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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t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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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静寂里,传来一声手机震动的声响
旁边的人起身,我从这个男人的怀里出来轻轻地躺在了柔软的被子里,虽然被吵醒了,但我依旧是闭着眼,装着平稳地呼吸,沉睡在梦里,静静地聆听周围的声音——
“boss.....”
周围的很静,但我只能模模糊糊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那是一个中年人的音色,一个个子,都恰好卡在一声平调上,冷而不透露任何情感讯息
“她的事,我来负责....”
依稀是对方的笑声,这种笑声,和梦里的一模一样,我不自觉地一颤,但又害怕GIN发现我在偷听,便装模作样地翻了个身子,一手扯了被子盖在我的身上,将头转过去,继续睡着大觉...这时,我微微睁开眸子,更加专注地听背后那人的对话
他语气坚决而充满一股不可抗拒的魄力——双方似乎像是一场谈判,不过,许久,他的语气平稳下来
“谢谢boss的机会,我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走进我,我立马闭上眼睛,他抚摸了我的头发,将在腰上的被子盖在了我的肩膀处,像是看了许久,便出门,远去
心里像是五味杂陈,微微听见保时捷启动的声音
我究竟该做怎样的选择,不知道,未来的路,我会怎么走.....
待车的声音消失在耳际,我直立起身来,心还是空的,呆呆做在床头,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阳光也从窗户那边泻了进来,周围开始热闹,吵杂。
全身依旧是酸痛的,昨天夜里的大哭让我有些神智不清,我搀扶着墙壁走进了卫生间,将头埋在水龙头下,让冰冷的水洗去我眼角的泪痕
一切都会过去
一切,都只是场游戏
稍微打理了自己的妆容,对着镜子里那个疲软无力的我松松肩,走出这所公寓
打了个的士,直奔公司
一定乱得一团糟吧......我的头歪歪靠在车窗上,一阵阵颠簸敲打着我的侧头颅,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
......
“这位小姐,藤木大厦到了”
我直起身,将钱递了过去
“小姐,你没事吧?看起来,精神很不好啊!”
前排的那位司机叔叔担心地看着我,我迟钝地点点头,后来又猛地摇摇头,我勉强一笑
“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
我下了车,身子还是软的,靠在车上,待零钱找了回来,正准备向大厦门口走去——一群群记者便从大厦里匆匆跑了出来,他们的话筒对着我,摄像头也彼此拥挤着,每个人都左右挤出自己的身子
“念伊小姐,经过刚才的医法鉴定,发现了藤木夫妇的焦尸。对这几天连续的企业老板家中的案件,您是否有什么看法呢?”
“对藤木的发展,您又有什么计划呢?”
“您直接继承藤木的资产,对此,您有什么感言呢?”
我烦躁地看着这一群围堵这人,硬是向前走着
“念伊小姐,念伊小姐——”
一位记者向后扯住了我的衣服,我狠狠抛过去一个白眼,嘴里冒了一句
“你们再这么堵着试试?”
我收回了我的眼神,没有表情地向前走去——
周围霎时安静
一整天,我埋头在藤木公司的财务办公室里,一次又一次清算着一笔笔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账本,常常出了神,一串数字最终是半途而废,又必须从头做起
“小姐吃吃饭吧”
“这样将自己关在这个地方,不吃不喝,对自己不好啊”
我将来问候的人一一退了出去。
桌旁是冰冷的饭菜
在和这个女人的赌博中,我最终是输了,她达到了她的一半的目的。不过,想毁了藤木
只要我还在
就不可能发生。
脑子里乱的很,眼前也贫血地微微发黑,耳朵微微鸣声之际,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今晨
什么任务呢?
boss给GIN的,不会这么简单吧——
此时,一串陌生的号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
“喂?请问——”
“欢迎回来~”
是贝尔莫的的声音——
“有事么?”
“OH~可别这么急着挂我电话嘛,我只是来向念伊大小姐请教一个问题而已——”
“你说”我有气无力地道
“你是施了什么法子让GIN回到你身边的?”
“什么?”
“我只是来抱个信儿,今晚,GIN有任务~”
“这我知道”
“可惜任务是小,不过,可真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呢?”
“能不这么说话么?要说什么直接点!”
“GIN对付的可是组织的死对头日本的□□头目呢!不过boss就只是让他带100发子弹,想想看,1个人对付上千的人已经是勉强,再没了子弹,再猛的将军也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小菜吧?”
我一惊——“什么?100发?”
“呵呵,boss的任务不寻常呢!”
“在哪里。GIN在哪里——”
“果不其然,boss只许你一人去协助,可惜,GIN他死要面子,不告诉你”
“他在哪里!”我毛毛躁躁起来
“先让我进来吧~”
手机被挂线了,这时,一个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的女服务员进来了
门被她关上,她潇洒地撕扯下面具,银色的头发显露出来,还是那么妖艳与妩媚
“呐呐,在外面站了好久,你都不许人进来”她照照镜子,抱怨道
“直入主题吧!”
贝尔莫的将饭菜端在我的面前“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去帮忙的吗?我还真觉得你在路上就会晕过去”
我看了看她,接着,接过盘子,小口小口将饭菜咽了下去
“boss可真心狠呢~”她悠悠坐在桌子的一脚
“他在哪儿!”
“别急,boss送了你一份礼物——”
贝尔莫的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匣子,递给我,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打开一看,是一把手(和谐)枪
“你的子弹可没有限制,看来,是想考考你的枪法呢!”
呵呵,我笑道,考验我的枪法?
那个人是在逼我手上沾上更多人的鲜血吧?
逼我净化出一个只属于组织的灵魂?
我自嘲道
躲不过的,终究是躲不过
“他在哪?”
“海湾地下修理处”
我迅速地走出了藤木大厦,此时,已是已是暮色时分,斜阳洒在微微白雪上
既然又走上了这条路,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握了自己手中的枪。眼前,是昨夜那个女人的悲惨死状。
回不来了,一切,都回不来了
乘上贝尔莫的的摩托车,旋风似的将我带到了目的地
我下了车——
她眨了眨眼
“Good luck to you”她带上自己头盔,几声摩托车的启动声,便消失在我的视线
天,此时有些暗了
阳光也已经落在脚下,属于冬天的冷,又回来了么
我望望海湾地下修理处入口,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这是个荒废的修理厂,虽然已经没有了人烟,但,一些琐碎的器械散乱的洒在了这一道路上
地上的灰尘不厚,在这个格外宽阔的场地上显得有些荒凉,应该是这些见不得人的组织集团们常常的首选的交易场地吧。隐隐约约还可以见到地上的红色斑迹。
这里本来就是个屠杀场,不是么
昏黄的光在这里闪烁着
今晚,会发生什么?
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
一切......
我埋伏在这个场所的一个器械后面,早已给手枪上了膛
不过多久,果然,一大群人来到了这个地方
他们的头目叫嚣着,每个人似乎都有计划地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埋伏
不过,我仔细一看,人不算多,一百来个。
难道,这外面也已经被埋伏了?
前方的人散开,找到自己隐藏的位置
两个人向我这个位置走来
不好!要被他们发现了
这是一个死角落,不论怎样,是逃不掉了!
我的心一狠
反正都是要开杀戮的
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了么?
那还犹豫什么
我给枪上了静音筒,待这两个人走来之时,子弹开出了两枪,直击这两个男人的心脏
这两个男人倒地
发出的响声,让周围的人将注意力移了过来
“塔塔......”
我从机械后面走了出来
“你们要对付的人在这儿。”
我歪歪头,向对付的头目笑道
“原来,那个自以为是的老死人派了一个这么嫩的小妮子来?”那个头目捧着自己微微发福的肚皮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念伊小姐呢,真是深藏不露呢!”
我向着对面那个人盯了过去。只见那人的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横在脸上,眼珠小得几乎看不见,个子高高的,但浑身是一股痞气。他抽着香烟,一番好戏地戏谑地看过来
“小妹妹,玩枪可不好哟,别玩得过大了。”周围的人起哄道,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没理会他们,走在他们的正中央
我的手臂攀在枪柄上,与他谈笑道
“想必你的资质也不浅吧”
“呵哼,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男人将烟头狠狠泯熄在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可知道,8年前,你们的这个帮派,是怎么大损伤的?”
思绪将我们共同带到了8年前的月夜
一夜的杀戮,血色伴着冷漠与罪恶的团团乌云,月光照在一具具僵硬的尸体上
“你?”
“当时,组织仅仅只是把你们的人当作好靶子训练而已,也仅仅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呵呵,不少人因此升了地位呢”
“所以,我该是好好感谢你们呢,又给了我一个练练的好机会”
我轻轻抚摸着这把枪
一股子气势震撼天地
“你就是那个沉睡.....”
“没错,你们种的因,该尝尝果子了”
“到底是谁的资质深,谁的资质浅,试试便知道了”
就在这时,我的右方突如其来射来一颗子弹,我在几乎看不见的一方风似的后退,继而发出一枚子弹,将那个突击手射杀致死
“若不是你们与组织在美国的基地联合至此,我也不会至于如今这个年龄吧?”
“今天,就让我新帐旧账一起算”
我的话音刚落,趁着一行人举枪之时,一阵扫射,同时,屈膝一跃,在空中弯下腰躲避发来的子弹,紧接着踩在一个将倒下之人的肩膀上,依靠支撑力猛地一蹬,向机械后躲去,子弹密密麻麻打在墙壁上,我偏过头,趁子弹微微少些之时曲下身,从下方的漏洞攻击,直直击打在他们的头颅之上
我在这排列着的机械中躲闪,穿越,子弹碰撞在金属上发出叮咚的响声
头目在通话让外面埋伏的人进来
我利索地换换子弹,果然,新进来的人至少有上百个
到底有多少人?
这是个无底洞
不能再往里面走了,里面是一个死胡同!!
怎么办?他们的人肉墙壁是在是太厚
硬杀出去?
恐怕是两败俱伤吧?
我瞬间扔过去一个闪光弹
趁着他们都闭眼之时,迅速躲进了一扇小门内
怎么办?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
我一手扶着墙,稍稍喘息
要想法子出去才行
我紧紧盯着门口
一阵搜查的声音过来了
但他们好像没有进这些仓库来勘察,没有关门或是开门的声音
我还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身体有些透支了
一直是这样,不管是在组织训练之时,还是在任务,以前,我总是体力最弱的那个吧
不过,离GIN来这应该还有一阵子
一百发子弹?
那我就为你只留一百个人来
我眼前又是一阵黑晕,果然,饭要好好吃啊
绝对不能在这个倒下啊
我捂住肚子,胃部有些微微泛疼
不能放松警惕
但胃部那阵疼痛越来越凶猛
我“唔——”微微叫出声来
遭了!外面的人发现了!他们撞着这扇铁制的门——
我正焦急之时,背后一双大手,将我拉了过去
我的身体猛的一颤,头瞬时往后一看,背后那个人的下巴直直对上我的眼睛,我的眼球向上一移,他的眼睛里是一丝丝愤怒,但还带着些我怎么也描述不出的神情,他紧紧拽着我的手,将我拉到这件仓库的一个角落,手往墙上一推,“哧——”墙缓缓移动,露出一条深深的隧道
他将我推了过去,自己也随后跟了上来,后方的门又渐渐恢复原位
这是一条狭长的隧道,侧身而只能一个人通过,似乎是通向海湾外面
“这里曾是组织的地方,这个隧道也只有组织的人知道”他见我有些疑惑,解释道,那个声音在在隧道中回荡,渐渐退去。我还在琢磨着怎么对付他的质问,听到这些话,而有些意外
“想要赢了这场局,在封闭的室内,胜算较小”他道
“引到外面再突击阻击?”我道
他没有出声,似乎已经是在默认
有一段日子,我们没有这么共同出任任务了吧。昨日离我胜似遥远。那位先生还真是厉害。杀人是容易上瘾的一种毒品,他一次又一次让我尝到着多带刺的罂粟花,就如同拿一条三尺白绫,将我死死禁锢。
那种活在组织的感觉又回来了,把命当做玩物,把任务当做使命
我垂眸,果然,不能有一丝能让我思考其他的时间,带给我的,只有淡淡哀伤
胃处的那股子疼痛越发地厉害,我的冷汗开始微微冒出来,感觉皮下组织都在进行排斥作用,一股子恶心感涌上喉咙管部
但GIN在后面,我死死咬咬牙,不能再在他的面前示弱了呢,那种感觉,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只会让我在组织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有的人说,这种感觉,一尝到,便是万劫不复
我最终还是回来
前方一股寒冷的风吹了进来
离出口不远了呢
我们在出口处稍稍顿足,观察着周围的站着埋伏的那个地下帮派的人
看到GIN将要开枪,我拦下了他
“你等等用吧”
他顿了顿,我二话没说,拿起手枪,向前方几个星零的几个人开去
这几个人的倒下,周围的人便一起向这边发来,我们往隧洞里退了一步,躲开这几发子弹
“你去海湾顶部,这里我来对付”
“你——我先是看了看他的□□
boss应该在他的身上安了什么什么监控装置吧,我想把我的枪递给他,但却担心着
接着,我对上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自信的目光,一种能让人心安的目光
“别勉强”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
我在他的掩护下,上了海湾顶部,进行埋伏阻击
我只听的见一发发子弹入骨的声音,我趴在崖台上,正下方是滚滚的潮水拍打着石岸。夜深了,潮水也迅速涨起来,猛烈,似乎在为这个血夜哀嚎
我向侧下方望去,GIN正和那些人厮杀着,他有意识地不浪费子弹,□□果然威猛,有几发甚至是一箭双雕,子弹似乎也惧怕着GIN的来自地狱的魄力,斜斜打在GIN的左右方
“32 ...33.....”
我心中默默数着,摁住自己的胃部,把身子斜向GIN所在的平台处,拿起枪,向下方的人扫射过去
这就是场游戏而已
这就是场梦而已
我醒了过来
我依旧还是那个傻乎傻乎喜欢卖萌的高中生念伊
眼角不知道何时沾了泪
我把鼻子用力往回一吸
可恶
“78....79.....”
不行了
“啊——”我大叫一声,他们那些人的目光望这边投来,接着,直直射向他们的脑部,不留一丝挽留的机会
我闭着眼
有的人的命运,从一出生,便是注定
这个冬天,这个寒夜,注定是一场噩梦
周围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好似那个帮的人撤了回去
我就死死趴在这个崖边,看看周围,GIN走了上来,我苦苦一笑,胃部的神经好似麻木了,我就这样瘫软在这个地上
我斜斜望着那把“礼物”
我的手似乎变得猩红,无数人的哭号立马在我的耳边回荡
我有些承受不住——手指一划,枪掉在了海里
我的头埋在了胳膊肘里
“只用了99发呢”我默默念道
像是在嘲笑自己,做了些不得不做的,让我矛盾的事情,但又有一种慰藉。彼此,我们都是安全的
“啪啪啪.........”背后传来一阵掌声
我一望,gin还在上崖梯
身后那个人
是谁?
我微微抬起头,向后撇去
Miltonduff
他的手和GIN平时一样,插在裤子的两侧。右方的裤袋里鼓鼓的,是一把枪
“念伊,果然名不虚传呢,难怪以前,BOSS这么重视你。”
我埋头苦笑,没有吭声
“今晚,我可真是大开眼界了呢。”
“荣幸啊。”我小声应付道
我吃力地站起来,身体很不稳,稍微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这是个悬崖,一些小碎石头坠落在海下,被浪拍击得粉身碎骨
我顿了顿身子,他,应该就是最近组织力和rye,gin一样有影响力的组织高层吧
“是什么风吧您给招来了?”我挑眉,向他看去
“我记得,5年前,我们还一起训练过的呢,今夜美景,我们叙叙旧,怎么样?”
“叙旧?”我仔细回忆着。一些琐碎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记忆起来,只有一个大概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有一个性格”他低低垂着头,“就是创造一场好戏。”他的嘴微微上翘,“我真想知道,你如果真的死了,GIN会怎么样?”
“很有趣吧?”这时候,他迅速拿起枪,对着我
可恶,我就怎么把枪掉在海下面了呢?我毁得肠子都青了,我勉强笑道,“其实我也想知道呢?”我故意说道
“发吧..我就在这里,有的时候,还是死了好.......”我抬起无力的双眼,看向Miltonduff
他明显地有些诧异,但那就只是一瞬
“成全你.......”
“呵呵.....”我直直对着他的枪头,我悄悄瞥向右方的一角,GIN上来了
若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还是和那个欺骗我的时候一个样子么......
GIN:“Miltonduff...”话还未说完,子弹便从Miltonduff处射了出来,直直射向我的心脏
这时迟那时快,GIN立马扑了过来,死死将我推向那一方,子弹打中了他的右肩
我有些不稳,脚一落空,身体悬在在了悬崖边上
碎石滚滚而落,我的手死死抓住悬崖角上,躯体荡幽在空中
下面的潮水张开血盆大口,似乎正准备一顿大餐
gin没理会右肩的子弹,迅速拉着我的手,试图将我拖了上来
可是这风霜露重,地面很滑,他的脚向悬崖边这方滑过来
听得见Miltonduff的几声笑声:“啊拉,果然又是一场好戏。”他走向斜方,打趣似的向我和gin这边看过来“这回,可是GIN你自己将他推下去的”
GIN的眉头紧缩
我很想屈身向上一跳,可是全身无力了,胃部更加的痛,我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重物,我的手一点一点从GIN的手中向下滑
他的体力也不多了吧
突然,他拉着我的手的臂上迸发出一股子鲜血——中弹的那只手,伤口被撕扯大,伤到了动脉,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留在了我的手上
好冷
他的□□也随着掉在了悬崖边上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他的手会废掉,到时候,在组织力怎么立足
我向GIN笑了笑
我要你记着,我的笑,我要你为你几年前的行为深感愧疚
我接住了掉落的□□——这时候身体又往下一滑,手快到GIN的指尖了
“我如果真的死了,你还会玩弄我么?”我向GIN小声道去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死”
“别骗自己了,告诉你,你那时候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天天记着,天天都像是一场噩梦。”
“呵呵,我死了,你该很高兴才对吧。”
他更用力地抓着我的手,我的手明显感到他的愤怒
血越发流着
没有时间了
还有最后一发子弹
我看着□□
向GIN的左肩发去
“嘭——”他明显收冲击力向后一退
手一松,我便这样掉落下去
有的时候,自由落体运动真是一种享受呢
仿佛是每个临死之人都会做这样的事情
就在坠入海底的那一瞬
我看见了快斗,看见了辰夜,看见了藤木夫妇,看见了志保,看见了你
“扑通——”
寒冷的液体刺入骨髓
一股气流从我的嘴角冒出,大口大口的苦涩的海水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身体终于可以安心地瘫软下去
渐渐深去
渐渐卷入了那冰凉的漩涡,没有力气去挣扎,没有力气去再想着其他的事情
额.......本能地想要呼吸,却灌了一鼻子的水
咕噜咕噜.......
我的眼睛被水弄得干疼
在这个黑暗的地方,我似乎看到地狱的神魔正向我招手
意识渐渐模糊
突然,明显的感到有人拉着我的衣服,环抱住我的躯体.
先是一个深深的吻。一阵暖暖夹着水的气流灌入我的嘴中,我只知道,发丝在周围浮游散开——
我微微睁眼——看不见对方的面孔,我的嘴角泯道了来自海水中的一股子血腥味
“GIN...........”
他挽着我的腰部,奋力地向上游
我就这样望着他
他,还是我记忆中,伤得我那么深的他么?
他......
我微微闭上双眼
身体碰到了硬硬的地板
上岸了?得救了?
我只知道,那双手使劲来回摁住我的腹部,一双冰凉的唇不停地往我的嘴中输入空气
“咳咳——”我吐出一大口海水来
我虚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全身湿透的男人
他温柔地道;“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我微微一笑
最终还是陷了下去
"伏特加,把我的车开过来——去组织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