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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楔子】二 王爷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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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百年前那个深秋。
据说那日离国的第一场冬雪陡然飘下来,整个离国农家的冬苗尽数被冻死。彼时大梦国一统天下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离国与梦国军队对峙已久,再拖不下去了。
离国的帝君是个软柿子,哪怕是诸国君一同参加哪国的宴会时,他也总被人蔑视。并不是他没实力,只是做惯了好人,所以直到梦国的兵队来到离国城都前,他还派使臣求和,保离国百姓平安。
但所有战国史都告诉我们,在波谲云诡的战乱时期,离国帝君这样的老好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梦国慢慢消灭掉各国,离国年年上税万金,国力渐渐弱了,梦国却也只是假意联邦,暗下里早就派了兵。上天也不帮离国,深秋就下了一场猝不及防的雪。
离国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话语,在数年的歌舞笙箫中传达,也在这一切危机一夕破灭。
可到了最后一刻,离国帝君还是选择了他的子民,他投降了,因为不想自己的子民被伤害。
很多年以后,离国子民哪怕成了亡国奴,受了很多苦,想起这样一个亡了国的帝君,仍会心怀感激。尽管也有些离国子民,痛恨自己的身份,出身卑微,改名易姓却摆脱不了穷苦的命运。反而是那些勤勤恳恳低下头做事的人,越来越好。
投降那日,离国国君自杀了,他跪在国都圣地,对着苍天大吼一声:“我对得起交给我国民的父上,对得住子民,但祖上各位先辈,对不起,我没守住数百年的基业。”然后帝君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再醒来,梦国的人查证后,才知道他是服了花布萝,一味剧毒。
离国的正式投降被推迟了一天,那一日,离国国殇,这个国家死了,帝君死了,被敌国以厚礼相待所葬。
也在那一日,已经出国云游多年没有音讯的王爷萧梦生回来了,他穿着白衣出现在帝君灵前,动了动嘴角,引出腰间长剑在喉间一划,亦选择了自杀。
那一日,是离国国历的最后一日。举国上下悲恸痛哭。
百年以后,仍有人提起这段故事,觉得离国最后和帝君和王爷,都是一对奇葩。那样的好人,不属于那个时代。
“但很少有人知道那个琴师,还有,你家的《琴谭》。”我也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这里特别难过,已经眼泪汪汪,这时候宋爷总会轻快的刮刮我的鼻子。
故事的两个版本不同之处便是从琴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