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祭》鹿鸣声声

2、错乱的流年．伤

　　第一节

　　我歪着脑袋，瞪大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一对情侣相拥入睡，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呀！我小小的叹了一口气，要是坐在我旁边的人是你就该多好呀，这样，我也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坐火车，更讨厌在没有你陪的情况下坐火车，我不停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东，虽然你说过你就在火车站等我，虽然你说过你将会是我下车第一个见到的人，但是我的脑袋就是止不住的想着某些东西．

　　我别过头去再次看了一眼睡得毫无形象的一车人，差点就笑了出来，我看到一位大叔级的人物正枕着别人的屁股睡得香香的，这让我想起了上次你陪我去学校时的情景，同样是个很搞笑的镜头，下火车的时候，你朝着一位美女的背影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而且边喊边跑，毫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而我就在你身后差点笑倒．待你终于意识到认错人的时候，我已经窜到了你的面前，严肃的对你说：＂刘子浩，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本小姐了．．．．．．＂你傻笑着搔搔脑袋，温柔的说：＂我就是想看看我家宝贝会不会吃醋．＂然后拉着我就往前走．

　　我乖乖的跟在你的身后，你不知道，其实女孩的心思是很慎密的，我之所以不再说什么，是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自己．

　　我笑着回过神来，现在除了火车与铁轨的撞击声，什么也听不到了．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有点清冷的感觉，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我多想告诉你我很想你，虽然我知道我当着你的面肯定不会说出口．你总是说你感觉不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你说我就像那夜晚里的月，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可是现在，我是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

　　还记得你离开我学校的那一天吗，西昌的阳光美得无可挑剔，一点一点的打在我们的身上，可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温暖．我们就要分开半年了，我这样想,心里有点点悲凉．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你的脸，少年熟悉的脸，我就想，半年的时光会不会改变彼此的容颜呢？然后我又觉得好笑，笑自己幼稚的想法，笑自己既然如此舍不得，怎么不开口挽留．我看到你的眉毛开始不听话的皱了起来，我立刻平视前方，面容平静得如同无风吹过的湖面．你看了我很久很久，我也沉默着挽着你走了很久很久，还是是你，终于按捺不住无言的煎熬，小声的告诉我你真的要走了，我微笑着转过头来，安静的看着你，我想对你说我舍不得，话却在出口的时候变成了一路顺风．我看到了你眼中的落寞，想说点什么，可是在到了火车站的时候我都没有想好要说什么．

　　你温柔的摸着我的脑袋，微笑着叮嘱我要好好学习，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在检票员的催促下着急的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胃，然后就被淹没在人海中．我对着吵杂的人群大声说我会想你的，但是我知道你没有听到．

　　回到学校我独自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因为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当然这些你都不知道，我也不会对你讲．

　　我只是一直认为，总有一天你会感受到．

　　第二节

　　喧杂的声音渐渐变大，我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我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我揉揉有点干涩的眼睛，终于弄清了现在的状况，原来火车已经到站了，我的脑袋立刻清晰起来，到站两个字更是让我异常的兴奋．我拿着行李，激动的往车门走去，想着就能见到你，我就高兴．

　　车外的空气很是清晰，我贪婪的一边呼吸一边寻找着你．还是那样的面容，我笑着说．车站的小卖部旁，你裹着厚厚的衣服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十四号车厢下来的每一个人，脸上是温和的笑．我皱了皱眉，终于想起了我先前给你说我是在十四号车厢，却忘记告诉你，我后来和别人换了票．我托着箱子，笨重的朝你走去，你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十四号的车厢，温和的笑渐渐被焦急取代，你再也站不住了，就在你快要向十四号车厢跑去的前一秒，我轻轻的喊着你的名字．

　　＂你．．．．．．＂你转过身来，张着的嘴里只吐出一个字就打住了，眼里的神情连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形容．

　　我奇怪的看着你，想不明白你是怎么了，然后又习惯性的大声对你说：＂刘子浩，你这么快都不认识本小姐了．．．．．．＂

　　你立刻就笑了，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接过我手中的箱子，拉着我边走边说你最近的状况．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你才勉强告诉我，刚刚你转身的时候本来想说我为何不早点喊你，可是一看到我的两个熊猫眼，就心疼的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低着头傻傻的笑，没有让你看到我此刻幸福的摸样．

　　路上遗落的，是我们流年里的笑．

　　当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转动着眼球，窗外早就是灯火辉煌，我不禁感慨到冬日的夜晚就是来得早呀，我祖国的大好资源又要被浪费很多了．你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来了，你说，快点穿好衣服，我们可以开饭了．我突然就想起那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话来，我一睁眼，你便知道．

　　我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菜心里暖洋洋的，家里有个你这样的男生，真的很好．你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我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我说你这样的大男生，为何偏偏要捆着我的卡通围裙，你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依然微笑着说因为我喜欢．

　　吃饭是一种享受，我一直这样想，特别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我边吃边兴致勃勃的说学校里的故事，最后发现整个吃饭的时间里就我一个人在说．

　　出门的时候你告诉我何磊回来了，我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哦字．心里却有点难过起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介意那个追了我三年却在最后一次被我拒绝后选择了离开这个城市的男生，我只想说他曾经是你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并且以后依然是，我实在是不能狠心到连朋友也不和他做，毕竟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当然我不能对你说，我和他一直都有联系，因为我不想你担心．

　　冬天的风就是吹得人发凉，我觉得我应该说点别的．于是我就问你肖航和徐利的事，上次听徐利说他们之间有点小矛盾，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分手了．．．．．．＂你平淡的说出这三个字．

　　＂怎么．．．．．．＂我惊讶的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我连问理由的勇气都没有了．肖航，那个我们大家都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男生怎么会．．．．．．不安分的脑袋里马上就想到电视里经常上演的片段，第三者，我这样想．

　　我是有点生气，我是为利不值．我今天就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第三者走了进来．

　　我们彼此沉默着，夜风吹乱，一地思绪．

　　第三节

　　从肖航家里出来之后，我的心里变得复杂起来．我看到了那个第三者，也就是你口中的小雨，那样清丽可爱．我原本是想学着电视剧里的情节，把她狠狠骂一顿的，直到见到她的时候，我才发现你当初为何是那样平淡的说着肖航和利分手的事．

　　你说肖航已经感冒很久了，是小雨一直在那里照顾他，然后你就停下了脚步，非常严肃又认真的说：＂烟，其实男人都很容易感动的．他们都不想自己在喜欢的人心里没有分量．．．．．．＂你张了张嘴，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突然有点明白，但是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叫肖航的人每天都会给利打电话，直到利想睡觉了．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叫肖航的人在半夜十二点突然从成都赶回来，站在我们的宿舍下大声喊着利的名字，因为他知道利生病了．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叫肖航的人在利生日的时候，在成都买了一个蛋糕，用一辆的士车送来．

　　我看着你的背影，被黑夜少许的灯光分割成不成规则的图案，错乱而深邃．我轻轻的问你：＂那么，肖航现在是否还喜欢利？＂

　　你转身看着我，想了很久才说：＂喜欢，一如既往．只是，这样的流年，已成伤．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许，只能这样．心里却有小小的慌乱，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感觉不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就想，我们的流年会不会错乱．

　　我想去看看利，我这样对你说．我刚刚没有再对肖航说到利，我看到了他的憔悴，尽管他极力掩饰着这一切．原本想，这次回来，我们四个人又可以像以前那样一起去压马路，那时年少的我们不就是特别喜欢在夏天的晚上到滨江路去散步，一路走过，一路微笑．

　　而现在，有点．．．．．．

　　你将我紧紧的拉着，笑着说：＂宝贝乖，明天去．现在貌似很晚了．而且现在这天气，有点冷．＂

　　我安静的听着你的话，似乎也觉得真的有点凉了．远处的灯光渐渐的退去了不少，你小心的将我搂着，然后我们就往回走．

　　我不知道，原来我们往回走的路越来越少．

　　阳光照得人全身暖洋洋的，在雾霭沉沉的冬天能看到这样的阳光真的让人心情大好．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大家都是面带微笑．车辆拥挤，整个街道沸腾了起来．

　　你对我说过马路时一定要小心，注意左右车辆．我笑着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啰嗦，像个老太婆了．但是我心里却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没有戴眼镜的我走路，真的是很让人不放心．然后我就问你为何不一起去看利，你简单的说你得先去看看肖航，听说他感冒又加重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惊，接着便催促你快点去，晚上记得告诉我肖航的情况．

　　说实话，我的确是个路痴，我东走走西走走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只知道自己在重百门口，利在那头笑得很无奈，丢下一句＂烟，你在那里别动，我马上来找你＂就挂了电话．

　　我像个白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以前每次都是你带路去利家，我真不明白我为啥就记不清路呢，要是以后你不在身边，我怎么去找路呢？

　　＂傻瓜烟，＂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就看到了利，满脸笑容．我激动的一下就抱住了她，呵呵的笑个不停，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推开，用手左右指指，我这才发现此时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我们．我吐吐舌头，拉着利就跑开了．

　　我发现我和利一直有个习惯，就是每次我们说话，都会不由自主的说到你和肖航．但是这次我却不想说肖航，因为，我知道利其实很难过．我开始不断的说你，说学校，说一切跟肖航无关的事情，然而利终于还是打断了我的话，说：＂烟，让我说他吧．．．．．．＂眼里满是凄凉．

　　我安静了．利告诉我，和肖航分手的时候，她其实是有恨的，她不明白这个原来一直深爱着自己的人为何选择了与她分手，她整夜整夜的失眠，心里完全是肖航的身影．是肖航变心了吧，她这样去想．上次回家时，她去找肖航一起，肖航却说自己没有空，后来她听说那天肖航是半夜回来的，而且还带了一个女生，再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生就是小雨．她给我说小雨，那个清丽的女生其实一直爱着肖航，她很关心肖航，所以肖航最后还是向小雨靠近了．

　　利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远方，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这样的画面让我很是心疼．我试图在脑袋里寻找点可以安慰她的话，我想说，肖航这样做，其实就是变心，你不值得这样．我还未开口，利接着说，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无意中看到了肖航的一篇日志，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那个男人变心了，只是他累了．她从来不会主动去找过肖航，即使他们之间的学校隔得是那样近；她也从来没有像小雨那样一直去关心他，就连最基本的问候也没有．．．．．．

　　＂烟，好好爱子浩．男人也是会累的，我们总是隐藏着自己的情感．＂利看着我，轻声的说，＂如果爱，请告诉他．＂我看着泪一滴一滴的从她眼里流出来．有一种自己跟自己分离的心痛，我有一种想去找你的冲动．利是否想再说点什么，嘴角牵动，最后却给了我一个微笑．

　　流年里的事，有谁会提前知道．利云淡风轻的说着，然后不再看我．我们就这样安静的在滨江路上散步，走着走着，原来一起的人，只剩下两个．

　　第四节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你给我说肖航没什么事．然后我就告诉你我和利约好了明天去情人山，因为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利说，在情人节那天去情人山许愿，愿望就会实现．我雀跃着，我对明天越来越期待，因为我很想去许下我和你的愿望．

　　你问我明天想要什么礼物，我坐在你的身边，仔细听着你的话，低着头微笑却不曾回答你．你用手轻轻的抬起我的头，凝视了很久也没把我的心思猜透．我看着你拧得像麻花的眉就笑了，我告诉你，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你的表情变化不定，或许你没想到，我其实也在慢慢学着表达我的感情．

　　那一夜我们说了很多很多，我们说以前，说现在，说未来．说那些发生在流年里的故事，说那些在我们流年里出现过的人．

　　情人节，情人山．我和利好不容易才爬了上来，这上面的情侣可真是多呀！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在利的提醒下对着山的空谷许下了我的愿望，无论利怎样问我，我只是看着她笑，并没有说什么．在情人山上待久了，我对利说，我想送点东西给你，就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我扳着手数了数，我们在一起这样长的时间了，我送你的东西好像没有几样．

　　利调侃了我很久，最后还是告诉我送你一盒巧克力吧，她说她以前也送了一种巧克力给肖航，每一颗巧克力的包装上都有一句特别的话．然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下了山，下山的过程中我接到一个好朋友的电话，要我在四点钟去火车站接她．我看了看时间，三点半，心里开始着急起来，我加快了脚步向重百跑去，里面的巧克力真是少得可怜．利告诉我别着急，拉着我又跑到另外一家超市去，结果依然是大失所望．我们再次跑到重百去，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五十了，我就想随便在重百给你买一样巧克力，反正德芙的寓意大家都晓得，ＤＯＶＥ，do you love me.这是利突然想起了什么，拉着我又跑了出去，她边跑边说西市转角口开了一家新超市，可能那里会有吧．

　　终于到了西市的超市，我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这家超市真的有利说的那种巧克力．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利的后面，东张西望的，眼前却是一片朦胧．我真恨自己今天咋不戴眼镜呢，接着就听到利激动的声音．我跑过去，看着她手上的紫色心形巧克力，我想你看到了一定会很是喜欢．

　　把钱付了，我叮嘱利一定要把盒子上的价格撕掉，并且替我把东西送给你．或许今晚上我不会回来了．我边走边想，你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心里就乐开了花．

　　终于把小鱼送回了家，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小鱼讲她遇到的事，脑袋里装的全是你，不知道你收到礼物没有，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知道．．．．．．我索性站了起来，对鱼说：＂鱼，我还是明天再来看你吧！那个．．．．．．今天是情人节．．．．．．＂我支支吾吾的说，小鱼耷拉着脑袋，讪讪的笑着说：＂就你晴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鱼最终还是饶过了我，不用我陪她了．

　　我高兴的飞奔回家．外面的空气依然夹杂了清冷，我觉得这是我过了的最冷的冬天，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心里依然温暖如初．我想着你，我想了很多话要对你说，就像利说的那样，如果爱，就要让你明白．

　　可是就在我出神的瞬间，我看到了你和利从屋里出来，灰暗的灯光打在你们的身上，和这个夜一样迷离．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有种被撕裂的感觉．我尽力告诉自己，小说终究是小说，电视剧也终究是电视剧，你只是怕利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这样想着，努力的牵动着嘴角想做个微笑的表情，嘴里却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我呆呆的看着你们越走越远，直到眼睛干涩难受才慢慢收回视线．黑夜里，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掏出手机给你发了条短信，我问你在哪里，宝贝回家了找不到你．然后静静的盯着手机的屏幕，泪流满面．你马上回复我说你在肖航家，立刻回来．我看着短信的最后几个字，笑了，原来你还是会担心我．可是心却痛得难受，你撒谎了，如果没有什么，你为何要撒谎．灵魂像是被什么咬噬着，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抽离，我无力的靠在墙上，现在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我只有慢慢的蹲下，蜷缩进自己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过了好久，你回来了，我听着你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却不想抬头．你喘着粗气站在我的面前，然后慢慢的蹲下，紧紧的将我拥进怀里．我记得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现在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简单的问你，利是否安全到家了，你在听了我的话后身体明显有些许颤抖．但是你什么也没说，你只是将我慢慢的抱起，然后进了屋．

　　你可知，我在你的怀里，一直泪流．

　　你把我放在沙发上，几个抬头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我的心又开始痛，我紧拧着眉，几近哀求的说：＂不要再欺骗我了好吗，告诉我事实吧．＂

　　你再次抬头凝视我，你告诉我说你累了，就像肖航一样累了．你还说，从西昌回来你就经常和利在一起，开始你也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只是作为一个朋友而已去关心，在她和肖航分手后，你去安慰她，去关心她，经常约她出来散步，吃饭．你说你觉得跟她在一起很快乐，没有多少负担，你说．．．．．．

　　你的情绪慢慢的有点激动，你说你总是感觉不到我是否在乎你；你说我明明知道你不想我和何磊联系，可是我依然躲着你这样做了．．．．．．

　　我看到了你眼角的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心更加痛了．我哭着问：＂你流泪是否说明你还在乎我，你流泪是否说明你还是爱我．．．．．．＂

　　你却笑了，你依然温柔的说，只是累了.你还说，从西昌离开的时候，你多希望我可以开口挽留，你是那般的不舍，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说．你太累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我多想告诉你我有多在乎你，可是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是我，总是隐藏太多，以为你会永远在那里守着我，却不曾想过这样让你太累了．

　　我们的流年，已经错离得太远．

　　第五节

　　半夜的时候我接到了利的短信，她说你醉了．然后我就傻傻的盯着短信哭了．我告诉利以后好好照顾你，好好爱你．然后利就很无奈的对我说，她并没有什么意思，要我不要想多了，我看着利的回复又哭了，我知道，即便利真的什么也没想过，但是我们依然回不到过去，就像利和肖航，回不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利依然坚持要我去看你，我的呼吸就开始乱起来．对不起，那时你离开不久，我就带上了我的行李到火车站去了，我想现在，我选择离开是最好的结局．我这样告诉利，然后再也不曾回复她．我想告诉你，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我将你放在桌子上的那盒巧克力全部剥开了，那一句句我想说却从未说过的话，像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心．我将那些纸一张又一张的摆在桌子上，整整齐齐的，不知你回来看到的时候，是否会明白，我是多么爱你．．．．．．

　　我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我细细的想我们的过去，我们的现在，就像那天晚上我们相拥着想这些流年里的事一样，只是我不再想我们的未来．

　　错乱的流年，我们再也没有未来可言．

　　或许年轻的梦里总是充满着太多美好的想念，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我们的流年会怎样流转．只有知晓结局的那一天才会明白，原来错过了太多已回不到昨天．

　　你该是累了，也该休息了．只是待你明早醒来的时候，是否还会记得那个很爱很爱你却终究没有表达出来的女孩，她的名字叫晴烟．．．．．．

　　我靠着窗哭了，慢慢的闭上眼睡了．我梦见在那个小小的屋子里，你捆着我的卡通围裙，望着我笑，眼里全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