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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忍辱负重 ...


  •   再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到了中午。今天很奇怪,外面静的很,我妈怎么没进来吵我呢?她不是最看不惯我睡懒觉睡到中午吗?难道她今天终于了解到了我多年来受的苦,不再过分要求我了?呵呵,希望如此吧。
      我睁看了眼 ,顿时,一个头有两个大,这是哪呀?我怎么会躺在一张纯古代的床上,眼前的屏风着实漂亮,上面绣着两朵紫色蔷薇,墨绿的青藤缠绕着两朵羞涩的蔷薇,花心弱小的蓓蕾欲放欲含,娇滴滴的犹如美人出浴,藤蔓如众星捧月般地环绕着,欲盖反衬,美得生气盎然,就连藤上的刺似乎都有了生命,想要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让人只一眼便知这是件花了心思的物件儿。不自觉地想起紫薇格格来了,说不定这里的主人是一个琼瑶迷,如果是的话还可以交换一下看小说的心得。不对,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首先必须要弄清楚我现在在哪?该不会,不会是,我……我……被绑架了吧!我家可是标标准准的十八代贫农,哪来的罪犯这么不开眼。如果交不起赎金,说不定会被卖到乡下当童养媳,我可不要;卖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也不行……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先逃跑比较好。这才发现穿在我身上的已经不是我最爱的小熊睡衣了。这里的罪犯想的真周到,连衣服都给换了,准是怕带我走的时候被人发现。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不知道要派人看守呢?也许屋子外面有人,我要小心一点。奇怪了,这明明是很危险的事,不知怎的,我就是一点都不害怕。还觉得很开心。总觉得21世纪了,法制社会,出不了什么事!
      我战战兢兢地从床上蹭下去,不敢出一点儿声音。
      呀!吓了我一跳,原来有个女孩正靠着床沿外侧的柱子睡觉呢!她大概就是负责看守我的人吧!这个人穿的好怪呀。不过,长的还真可爱。我一向喜欢看美女,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番。她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眼睫毛很长,明显没有涂眼影,也没化妆,粉嫩的脸上略显倦态,乍一看还像是好人家的孩子呢!只是眼圈有点暗黑,显得很疲惫。我不禁惋惜,挺漂亮的姑娘,却做了这一行,如果被逮到就要关进去的,大好年华都浪费了,哎!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该走了。拜拜,美女!她可爱的让我想亲她一下,呵呵。
      床边上有一双带花盆底的鞋。我的鞋呢?准是把我从家里弄出来的时候,忘了给我拿双鞋了。算了,我跟人家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帮我拿鞋呢!非常情况,非常对待吧!我光着脚下了床。这样更好,声小,不会吵醒床边的“睡美人”。
      绕过屏风,是一间规规矩矩的古式房间:方方正正的房间,方方正正的桌椅,方方正正的格局,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另一侧墙上靠了书架,装修得颇有古风。看来现在的人贩子办公用具越来越高档了。我本来对这一行没什么了解,现在看来这可真是一条至富发财的新路,怪不得那么多人豁出命来干这一行。
      我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扒开了一条门缝。哇,好漂亮的院子。可是,大冬天的怎么树都绿了,在几抹粉红的映衬下,显得春意盎然。这未免有点豪华的让人不能接受了!诧异之余,耳边传来声响,有人来了。我忙把门关上,顿时紧张起来。
      外面的人似乎察觉了。我明显地感觉到她靠过来的脚步声,我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要盖过她的脚步声了。我原来那么没出息,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大方得体,处事不乱的人,如今才发觉我其实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我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可腿还是不停地打哆嗦,眨眼工夫一头虚汗。
      那人已走到门口,她推门,我蜷缩着身体靠在门上,堵着不让她进来。“华年,你锁门干什么?迷儿醒了吗?快来给我开门!”
      隔着屏风,我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动了,然后又听见她叫了起来,“格格,格格呢?”她跑了出来,我吓得连喘气都忘了,只恨自己刚才没趁着她还没有醒来就给她来一棍子,也许现在景况还能好一点。
      “格格,您怎么坐在地上了,您的病还没好呢,也不穿鞋,这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奴婢非让您吓死不可。”她显然看见了我,奔着我就过来了。我启能束手就擒。也没顾得上她说了什么,就跑到一边一个架子旁,拿起上面一个装饰花瓶,高高地举过头顶,大喊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你也挣不到钱!”
      她显然被我吓着了,刚才外面的人似乎听出来屋里有点儿不对劲,又推了一下门,也进来了,一眼便看到我决绝的动作,显然也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迷儿,你干什么?”
      “格格,您怎么了?”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我突然觉得很塌实。她们应该是怕了吧,毕竟我死了,她们什么也赚不到,还会因此背上人命官司。
      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房间瞬时安静了下来。我这才有时间看清进来的人,穿的比刚才那个小姑娘还怪,看年龄应该是名中年妇女,化了妆,显得很妩媚。眉心的一颗美人痣显得尤为耀眼,想她年轻时必为美人一个,当然,现在看着也是不难看的。她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显然是吓着了,旁边的小姑娘则是一脸恐惧,甚至是在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迷儿,你的病还没好,快到床上躺着去,怎么刚醒就胡闹,这两天快把我和你阿玛吓坏了。华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迷儿扶到床上去,再去把大夫请过来看看……”那中年妇女最先开口打破沉默,却又喋喋不休起来,话多的人就是招人讨厌。她那番话应该是对着我和那个小姑娘说的。可是“迷儿”是谁,“你阿玛”又是什么意思,听语气“华年”应该就是现在低头说“是”的小姑娘,而这个叫“迷儿”的,应该是病了,还很严重。“迷儿”,好俗气的名字,还“儿”,恶心。还是华年这名字比较气质一点。
      她对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有什么计谋,在迷惑我。或许他们对待抓来的姑娘都用这一招。我可不能上当,必须提高警惕。
      那个叫华年的喊了一声“格格”,就向我走了过来。我颤了一下,重整精神,大叫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把这个往头上砸,真的会死人的,不是吓唬你们。”我喊着喊着竟哭了出来。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呀?救救我呀!不行,不能哭。我要镇静,镇静。要不了多久爸爸就会带着警察来了,他们会救我的。我首先要拖延时间,然后再确定我现在在哪?争取联系到当地警察或亲人。恩,我会得救的。我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好,格格,奴婢不过去,您怎么了,别哭呀,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躺到床上也许会好点。”她诚恳地看着我。哼,演技派。原来她们是想让我产生我已经穿越时空的错觉,以为我会上当,不可能。
      “这孩子不会是发烧烧坏脑子了吧,怎么竟说胡话。”那中年妇女开口道。转身吩咐门外的人去请大夫过来。
      原来外面还有人,这可怎么办。我脑中突生一计,既然她们想让我产生错觉,那我就顺水推舟,然后等到她们疏忽时再肆机逃跑。既然这样,我就先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我只是有点头晕。”我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花瓶,小心翼翼地摆好。华年这才过来,扶着我走向里屋,中年妇女快步走到我跟前,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可还是没躲过她的动作:“已经不烧了,怎么刚才还胡言乱语的。”语罢,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饿了吗?让人给你弄点吃的,好不好?”
      她不说还不觉得,我是有些饿了,就点了点头,随即又后悔了:她们万一在饭里下迷药了怎么办?趁我昏迷,把我弄走了,那我可就逃不了了。算了,一会儿不吃就是了。
      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那中年妇女又跟了进来:“虽说已经五月了,可也不能整晚都在外面,就算是额娘的忌日,伤心也得故着身子,病还没好,刚才又光着脚满地跑,你还嫌家里人不够着急吗?你阿玛昨晚又是一晚没睡就去上朝了,回来之后还是先来看过你才去歇的。你刚刚又说胡话,真是吓坏我了。哎,别再像刚才那样了,没个姑娘样子,让人看了会笑话的。还大喊大叫的,算了,你也就是病了才这样,平时到是规规矩矩的。你先歇着吧,我去看看你阿玛,他要是醒了,就让他过来看你,你歇着吧!”
      “恩”我算是答应了一声。暗想,这个人上辈子是哑巴吗?怎么这么多话。不过,她的话虽说听着有点烦,却能切切实实地感到她是在关心我,让人觉得不是在演戏。算了,不去思考了。
      这床虽然有点硬,可着实暖和,而且也还算舒适,我闭上眼,但此刻的我却是丝毫不敢睡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同样穿着打扮的人拿了食盒进来又出去了。华年从食盒里拿出一碗稀饭,然后扶我起来。
      她端了稀饭坐在床头,我等着她喂我。在快要送到嘴边时,我突然摇头:“我不吃。”
      “吃点吧!这两天除了药以外什么都没吃过了,否则等病好了,也要瘦了。”
      “我不想吃,也不饿。”我故意慢慢地,细声细语地说。刚才那人不是说我应该是规规矩矩的吗?那我就摆出最规矩的样子给她们看。
      “多少吃点吧,要不然身子顶不住。”
      “我不想吃,要不你先放到那边,我一会儿再吃。”
      “一会儿会凉的,要不先吃一点。”呵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我就知道她会再三地劝我吃东西。这更加深了我认为这碗稀饭有古怪的想法。
      “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想吃。”说着,一个大夫模样的人在一个女孩地带领下进来了。
      “这是大夫。”华年小声地告诉我。说完她站起身来接过大夫手里的东西。呵呵,我猜对了,那个人长的就像大夫。
      “请格格把手伸出来。”大夫说。他侧坐在离我床头不远的一张凳子上。
      不知怎的,我看着这个男人身后的大辫子就来气。为了骗我一个人,这帮人还真肯下工夫。也不顾忍辱负重的大计划了,另一只手悄悄地伸向那条大辫子。我坏坏地想:要是我把那辫子拽下来,看你们怎么继续演下去。于是手底下攥紧了一使劲,可辫子没拽下来,那大夫大叫一声,疼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像是有人咬了他一口似的。我懵住了,那条辫子是真的,那这帮人应该也是真的,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确实是回到了古代。还来不及震惊,就发现眼前的人已然一副傻了的样子。

      “我有点头晕。”我闭上眼睛,打算装睡,现在只要不让我看见他们的眼神就好。
      “格格,格格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呀!格格。”我打定注意装睡。
      “奴婢去叫老爷夫人。”另一个声音。
      “大夫,您快看看我们家格格怎么了,您一定要治好格格呀!”这次说话的是华年,可是那大夫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握起了我的手腕。
      于是屋子又安静了下来。我开始回想自从醒来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梦的话,那么我确确实实是回到了古代,看那男人的大辫子,我应该是回到了清朝。不禁暗自庆幸,最近看了那么多清朝小说,对这个时代多多少少也算有所了解。刚才那个人说什么“阿玛”“额娘”的,看来我应该是满人。而且不是丫鬟,因为有人叫我“格格”。又有些沮丧:跟一般穿越小说没什么差别嘛!

      可是为什么我会回来,难道是我向上帝抱怨的时候让他听见了,他老人家看在我这几年没做过什么错事的份儿上,实现了我的愿望。要不然就是我没有按时看完小说,他在帮我惩罚自己,不过,这个可能性很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记。难道是上天要赋予我什么使命吗?我会成为英雄吗?好期待。看了这么多穿越小说,我最喜欢的就是四阿哥,是标标准准的“四爷党”。我们小说家族的人都亲切地叫他四四。在我心里,四四是成熟男人的代表,忧郁,深沉,迷人得像一颗未经琢磨的钻石,很man。说不定我还能和四四发生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要是让其他“四爷党”的人知道,一定羡慕死我了,不过,我应该是没有机会去炫耀了。还不知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能不能嫁给四四,会不会像其他小说里一样会有很多阿哥喜欢我。嘻嘻,总觉得上帝既然把我放到这里,就一定会给我安排一个璀璨的故事,注定不会平凡。
      好,我决定了,不管有几个阿哥喜欢我,我都只喜欢四四一个人,恩,就这么决定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一个帅哥进来了,看样子应该已经是不惑的年龄了,男人这个年龄最有魅力了,而且又长的这么帅,就是头型不够酷,否则我一定追他。
      “先生,小女的病情如何?”帅哥开口,果然声音也很好听。不过“小女”,原来这个人就是我爹呀!不对,是我阿玛。不禁沮丧:就算他换个头型我也不能追他了。
      “回大人,格格的烧已经退了,再过两天,身子就能痊愈,只不过从刚才小姐的言行来看,许是烧坏了脑子,也或许是病刚好,神智还没完全清楚,兴许过两天就正常了也不一定。现在只盼是后一种可能。”大夫低头回话,“前两天下的药过猛,药性暂时也退不了,现在最好不要再吃了。没什么事小人告退了。”
      “哦,好。尚东,送大夫回去。”
      “是,大人。”回话的人在屋外,并没有进来。
      “阿玛。”我轻声叫道,很快进入角色。
      “阿玛,大夫的意思是说我会变成一个疯子吗?”我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他马上走到我床边,顺着床沿坐了下了,拉起我的手怜惜地看着我。看来他很疼我,刚才那个中年妇女说我阿玛不睡觉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很疼我,所以我决定向他撒娇。
      “怎么会,他们说你醒了之后,就胡言乱语,还做一些傻事,真把我吓坏了,现在看来,你还和以前一样招人疼,一样乖巧懂事。没事的。”他拨了我额前的碎发。动作很是温柔,我看的都醉了。不对,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可是,阿玛,我脑袋里空空的,好象好多东西都不记得了,刚才还觉得阿玛很陌生呢。眼前的人只觉得似曾相识,刚才还以为他们要伤害我,才做了一些傻事,阿玛,对不起,给您丢脸了。”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其实我一点眼泪都没有。呵呵,原来我也是演技派!
      “没事,没事的,好孩子,不记得了是吗?那我就跟你说说,反正咱家人不多,好记。”他说着便起身,指着中年妇女对我说,“这是你后母,云姨。”我慢慢地抬起头,用手抹了抹干干的眼睛,故做勉强地扯了一丝笑,“云姨。”我对后母这个名词没什么好感。
      “唉,好,不过还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别怪云姨,将来一定给你补上。”她笑得很真,不像是在我阿玛面前演戏。
      “这是华年,你最喜欢的丫鬟。”阿玛指着华年说。
      “华年。”这丫头看着就招人喜欢,我朝她笑了一下,柔声叫她的名字。
      “格格。”华年也同样笑着看着我。
      “迷儿,饿了吧,这么久没吃东西了。”阿玛回到床边问我。看来是介绍完了,我的家人还真是少。
      “恩,是有些饿了。”迷儿,这么俗的名字原来是我的。不过这回可以吃东西了,都饿坏了。
      “那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吃完了就歇着,再好好养两天,就会像以前一样了,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你好好歇着。”
      “恩。”快走吧,我还想趁你不在的时候向华年问点事情呢!
      阿玛走后,云姨也过来安慰了几句,吩咐华年好好照顾之后也走了。
      现在房间只剩下我和华年。

      华年端了一碗小米粥过来,要喂我,我说不要,她却坚持说我的病还没有全好,一定要伺候我吃,我便同意了。随即又后悔了,因为这样吃饭太累人了,还要装淑女,自己都觉得好恶心,可华年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顿饭下来,我腰酸背疼的,比扛麻袋还累。刚才没觉得病了,现在却是觉出不舒服来了。这样下去病好了是不敢奢望的,不恶化就是菩萨保佑了。
      饭后,我把华年叫到床边,一脸真诚地说要和她聊聊,她便放下手里的活儿,坐到了床边。
      “华年呀,你也知道这场病后,我把很多事情都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呀!”我像大灰狼在骗小绵羊一样。
      “格格,别跟奴婢说这么见外的话,您问吧,奴婢都告诉您。”真是善良的小绵羊。
      “恩,好。‘迷儿’应该不是我的全名吧?”祈祷她说不是,我可不要这么俗的名字。
      “格格叫紫迷,据说是因为原来的夫人,也就是小姐的额娘最喜欢的颜色是紫色,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紫迷吗?这名字还是不错的,比“迷儿”好多了。我对自己的新名字感到很满意。
      “哦,那我多大了?”问这种问题感觉好变态。
      “格格十三了,是五月十三的生的。”
      “我没有兄弟姐妹吗?”阿玛没有介绍过,应该是没有吧!
      “恩。老爷只娶了两位夫人,一位就是格格您的额娘,听说是在格格还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另一位就是现在的夫人,您叫她云姨,云姨人很好,可是没有孩子。唉,这些还是奴婢入府的时候格格您告诉奴婢的,可如今却要奴婢重新告诉格格一边。”
      “我不是故意的。”我突然很自责,可我也没办法呀,这是招谁惹谁了,于是又觉得很委屈。
      “格格,奴婢不是责备您,您……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病的吗?”我摇了摇头。
      “三天前是您额娘忌日,您一定要在您额娘亲手种的梧桐树下跪一晚上,说是要为额娘尽孝,谁劝也不听,结果半夜的时候就晕倒了,然后便发高烧,老爷和夫人都急坏了。您好不容易好了,又把大家都忘了,您这是怎么了,您以前……您以前不这样呀!”她说着说着就哭了。我吓了一跳,她怎么哭了,我最怕人哭了,我不会劝呀!还有这个紫迷发什么神经呀,怪不得我总觉得膝盖疼呢,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要不然以后再逢阴雨天她少不了被我埋怨。
      “你别哭呀!”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句安慰她的话。
      “我改还不行吗?”我又想出来一句。
      “格格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抬起头,不再哭了,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是吗?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格格以前是一个很安静的人,什么都不会在意,就连自己也不放在心上,可格格不会让别人感觉到您是孤独的,奴婢不太会说,总之就是冷的刚刚好,温的也刚刚好。”她突然很自豪,我却觉得很对不起她,她要是知道现在的紫迷已经不是原来她喜欢的那个了,一定会很伤心,不过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说说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吧。”我巧妙地转开话题。
      “恩,奴婢是三年前被卖到府里的,今年十二了,小姐说喜欢奴婢便要奴婢伺候,我娘一直说女娃不值钱,就一直叫我三丫头,小姐说不能叫丫头,说要有名字,然后就从正读的诗里摘了两个字来做奴婢的名字。”她自顾自的说着往事,我仔细的听着。
      “华、年”我嘴里念着突然想到《锦色》,便问:“是《锦瑟》吗?”
      “恩……好象是这个名字的是,对,是,格格,您都想起来了!”华年突然高兴起来,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哦,不是,只不过很喜欢这首诗,随口便问了。”我有些内疚地回答。
      我和她又聊了一阵,觉得累了,要她也去休息,她起身要走,我突然想起便张口问她:“华年,我姓什么呀?”这很重要,知道了姓,基本就知道了今后日子的大致趋向,这么重要,差点忘了问了。
      “哦,您姓乌拉那拉。”她平静地说。
      但此刻的我可平静不下来,好似周星驰的喜剧电影里一道闪电击中的感觉。乌拉那拉,那不就是四四的嫡福晋吗?哈哈哈哈哈,美死了,我高兴地又喊又叫,差点从床上跳下来,根本没注意到眼前的华年脸都绿了。等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吓傻了。我太高兴了,也顾不得掩饰什么了,于是就吩咐她早点歇着了,她回过神来,退出了房间。想到她以后还要与我长相伴,不禁同情起来,像今天这种情况不知道还会上演多少次呢,慢慢历练吧!
      躺在床上,我毫无睡意。“乌拉那拉,乌拉那拉,乌拉那拉……”我一边又一边地重复这个激动人心的名字。四四,呵呵,这回睡觉都会笑醒了,我家就只有我一个孩子,那应该就是我嫁给四四了。上帝呀,你待我真是不薄呀,不但不薄,还厚死了,我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了。不过,谁让我高兴来着,既摆脱了高考,又能嫁给四四,怎么好事都冲着我来了。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开始开开心心的待嫁生活了。古代人结婚早,估计过不了两年就能嫁过去了。
      不对,光顾着开心了,好象把什么重要的事忘了。
      啊,我忘了问现在的朝代了,如果不是康熙年间,那我这个乌拉那拉氏有个屁用呀!这可是个大问题,心突然慌了起来,这下子更睡不着了。于是又想到,云姨说阿玛上朝,那么我应该是在北京,也就是京城,可是这京城里应该不止我一家姓乌拉那拉呀,万一我阿玛的额娘多生了几个儿子,那么就算我是回到康熙年间了,也不一定就是我会嫁给四四,几率越来越小,我不禁担心起来,最后竟皱着眉头睡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忍辱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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