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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你是一个极 ...
你是一个极富激情的人,一个饥饿却不很清楚想吃什么的人,一个饱经挫折却拼命在牢不可破的世俗中寻求自己生存空间的人。你悬挂于两种精神状态之间,自我表现与自我毁灭。你很强壮,但你的强壮有一个缺陷,除非你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否则这个比你的力量还强大的缺陷将打败你。——卡波特
自从Nick的母亲离开这个城市后,Nick本人以为本应面对的一场恶战,似乎在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之后便渐渐平息了。
就像打足了响雷的乌云,之下了片刻小雨就早早放晴,实在让匆匆赶回家中的行人有些不快。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格林生物们,也都听话的像宠物一般不再露头,虽然疑惑是有,不过这还是让所有人暂时松一口气。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手中的金币,母亲离开前也曾经提醒过他务必要将它们摧毁,只是因为最近事务实在有些繁忙,也一直没继续这方面的功课。
Nick决定下班后再去拖车一趟,找找相关的资料和记载。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因为今天Hank说要去酒吧见一个老朋友,Nick就卖了个人情帮他做完剩下的报告。在Nick看来,也是因为他的关系,最近Hank被这些格林生物折腾的有些神经衰弱。
关上电灯,当Nick正要离开时,他发现Renard的办公室是亮着的。
通常Renard总会在办公室待很长时间,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一只是自从上回因为金币的关系让Renard失控之后,Nick心里总有些疙瘩。他决定去看一眼。
Nick象征性的敲了敲门,Renard办公室的门并没上锁,便被推开了。Nick探身看了一眼,里头并没有人在,他便拉上门打算离开。
"为什么不进去呢?"
Nick被吓了一跳,Renard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漆黑的办公室被Renard房间的灯光印得斑斑驳驳的,Renard就藏在阴影之中。他走了过来,Nick这才看清他的脸。
"有事吗?"Renard似笑非笑地问。
"呃,不...我只是,我只是过来看看。"
"恩,但是我有。"Renard推开门,伸手示意,"进来吧。"
Renard靠在他的办公桌旁,一只手支着桌角直勾勾的看着Nick。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不久之前的那个案子,那些奇怪的金币,Nick,是不是还在你的手上。"
"不.."
"你骗人!"Renard突然一声咆哮,Nick吓得心中一紧。
Renard慢慢走近,一只手搭在Nick肩上,低声说"就在你身上,就在这里,对吗?"
Nick感到有些骑虎难下,他需要尽快离开。
"听我说,警长,看来你并没有感受到金币的好处,你无欲无求,你年轻气盛,你认为自己的能力已经足够满足你所需要的一切。"
Renard又靠近了些,Nick已经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鼻息。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到愿望。"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尝到甜头,听着,把它们给我,我可以奖赏你。"
"队长,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那可未必。"
Renard冷不丁一个勾拳,nick抬手挡下,接着另一侧又是一拳,力道更重了,一来二去,他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便连连后退想寻找什么可以掩护的东西,谁知光注意对方的攻击以及周围的环境,却忽略了脚下的动作,只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便被Renard顺势摁倒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nick只觉得眼前花了数秒,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是被菊长骑在身下这种姿势,而双手被对方交叉扣在自己胸前,死死的卡着整个上半身。
最重要的是,Renard完成这个动作时,只用了一只手。
nick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Renard的...身体,青筋和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虽然他曾经听闻Renard身经百战,但是如今才发现自己工作这些年摆在这确实也只能称为菜鸟。
两人急促的呼吸充斥着房间每一处角落。
Renard慢慢俯下身子,在nick的耳侧,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要试图反抗,没用的。"
然后另一只手便开始摸索nick装着金币的口袋,当他掏出它们的那一刻,nick看到的是Renard一瞬间失神的表情。不管紧逼让他看到了什么,nick并没有错失这一次机会,或许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了。
nick下身发力,侧起身来将Renard甩到一旁,顺势飞起一脚,Renard措手不及,虽然抬手接下了这一脚,但也挨得不轻。nick迅速后退,拔出手枪,而Renard那边也作出了同样的反应。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nikc俯下身子,单手做了一个冷静的手势"队长,你太累了,先把它们放下来,好好休息一晚,其它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讨论。"
Renard直勾勾的盯着nick,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从急促到平缓,最后他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你说得对",接着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武器,丢到一边,还举起了双手。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直接的距离又缩短一些,nick显然还有些戒备,一副临战状态,活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别这样,我大约是太累了。这个你留着好了...."Renard不由分说拉过nick一只手,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nick有些惊讶,他虽然充分相信菊长的自制力以及判断力,但是在金币的控制下能做到这种程度似乎也是分不寻常,况且金币在队长的身上也待了不少时间,这是怎样一种情况让他改变主意的?
"那么,这些东西先暂时由我来保管,明天早上我会把它们送到...恩,证物科。"
"随你喜欢好了,不管怎么说,它们对谁都相当危险。"
Renard双手环抱在胸前,往后退到了墙边,自在地笑起来。nick感受着手中金币的质感,一股不和谐感在心中涌动。
金币是真的。
队长也是本人。
他见过hank被金币所控制时失控的情景,他会不顾一切的阻止别人从他手中夺回金币,而Renard在一开始接触金币时也表现出了"正常的"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恢复的有些太过于顺利了。
小心的把金币和手枪塞进口袋,nick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那么,明天见。"
转过身去,nick几乎是逃着冲向门口,他扭动着门把手,并不时回头确认Renard是否有跟过来。
门栓出奇的难拧,他加大了力道,但其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该死"nick暗骂道,只是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
能让一个人轻易放弃那个能实现他野心东西,说不定只有一个理由。
"因为它,已经得手了。"
nick此时耳畔响起的,是Renard熟悉又陌生的呢喃。
而再次转过身时,他看到的,是Renard。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公主,这整个王朝,都在等待着你登上王座----在我身侧。"
————————————————————————————————
「一个星期前」
"对了,金币是让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我们的小格林不是手段,而是目标。"
"什...!"
话还没说完,对方咽喉一紧,当他抬起双眼时,对上的是一对殷红的眸子。
"当我第一次握住它们时,就豁然开朗了。"Renard顿了顿,继续说:"皇族?地位?权利?力量?我本以为我看到的会是这些,当然,这些也确实是其中的一部分。"
那个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挣扎着在齿间挤出几个音节"bastar..d"
"不得不承认,这也算是家族遗传之一。"
Renard指节渐渐收紧,他感受着手中那个人越发激烈地挣扎,而他自己也很相似这个过程。力量,压倒性的力量,只要他不停止追逐那个东西,他对它的饥渴,会化为真实的东西,充盈它的身躯。
"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为了把他拴在我的身边.."
没有她,他就会离开我。
"...放任一个格林在我们周围"
"没有任何好处。"
"这对我们...都很危险。"
对,会崩溃,会发狂,会倾覆世界。因为金币给了我欲望,此时已经不容许再将它拿走,绝对。
在手机上打的,排版有点乱,不过大家将就看把,另外总觉得菊长的兄弟是别扭傲骄受有木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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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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