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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倾丝的娘娘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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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春儿歇歇走走,总算是到了毓庆宫,这天也是暗了下来。我方才踏进房间的门口,就看倾丝看我到了一阵欢喜模样,她向我行了个礼,说:“格格吉祥。格格总算是回来了。”她将我扶着做到了一张小塌子上,我只觉着奇怪,惊奇的望着她,说:“怎的今日你这般开心?”倾丝听了笑得更是有些开心了,这时春儿给我端了杯茶来,却被倾丝接过然后才递给我。倾丝给我捏了捏肩,按得我舒服的很,一股子的谄媚模样,说:“格格有所不知,今年的中秋宴席,说是交给我们毓庆宫办。”
我见她的模样却是怎么也看不顺眼的,只皱着眉,让她停了手中的活,站在离我两尺左右的距离。我说:“毓庆宫办也罢,别的宫办也罢,这又跟你这宫女有何相干?”春儿见了也觉得奇怪,站到我身旁来,给我摇扇子,附和着我说:“是呀,又与你何干?”
我将喝完的茶杯给了春儿,春儿又将它放到了原处,倾丝又说:“这......听太子妃说......要从我们宫里选一批人......去......添酒来着。”我听了直直的想笑,只一直给憋着,这丫头可是想一步登天,做个主位娘娘?可仔细想想却又不对了,且不说她一个宫女又不能成个主位,就说当时美女如花的,谁会瞧她这小小奴婢,何况长得又不似德妃倾国倾城的。“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如此说来,倾丝你是志在必得咯?”倾丝听了立马的给我跪下了,春儿在一旁,听着竟有些生气了。“不不不,奴婢哪里敢呀。只......只毓庆宫许久没有办过大宴,有些欢喜罢了......”
我挑了挑眉,欢喜可不带这样的,我将跪着的倾丝扶了起来,说:“一切都是你自个儿的事儿,你若当真觉得你可胜任,我也是可以跟额娘说说的。”春儿听了只觉得心里面不舒服着,张口正想说些什么,我却对着倾丝说:“好了,我想休息了,你去做其他事儿吧,这儿有春儿就好了。”春儿见了也就将话给噎了下去,倾丝半是欢喜半是惊慌的出去了。
“格格......”春儿见倾丝出去了,便不满似的叫我。我只躺到了榻之上,觉着舒服的很呢。“格格偏心呢!”春儿有些怨气似的瞧着我,说,“格格只顾着倾丝,不管春儿了?”我听了暗暗觉着好笑,只摇摇头,又坐直了身子。我将她拉到了榻子上同坐,她先是不敢的想起身,可我却将她的手给逮着,示意她不必慌。“你且说说我是如何顾着她,有事如何不管你的?”春儿只嘟囔个嘴,她虽然知道尊卑有别,可到底是个没城府的丫头,想到哪里就说道哪里的。“格格只荐举倾丝去宴席上,却不说春儿。”
我听了只轻轻的一笑,打趣儿的说:“如今倾丝有了弃我而去的心思,我可舍不得将你也给送走的。”春儿听了,有些不解,疑惑的眨巴眨巴眼,说:“什么弃格格而去呀,只不过是那一时罢了”“一时?我瞧着倾丝那样子,可不打算那只是一时。”我瞧着外面正做活的倾丝,好在离得远,我们说得又悄声,她才听不见的。我说,“那丫头可是算计着怎么跃身成娘娘呢。”春儿听了委实一惊,恐慌似的捂着自个儿嘴,皱着眉头说:“娘娘?她哪里敢?”春儿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却是不想再说其他的,本来也不干我什么事儿的。“好了好了,她敢不敢我是不知道,反正我是舍不得春儿你去伺候其他人的。”
我打了个呵欠,起身走到了床沿边,坐了下来,说:“我是累得很。春儿将那书架子上的那本书给我。”春儿听了晓得我说的是那本书,取下递到了我面前,说:“格格要休息、要看书都好,只格格不沐浴了么?”我听了才想起自个儿的确应该洗洗澡了,今天走了这么些地方,汗也出了不少。我对着春儿点了点头,春儿说:“那奴婢给格格备水去。”说罢就是要走,我却将她拉住,说:“你就在这陪着我,这些活儿就让其他人做吧。”春儿出去唤来了个宫女,说了些什么就回来了,站在我的身旁。
我手捧着本《诗经》细细的读着,里面的字有些我也是不晓得的,只那日无趣的时候随意翻了翻,才觉着这古诗词当真是美到不行的。如今我也不必费心考试,每日看那么一些,就当做是无事儿消遣之用。一旁的春儿见我看得这样认真,只笑着给我倒了杯茶来,说:“格格到真是爱看书呢,瞧瞧这入神样儿。”我听了接过那茶,只说:“看得只是个消遣。”说罢,我有继续看手中的书,突然心血来潮,瞧着书里的字儿,一个个漂亮得极,自己心里也是仰慕着,准备着手研究研究。我起身到了书桌旁,看得春儿是一片茫然模样,我只拿起了一支毛笔,笑着说:“春儿,帮我研磨。”春儿见了怔了一怔,便到书桌旁给我磨墨,看着我那笔到有个模样,说:“没想到格格还会写书法。”
我笑了笑,哪里是会写书法呀,是自个儿晓小时候,被父母逼得罢了,就这么被逼着,也只学会了如何拿笔呢。我提着笔沾沾墨,正寻思着写些什么,却想起自个儿刚才还在看书来着。我说:“春儿,把那书给我拿来吧。”春儿会意将书拿了来,放到了书桌上。我翻了一页,见着上面有字,就一边念着一边写。“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终于将这首诗写完,可拿来一看简直是不堪入目了。我见着了只能无奈一笑,春儿在一旁却是觉得好看的很,夸赞道:“格格写的字倒是别具一格呢。”我听了只觉着惊奇,侧过头来看了看春儿,又望了望自个儿写的字。“嗯,的确是别具一格了,不想是字倒像是满地爬的蜈蚣了。”
我自个儿嘲笑着,没想到却是不同意的。“那里那里,格格会写字依然很厉害,不像奴婢......那可是想写也写不来的。”我听了倒是同意的很,古代么女子本就地位低,再说春儿又只是一个奴婢,晓得那是字,不是方方正正的图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