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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场戏,场场戏 ...

  •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个世界。因为他永远是复杂的,难闻,但有一种无法抗拒和难以言喻的气味。
      而似乎自我睁眼起,我每天做的就是不停地游走在大街小巷,大院农舍,乃至深山老林。累的时候就坐在树梢,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上,还有来回不停地穿梭者的魂使。魂使可以和鸟儿齐飞,与白云并肩。他们俯视着大地,轻飘飘的,向来不着地。可是,我却觉得他们好像从没有那份雅致感叹世界的变化无常。
      他们很忙!
      是的,非常忙!
      他们都裹着一块灰白的破布,永远扛着一个青蓝青蓝的大布袋子。那是用来装死魂的——当然是死人的。偶尔他们也会停下来,我会和他们打打招呼,用新学来的流行语问候他们。同样,他们会向你驻留一个毫无表情——暂且称为笑容吧。残忍的是,我每每想到那破布下的脸是多么恐怖的时候,总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真是对不住他们的友好,其实当他们“正常”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虽然,他们永远也不会有表情,他们有着同样的外貌,他们却被人们不太友善的人称为“死神”。关于死神,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在人间露过面,至于样貌,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人的世界是很热闹的,不是这家情侣分手闹自杀,就是那家小三原配扭打作一团,再一个也不知是谁家领导后院走水前厅塌方的。每天上演着这样热闹的戏码,用来打发毫无波澜的时间,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有趣儿。其实我抽风的时候也疯了一样参与这种——方式百出却又无两样的热闹。
      但世事总不太随人愿,似乎这样热闹的的时候总没有人看得见我。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句话虽然俗气,但胜在言简意赅。咳咳,介于我常年在江湖上飘,非常有业界良心,天地可鉴!至于挨刀从未有过。(我自觉可谓“丰功伟业”)其实当我大刀阔斧的和人砍.......当然是"价"的时候就特有自我价值实现的莫名优秀感。实诚地说,现在未挨刀,估摸着是前世遭砍遭多了,天地怜之。
      哎,我从小命就特苦,真的!欸,你怎么走了,回来呀,我们回归正题!
      记得上一次有人看见我的时候,是在一个傍晚。
      大概是前几天天刚下过雨,天不再灰蒙,转呈一种青白。感觉就像死人的脸,无不笼罩着一层死亡的气息,在喧嚣的人潮中随着人头而凝滞。
      随着魂使从头顶划过的痕迹看去,那里似乎,又死人了呢。
      这个世界总会有人会在不经意间死去,死法成千上万,用鎏夜的话来说就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死法,没有死不成的死法。”或许大家会想鎏夜是何人,我向大家透露一下,此君乃“炮灰”一抔,莫问,莫怪,莫哀!(作者:喂!你够了,我都还没发话呢!
      是的,这个世界唯一公平的就只有两件:其一,各位都有二十四小时;其二,各位都会死。有的时候,有人死之前或许喝着牛奶满嘴香甜,或许之前吻过你爱的人,或许之前当你正准备大展宏图。这种死前会正常的有些异常,敏感的人总会发现点端倪。拿个事儿出来:有人在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心里没来由的一空,刚想要退回去,下一秒就被撞飞出去了好几十米。当然,幸运的会险险避过。恭喜你!至少还没太早成为魂使的“囊中之物”。
      不甚幸运的娃儿们,等他们明白过来都太迟,化作死魂的他们也只能被魂使塞进大布袋子里。所以,“活在当下”这句话我也很是赞许,既然无法预知,还不如活得痛快点,洒脱点,大不了抱酒一壶,醉意解千愁!
      说起大布袋子,我又想起魂使。每当世界有人死去,最累得可就是他们了,他们必须马不蹄停地跑去装死魂。有时候世界上死的人太多了,那青蓝的布袋子根本容纳不下。我就遇见过找我借布袋子的几个魂使,一边借着一边朝我抱怨说地府待遇太差...大概的。
      诶,到底是几个升官儿不久的魂使。
      我就一直这般胡乱地想着,沿着痕迹走了过去。一阵阵音波荡漾着朝我飘来,围观的人太多,我也就站在外围看着,幸亏我纤细还是看得到点什么。
      “奶奶!你醒醒!不要丢下囡囡......”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粉色长袖和灰色长裤的小女孩儿伏在一个...嗯...死去的老者身上,声嘶力竭地呼喊。随着她的哭泣和身体的颤抖,用一看便知是捡来的红绳束着的羊角辫,此时看着也像是被生生掰下来似的,一只颓唐耷拉着,另一只散乱不堪。
      “求求你们,救救...奶奶......”小女孩跪着死死拉住路边驻足的行人裤腿,我从背后看去可怜的她虽跪着却还不及人家膝盖。
      之间那被抓住的裤腿用力想往回缩,无奈小女孩的转拉为抱,拉扯间裤腿中壮实的小腿踢中了女孩。女孩萎然到底。
      “真晦气!”那只壮实的小腿留下这么句话,走路不太利索地离开。以我之见,也纯属是被吓着了。胆儿小,不经吓,命儿不长。
      他的这句话,便像是扔进整个炮仗筒的一根小引线。引得围观的人“噼里啪啦”开始炸了起来。
      “啧啧,这孩子真惨,他奶奶怕是活不成了,赶紧地走!”一个穿褐色外套的男人说道。
      “是啊,快走快走,不然一把抓住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个刚路过却死命往这人墙中挤的买菜大妈说道。她难道刚没注意一个小偷偷摸了她的大红碎花布袋钱包么?我嘴边一弯。
      “那...车主似乎有来头啊,可气派的车了!哟,这可惹不起!”一个小个子的男人,阴阳怪调地来了这么句。大家不禁后退了步,人墙松动了许多,我终于可看得真切了。
      “求求你们了,送...我奶奶去...医院吧!”小女孩向四周哀求道,她哽咽着,向着众人磕头。
      小孩子声声得凄凌换来的是众人的沉默。那呼喊声血泪聚下,像是根根长长的软针,长久而绵绵地扎了每一个路人。每一个路人却都被扎得疼了,化作鸟兽四下皆散地扭进阴影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很快,我看到了那场事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场戏,场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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