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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想 男,男子男人也 劳总这货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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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活在惨烈的军训中开始了。她和劳总分到一个班,黄尚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班。但这不能阻止她知道黄尚的一举一动——劳总这个小青年已经被童鸴培养成为入室弟子,八卦的本事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为了与美沾边,劳总也打起了篮球,有事没事便把篮球在指尖上转悠。这是传说中的耍帅不是?大概是无师自通的吧,反正陈惬没看到黄尚耍过。可劳总言之凿凿指认就是黄尚教的。陈惬后来几次要求黄尚耍上一耍,黄尚又塞了个苹果给她:“你比较合适吃苹果”
因为劳总的缘故,陈惬就常常到场边看他打球,当然不忘拉上童鸴。童鸴的高职有时没课比他们放的早,就会坐车来2中找陈惬来。劳总在球场上挥汗如雨,陈惬和童鸴就在场边上大快朵颐。吃吃喝喝不在话下。等他那边散伙了,她们还聊得不亦乐乎。
劳总:“喧宾夺主知道什么意思么?”
“我好歹也是2中的人了,这个常识也该是有的”
“你这样很喧宾夺主哇,知道么”
“?”
“你和童鸴一直说话,一直说话,她哪有眼睛看我?”
“啊,你一直在看我们呀。难怪命中率那么低”陈惬顿悟了
劳总:“……”
其实在球场上,真正喧宾夺主的是劳总。人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内行都去打球了,围观的自然是看热闹的啦。这话也不是很准确,因为劳总这个外行就在打球。他的球技真心不咋样,对不起球员的名分,可粉丝却是最称职的。名字喊得震天响,远远盖过黄尚的那一拨。这是为什么呢?耍帅是欺骗无知少女的利器,也是他的队友们想干掉他的冲动。按童鸴的话说,就是他还是个小男生,和男人间有着不小的距离,和成熟有着天壤之别。这话,陈惬没敢和劳总说,怕他伤心。不过,即使劳总从头到尾只在两个篮筐下来回跑,他的英姿也能成为个别女生的谈论焦点。诸如他脚上的鞋,身上的衣服,背的包……上了高中的陈惬也开始关注时尚和MONEY,有了童鸴的耐心宣讲以及劳总的倾力配合,陈惬对于服装鞋帽的认识有了量的提升。没有质的提高主要是没有亲身体验过,邓爷爷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陈惬深以为然。再看看黄尚,和初中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又大了一号,衣服裤子鞋子,来来去去就那两套,八卦的潜质的确不如劳总的多。看来还是小学和初中单纯,以貌取人其实是件特纯粹而公平的事。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就容易发生如某选美比赛式的悲剧事件。可事实是,当他们上了高中,就会发现没那么简单,只要去爱别的全不看……
劳总算是校草里的后起之秀,一不小心有了个暴发户老爸。说起来他老爸的人生也可谓传奇。作为最后一批上山下乡的知识分子,回到城里后,走了点后门进了国营百货商店做售货员。70年代末和一帮朋友就悄悄经营起了小店捣货,赚了点钱。后来给人装修房子,一点点做起来,靠一块地皮赚到第一桶金。现在是家房企的老总。所以在小学的时候,他和陈惬、童鸴一起是无产阶级的后代,到了高中已经成了资产阶级了。自然的,每次要买个水、两个蛋挞都让资本家付钱。童鸴有时候组织义卖活动也必然地要让资本家赞助。劳总乐得跟开花了似的。
高中时代的劳总风头盖过了黄尚,一雪前耻,收到了许多许多的礼物和信件。刚收到的那会儿,陈惬总看到他拿了它们出去然后原封不动地再带回来。陈惬自然好奇问啦,劳总一句话回答的莫名其妙:“黄尚不在”。
“……”
陈惬把原话告诉童鸴,童鸴笑,“果然是没长大”
“……”
陈惬真心觉得她和劳总很配。当她知道劳总是为了去想黄尚炫耀的时候,陈惬的脸木了:“你也刺激到我了!”
“其实,你不要自卑”劳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原本也是有……”
陈惬见他卡壳,瞪了眼睛瞧他:“有什么?”
“呵,呵呵”劳总笑了两声,开始低头收东西,“那个我去退东西哈”
“有什么啊?”陈惬对着他匆匆跑出教室的身影喊。究竟是有什么呢?
劳总出了教室来,长长吐出一口气,答应为黄尚保密的,说出来会不会被雷劈?黄尚的答案是,不会。因为他有些等得不耐烦了……一个人出现在了陈惬的身边。那个人叫黄夏。
高中学业紧张,其实大一的时候,陈惬的数学又遇到了大麻烦,几次亮了红灯。达令张思来想去就为她张罗了个家庭教师。陈惬没有什么意见,尤其是当对方还是个帅哥的时候。
每周六下午,黄夏都来陈家给她补2个小时的数学。陈惬知道他在F市的一所大学里念物理专业,上大二。他很好说话,讲题也特别耐心认真,陈惬就常常拿他跟劳总比,劳总不服气:“你付费的,他自然要好好对待你这个上帝啦”
“我也给你带糖啦!”
劳总:“……”
一次课50块,陈惬很肉疼所以她特别的用心,黄夏每次来都会给她带些小东西,比如巧克力,比如太妃糖以鼓励她的进步。陈惬觉得特别漂亮,也很好吃。所以她留了两颗分给童鸴和劳总尝尝。当她把巧克力当做奖励给劳总的时候,劳总惊了一惊:“你什么时候这么小资了?”
“我一直很无产”
劳总扬了扬手里的糖:“这个B什么的牌子很贵的”陈惬拿了过来,上面的logo是:Bacio Perugina。她知道德芙很贵,这个牌子不是德芙的,她自然不知道。歪了歪脑袋,一脸无知状:“你老爸又送这个给谁啦?”
“不知道”劳总将巧克力拨了丢进嘴里,“不过肯定价不低。”
陈惬继续观察这个价不低的包装
“你有亲戚出国带回来的么?”
“没有啊”
“难道也有人给你家送礼?谁啊,这么有国际共产精神”
“……”陈惬斜了一眼劳总,“是教我数学的黄老师啊”
劳总沉默了会:“你不会被为几颗巧克力就被人卖了吧”
“怎么可能?”陈惬长长地“切”了一声,“我富贵不能那什么”
“就是就是”劳总嚼着巧克力,“还有么?”
陈惬“……”
陈惬那个好奇啊,收着巧克力糖衣想趁周末黄夏来的时候问问他。黄夏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和:“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奇咯”
“不好吃么?”
“好吃”
“我管你收钱了么?”
“没有”
“那不就行了”
“我是想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陈惬差点又反应不过来了,幸好转回来。
黄夏拿起糖衣,嘴角轻轻上扬,念了出来:“Bacio…… Perugina”
“……”没有后话了么?
“还要再念一遍么?”
“不用了”再问下去,一道题的时间就过去了。果然姓黄的都不好对付。送黄夏下楼回身的时候,陈惬看到一个背影,莫名的熟悉。
劳总下课的时候,挪到陈惬的位子上,“那个小惬……”
“打住,谁你小惬啊”
“陈惬,我觉得你有必要提高对那个谁的警惕”
“那谁?”
“给你B什么巧克力的那个”
“黄老师啊,为什么”
“你一节课给人家50块,人家给你两颗糖都不止这个价了”劳总习惯性地转起了手边的笔,“人家图什么呀”
“这个……”陈惬也有点没底气,“国际共产呗,难道我们家有什么宝贝我不知道的?”陈惬开始认真的回想。
“要不你跟我混吧,我教你”
“别别别”陈惬连摆手
“我不收钱”劳总继续诱惑她
“关键是我的智商对你的智慧消化不良”
“我也给你那B什么巧克力!这样行了吧”劳总狠狠心,向老爸敲几盒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劳总,你又图什么啊”陈惬很疑惑
“我……”劳总想忠人之事就要务必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为了我们万古长存的友谊”
“我觉得你不教我的话,友谊或许真能万古”她深觉得,让劳总当她的家教只有两种结果,一种她晕了,一种他疯了。
“那个……不然我让黄尚来教你啊?”
“……”陈惬扭过头,“我和他不熟”
“多接触一下就熟了,说不定直接……”劳总顿住,“那个你考虑下咯”
“……”陈惬觉得童鸴有识人之名,劳总这货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以为她也跟他似的,那么容易被诱惑吗。她比他成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