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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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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回忆˙亚瑟˙柯克兰]
太平洋战汤本不干他的事,或许仅仅只是想见证这场战争的结束。
亚瑟靠在角落，阴影让他显得并不突出。
他听见王耀疯狂地笑声：“哈哈！！赔？你能赔什么？你能赔我死去的人民吗？赔？你用什么赔？用你的广岛和长崎赔我吗……”
那是心碎至极的绝望。
他的东欧恋人坐在一边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排斥。
面对王耀的咆哮，菊自始至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任何人都看不清他黑发下的表情，包括他自己。
像极了恶俗的肥皂剧，讽刺的是自己竟有些心灵共鸣。
签字的时候没有看见王耀，同时消失的还有他形影不离的恋人。
签字，握手，没有任何意外。这场战役持续太久，竟让结束也有点不敢相信。
意外地在甲板上看见王耀的身影，及肩的黑发被海风吹散开来，别是一番凄楚。
似是察觉到身后的人，王耀转头。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彼此。”移步走到王耀旁边，将手搭在栏杆上。
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混合着海鸥的啼鸣，有种稳定情绪的良效。
良久的沉默。
“我以为你会原谅他。”
“我为什么要原谅他？”王耀苦涩地笑，“原谅他等同于赞同，赞同他将我们的感情贬得一文不值。”
亚瑟看了他一眼，虽然难掩憔悴，但没了过往的懦弱和盲目。
这对于他，或许是个新的开始。
“你恨他么？”
“恨。和你不能原谅阿尔弗雷德一样，这无关宽容。我恨他，因为我曾经爱过他，仅此而已。”
“但是，即使再让我选一次，我依然会选择相信他。他可以丢弃，但我不行。”
即使受伤也不后悔吗？
亚瑟对上他坚定的目光，有些心疼。
反过来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纵然他离开了，自己难过，心酸甚至怨恨，但从未后悔过与阿尔弗雷德的相遇。从未后悔过，爱上他。
“为什么没有接受他的赔款，想让他好受些吗。”
“不，我只是想让自己好受点。”
亚瑟想安慰性质地拍拍他的肩，蓦得一只水管横在中间，插进来一张笑得诡异的脸，“通话时间结束了，柯克兰图同志。你家汉堡白痴正在满船找你，吵得人没法休息，麻烦你赶快把他送回家。”
亚瑟耸耸肩，离开。
“抱歉我没兴趣也没心情，你们不爽自己收拾吧，前提是你们有这个能力。 ”
[END˙记忆]
【十八】
“‘我恨他，因为我曾经爱过他。’王耀曾经这么跟我说。”
菊惊讶地抬起头，握住茶杯的手没抓稳。飞溅出来的茶水湿了他的衣角，晕开了一片。
“nini…………”
“如果那真得爱他，就应该告诉他，而不是一味地乞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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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目）啊……我刚刚看见本田先生一脸复杂的出去了。”管家推开门，意料之中看见一张疲倦的脸，‘看来战况很激烈？’
“嗯……”亚瑟趴在桌子上，把整张脸都埋在双臂之间，声音懒洋洋的。
“我顺便问了本田先生，他和阿尔先生的约定……”这个表情告诉你，她开始放线了，嗯还是挺长的线。
“嗯？”抬起头，一双雾气弥漫的翠绿眸子，显得很茫然。
“‘我给你站在王耀面前的力量。作为交换，你必须向亚瑟传达，我的心意。’阿尔先生是这么说的呢。”管家摆摆手，装作很可惜的模样，“哎呀原来是这样。亚瑟先生你这么多年的醋不是白吃（谐音……）了吗。”
失焦的双眼瞬间找到焦点，整张脸比番茄还番茄，“谁……谁吃醋了啊……”
说是没吃醋可使声音都在抖了不是吗……还是说你是刚刚才发觉的？
很多年前的过去，亚瑟对于阿尔的醋意并不知情。
很多年后的现在，阿尔同样忽视了亚瑟的醋味。
明明都是把国际关系处理得游刃有余的人，却在感情上都是一根筋中的缺根筋。
‘不然也不会走这么多弯路吧。’这样的关系让自称全能的管家也不禁咂舌。
不过只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就足以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亚瑟先生，阿尔先生的电话。”
管家的话成功打破了亚瑟‘谁会吃那个白痴的醋’中的碎碎念。把头转向发声体的亚瑟，毫无悬念的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脸瞬时又红了一大片。
窘迫地朝自家管家嚷嚷。
“说我不在！”
“喔……”管家乖乖的拿起听筒，“亚瑟先生说他不在。”
“笨蛋————”
已经可以想象阿尔弗雷德在电话那边黑了的脸。“算了，把电话给我。”
管家看上去很无奈，“阿尔先生把电话挂了。”
“………………”
我能抽你么。
阿尔弗雷德，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指望他能安分下来。
沉默了很久。亚瑟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久违的疲倦感再度席卷全身。
管家留意到自家主人的情绪变化，收敛了恶作剧，细心的替他披上外套，“天凉了亚瑟先生，休息一下吧，您已经一天没合眼了。”
虽然明白她这个主人爱极了逞强……
“嗯。”他闭上眼，感受阳光带来得短暂温暖，“我有点累了。”
管家愣了愣，随后了然地笑了。
逞强、别扭以及不时流露出的脆弱。
这就是阿尔先生不惜独立也要守护的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