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弥漫(sd同人）》玉藤翼儿

10、特别篇3：玻璃碎片

　　理发结束了。光光的头，不会引人注目了吧。

　　“啪。”

　　玻璃落地的声音。回头，一个花瓶被我撞落留下一地的碎片。无数的，不断灼烧双眼……

　　周围聚集起的目光，让人想找一个地方藏身。可是阳光依然不饶人的、鼓励着那些碎片灼人双眼。

　　“妈妈。”我开始求救。还是不行、没有用，完全没有。只有被人笑话、被人斥责。

　　就算刚刚理了一个光头、就算一根头发都不剩下，也没有用、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妈妈蹲下来，细边眼睛里闪出一道光芒。

　　“小志不怕，有妈妈在。”

　　“妈妈，我，打碎了。”

　　“小志没有碎吧，是花瓶碎了。小志没有碎就没有关系了，妈妈不会生气。”妈妈的眼睛弯成月牙形，微笑着。妈妈习惯的动作，可是…打碎了…

　　妈妈把钱付给理发店，领我回家。

　　“我们回来啦。”推开门，妈妈喊着。

　　爸爸从屋里跌跌撞撞的出来，酒气熏天。“怎、怎么，弄了一个、这样的、头型，啊，啊？真难看……哈哈哈……”

　　爸爸语无伦次的说着，凑上来摸我的头。

　　我回头再次向妈妈求救，妈妈挥手打开爸爸的手。

　　总又是这样，从爸爸因为一次操作上的常规失误被公司炒掉后，就不断喝酒、喝酒、喝酒……

　　喝完酒就抱怨、骂人、骂人……总是这样，然后过了很多年、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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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球，在学校的操场上，今天篮球队都没来呢。是因为他们队长、三井被老师留下来罚干值日的原因么？

　　真羡慕那样的人。可以很大声音的说话、很夸张的笑、很夸张的不满，对任何事都可以毫不在乎、因为、他真的是天才吧。

　　没有人在注意我吧。那、试试看。

　　起跳、投篮，心中默想这要领。有一点点紧张，会进么？犹豫。

　　啪，球从篮筐边弹开，果然、没进呢。不会进吧。毕竟，我不是三井啊。不过就算那样、也要再试试看，或许，会恰巧进也说不定。

　　再次尝试，闭眼去期待，睁眼看时，球进了。

　　也可以、试试看么。

　　嗯。像三井一样，很大声音的说话、很夸张的笑、很夸张的不满……

　　继续练习着，期待着也许会到来的进步。做三井那样的人，希望有一天、他也能记住我的名字，就像我知道他一样。

　　“那样子，未是投篮的正确心态啊。”心中的兴奋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一个栗色刘海的男孩子，单肩背这书包、直立在夕阳前面。

　　学着三井的样子，用尽平生的勇气大声去喊：“喂，你凭什么说我的球投的不好？”

　　“这样的话是不正确的啊。”他的微笑诚恳温和却不可一世，并不是很大的声音、却包含我所不曾拥有的。

　　周围开始有人聚集，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慌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个孩子身上。

　　“那你投一个给我看看。”我把球推给他。看到微微震惊的他，然后恢复微笑的表情。

　　“可以试试看。”他接过球，对着篮筐，完全没有犹豫，然后、理所当然的进了一个球。

　　又是一个天才吧，我，果然还是，再多的练习也没有用呢。

　　他注目着落地的球，僵了一下，转身送出一个微笑：

　　“出手前犹豫的话、球到篮筐前担心的话、球不进就失落的话：就不可能真正的进球了啊。”

　　他的话在耳边不住的回响出手前犹豫的话、球到篮筐前担心的话、球不进就失落的话……

　　我从未，真正的进球吧……

　　他转身，一个人离开。单薄的身影、平和的笑容、优雅的语气，像玻璃碎片一样细微，可是耀眼如星辰灿烂。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已经注意到周围的惊叹，可是、不在乎了。我追上去几步。

　　回头，依然是那个微笑：“藤真健司，请多指教。”

　　可以不很大声音的说话、可以不很夸张的笑、可以不很夸张的不满……

　　可是不可以出手前犹豫、球到篮筐前担心、球不进就失落……

　　不可以提前的否定，不可以。可以做的事是：像他一样，只投一个球，便因专心致志而大汉淋漓。那个孩子，叫做藤真健司，发迹里的汗水闪耀、与夕阳融为一体，消失在校服的花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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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跑到理发店：“对不起，打碎那个花瓶。”

　　理发店的伯伯拍怕我的头，笑着说：“没有关系，你妈妈已经到过歉了。”

　　“伯伯，可不可以把那些玻璃碎片送给我。”

　　“嗯？”伯伯笑了笑，端出一个盒子来，碎片拼出的几只鸿雁正欲起飞。

　　那些碎片灼人双眼，耀眼如星辰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