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HOLIC同人——劫》龙的孽玲珑

6、第六章 再穿就晕了

　　这边……

　　百目鬼穿梭于无数道金光中，他焦急地向着那个地方赶去，而突然出现的老婆婆跟侑子的话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

　　“那天，百目鬼君是跟四月一日君一起放学回家的吧？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老婆婆小口地品着百目鬼送上的香茶，很和蔼地发问。

　　“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发生，一路上都是君寻在说话，到了要分开的十字路口，我跟他就各自回家去了。到家大概十分钟后，有人打电话说君寻在街上昏倒，被送进了医院。”百目鬼很详细地陈述。在听闻这位老婆婆是侑子的旧识后，百目鬼隐约在心中产生了企盼——或许她能把君寻带回来。

　　“那换一种问法，四月一日君在那段路上有什么不寻常的表现，或是你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老婆婆一直执着于这个问题，让百目鬼不得不细细回想了一下：“这样说的话，那天的街上很空，可以说根本没有人。君寻在一连经过三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还会特地停下来很害怕地用余光偷瞄左右。我心想他大概又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拉着他走别的路，最后就在一个路口分了手。”君寻的体质特殊，经常看他一个人在路上像发神经似的，对此百目鬼早就习以为常了。

　　“在最后那个路口有什么事情发生？再小的事情都可以。”老婆婆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嗯——君寻不小心把眼镜碰掉在地上，我帮他捡了起来。”

　　“那事情就都可以解释了！”房间门被忽地拉开，门外是气喘吁吁的侑子和两只摩哥拿。

　　“真是太感谢您了。”侑子来到老婆婆面前，深鞠了一躬。

　　“侑子小姐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也只是试探性地问问，没想到就歪打正着了，哈哈。”老婆婆爽朗地笑起来，再次端起茶杯。

　　“这次的报酬，我一定会尽全力偿还的。”侑子依旧很认真的说。

　　“呀呀，我真的没做什么啊，君寻这孩子很招人喜欢，我能帮他的只有这些啦。之后的事情就劳侑子小姐你多多费心了。”老婆婆说完，悠闲地品起茶来。

　　“侑子小姐知道君寻在哪儿了？”

　　“侑子小姐，君寻怎么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侑子小姐找到办法了？”

　　一屋子人七嘴八舌拥了上来，侑子赶忙说：“大家不要激动啊，还有时间，我会跟你们说清楚的。”她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后坐定，娓娓道来。

　　“人并不是独立存在的生物，一个即使再不愿接触外界的人都多多少少会跟人事打上交道。人在遇事遇人方面有偶然也有必然。偶然的我们暂且抛开不管。这必然就是我要说的重点。必然遇到的并对自己一生产生影响的那个人叫做‘缚’，而起相同作用的地点或事件叫做‘劫’。普通人一生中的‘缚’只有一个到两个，‘劫’的数量也不多。‘缚’与‘劫’可能会有相交，不过次数甚少，有的甚至没有。君寻却是个特例。”

　　侑子顿了下，在脑中快速组织完词句后，再次开口：

　　“百目鬼跟小葵应该还记得君寻上次说的奇怪经历吧，那件事其实是他的一个‘劫’。君寻的生命应该只到第四个路口就结束的，死神要在那里将他带往冥界，目的是为了某些特殊原因，要避免君寻与他的“缚”相遇。也许是君寻与他最重要的‘缚’的缘太过强烈，“缚”适时出现，救了君寻一命。而那个‘缚’就是你——”

　　侑子的手直直指向了——“摩哥拿？！”

　　众人都faint在地，老婆婆很夸张地将杯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白色摩哥拿跟君寻一点交集都没有啊！

　　“后面的百目鬼！”侑子坏坏地笑着。

　　“拜托，侑子小姐你不要说话说一半好不好!”大家都在抱怨，可看到刚才还满脸忧虑的侑子小姐现在都有了开玩笑心情，也就知道君寻不会有事了。

　　“百目鬼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侑子继续话题。

　　“抱歉，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百目鬼在听到那句“是君寻最重要的‘缚’”后，心里竟产生了一丝欣喜。

　　“没关系，你应该不记得的，我们继续。君寻身上有他的另外一个‘劫’，就是这个。”侑子说着拿起放在君寻枕边的眼睛。“我猜想，当时的情形是君寻的眼镜掉在了地上，百目鬼出现，帮他捡了起来并交还给他。不该出现的‘缚’出现，遇上了君寻的一个‘劫’，又碰触了君寻身上的另一个‘劫’，这对于‘劫’和‘缚’的法则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于是，君寻逃过了这个‘劫’。而百目鬼确实是不该出现的人，所以，就被抹去了那一段的记忆。”

　　“这不就跟这次发生的事情如出一辙了吗？”

　　“确实是。既然君寻暂时躲过了，就注定要遇到他所有的‘缚’，也就是百目鬼、我、老婆婆和小葵。死神在等到君寻身边出现全部‘缚’后，就要完成他的任务了。趁着这次放学，他展开行动，重现了多年前的场景。只不过他又失策了。百目鬼依旧跟着君寻，在经过第三个路口时百目鬼带君寻绕了道，到第四个路口时百目鬼再次捡起了君寻的眼镜，加上上次任务没完成对这次任务的影响，君寻又从死神那里逃脱了。”

　　“可君寻为什么会长睡不醒？”说了这么多，重点究竟在哪里？

　　“‘劫’可以被改变，但不可以摆脱。这就意味着君寻必须经历这个‘劫’。死神这次无法将他直接带到冥府，却对他用了同样可以致人死地的方法，虽然这样很耗费力量，但它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是什么样的方法？”大家又陷入了迷惑和不安中。

　　“就是将君寻封闭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侑子皱了皱眉，继续道，“人的内心世界是跟自己所处的真实世界完全相反的世界，不，这样说还不恰当，应该是，你越怕自己跟周围熟悉的人事物变成什么样，内心世界就会将那些人变成你最怕的样子。死神将人封进去后，人不是因为两个相同的自己处于同一空间而遭意外死亡，就是被之后发生的事情活活折磨死。这样，死神的目的就达到了。”

　　“从君寻只是昏迷这点来看，估计是内心世界的君寻遭到了不测，君寻代替他存活了下来。之后的事情，我就没办法说清楚了。”侑子说完，深吐了口气。

　　“侑子小姐的店怎么样了？”良久不发一语的小葵插进来说。

　　“提到店就还有些话要说了。我赶回去后发现场面已经失控，隐约间居然看到了想通过店里的异次元通道回去的死神。摩哥拿们也跟着到了店里，向我报告说各个次元世界的死神分身都被实体给召唤到了一起，我马上想到了死神使用的那个方法，以及方法实施前需要先将自己聚化。然后我就急匆匆地赶回来，刚好听到老婆婆问百目鬼的话，这让我把有些连不起来的细节都串了起来。君寻的事也就解决大半了。”其实侑子在店里还发现了另一件事，不过她并不准备提起，“这次店里结界的紊乱很可能是因为君寻是我的‘缚’，他一旦出事，我的生活肯定会出现问题。同样的，对于老婆婆、小葵和百目鬼也是一样。”

　　“那我在十字路口看到的百目鬼又是谁？”雨童女终于有机会说出心中的疑惑，不禁松了口气。

　　“那个也是百目鬼君。”老婆婆为她作了解答，“百目鬼君再次出现在了他不应该出现的君寻的‘劫’里，死神完成任务后百目鬼君的记忆就必须被抹去。百目鬼君对你说是接到了电话才去救的君寻，估计他没有听出打电话的人是谁吧？那也许是他对君寻太过于执着，在被重新编织记忆并送回家后还是想着昏倒的君寻，于是产生了一种‘念’，‘念’给他自己打了个电话提醒他去救君寻。就因为这个变故，君寻才免于一到那里就魂飞魄散呢。”

　　百目鬼想了想，自己的确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原来那就是自己的声音啊，看来君寻也是自己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送到医院的。

　　“侑子小姐，请告诉我救君寻的方法。”百目鬼郑重其事地拜托。

　　“方法是有呢，不过……”侑子顿住了。

　　百目鬼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用白色绸缎包裹的东西，递到侑子面前，“这个是我家的镇寺之宝，我愿意用它来等价交换侑子小姐救君寻的方法。”看样子他早已准备多时了。

　　侑子吃了一惊，笑着抚上面前的东西，将它抱在怀里后，又递还给了百目鬼，“百目鬼真是个好孩子呢，不过即使如此珍贵，它还是抵不上这次的报酬。方法是有的，但很危险，你只能一个人完成。而且，你必须给我我要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即使是我的命，我也甘愿交给侑子小姐。”百目鬼依旧很坚定地说。

　　“你到那边去的话，很可能一开始就遭到不测，这样你也愿意？”

　　百目鬼认真地点点头。

　　侑子放松了脸上假笑的线条，露出真心的笑容。

　　“请你放心地去吧，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而我这次的条件是——让君寻完完整整地回来这里。”

　　“君寻是店里不可缺少的重要的人呢。”侑子这么说道。

　　百目鬼激动地点点头。

　　“百目鬼，不要啊——！！！”此时，昏迷的君寻忽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叫。

　　“看来君寻要出事了，你准备好了吗？”侑子问话的时候，在君寻的上方打开了一个金色的入口。

　　还没等她问完，一个黑影已经跳了进去。

　　“那个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好好想想君寻到底怕些什么！”侑子对着入口大叫。

　　“放心，我比谁都了解他。”百目鬼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真是个心急的好孩子啊，这么想着，侑子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