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了你的呼吸》三姑

68、初见 破风，

　　破风，舒毓菲只身立于“破风”大厦下，通体漆黑的大厦外表隐隐反射着太阳光，神秘而耀眼，也让这座大厦在周围的建筑中显得相当突兀。
　　舒毓菲踌躇着，她在犹豫是否该走进面前这扇门，内心毫无头绪使得她皱了皱眉。“怎么不进去？”异常温柔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对于突然出现的还在咫尺的男人，舒毓菲略感惊讶，稍稍后退与他保持距离。
　　男人显然是看见了她细微的动作，不怒反笑：“我不是狼，你别怕。”开玩笑的口吻打趣道，这却让舒毓菲觉得似曾相识，是谁也曾有这样的口吻和她开玩笑，但毕竟是个陌生的男人。舒毓菲仅是礼貌一笑，并未言一语。
　　“真的不进去？”男人并没因为舒毓菲的距离感而感到任何不适，反倒继续用熟络的语气询问她。
　　舒毓菲再次被问及这个问题，抬头望着破风的最高层，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么做吧。到现在，她还是这句话，尚习轩，我还能做什么？“进”一个字，透着坚决，听来却又是那般平淡。
　　“那就进去吧。”男子的话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迈着轻松的步子，与舒毓菲擦身而过走向破风。双手置于两侧的裤兜中，侧身对舒毓菲扬起嘴角。这温文的感觉分明在哪见过。
　　未等舒毓菲回神，男子已在她恍惚间走到她身后，推着她向前行进，至舒毓菲察觉时，他们早已进入破风，而方才与她“交谈”的男子不见了踪影。
　　破风最高层，钢槽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实现缩锁住远处，不似方才的温和，带着丝丝冷意，而在他视线所注视的那个方向，黑色的玛莎拉蒂里，尚习轩置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似乎有些收紧，心中淌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滋味。
　　“喂”尚习轩的视线落在再次出现在破风门口的舒毓菲身上。这么快就后悔了？舒毓菲有些警惕，压低了声音，“到破风我该做什么？”你始终不愿告诉实情，我对你的利用价值又是什么？
　　尚习轩将车子发动，扬长而去：“成为破风的职员，其他的你不用管。”聪明如她，相必她一定猜到了什么，可尚习轩看来还是不想告诉她全部，破风的事没那么简单。
　　就这样，没别的，舒毓菲盯着手机傻笑，这通电话她打过吗？再次抬头，示于人前的是一张温柔浅笑的脸，再次迈向破风，仍带这最初的空白，她像是木偶在空白指令下无目的地游走，这一切，尽被顶楼的男子收入眼底，嘴角勾起的笑，耐人寻味。
　　“让大厅里的舒小姐来我办公室。”男子纤长的手指按下通话键，一副凌驾众人之上的优越感自他的的话语中听出。
　　舒毓菲在一头雾水的状态下被大厅前台的小姐送入电梯。电梯楼层在一层层增加。她异常平静，似乎可以确认她即将要见到的便是尚习轩他们想见的。
　　“叮”电梯静止于２３层，随电梯门的张开，舒毓菲的眼中映出一张令她又诧异又好笑的脸庞。“你？”她停在电梯内，脚上未有半步举动，只是睁大了些眼。
　　男子浅浅的笑着，依旧是当时那样温柔，伸出手拦在电梯之间，礼貌又不乏好笑的说：“可以先请你移驾到更宽敞的地方吗？这里有点麻烦。”有所示意的将眼神瞥到自己的手。
　　“哦”舒毓菲有意的避过男子，走出电梯。
　　男子收回手，又将其插在裤兜中，相似的动作，她已见过两次。“去那里。”他正迈步时，舒毓菲制止了他，“等一下”。
　　“想问为什么吗？”男子似乎看出她的疑虑，问出她的疑惑。“去那里就可以知道了。”他平平淡淡的语气好似一切都无关紧要，也让她一时间恍惚他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