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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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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展昭娶妻。开封府上下喜气洋洋。陷空岛众人前来祝贺却独独少了一个白玉堂。
四鼠之首卢方告知展昭,:“五弟有事,已外出数日,未曾归来。”
展昭只道那人又起了四处游玩的心思,便也没有多问。
婚后开封府依旧忙碌,展昭也为公事四处奔波。
如此,日复一日。
夜晚,一蓝一白缠斗在一起,还未看清二人的动作,两个人便已分立院落一角。
那白衣人收剑,笑得肆意,“展小猫,数月不见,刀法又精进了嘛!”
原是那白五爷白玉堂,月色下,这人一身白衣配着那通体雪白的剑,更显得这人器宇不凡。
蓝衣人收剑,道了句“承让。”斯文雍容正是那开封府护卫展昭。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飞身上了屋檐。
“猫儿,你白爷我带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今夜定要饮个痛快!”白玉堂边说着边递了酒壶给展昭。展昭也不客气,接过酒壶就是一口,“好酒。”
白玉堂得意的看了展昭一眼,“怎么样?白爷我带来的酒,味道不错吧。”展昭深知这人脾性,也没理他。自顾自的喝起了酒。白玉堂见讨不着好,便也禁了声,和展昭一起喝起了酒。如此,直到天明。
白玉堂临走前又调遣了展昭一句:“展小猫,原来你也会娶妻啊。可别沉醉在温柔乡,不理事儿了。”
展昭纵使脾气再好这会儿也不免火气直升“白玉堂,你...”话还未说完,白玉堂已经飞身离开。“这只死老鼠,看我下次见到他不狠狠修理他一顿才怪!”说罢,便转身进屋。
公孙策在一旁叹了口气,摇摇头便也离开。
这白玉堂和展昭,一个不说一个不懂,有些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
这一别后,二人因诸多事宜,一直没能再见,只有不时用书信联系。
锦毛鼠三探冲霄楼,终折在了冲霄楼中。那乱箭一射,莫说面目,就连四肢俱各不分了。襄阳王命人将尸首盛入坛中,交由心腹埋入五峰岭。展昭得知此事时,却来不及前去救人了。便只身前去盗骨,却没想中了埋伏重伤而回。养伤之时,公孙策交给展昭一封来自陷空岛的信。
猫儿:
一切可安好?日前得知你忙得紧,也未曾能见上一面。若还有机会,定当与你一较高下。
落款日期便是那白玉堂最后一次探冲霄的前一日。
公孙策长叹一声,“陷空岛四鼠给白少侠立了一个衣冠冢...”
“...公孙先生,可以让在下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公孙策起身离去,行至院中,长叹一声,一对痴儿...
过了几日,钻天鼠卢方来到开封府,将一封信和一个玉佩交给展昭。低声说了一句,“这是五弟的遗物,五弟专门用一个锦盒装着,并写明了死后交给你。想必他一定知道夜探冲霄,凶多吉小。果真一去不回...”说完,便告辞离开。
展昭靠在床上,慢慢的拆开信。白玉堂的字体还是那么潇洒。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莫思、莫想、莫念、莫悲。
展昭突然放声大笑,白玉堂啊白玉堂,你...你原来什么都算好了...又想到那玉佩,是白玉堂随身之物,瞬间泪如雨下...
白驹过隙,展昭重伤痊愈,带着白玉堂留下的玉佩,平襄阳,无往不胜。
可是那白玉堂的墓最终也只是一个衣冠冢而已。展昭时常带着一壶好酒,在墓前一坐就是一天。不说话,只是喝酒,喝一杯倒一杯在墓前。一壶喝完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