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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迷雾 第二回 ...

  •   第二回
      1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萧寒在办公室里跺来跺去,办公桌上摊着今天的今天的早报。
      “富商豪宅猝死,保险箱内遗书揭露巨贪”几个赫大的字占据了报纸的头版头条。
      “你说人要是太有钱了,是不是活着就没有什么乐趣了;这个贾申也算是个名人了,未过中年功成名就了,金钱、美女样样不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难道真和记者说的,因为手中握有一位高官的贪污证据,被杀人灭口?……现在的人呀,表面上好的什么似的,背地里都留着一手,你说这里影射的高官会是谁啊?……”李艺边看报纸边对萧寒说着。
      萧寒压抑住心中愤懑,拿起钥匙往外走,又忽然想起什么
      “小艺,你去公安局查一下贾申的验尸报告,越详细越好”
      ……
      世纪酒店高大的身影成了东部的标志,像一柄长剑直插天空,四辆黑色的车子从世纪酒店的东门缓缓使入,门卫疾步上前,打开第一辆奔驰车的车门,下来两个身体壮硕的年轻男子,一身黑西装,显然他们是主人的护卫。
      左面的黑衣男子打开第二辆法拉力的车门,把手挡在门偃上,一名瘦削的男子走了下来,一身白色休闲装。他就是香港付氏集团首席执行官付睿,也是本市□□任远唯一的外甥,世纪酒店也是付氏集团的产业之一。
      后面两辆车下来两名漂亮的女人,手持公文包的是付睿的专职秘书李丽;穿着一身皮衣的短发女人是付睿的贴身保镖肖飞。一行五人气宇轩昂的走进世纪酒店。
      “丽丽,说吧,贾申是怎么回事”
      “少爷,他人非常狡猾,本想按照原计划让他把东西吐出来,再送他出去,可是他早就在家里藏了毒药,趁我们不备就……”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哎……贾申、贾申,你怎么就……”萧寒做在老板椅上神色凝重。
      “少爷,他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但是在他家里找不到那些东西,他的老婆看来也不知道,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给钟民打电话”
      “您好,是钟助理吗?,我是付氏的李丽,付总找您”李丽做在桌子对面熟练的拨电话。
      “呵呵,钟哥,大忙人啊,最近也不见你来赏光了,我特意空运过来的雪鲍还等着你开封呢……”
      “阿睿啊,我也早就手痒痒了,可是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你是知道的这几件事实在是太棘手了”
      “听说何副市长有信寄来,他怎么了,有什么把柄让人抓住了,还需要躲起来”
      “一言难尽啊,原想有了线索,关键人物又不明不白的死了,越来越乱了”
      “报纸上不是说,有证据出现了,是不是何副市长想借刀杀人啊”
      “我们也这么认为,不过还要等公安局他们那边的最终结果……”
      “别愁了,晚上我让丽丽陪你吃饭……”放下电话,付睿随即收起脸上的笑容,站在窗边,向外看。
      他的办公室坐落在世纪酒店的顶层,俯瞰下去整个城市的全貌尽收眼底,现在时值初春,城市景象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

      2
      青衣绻在沙发里看着放在眼前包装精美的盒子,百思不得其解。她和贾申虽然是老同学,但是交往不深,从来也没有人情往来,他怎么会突然送礼物给自己,而且是在他死的当天,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迟疑了很久也没敢打开盒子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脑海中不断的浮现断手、断脚的镜头。盒子上面的卡片很简单。
      “青衣老友,时光荏苒,往事不复,唯情可待,敬请珍重,贾申。”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青衣反复的念着卡片上的话,没有一点线索。
      总这么瞎想也没用,还是打开来看看吧。青衣轻轻拆开包装,盒子里面除了一张卡之外什么也没有,“金麒玉麟”四个字熠熠发光,青衣知道这是本市郊区一家有名的渡假村的消费金卡。
      看来是自己小说看多了,思想也复杂了,这应该是来自老同学的真诚祝福,与他的死只是巧合。还有一点青衣想不明白,难道他是被杀的,本市的快递都应该是在当天到达,一个即将结束自己生命的人会从容的送礼物给别人吗?还是他想在离开人世之前留点纪念,就像报纸登的他在揭露贪官的同时料想自己也难逃一死,为了不受牢狱之苦就自行了断了……。
      本来青衣是不打算去参加葬礼的,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不想看到这生死离别的场面。但是因为这份礼物她觉得还是应该去见他最后一面。
      天气很晴朗,心情却很沉重,青衣始终没有勇气进去,葬礼的场面很宏大,还不到时间,殡仪馆的门前就已经停满了车。
      “怎么不进去”萧寒一下车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青衣。
      “我有点不敢进去”
      “走吧,快开始了”
      ……
      遗体告别仪式一结束,青衣就快步走出殡仪馆,里面的气氛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你是青衣吧,
      一个漂亮的女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青衣身边。面色憔悴但依然很抢眼,青衣觉这个女人很面熟,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叫王璇,我们能聊聊吗”
      王璇,啊,难怪觉得面熟呢,市电视台著名主持人,青衣素来不喜欢抛坡头露面,和媒体接触的很少,但是这个王璇她还是听说过的,年轻、漂亮、能干……
      “你很奇怪我认识你吧,贾申活着的时候经常提起你,还说要介绍我和你认识,但是现在……来不及了”
      青衣看得出来,提到贾申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脸上流露出的悲伤,想来两个人一定是关系非浅。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让人没办法接受……”青衣的这句话真切的发自内心。
      “今天大家都没心情,改天我专程去拜访你行吗?”
      “能认识你很荣幸,我的电话是139*** 1177,我等你的电话,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王璇的身子微微一震,显然她没有想到青衣这么快就认定她和贾申的关系不一般,王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随即露出一丝苦笑:
      “是呀,你也想开点……,我先进去了”一转身走进大门。
      青衣的思绪很乱,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都是她不想面对的,她本来是一个很豁达的人,知道诸事不予强求,但是看来这次的心情可能不会那么快恢复了。其实她这么快就走出来,不完全是因为压抑悲愤的气氛,她注意到付睿是这场追悼会的组织安排者,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
      大学的时候付睿真的对她不错,虽然她一直不承认那就是恋爱,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足迹几乎遍布了所有的可以涉足游玩之地,也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付睿从没有清楚的说过“爱她”,但是情人节的玫瑰、生日的惊喜、平日无微不至的呵护似乎都无法解释。她知道只要他肯说出来,她一定不会拒绝。
      那时的天总是很蓝,她也很快乐,贪婪的享受着他的呵护,也不想去问明白,朦胧也是一种美,她曾单纯的幻想可以这样到毕业,可以水到渠成的做他的新娘。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学期,一位高贵的夫人的到来彻底结束了她的梦。至今青衣还清晰的记得那天的每一句对话。
      青衣象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下楼来,阿婆(宿管)说,楼下有人找她。一位带着墨镜的男子把她带到学校旁的小咖啡屋中,她在那里见到的付睿的妈妈,她能猜到她是谁,也自认为的猜到了小说中情节在她身上影显了。也许年少都轻狂,青衣为年少付出了代价。
      “你是青衣吧,我是付睿的妈妈,这次来是为了你和付睿的事,你应该知道付睿的生活环境和你所生活的环境相差悬殊,我……”
      “对不起,阿姨,您误会了,我和付睿只是好朋友而已,我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懂得门当户对的道理,我不会去高攀的,请您放心好了。能见到您还是很高兴,我还有课,先告辞了”
      说完这句话,青衣头也没回的跑了,她害怕听到伤害自尊的话,她是那样的敏感,容不得别人的半点瞧不起。表面上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对付睿是能躲就躲,后来去外地实习干脆就避而不见,论文答辩之后悄然离校,只有同宿舍的人知道她去了深圳,但一去就失去了所有的联系。
      青衣知道自己之所以去深圳也是因为那里距离香港最近,那时她还相信有缘他们一定会重逢的,时值今日,青衣已年近三十,已经不是一个爱做梦的小女孩了,也算的上事业有成,多年忙碌,竟然再也没有谈及感情,她一直认为自己不是因为谁而耽搁了出嫁的年纪,而是一直都没有碰到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春去秋又来,一年复一年,转眼间青春时光已然消逝,她也不仅有些意兴阑珊,半年前她变卖了在深圳的产业,回到生于思而养于思的地方,一来可以守在父母身边略尽孝道;二来她已经厌倦了那种疲于奔命的生活。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她拒绝了父母同住的邀请,在市中心区购置了两处房产,一处自己居住,一处坐收租金。待一切安顿妥当之后,所有的存折也都成了废纸。青衣的生活素来平淡,开销不大,一套房子的租金就可以基本满足她的日常开支,偶尔兴起写点东西赚个零花钱,隔些日子就邀三、五好友小聚一次,小日子过得也算有声有色了。可是这种平静的生活最近却被打破了。
      思绪纷飞,直到人们从追悼会场走出来的脚步声才将青衣拉回现实。
      “青衣,原来你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呢?”
      萧寒还是一眼就能在人群中发现青衣,一如当年,看到她呆呆的站在那儿,喊了一声,也没有看到她回头的微微一笑,心里竟然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萧寒,你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我现在还没有办法相信这是真的”
      萧寒不由自主的握住青衣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让人禁不住想拥她入怀。
      “别太伤感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付睿停下匆忙脚步,对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径直的走向萧寒,他认出了和萧寒在一起的女子是青衣,他们的动作刺痛他的眼睛。
      也许连付睿自己也想不通这十年的歌舞升平背后他所品味的孤独是怎么一回事。作为大财团的继承人,付睿身边的漂亮女人不计其数,投怀送抱的、欲擒故纵的、卖弄风骚的……只要他愿意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手到擒来。哪个男人不好色,哪个男人又是柳下惠呢?何况他有好色的资本,他对女人一向没什么耐心,所以身边的女人如同衣服,最多不过两、三个月的新鲜,就和平分手了。付睿年轻、英俊、最重要的是大方,从不会亏待跟过他的女人,所以虽然风流却没有惹到什么麻烦。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一个颇有能力的花花公子,只有亲近的几个人知道,他心中始终有一个女人,一个可以牵动他感情的女人。无论怎样的留恋声色,也不过是填补内心的空虚而已。一切只是需要,不掺杂任何感情。也有女人想接近他的心,可是最终也只会让他更快的厌倦她罢了。付睿从来不提起往事,每次不经意地谈起,也都会惹得他好一阵子的不高兴,逐渐的也就没有人提起了。
      “萧寒,这位是……”
      萧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感觉到对方的来者不善。
      “阿睿,怎么不认识了吗?不会吧”
      青衣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是谁,往事过眼云烟,虽然至今仍然无法真正释怀,但是毕竟已经不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了。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老同学都不认识了,付总”
      这张熟悉的笑脸又如此清晰的在眼前了,这是这么多年来他一想到,做梦都会笑的,此时却硬着心肠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真的有点不敢认了,该死、该死”
      萧寒从他们眼中一闪既逝的复杂神情中,猜到他们心中还是有对方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两人现在如此,但是对于自己应该是好事,自从再一次见到青衣,他就下决心决不让她再从自己的生命中流走,他不想再有十年的等待……。
      “阿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青衣可是一点都没变”
      “青衣,久仰、久仰,大作家了,我可是你的忠实读者”
      “付总还能有闲暇看书,真是不容易,我应该说荣幸之至,是吧。”
      “我们别站在这儿说了,难得见面一起坐坐吧”
      “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事”青衣极力的掩饰心中的波澜。
      “那我送送你吧,算是我赔罪”
      “那能这么便宜你,有时间一定很很的宰你一顿,今天就不用了,萧寒正好顺路”
      萧寒看出青衣急着要走。
      “是啊,改天吧”
      付睿对他们这种很默契的样子很不舒服,但是他了解青衣的个性,吃软不吃硬
      “好吧,那就改天”
      萧寒注意到一路上都有一辆丰田越野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本来想带青衣去别的地方,可是青衣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坚持要回家。猜想应该是付睿想知道青衣的住处吧,他相信无论付睿怎么变,就凭刚才那一眼,青衣在他心里的位置一定还不轻,他想知道她的住处也不足为奇。
      萧寒试了一下青衣的额头滚烫,发烧了,让她回卧室躺下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真的不需要上医院看看吗”
      “不用,可能有点感冒,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先回去忙吧”
      “家里有感冒药吗”萧寒自顾自的说。
      “真的没事,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青衣拨了个电话,随手把电话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身子缩到被子里。
      “萧寒,我真的没事了,你回去吧”
      “那我先回单位了,你躺一会儿,中午我再给你送点吃的”
      不容青衣推辞,萧寒转身离开了。
      “难道,他对我有意思,不可能吧”青衣苦笑了一下,自己应该是又自做多情了,就像上大学的时候,她也曾经认为萧寒有意于自己,小冉也去问过他,不也是误会一场。同学四年,这点情分总是有吧。不想那么多了,好好睡一觉再说。
      欧阳亮向付睿汇报跟踪萧寒的经过,他搞不明白少爷怎么会安排自己做这件事,到现在为止,目标是什么他弄不清楚。难道目标是那个叫青衣的女人?都一个月了,她只不过去了三趟超市,其余的时间都呆在家里;目标是那个男的吧,他也不过是家里、单位,除了当天他们见了一面其间也只是一起出去吃了一次饭,就没有再见面了。
      “少爷,还需要继续吗?”
      “下午送我去她家”
      “谁家” 欧阳亮一时没有明白主人的意思。
      付睿脸上出现难得的笑容,她一直没有嫁人,现在她总应该对她的不辞而别,做个解释了吧,虽然这个解释已经迟了十年。
      少爷从来没有上过哪个女人家,即使是排拖中做事也是在酒店,今天竟然要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家,是他无法理解的。但是他知道话还是少说的好。
      萧寒忽然被组织部找去谈话,安排他接任反贪局副局长,显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立即走马上任,并且马上要出趟远差,去加拿大引渡一位企业领导,萧寒莫不做声的收拾东西。他感觉到,是有人特意把他支走,可是什么原因他还没想到。
      “叮咚、叮咚……”
      青衣光着脚丫趴在沙发上看小说,就听见门铃声,心里纳闷,这个时候是谁呀,也不是周末,她的那些朋友应该都在工作啊。
      青衣顺着猫眼向外看,一个不认识的男的,还捧着一大束百合花正在门口东张西望。
      “谁呀”
      “青衣小姐吗,花店送花的。” 青衣打开门
      “我的花,我没定啊……”
      青衣看到送花人后面的熟悉身影,本能的向后缩了一步,想关门。
      “不会把老同学距之门外吧”付睿抢先一步用手把住门边。
      青衣及不情愿的让付睿进来。
      “请坐吧,我这儿可是很简陋”
      “青衣,别总是把我拒在千里之外”
      “呵呵,付总,您虽然贵人多忘事,我可是随时都看到您的新闻”
      青衣自顾自的做在沙发上。
      “别讽刺我了,这些年还好吗?”付睿坐到青衣的对面,眼睛里含着笑。
      青衣一直以为,和他无缘再聚,即使有机会见面她也会避免,可是老天总是捉弄人,他现在竟然就坐在自己的家里。
      “虽然没有你的精彩,不过还算不错,我们要不要出去坐坐”青衣放软了自己的语气,想想就算只是个老同学,自己也不应该这个样子啊。
      “怕我亵渎你的闺房啊”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只有白水,喝不喝?”
      “不用了,我就想来看看你”
      “时间真快呀,转眼都十年了”
      “对了,咱们毕业的时候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连个招呼也没打”
      “哦,当时用人单位着急,走的比较匆忙,谁也不知道”
      付睿清楚青衣在说谎,但不想揭穿她
      “那你总得告诉我一声,毕竟我们……”
      “我哪个朋友也没通知,为了这事儿,我没少挨骂”青衣给付睿倒了一杯白水。
      青衣的电话响了。
      “你好;闲着呢;呵呵,好差事啊,可以公费旅游了,那你晚上来我家吧,我给你包饺子吃;别那么客气,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这样你先回家收拾东西,然后再过来;拜拜”
      付睿盯着青衣脸上的笑,每次看到这个笑容心里都会暖暖的,即使是在照片上都会另他心神荡漾。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很迷恋这个笑容,再坏的心情,一看到她也马上冰雪消融。他曾经以为这个笑容会永久的停留在他的生命里,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任凭他满世界的寻找也没有丝毫线索,现在她又真实的在眼前了。
      看到青衣收起电话,付睿移开目光,佯作欣赏室内的装饰。
      “这么不巧,原想晚上请你吃饭的,你又有事。”
      “萧寒的电话,他明天要出差,我晚上给他饯行”
      “萧寒啊,这小子也学会重色轻友了,原来我们住一个宿舍,不过毕业后就没有机会好好叙叙旧了,要不这样,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再叫上子遥、小冉怎么样?”
      付睿本能的拒绝萧寒和青衣单独见面。他是何等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萧寒对青衣的情谊。并且他是知道萧寒在大学的时候就喜欢青衣,要是别人可能他并不在乎,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的拿别人和自己比较的。但是萧寒不同,尤其是他现在知道了萧寒不仅出身名门,而且有很深的背景,有足够的资本和自己抗衡。他决不能允许自己给这样的强敌机会。
      “出去吃啊,要不这样吧,现在才两点,我出去买菜,叫他们来我家,大家还可以聊聊,好不好?”
      对于青衣的要求,付睿一向没有免疫力。
      “好吧,有机会尝尝你的手艺,可不容易啊,我和你一块去买菜吧”
      欧阳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知道少爷一向很绅士,但是今天他所做的事,怕是他活了这三十年也没做过的。少爷和那个女人一定不简单,难道她就是……
      青衣虽然不大精通厨艺,但为人聪慧、学习能力强,看过别人做的菜,就能照葫芦画瓢,味道倒也勉强凑合。付睿本想给她打下手的,可是青衣嫌他碍事,打发先他收拾一下屋间。满屋子里处处都有青衣的痕迹,付睿有些把持不住自己。青衣的书架上一张老照片吸引了他。那是他们大学二年级出去玩得时候拍的,萧寒、子遥、小冉、青衣、玉霞还有他,原来她还留着这张照片。
      “快帮我把水果洗洗”厨房中传来青衣的声音。
      一会儿大家陆续的来了,小冉不改以前的火爆脾气,人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你做的饭能吃吗?”
      小冉是青衣大学中最好的朋友之一,还有玉霞,当时同学都叫她们法学三剑客,三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在毕业不久小冉和子遥结婚的同时,玉霞也嫁人了,现在已经是一个8岁孩子的妈妈了,和丈夫定居在上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小冉和子遥的婚姻却红灯频闪,最近闹得更是厉害,不仅分居,而且连家产都分了,据说就要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小冉的妈妈病了,为了不让老人操心,签字的事就先搁了下来。现在两个人已经是水火不相容了。
      “今天你家还挺干净的,是不是阿姨来过了”小冉麻利的脱掉外套,熟练的在厨房忙活起来。
      “我妈和我爸回山东老家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是阿姨,也不是我,你请钟点工了”
      小冉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气。青衣笑着说:
      “我请了钟点工,还没给钱呢,一会儿你检查一下,看看合不合格”
      两个人一边做饭一边说着话,十几年的好朋友。
      萧寒显然不知道青衣找了这么多同学,不过能和老同学叙叙旧还是一件好事。
      有小冉帮忙,一会儿就摆了一桌子的菜。
      “我不喝酒,你们喝点干白吧”青衣把酒给大家满上。
      “青衣,那可不行,怎么着,你也得意思、意思,你可是东道主啊,喝不了的,这么多男士找个替的”小冉拉着萧寒换位置,她不原意挨着子遥座,付睿坐在青衣的对面,是他的习惯,这样可以随时看到青衣的表情。
      青衣只是轻呷了一小口,就把杯放在一边了,萧寒把剩余的酒倒在自己的杯里,给青衣加上果汁,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犹豫,自然的好像天经地义一般。整个桌上的人都在盯着他看。
      小冉首先发难。
      “萧寒,什么意思啊,青衣说给你送行我就觉得奇怪,你又帮她喝酒,你们不会是……”
      “是啊,是不是想借这顿饭和我们公开啊,那可不行啊,得请顿大的”
      子遥和小冉这点倒是很默契。
      萧寒并不急于解释,他倒是乐得其成,只是笑,虽然他知道大家都在等他说话。
      青衣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小冉的盘子里。
      “别欺负好人啊,萧寒这是有正义感,那儿像你呀,明知道我不会喝酒还让我喝”
      ……
      吃过饭,大家做在沙发上聊起往事,谁也没有提到贾申,大概是都不想破坏气氛吧。除了青衣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说起话来也颇有酒意。
      “世事难料啊,我还以为你和青衣会结婚呢,有个秘密你们肯定不知道,小冉那个时候特喜欢的是你,你却情有独钟……?”子遥对着付睿说。
      “还有玉霞喜欢萧寒,我们那时候还给你们三个起了代号呢?”小冉倚在沙发上接过话茬。
      “什么代号,说的那么好听,就你们三个,肯定没有什么好话,还不从实招来”萧寒其实很想知道青衣是怎样看自己的。
      “青衣你说吧”程小冉把目光投向青衣。
      “你看看你们,都喝多了吧,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都忘了,我给你们拿水果去”青衣转身进了厨房。
      青衣真有些后悔,不该让他们来家里。
      “呵呵,还是我说吧,青衣说你们三个中子遥最真实,所以就叫他真实;萧寒最清高就叫他自命清高;付睿嘛,叫你台湾,意思是指台湾的三不原则,说你呀,只能做朋友,却不能做老公……”
      三个大男人应该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小冉,你喝多了,来吃点葡萄,去卧室睡一会吧”青衣一手端着果盘,一手把小冉拉进卧室。
      “萧寒你明天还要赶飞机,别开车了,打个车回去好好睡一觉”
      “我送萧寒和子遥回去吧,你也快点休息吧”付睿三个人起身告辞。
      付睿觉得他需要找个时间和青衣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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