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何去何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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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年龄，一样的名字——郢夕。
右边的女孩一直举着左手，眼睛中巧妙将泪水含住，不失态流出，也不让它消失不见。就算有了泪水的阻隔，我也能清楚的看见眼睛中遮掩不住的淡漠和无所谓。左手上有着极深痕迹的檫痕，甚至渗出了血珠。应该就是为了这伤口，才在这里告诉别人，寻求帮助的，如果看漏了那眼中深埋的神色。
左手的女孩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让人丝毫无法挑剔的言谈举止，甚至做得比所有人希望的还好。和应着气氛，做出适当的言谈，或小小幽默，或暗笑不语，或妙语连珠。只有我知道在那副刻意戴上的低度眼睛之下那接近涣散的茫然目光。很疼的，就算没有伤痕，也并不证明人的身体是良好的，一样可以有伤痛，但是，这样的痛只有自己知道，告诉了别人别人也无法理解。
我抱着双膝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两个我在那里表演。郢夕啊，我到底要告诉自己什么？我到底要我知道什么？再次的看见作为郢夕的自己，特别是清楚的看见眼底神色的自己，难怪当时我重不受小动物和小孩的欢迎，不管笑得多么亲切，他们就是知道我的亲切是表面的东西，那从未深入到心底。我真的没有多余的情绪出现，就象在看电影一样，我现在竟然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因为没有外人在，我甚至连假装出表情都懒得做。
脚下的地面泛出一圈圈的水纹，那一直充斥着整个空间的黑色就在水纹范围内渐渐淡去，显示出的是那个我刚刚离开的房间，是那个我刚刚成为过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是谁？真正的灰原？”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会因为这个而失态。水纹中显示的灰原静静的看着时间流逝，就算我能看出不妥，但至少比我更象灰原哀，除了她没有碰研究的物品了，所有的研究停留在了我那三天三夜的成绩上。
“那是灰原哀。”响起的是熟悉的声线，所以我没有回头，回头了她仿佛就会消失一样，因为这也是个不可能出现的声音。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我正在看着啊。
“那么我呢？我是谁？”我是谁？在我好不容易承认自己是灰原的时候，又毫不留情的告诉我，灰原另有其人。
“你是郢夕。”真是残酷的答案，虽然我早就知道了。
“你呢？”“……”沉默，虽然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了又什么样？我还不是在这里。
“那么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在这里呆着看电影？”“不，我想你成为灰原，真正的。”“就我？怎么可能，我能做到比你好吗？你又为什么要离开？哈，我知道，你又会说你一定会做到更好，比你，比以前的郢夕。我知道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就知道你比我看见的更多，所以我相信，你比太脆弱的我要更能找到自己的目的，找到你要的东西。所以……”“等等……”“让我说完。”真是的，和我一样强势的人啊，因为是同类，所以我没再说。“你要信任自己啊，不能象我一样，如果不是不能回去，不就算能回去我也不会回去。……我，我还想见见那个人，不放心他一个人面对。郢夕，这一样是你的希望，那么就帮我走下去，真正的背负上我的，灰原的背景和身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