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连 约么一 ...
-
约么一个时辰过去了,赵林终于来了。“爷,奴才复命来了。”
赵乾清看了看曲胭脂,胭脂脸色更白了,转头来:“讲。”
“奴才等在胭脂阁的抽屉夹缝里发现了这个。”只见一黄纸小包被赵林双手抬高举起。
“打开。”
“是。”黄纸小包被打开,中有一些浅黄色的粉末。
“是什么。”
“奴才不知。”
“传太医。”
“是。”
这时候的胭脂握着把手的手在剧烈抖动着。
太医传到。
鉴定的结果是这些粉末是一种叫“女儿求”的打胎药,该药融于水中无色无味无嗅,也是一些高级妓院里姑娘们的常用药。吃了对人没有什么附作用,可常吃会使人不易受孕。
赵乾清听到了这儿更加的气愤,看了看范雪枫一片无辜又委屈的神色。转过头来“胭脂,你怎么说?”
曲胭脂瘫在了地上不停的磕着响头,“爷,饶命啊。爷饶命啊。……”
“给我个饶你的原因。”
范雪枫听见后脸上神色不变眼神更加冰寒。
曲胭脂听见后喜出望外,急急解释:“爷,胭脂也不想啊。可是胭脂爱爷啊,自从雪妹妹来了后,胭脂已经两个多月没见上爷一面了,而且爷对雪妹妹是特别的啊,居然没有谴人送避孕的药物。还关照太医开一些易受孕的药物啊。胭脂知道自己嫉妒是不对,可胭脂控制不了自己啊,胭脂也不想害人,胭脂也只是不想让雪妹妹怀上爷的孩子啊。千错万错都是胭脂的错,都是胭脂太爱爷了。求爷饶了胭脂一命啊。”磕头的声音更响了。
“哦,那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错了。”看不出情绪的一笑。
“不,不是的。千错万错都是胭脂的错。”身体抖动得入狂风中的秋叶。
“胭脂,你也跟了我两年了吧!”捧起新换上的热茶,吹了吹,饮上了一口。
“是的,胭脂跟爷有两年多三个月了。”
“满久的了。”
曲胭脂不知道赵乾清的意思僵在了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哪样的女人最让我讨厌吧。”放下了茶杯。
曲胭脂抖了抖:“没有容人雅量的。”
“只说对了一半。”砰,只听见红木桌子碎烂的声音。“就是饶舌的嫉妇。”
胭脂彻底的瘫软在地。
“赵林。”
“奴才在。”赵林冲了进来。
“把这个贱妇给我拔了舌送到万花楼去。”
“爷。”曲胭脂脸上满是不信和心碎。
“等一下。”范雪枫的话插了进来。
“你有什么意见!” 赵乾清怒目横视。
“没,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想请爷稍安勿躁,爷不是说把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理吗?所以我想请爷稍微缓一缓。”
“不要想改变我的决定。” 赵乾清坚决的说。
“清月,稍微缓一缓不行吗?”直的不行咱就来软的姑娘我就不信你不听我的。
“好,有什么你说。”
得到赵乾清的首肯后,范雪枫把注意力转向了曲胭脂。
“胭脂姐姐,你也看见了。现在能救你的也就只有小妹我哦罗!”笑得之甜,直可滴出蜂蜜。
“贱人,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到这一步,你还想怎样?”胭脂气愤得向范雪枫扑了上去,不是因为旁边的丫鬟死命的拉住,想来范雪枫的脸上就将多出几条壮丽的伤痕。
范雪枫的脸色变了变:“胭脂姐姐,你好不识抬举,难道你真想去那万花楼去做那万人枕的哑子花魁。”
脸色绿了又红,红了又绿:“你还想怎样你说。”
“小妹也没想怎样,小妹也只是不忍胭脂姐姐落到入斯田地,而想拉你一把,胭脂姐姐不想的话就算了,只当我是不识趣的闲人罢了。”范雪枫惋惜的说。
“不,不是的,是姐姐错怪了你。”曲胭脂急急的解释。“可妹妹你是真的想帮我吗?”
“当然。”肯定的回答道。“可姐姐也知道你犯的不是一般的错误,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现在下鹤顶红的贼人还没有抓到,我想爷之所以没有问你是知道你不知道内情,可妹妹我却有一个疑问想请姐姐帮我解惑。”
“有什么妹妹尽管问吧!姐姐知无不言。可妹妹真的会帮我吗?”胭脂仍然不是很敢相信。
“你相信我吗?”范雪枫直直的对上了曲胭脂的眼。
曲胭脂相信了,因为都说撒谎的人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我相信。”
“胭脂姐姐,你给我送燕窝的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因为……嘿,妹妹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见光的,所以每次都是我自己去给妹妹墩的,除了妹妹的贴身丫鬟,要说什么人知道,还真没什么人知道。……不过,有一次我去厨房,刚好碰见了菀夫人的贴身丫鬟熏儿,她问我去厨房干什么,我回答说灶上墩着补品怕丫鬟们粗手粗脚坏了东西,自己亲自来看看。当时真的很发慌,提心吊胆了很久,可一直没发生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可谁曾想……”
“爷,我问完了。”没等胭脂说完,就看见范雪枫站到了赵乾清的旁边。
赵乾清挥了挥手,没有说什么。
早已等后在旁边的伺卫上前来,架着胭脂就走。
曲胭脂挣扎着:“雪妹妹你不是说你要救我吗?你怎么出尔反尔。”
范雪枫笑了笑:“爷,在我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我请你放了胭脂你会同意吗?”
“你明知道不可能。” 赵乾清笑得很深沉“不过在你付出某种代价的情况下还是有可能的。”
莞尔一笑:“你明知道不可能。”
“你,贱人……耍着我玩吗?还于我姐妹相称,你这个贱人……”曲胭脂气得说不出话来。
范雪枫笑得很是得意,走到了曲胭脂旁边轻轻的说:“就是耍着你玩啊,你这才发现吗?还真是笨。”
“为什么?”呆了呆。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那只能说你自己倒霉罢了,绿儿死了,你知道我多不方便吗?而且我那房间都变成了凶宅了。而我又刚好很生气很生气,总要找个发泄的渠道吧!而你就那么恰恰好充当了炮灰。哎,现在心情真的好多了。其实你下药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也不是我多能干啦,你没听过无事献殷情非奸既盗吗?量你也没胆下毒,那就只有一种了,防止我怀上清月的孩子,而刚好我也不想要就将就利用了。你知道清月管得我有多严吗?那些药是怎么也拿不到的,不过你就不一样了,想来还真得谢谢你呢!哎,不过以后还有谁能提供给我药呢?想来还真是烦人啊。”故作叹息的走开了去。
“你……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拼了命的往前挣了开去,可常年养在深闺的哪比得上孔武有力的。
“嚷什么嚷,不想当妓女,你不会找一陀金子吞了下去,或拿着你头上都可以开店的簪子向自己胸口刺下去,不就一了白了。既然你不想自杀,就证明你对当妓女还是满乐中的嘛!”理着自己的小辨,头也没抬一下。
“你…...你……”说不出话来。
被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