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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识 ...

  •   夜很深,我无意抬头看天上的星辰:因为他们太冷,太遥远,却又给人假象似乎触手可得。
      晚上不当我值夜,一人又来到这儿——曾经属于我的地方。我拐了好几道弯,直到看见园子依旧破落后自己长疏了一口气。
      “谁?”屋内突然发出声响。
      我惊了一下,道:“你又是谁?”
      他听见是个陌生人的声音,声音松了一下,道:“我是鬼,你快走吧。”
      我冷笑了一声,不理会他径直走向屋内,轻轻掩上房门,平静地说:“我们是同类。”然后立刻发出怪叫,作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他着实愣在那儿,然后又是一阵爆笑。
      不知道是福是祸,墙外传来搜宫的声音。他神色慌张,我笑了笑对他打了个放心的手势,示意他保持安静。搜宫的声音渐渐弱了,黑暗中我虽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到他的无助与伤感。我没有猜测他的来历,反而对他感到同情,他可能是犯了错的奴才,为逃避自己的责任而躲藏;又或者是深宫争名夺利的牺牲品,选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疗伤......我清楚我们都是可怜人。
      “放心这里没人知道。”
      “信你一次。”
      我无意中闻到酒香,准备一饮其味,突然发觉有人打我的手。我皱了眉说:“人家帮你,你怎么如此小气。”
      “伤心的酒,酒入愁肠愁更愁。”
      “小鬼,有什么好伤心的。”
      他最咧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
      我冷笑了一下问道:“你不会为情所困了吧?”我好奇的问他。
      “别烦我了。”他吼了一声。
      僵持了一会儿,我最终开口了,“不会被我说中了吧,抱歉啊。我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
      他不语,又一阵沉默之后,他哼了一句:“唱首歌吧。”
      我有些尴尬,无奈之余还是开了口:“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只觉得她脸上有东西滑过,我伸手去摸竟是泪。他抓住我的手,然后冷冷道:“你音律不准吧。”然后又是一阵爆笑。
      “喂,你脾气倒不小,酒解我喝一些。”
      他递了酒道:“那是什么歌?”
      我猛饮了一口道:“楚歌。”
      “啊?”
      “词是自己暂时填的,每次难受时唱上几句,泪一流出来就舒服了。你知道吗这是苏轼给他妻子写的悼词?”
      “知道,当然知道这是他最爱的诗......楚歌,现在还会有人唱?”
      我心里隐痛一下,说:“婆婆教的。”
      他“奥”了一声,拉着我的手说:“为什么不缩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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