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祈》salen

3、第二章 天微微

　　天微微亮，凌就准备起身了，他知道一个晚上落林都在看他，但他不予置理，就让她死心吧！
　　看见凌要走了，落林马上起身，在后面跟着，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跟着。自己并不要任何的东西，只是希望可以有人陪伴啊。昨天他的不逃又给了她生的希望。
　　见落林跟着自己，凌并没有在乎。
　　一段路后，城门也开了，凌进了城。落林也进了城，她怕别人看见她额头上的伤，就在昨天晚上给自己剪了个刘海，遮挡住了那个丑陋的伤疤。
　　“快去看，那里有妖怪被烧呢！”
　　“快去看哦！”
　　“被法力高强的道爷抓住的妖怪要被烧啦！”
　　......
　　刚进城市，这里好象很热闹，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的落林一下子被吓到了，按时吓着她的还是他们说话的内容，妖怪？和我一样吗？落林不禁苦涩的一笑。但哀痛并不打算去看热闹，只怕自己受不了那残忍的场面。
　　走在前面的凌仿佛也对这烧妖怪的事不感兴趣，径自向前走去，进了一家茶馆。
　　落林也尾随其后走了进去。
　　“这位大爷，您要点什么？”一进门，小二就来招呼了。
　　“一斤牛肉，一瓶烧酒。”
　　“好咧！一斤牛肉，一瓶烧酒，马上到！”
　　“这位姑娘，你要点什么？”小二又走到了落林跟前。
　　“跟他一样。”她指指凌的方向。
　　“好咧！牛肉一斤，烧酒一瓶，再一份！”
　　“客观，您的东西来喽！”不多久，凌和落林的东西都来了。
　　凌倒了一杯酒就开始喝，落林也跟着他一样，喝起了烧酒。
　　“你们怎么部去看烧妖怪啊？”一个路过的汉子说道。
　　“是吗？”
　　“烧妖怪？”
　　“什么妖怪！”
　　......
　　茶馆一下子就闹开了锅。
　　“那位法力高强的张道士抓到了一个女妖怪，今天要将她给烧死!”见茶馆里的人仿佛都不知道，那位汉子来了兴趣。
　　“是吗？”
　　“去看看，走！”
　　大伙儿丢下银子就往外跑去。
　　凌还是喝他的烧酒，吃他的牛肉。
　　落林的拳头却紧紧地握了起来，什么妖怪？那些随便说别人是妖怪，随便就要杀人的人才是妖怪！
　　“小二，来壶烧酒！”一个年轻男子走进了冷清的茶馆。
　　“来喽！”小二马上就送上了他要的烧酒。
　　“什么玩意儿嘛！”他边骂边喝酒，“你也不信佛吗？”他砖头问向在一旁独自喝酒的凌。
　　“信！”
　　“那你怎么不去看烧妖怪？”
　　“信佛并不代表就是愚信，人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凌淡淡一笑。
　　“朋友！”听到凌的一翻话，那个年轻男子来到凌的桌子旁做下，“咱们可否做个朋友？”
　　“天下英雄皆朋友，当然可以。”
　　“那我们干杯！”
　　“干杯！”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男子开口询问，“我叫赵松如，是个郎中。”
　　“鄙人姓凌，名字嘛，只是个代号，你想怎么叫都行！”
　　“那可不行！”年轻男子马上不依，“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以诚相待。”
　　“昊川！”凌就说了一个他用了多时的名字。
　　昊川！在一旁的落林也暗暗记下了，这个不怕自己的男人的名字。
　　“昊川兄！”赵松如马上开口唤道。
　　“松如兄！”凌昊川也应了一声。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看凌昊川的样子，不像是这里的本地人，赵松如问道。
　　“去洛阳。”要去替一个人还魂。
　　“那么远啊？”赵松如感叹，“要不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可以去洛阳学学精湛的医术。“这个地方我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了，一帮愚民！”
　　“好啊！”凌昊川笑道，“正好一路上有个伴。”
　　“凌兄，你去洛阳干什么呢？”
　　“去帮一个朋友办点事。”
　　“哦。”
　　洛阳？很远吗？无论多远，自己都会跟着凌昊川的，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来了一个可以接受自己的人，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听到了他们见所有对话的落林是决心要跟着凌昊川了。
　　“那个妖怪逃走啦！”
　　“妖法了得啊！”
　　“连道长都给受伤啦！”
　　......
　　外面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这位爷，什么事啊？”小二哥奈不住内心的好奇，就走到门口向别人打听。
　　“那个妖怪让另一个女妖怪给救走啦！”
　　“是啊！长得那个美哦！怕是历代红颜都无法与她媲美啊！”
　　“让妖怪给救走了？”小二哥一听如此有趣，更是来了兴致。
　　“是啊。”
　　“套走啦！”
　　“日后出们啊什么的都得要当心点啊！”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如了落林的耳朵。一转头，只看见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汉子。
　　“我昨天晚上还看见妖精了呢！”那个汉子又开始滔滔不绝。
　　“是吗？”
　　“啊?真的啊？”
　　周围的人都给勾起了兴趣。
　　“可不是嘛！”昨天晚上的另外一个人也加入其中。
　　落林握紧了拳头，心里既为那名女子套出魔爪而感到高兴，又为这群只会道听途说的人感到愤怒。他们凭什么说别人是妖怪？
　　“那个女妖精长的那个美哦！”
　　“那她有没有对你们施展妖法啊？”
　　“她还没来得及施展妖法，我们就套啦！”
　　“是吗？”
　　“可真是惊险啊！”
　　“可不是。”
　　他们说着说着就往茶馆里走了进来。落林转过身，低下头，怕被他们人出来。
　　凌昊川看了落林一眼，又看了那群还在高谈阔论的人一眼，继续喝酒。
　　“凌兄。”赵松如给凌昊川倒了一杯酒，“你和隔壁桌的姑娘认识吗？”赵松如发现落林始终紧紧地盯着自己这一桌，自己和她并不相识，那应该是凌兄的朋友吧！
　　“不认识。”凌昊川倒答得干脆。
　　“那她怎么一直看着咱们这儿？”赵松如觉得很是奇怪。不过那位姑娘倒真是国色天香啊！
　　“不知道。”看来她是要打定主意跟着我咯？
　　“咦？这不是凌爷吗？”
　　凌昊川和赵松如同时转头，只见做晚的汉子朝他们这儿走了过来。
　　“恩。”凌昊川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汉子倒也不忌讳，径自坐下。“做晚您逃到哪里去了啊？”没看见凌昊川，他们就以为他是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没逃。”
　　“那、那个妖精......”
　　“大伯莫见怪，世间奇怪的人和事都很多，那不一定就是妖精。”凌昊川喝了一口酒。
　　那旁的落林却是激动的手微微颤抖，他在帮自己说话啊！
　　“你这怎么知道？”那老汉奇怪地问，“莫非您是道士？”
　　“我喝酒吃肉，又怎么会是道士呢？”凌昊川微微一笑，“只是平日里喜欢看些杂七杂八的书而已。”
　　“可那女妖额头上有伤疤，额头上的伤疤可是致命的啊！但是她却没事，这不是妖精是什么？”
　　“呵呵。”凌昊川不与他们争辩下去。
　　“那妖精昨天晚上没对你怎么样吧？”
　　“您看我有事吗？”
　　“那就好。看拉十时毫那妖精被您的阳钢之气给吓跑啦！”
　　“呵呵。”凌昊川只是笑。
　　“凌兄，你昨天晚上碰见妖精啦？”听到他们的谈话，赵松如也来了兴趣。
　　“不算是。”
　　“什么叫不算是？”看见了就是看见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啊！
　　“你若当她是妖精她就是妖精，你若当她是人她就是人。”
　　“好深奥哦！”赵松如抓抓自己的脑袋，笑笑。
　　他不当我是妖精！听到凌昊川的话，落林在心底笑了。
　　“那么后来那妖精走了么？”老汉又问道。
　　“恩。”凌昊川为了落林撒了谎。因为他知道他照实说的话，落林必定会被当成妖精而受到伤害。
　　“那妖精只会害人！”老汉气愤地说道。
　　“是啊是啊!”
　　“妖精活着不就为了害人？”
　　“可恶的妖精。”
　　......
　　众人都开始说起妖精的不是。
　　你们才是害人！一旁的落林被气德身子有些颤抖。
　　“这位姑娘是害怕了吗？”看见抖动的落林，一旁的人以为她是听见妖精而害怕了。
　　“没、没什么。”
　　“咦？”那老汉朝落林多看了两眼。怎么好象有点眼熟啊？
　　被老汉瞧着，落林的头低得更下去了。被他认出来了可怎么办啊？落林不禁有些害怕。
　　“这是舍妹，因为身染怪疾所我风开坐的。”就在老汉盯着落林看的时候，凌昊川突然说道。
　　“哦。”一听到身患恶疾，众人纷纷远离落林。
　　落林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凌昊川。
　　恩？不是说不认识吗？听到凌昊川的话，赵松如感觉很奇怪。
　　凌昊川自顾自的喝酒，赵松如也就没有开口询问，凌兄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酒喝完了，我也该起程了。”凌昊川起身打算离开。
　　“凌兄，我与你一道走。”
　　“你不用回家说一声吗？”
　　“不用。”赵松如的娘亲早逝，他爹就又娶了一位后娘，生了2个弟弟，自己与家里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家里人也不管他。
　　卡男者赵松如苦涩的脸，凌昊川没有说什么，扔下银子，就上路了。
　　“这位姑娘，你还没给钱呢！”看见凌昊川走，落林也马上跟上，却被小二拦住。
　　“我......”自己一直在山中度日，哪儿来的银子呢？
　　“咚。”凌昊川扔过来一定银子，算是给落林付帐了。
　　落林急忙赶上。
　　“凌兄，你们兄妹两闹矛盾了吗？”赵松如以为是他们两兄妹在闹矛盾，所以一开始凌昊川说自己与这位姑娘不认识。
　　“呵呵。”凌昊川但笑不语。
　　落林就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就这样，三人踏上了去洛阳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