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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 1 亡灵的挚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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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长剑穿透了对方的胸口，绽开的血花溅湿了他一身，撕裂的惨叫，重重地伏倒在他的脚边。
透着月光，他已尽可以清楚地看见违法契约者眼中的恐惧。
透着自己的冷漠。
虽然，自己也是一样。
他的手背蹭掉了脸颊的血，踏碎了一地的惨白。
对方颤抖的唇，低语着，“红眼的亡……”
下一秒，剑光一闪无视战栗的伤痕，喉咙被整齐的割裂，喷涌出他所厌恶的粘稠液体。
弯弯勾起的唇，宛如都留在人间的死神。
“呐，我们继续……”
止不住的时针，何时是午夜。
街角走出的人影，弯下腰轻轻地横抱起靠着墙已经昏睡的布雷克，契入怀里，没有介意雪白的长袍沾上相同的颜色，他侧过脸亲吻他的额头，宛如月光下的散步。
简单的房屋显出他们的生活状况好不到哪去，只有简单的生活用品，和绷带一类的急救处理药品。床上的布雷克还未醒，光是看看皱褶的眉头和被扯得的凌乱的床单就知道他睡得并不好。
巴尔斯盯着他逐渐平稳的睡颜，眼里才渐渐有了笑意。他弄湿了毛巾，耐心地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直到一张脸恢复如初，才满意地在他唇上留下一吻。
他想起了他们的初遇。
他看见的也是这么一张沾满鲜血却异常纯粹的脸。他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借着清冷的月光已经找不到身上有一处是干的。
现在想起来也许真是鬼迷心窍了，巴尔斯想也不想也就把他拖了回家，好心的想帮他换上干净的睡衣，不料却被突然转醒的布雷克划上了一道血痕。
“你叫什么名字？”
“凯……不，扎克西斯·布雷克。”他沉默了良久，掀开被子脚还未触及地，又被巴尔斯压了回去。
“好好躺着，我是巴尔斯。”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口气与老妈子无二异。
“您也舍弃了名字呢，巴尔斯先生。”
一怔，“叫我巴尔斯就可以了。”
时间的流逝，两人的关系亲密了不少，至少布雷克没有再排斥巴尔斯的触碰。一次不经意，他惊愕的窥视到布雷克胸前的刻印，时针已经走了大半。
血液冰冷得异常，巴尔斯抓住毛巾的手指不住地颤抖，他不顾布雷克的痛呼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压在了床上。
“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契约，你知不知道这样会……”
他顿住，布雷克挥开巴尔斯的压制，纤细的胳膊遮住了眼，唇无力上扬，低低地笑了。
巴尔斯被哀伤所覆盖的眼微微失神，口中不禁喃喃，“那才是你，真正的期待么……”
红眼的亡灵啊，你肯为谁而停留？
胸口的时针走过最后一秒，午夜的精灵开始低喃。
被锁链捆绑，挣不开的命运。
近乎耀眼的光环中，他的身体渐渐下陷。手被拉住，来自向上的牵制力，布雷克抬头看见了他那张熟悉的脸，笑得异常温暖。
“你想干什么？巴尔斯！！”
“如果你不肯为我停留，就让我陪着你。”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有你的地方。”
他抓得很紧，下半身已经陷入的布雷克一时半回根本挣不开。没有给他挣开的机会，巴尔斯的指尖几乎融入了他的皮肤。
指尖一僵，布雷克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如此靠近的距离甚至能看见他颤抖的眼睫。
仅仅是怔住的一瞬，他被布雷克抛向一米外的地面。
手腕上的桎梏消失了，最后一抹光亮迅速吞没了他的头顶。
“对不起……”
红眼的亡灵啊，如果我献上生命的祭礼，你可否带我一起走。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