜的帮助下,和着我的领悟能力,夜以继日,不断学习着管理与金融
我的生活已经装不下那么多,那么多的恩恩怨怨,那么多的对过去的死死追索
父亲夜里拉着我的手,他喘息的声音,他在病榻上的呻吟,但,在我面前,他仍然撑着自己的身子,慈祥而又焦愁地说道:“藤木集团,是我一生的心血,它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孩子,如今,我的一个孩子刚刚回来,另一个却........”
他哽咽了,我的泪也呛在喉咙管里,捂着我的嘴,道不出话来。母亲依旧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昨天,面对众媒体的逼死追问,晕倒在现场
“我和你母亲是老年得子,我们希望,你能为你的兄弟,出分力....这些天,苦了你吧.....”
我也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这个人,这个家给我的温暖,是我以前重来未有感受到的,我摇摇头,看着虚弱的父亲....
“再这样下去,藤木公司就快要倒闭了啊.......”
藤木集团的盟友众多,但这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似乎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峰道集团一倒,便集体从藤木撤资,,股民看事情不妙,也退股的退股,卖票的买票,似乎是要将藤木打下万劫不复之地,如今,唯有辰夜的神浩集团在运作资金,勉强维持藤木的日常开销
“外人都准备看藤木的笑话呢......”父亲的声音好小,似乎是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紧紧闭上双眼,但一阵阵咳嗽却让他不得安宁
“交给我吧,我试一试.....”
父亲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头脑虽然很好,但.......”
“我虽然没有经验,但凡是不是总有一个开头么?更何况,辰夜会帮我,我们不能让他们小瞧了我们,不能放弃一丝的希望。”
父亲犹豫了一下,但最终,点点头
我的心里担着藤木上万人的生活依靠,担着藤木的名誉,担着,我对这份爱的回报
我走进会议室,个别的员工站立起来,表示尊敬。我一看,几个公司的老成员却浮躁地继续坐在椅子上,笔头不停地敲着桌子,来发泄抑郁依旧的愤懑
助理秘书在一旁向着我弯腰,笑着尴尬地向那几个人抛眼色,而嘴上说着一些恭维的话,就这样,我被簇拥着进去
没理会那些人,我走上大椭圆桌的最上方,放下文件夹——“会议开始.”
我道:“我们应该从海滨建设开发退资,转而投向有发展潜力的市中心地下建设,既然公司金融有限,我们就不能冒险去干一大比而赌上整个公司的命运,稳中求进.”
那位靠在椅子的后靠背,双脚还无所事事般摇摇晃晃的人道发出一声“呵”,满是不屑
我继续没有理会。“经过我深思熟虑,我决定,减少公司开销,公司周年庆祝取消。”
几个人的头望向我,助理则是做着笔记
“大家要齐心协力,为了每一个人都不失业,我决定,最近只发放公司的最低工资。”
那几个高层终于按捺不住,一个为首的人“嘭——”将桌子敲响,白眼看过来
“你以为你是谁?这里还轮得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说话?”
有人一唱一和:“她呀,玩性不改,这回,玩到我们头上去了,公司是真的要被毁了。”
还有一些胆小的,小声道:“我们的薪水本就不高,继续这样,让我们活吗”
“海滨建设,只要我们赢了,就可以来一个大反转,这人真没脑子。”
下面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似乎真有什么法宝能让公司顺利度过难关,我心中嘲讽,这些个人,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么,车子,房子,行贿受贿的不在少数......
我没有表情地看着前方,狠狠说一句;“谁有异议,硬是跟我过不去的,立即解雇。”
“可.....”
“对不起,请去经济部门把你这月的薪水领了,走人”
会议室立即安静下来
我拿起文件夹:“看各位都同意这几条建议,那么,会议结束,计划从今天开始实施.会议结束。”
我走出门去,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稍微停了停,用眼角向后瞥了瞥,对助理说:“明天的记者会照期举行”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我的手提电脑——将那份文件发了出去————
您好,我已经同意将藤木集团以您所出的价格转让给您,请您也务必遵守您的诺言
————
对方很快就回复:还是你懂世故
我笑了笑,不语,喝着有些苦味的茶叶
————
今晚,我坐在一个角落,紧紧盯着一个正在直播的视频,很明显,那是通过一个针眼摄像头而进行的偷拍。我紧缩眉头,盯着屏幕上的人
那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人,一脸横肉显示着他的阔气
女主持道:“海滨建设开发权现在开始进行拍卖——请各位企业家进行竞拍——”
她絮絮叨叨道出了拍卖规则
我依旧看着那个自信满满的人,拿起我的杯子,依旧是抿了口苦茶
“三千万美元”
“四千万——”
“四千五——”
一个又一个牌子举起来,那个男人却不慌不忙,微笑着坐在那
怎么了,后悔了?
我往前凑了凑
“五千万——”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2次”
“6千万——”那人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微微道着
呵呵,还是举了
“6千万一次————6千万2次”
“等等——”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走进了会场,将手中的牌子一句
“10千万美元”
全场的目光投向了他,周围的人开始絮叨
“这人还赚不赚钱了?”
我看见那肥胖的男人有些心慌了,便用电脑给他手机发了个邮件——我可不想让藤木落在其他人的手里——
那人打开了手机,抹了抹额头上有些犹豫的汗
“10.1千万”
他举起牌子,众人的目光又转移向了他
女主持笑道:“看来这位先生是下定要买了?10.1千万一次”
熟悉的声音又道:“15千万”
全场一片哗然
我看那人像是瘫在了座位上,我继续写着邮件:“藤木可比这些贵多了吧......”
那人死死坐在位置上
“15.1千万.......”他长吁一口气,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字突出
“很好”
“15.1千万一次,15.1千万两次——15.1千万三次——成交!”
四周的掌声响起,不过,有人却在一旁微笑着,仅仅只是那一瞬
彼时,我的茶中浸出一丝泛甜的味道.......
我立即将一个礼包给对方的手机与电脑系统,呵呵,瘫痪了,文件和消息全都抹尽
他似乎还有所不知,沉浸在他的美梦中......
想联合其他企业打垮藤木而企图占有藤木?你太傻了点
我关上电脑
我给刚刚出现在竞拍会场的那个人发了个短信——“谢谢,你的报酬不会少。”
那人发了个微笑过来....
我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一切胜负都在明天
我理了理自己的职业装,走向酒店,周围的闪光灯,向我投射过来
“1.51亿能将藤木救之于水火中么?”
“外传,藤木将转让于人,是真的么?”
我没有回答,任凭记者在我的身边拥挤
走上发言台,我清清嗓子,道——“藤木,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一份子”
“我们不可能丢开他.”
我继续串着我的词汇,道出无穷尽的标准词汇,带着我的微笑,向世人凸显我的自信
这是,一个似乎突然老了许多的人闯进会场——“你!.....”
只见他暴怒地冲向台前——立即将我推倒在地
我皱眉捂着我微微泛疼的手臂——“婊子!!你敢骗我!!”
我被人搀扶起来,我拍拍身上的尘土——“我怎么骗你了,你倒是说说?”
我一脸好奇地看着昨日还在洋洋得意的那个胖男人
他嘴里的词吞吞吐吐,有些不清晰,不过,还是能听得清我承诺将藤木转给他的意思
我笑着说:“我何时说过,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就不当着这些媒体说呢?”
他瞪了我一眼,那个贵族气质的男人的优雅顿时全无,他几乎是捏起拳头,揍向我,我直直立在那里不动,他的拳头只离我差几毫米之时,被几个力气大的男人拦住
我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说道;“先生,我虽然很感谢您花了高价把海滨买了过去缓解我公司燃眉之急,不过,凡是,都要有个证据,不是吗?”
他咬咬牙,我挑了挑眉头:“没有证据?”
他转身对着镜头,像是祈求一般——“你,你们要相信我,证据被那个女人毁了,刚刚还在我的手机上。”他几乎是扑在了摄像头上
我轻声一笑:“手机上?就算是要买,也得有个签名手印啥的?就一手机?我还可以道是别人偷了我的手机开个玩笑呢!”
他呆呆住
“你莫非是想藤木想得疯了,做了个梦当真了吧?”
他瘫坐在地上
我瞟了一眼那个狼狈的男人
“今天的记者会还真是愉快呢,那么,就到此结束吧。”
我在那群人的议论下走出酒店
我想要的,还不止这么多
呵
走出酒店,我上了我的法拉利
“小姐,去哪呢?”
我呆呆望着窗外——
“随便....”
窗外的东京,依旧是那么美,依旧和我记忆中的一样,没有一丝的变化
不,还是与以往有些不同
冬天到了么?好快。
时光就是在不经意间就会匆匆从指间处划走
窗外的天上,一弯残月
孤独
我静静地看着,却不知怎么的,哭了起来
好累
一个人的人生,不管你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注定的,你都要付出
没有一个角色能当得轻松
“小姐——”
“噢,噢,我没事——”我用衣袖抹了抹泪
“就在这里停下来吧——我想出去走走”
“好”
我在这寒风中慢慢走着,没有目的的走着
只是能用我脸部上的肌肤触碰着这干燥的空气,我的心平静了许多
“啦啦........”我哼起小调
接着,
我的更大的梦
我走向今天那个快崩溃的人的公寓——
剪断公寓的电线
一阵漆黑
我换下准备好的服装,敏捷地走了进去
按照已经打听好的路线
我轻松地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卧室
呵呵,这个时候都不忘有个女人的陪伴
我将迷药轻轻倒入了那女人的嘴里
一滴便足矣
那男人似乎被什么所惊醒
“你,你是谁?”他反复急躁地按了按床边的灯,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急切地呼唤着门口的侍卫,又摇了摇身边的女人
“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没事.”
“你想干什么?”他的语气里泛着惊恐
“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指纹”
他一紧
“你的公司也资金不周转了吧?”
“呵呵,当初,你是怎么捉弄藤木的,我必将十倍奉还.”
“你——?”
“那个女人?”
我哈哈大笑起来“算你聪明”
“是你联合的企业吧?”
“我的父母亲还只是病重,你说说,我将你怎么办才好?”
他向床后移了移:“你.....”
“别慌,我只是想帮你一个忙。”
“为了解我心中这口子不服气,你就拿你的公司,来抵你的命吧。”
他从床上跳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婆娘,我要杀了你——”
他掐着我的脖子,使劲,我依旧站在那里没动
突然,脖子断了,没有一丝血色
“啊啊啊啊.....................”
“别慌,我在这儿.”
我站在门后,那个人偶的一处掉了一个扬声器
那人明显被吓住了
“想杀我么?”
那人愣住
“有的时候,我也想早点解脱呢”
可是,这世上让我依恋的东西太多了,怎么办?
我走进他
“你只需轻轻在这张纸上一按.......一切,我都会安排”
“你有不少债吧?”
“你想过脱离这浑浊的职场,和你的家人去世外桃源过活么?”
“没有纷争,没有忧愁.....”
我像是在感叹
他的的确确楞住了,没有一丝动弹
那么,就让我来帮你
我用戴着手套的手,强拉着他的手,在纸上一按——
“谢谢.....”
我在他的耳边细细道,声音很轻
“还有其他的人么?”
“计划这场的危机?”
我将迷药滴入他的口中
他的声带硬邦邦地说道
“辰夜”
突然,一枪击中了他的心脏
我一惊,向四周看去——
那是在窗外
我立马追了出去
不过,那人仿佛没有逃走的意思
月光下
一袭长发
照耀在那个男子与他的保时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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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起床,一身薄薄的轻纱睡裙,微微透这我的肤色。我揉揉眼睛,拖着一双大白兔子鞋下了楼
“GIN”
没有人回答
我向四周环顾
饭厅的桌子上是一束还绽放着的薰衣草,微微的香味让我神清气爽,花下是一张卡片,微微描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上面是颇有气质的几个飘逸的字
“等我”
满满一怀窝的温柔
我轻轻笑出了声,不过,又像是在自怨自艾......
开动着手中的交叉,我咀嚼着面包,吮吸着牛奶
等他
多久............
夜里,我痴痴望着窗外的月亮,传说,也有一个痴情的女子,在等待自己的恋人呢
可是怎么办.....我却让他陷入矛盾
不过,我信任他
那是一种来自天生的眷恋与托付
我抱着双膝,歪歪坐在阳台上
这么等待
耳朵里传来细碎的声音——我朦朦胧胧,醒了过来
望着窗下的一群如同乌鸦般的人
装备精良,似乎是要捉拿什么要犯
一个又一个红点瞄向我
这种感觉,我永远都不会忘
我进了屋,拿起他送给我的GLOCK17,换了一身端庄的衣裳,顿了顿身子,走了出去
Tequila道:“那位先生,让我来请你过去....”
我盯向他:“这就是请人的派势?我好像还没这么重的地位吧。”
Tequila:“少废话。”他将枪指向我的头顶
我同样将我的GLOCK17指了出去,向他一发
GLOCK17没有任何反应
显然是被人所破坏过
那个地方
除了我和GIN,还有谁会知道?
我的心狠狠被撕裂了一般
哐当一声
碎了
我还麻木着,没有任何的动作,呆呆地立在那儿
呵呵......
他嘲讽地一笑:“叛徒也有被背叛的一天.....”
我被几个黑衣人抓着,上了车
........
这就是等你么
我永远不会想到
你会在那位先生处等我
——————————————————————————————回忆
我向前走进,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有些颤抖.....我的眼睛没有看向那个靠在保时捷上的人,而是直直的,不带有任何表情的看向公寓的出口处,一步一步,移动着我轻而稳的步子,一步一步,在脑海的回忆里挣扎
我经过他,那一股寒意顿时涌上心头,压着我紧紧喘不过起来,我故作镇静,继续向前
风将我绾起的头发吹散了开来,就这样在我的身后吹拂着
当我走过他的保时捷时,靠在车前方的他发出了一声器械拉敲的声响,他最终,用他的□□指向了我
还是讨厌这种被看不起的感觉么
还是这么自大
我依旧没有理会,只是稍微弯了弯自己的唇
要杀我么,呵呵,当年,我应该被你杀过了一次
“嘭——”一声枪响,不过,是前方的一盏灯碎了
我缓缓停下了脚步,将头转过125度,微微虚着我的眼,轻蔑地看向他
“为什么打向这呢?”我幽幽说道:“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只有风声在回答着我的话语
我盯着他刘海遮住的眼睛,觉得无比的刺眼和心痛——呵呵,之前的我怎么那么天真,居然会对着他做这么无聊的事
那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将头扭了回来
“当知道我的行踪,也就是藤木集团公布了找回女儿并放上我的照片后,你们是故意演的这一出戏吧?”
我轻轻哼笑了声,想是在嘲讽自己,自己幼稚的时候还真是弱得无可救药
“不管是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药慢慢恢复记忆,做着可怕的噩梦”
“还是故意让我偷听到你们的行动”
“真是一本好剧本啊”
“我怎么就忘了,你怎么会这么疏忽地让我对组织进行深入的调查”
话语很轻,如同一阵风办便消散而没有踪影
天渐渐寒,月光似乎被一朵云遮住了她的光辉,周围,一片漆黑
我闭上眼——我怎么就忘了,这世界上,谁都不可以相信,要好好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
“组织给了你多少的奖励与地位,我真的想知道,我到底值多少”
“嘭——”那一发终于打进我的小腿处,我只是稍微摇晃了下,强忍着,不能再在他的面前,显示我的懦弱
“听不下去了么——”我嘲讽,“这还真不像是你的作为。”(这里是指不把念伊,就是说这些话的人杀掉==)
他瞬间,好似一阵旋风,在黑暗里来到我的跟前,我起初没有注意,而他却用他强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托起我的下巴,我能感受到,那是一双含箭的眼睛,直勾勾得从我的眸子里射向我的心脏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秒
突然,他冰冷的唇紧紧凑了过来
我的手被他的手紧紧禁锢住,我的脸向左右挣扎,他用力,让我无法动弹
那是一股的愤怒,混杂着烟味,混杂着那种不可抗拒的凌烈
我一急,将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退向他狠狠踢去,正中他的下怀
我用力很大,我趁他那几秒的分神,敏捷地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无耻!!”
我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
他换了姿势,故作冷静地站在那里
我用右手手背一抹嘴上的那股子残留的烟味,心中还是不经意地掠过一丝慌乱,我向后退了几步
一句分不清是什么语气的调子从他那方传过来:“你就只是一个玩物罢了,有什么价值?”
“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本有一丝的幸饶,本有一丝的颤抖,都抵不过我心的寒意
“调味酒也需要好的调剂师配合呵呵。”我像是在自言自语,强压下又快哭出来的那种冲动,这几年,改变的不仅仅是一次又一次的伤疤重合,还有早已经习惯那种闲适,没有这么多顾虑的生活,我,变得好懦弱,害怕,这把刀子再次将我逼向深渊,不想提起它,却又偏偏遇见他,自己虽不语,但却再没有再次面对勇气。
又是沉寂的几秒钟
“你一直在等待再次将我玩一把的机会吧。”
“虚伪。”
小腿上的伤痛渐渐让我支撑不住,我有些颠簸,一手靠在了路边的树上
“怎么,这一次,想让我好好当一次替罪羊?”我望了望那被他的枪打碎的玻璃,毁了我的现实世界,将我拖入地狱?
“组织从来不收留没有价值的人。”
我思索着,他定是在组织的某个研究或是军事方面投资,既然他快破产了,那么,也没有留下的必要,呵呵,利欲的心让他走了险路,不过,代价却是自己的命......
“不过,游戏还没结束呢。”
我望望他,他向是在嘲讽,也许,是一种轻蔑,我感觉到他的笑意,那种能浸入骨髓里的笑
“嘣——啪...........”
面前的公寓突然火焰四起,爆炸声响彻天地,地也似乎被一股子强大的冲击力而震得左右摇晃,不少火花向这边溅过来,杂草也开始燃烧,将我流向地面的血迹吞噬,掩盖
我吃惊地向公寓一瘸一拐地跑去,公寓里的老老少少,主主仆仆,都还在我的迷药中沉沉的睡着,可,可知,他们却永远醒不过来了
组织真的要不留活口么?火光下,是多少无辜的,连组织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被埋在这灰烬下?
我呆呆立在公寓门前,虽是记起组织的残酷,但,在这粗茶淡饭的人间好好生活了几年的我,如何能接受这不堪的情景?
那孩子!!!我想起了在公寓楼下,似乎是个某个管家的孙子!!!!在第一层的仓库下,我进门时,他还在玩弄着他的奶瓶——我想到小孩子应该不会插事,便只是为他盖上了被他踢落的被子的那个小孩子
他,现在是不是正哭泣地在他的摇篮里呼唤着他的亲人
他,是多么无助
他,仅仅是个连话也不会说的小孩子啊!!!!!
我的脑海里充满了一个小孩子的哭声
我受不了了
我回头一撇站在那看好戏的GIN
游戏么?
我蹲下身,用我的丝巾捆住自己受伤的地方
接着,冲向了公寓
火光炙烤着我的皮肤,一股子难耐的闷火之热扭紧我的呼吸带,熏味浓重的黑烟夹杂着塑料的焦臭味拥挤在我的喉咙:“咳咳咳.........”我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一手扇着面前的浓烟打开面前的视线,我尽量埋下自己的身子,同时注意周围的柱子是否有掉落下来的征兆.....
“咳咳咳........”我的肺开始翻腾,好难受,刚在还处在寒冷的外面现在一下子却被活蒸着,体内的各种分泌腺开始混乱。
我眯上眼,在一个离火源比较远的角落里歇息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地下室........”我咬咬牙,捏下拳头,
小腿处越发的疼痛,我硬是爬了起来
“仓库.........”
我走得摇摇晃晃..
仓库的门在我的面前隐隐约约地出现
坚持啊,快到了,这点东西难不倒我
离仓库的门还有一步之遥,突然,楼上的一块天花板掉了下来——
“啊——”我无力地被天花板砸中我的背部,地下的仓库门被这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撞开,我失去重心,滚了下去...........
我吃力地看着上方的仓库门,燃烧的天花板堵住了出口,眼看火势就快沿着地毯蔓延下来,我撕扯掉地毯——将地下室的一块足够大的铁板堵住了仓库门口——
我颤颤巍巍向摇篮走去,只听得见这个小孩子有气无力地小声哭喊着,似乎是累了,但一抹抹泪痕在深深印在我的心里
我悄声道,似乎也只是一股来自口腔的气流
“对不起......”
我攀在摇篮上,双腿并着弯在地板上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
这里被周围的熊熊大火包围着,加之爆炸,上方的板木本就不稳定,这里迟早是会被火烧得一干二净的
我向周围巡视着是否有通向地面的出口,但却打破了我的希望
就这么了么......
我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匍匐在远离门口的角落里
“别怕,姐姐在这,别怕..............”
我的意识渐渐也模糊了起来
昏睡过去
—————
我闻了闻你带给我的花,疲惫顿时消散了不少,瞥向射击场上的其他的人,一个新人的影子引起我的注意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撇撇嘴,看不起我?
我注视着他,他将手举平,稳稳一发——9环
我笑了笑,便转过身正要走,他道;“你很大么?”
稚嫩的声音再次引起我的兴趣,我打趣道:“如果我说,我之前沉睡多年而落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信么?”
我抖擞自己还是个孩子的身躯,见他的眼里满是怀疑与嘲讽
好吧,我承认我安徒生童话看多了点
走出射击场,我打了个的士,载到一方普普通通的居民区内
“咚咚咚.........”
打开门,那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怎么,又熬夜了?志保?”
她轻轻打着呵欠
“昨天有个资料没弄好,不知怎么了就这点了。”
我望望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凌晨3点
组织一直都是昼夜颠倒的,不是么,习惯就好
“呐,好志保快快去休息,我就委屈地去厨房给志保做好吃的怎么样?”
我提了提手中的购物袋子,里面是在24小时营业超市购买的一些蔬菜和水果
“你煮的能吃么?”
“哼!我可是在电视上刚学会的!!!”
志保看拗不过我,摇了摇头,疲倦地走进卧室
“真不知道你一天在专注些什么.......”
她回眸一笑;“不过,有一种姐姐的感觉呢......”
我向她有些失落地眼睛看去:“我尽力想办法让你和姐姐见面的,呐,早些睡。”我顿了顿:“相信我......”
在这宁静的夜里,我曾有一个梦,那就是对着我所爱的人,在饭桌上嬉戏,不管是怎样的调侃,怎样的勾搭,仅仅只需要不顾一切地去相信对方,只要是小小的一声问候
便是一个深深浸在黑暗里的人的最大的慰藉
——————————————————————朦朦胧胧————————
我依靠在被禁锢的角落
我仅仅盯着手中的电话
多希望,志保能打过来
能再与你争吵,拌嘴
不过
那个铃声始终没能响起
我忍住身上的枪伤
那股子药的味道还在我的嘴里
我只是感觉到头在爆裂
我的身体渐渐瘫软
几个黑衣的男人将我拖了出去
我仅仅知道,他们把我最后的希望夺了过去
将我丢在了一个很脏的地方
天有些闷热
似乎快要下雨了
我
戛然而止
——————————————————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丝刺眼的光线让我不得不虚眯起我的眼睛,我的手背贴着我的眼角上方,我渐渐起身,周遭的事物也渐渐变得明朗——
还活着?
我有些不敢相信,将我的手拿下背狠狠一咬,直到有了一道很深很深的红乌色印痕,直到拿来自手心的疼痛打开我有些麻木的神经时,我才肯定了,对,我还活着
这里是?我的家?
我低着看见我的睡衣,看见床旁边的钢琴,看见我长满藤蔓的阳台,有些惊讶,一是也说不出话来
我回忆昏过去的最后一幕,隐隐约约,红色的一片盖住了我的视线
“那个孩子!”
我慌乱了一下,立即翻下床“后来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回来,为什么........”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个躺在血泊里,头被子弹贯穿,惊恐睁着眼睛的孩子的样子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游戏还在继续呢......”那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我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
“不..不.....”
我打开门,冲了下去,几次小脚疼痛不稳,是要摔在地上,我扶着墙,狼狈地“爬了”下去——
我的步子随着眼前的景象渐渐缓了下来
老管家正拿着小小的奶瓶向他怀里轻轻摇晃这的孩子喂奶
孩子的小小而柔嫩的手在奶瓶周围摸动着,还“呀.....咯咯.....”地发出了几声只有孩子才能发出的温柔的声音
我的眼睛也渐渐温柔下来,心平静而温馨
“乖孩子,喂喂奶,喝饱饱,睡觉觉......”那位老者的声音充满着慈祥,他很专注,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乖孩子,喝喝奶,甜滋滋,找妈妈......”我的心又是一战,突然看到孩子的脸,有种卑微与愧疚感,不能直视他的眼睛,心中一酸
我别过头
轻轻上了楼
打开电脑
果然
今天的头条新闻
XXX集团老总的公寓由于煤气爆炸而无一人生还
煤气?
我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我从我的包里拿出那份逼迫那个集团老总签下的转让书,打开打火机,微微一串火光从合同书的一角开始燃烧
那火光,仿佛,就是一个来惩罚我的恶魔,绞着我的心
我呆呆坐在那里
火光越来越大,不少火焰以及碰到我的手指
我被这烤的疼痛一反射,不自觉地松了手
我猛然醒来
双脚跺在那泛着火光的灰烬上
“啊!!!!!”
我死死抓着我的头皮,蹲下身
为什么
就这样
让我依赖上普普通通的生活
却将我再次打入地狱
可是
我
有些不能适应这可怕的血腥了呢
怎么办
怎么办
——————————————
“不如,我们再来赌一把?”身边那轻飘飘的声音进入了我的耳朵里
“我会从你的内心里一点一点把你剥个干净.....”
“忘却吧,有时,忘却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