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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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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看着粘杆处送呈的密奏,胤禛眯起了双眼。瓜尔佳文鸢么?想不到一个内宅女子,对于政事还颇有见地。莫不是,又出了一个八福晋?如若真是郭络罗氏那般野心勃勃的女子,不知道胤禩会作何感想?
‘当年,胤禩将那郭络罗氏可是宠得无法无天。莫说皇子、贝勒,她不放在眼中;就连皇阿玛下旨要给胤禩指侧福晋,她都敢公然抗旨。可笑的是,胤禩居然还护着她。宁可被人说是受制于妻,也不愿遵从皇阿玛的旨意。’
这么想着,胤禛就感觉自己心中不知何来的一股酸气蔓延着,让他浑身上下都略感不适。
‘莫不是病了?’
正想得出神,就听见高无庸在门外禀告,说太后凤体欠安。
‘看来,是朕这几天都没有去过寿康宫,她急了!也罢,她若想见朕,朕就去会会她。瞧瞧这个乌拉那拉氏的太后,究竟有何过人之处。朕就不信,皇后的所作所为,不是受自于太后的意思。怎么着?自己当了个太后,侄女又当了个皇后,就想着如孝庄文皇后那般,将后宫变成自家人的天下吗?也不想想,那孝庄文皇后是什么角色?最后不也给圣祖册封了赫舍利氏的皇后吗?拎不清自己的身份,真真是东施效颦!且不说你们乌拉那拉氏有没有人家蒙古科尔沁部的兵力,单论手段,孝庄文皇后岂是你们姑侄能比的?蠢钝如猪的东西!’
胤禛乘着御辇来到了寿康宫,进殿后,果然见一年迈的宫装妇人端坐与主位之上。那妇人虽已进不惑之岁,却仍旧可以看出年轻时是如何的明媚诱人。也许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又或者说是后宫的熏洗,原本或许跳脱的性子,现在看来早已不复存在。
褐色的旗装上绣着金色的万福,越发衬得那妇人高贵慈祥。带了黄金指甲套的手上,捏着一串佛珠,仿佛在告诉世人:此人一心向善,具国母风范,实乃大清之福。
“皇额娘吉祥。”
拱手像这位在胤禛眼中装模作样的太后问安后,咱们的四大爷就自顾自地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
站在太后身侧的宜修因为不敢受皇上的礼,自然早就移步去了边上。刚才,简直胤禛行的礼,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每次给她行礼都敷衍了事的胤禩。莫不是夫妻相?呸!呸!呸!宜修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年世兰是个什么东西?要说夫妻,也该皇上是夫,自己是妻!哪里轮得到她来造次。
虽然怨皇上将那年世兰宠得无法无天,但宜修没有胆子不行礼。于是,领着安陵容乖乖像胤禛行了大礼,就让安陵容褪下了。
胤禛一瞧,就知道这姑侄俩八成是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话要说,还等着自己开口呢。
“听闻皇额娘凤体欠安,不知御医是怎么说的?”
“哀家无事,是奴才们大惊小怪。”太后将手中的佛珠交与身边的嬷嬷,又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才道出了心中所想。
“朝堂之事,哀家本不该多问。只是,哀家听闻皇上已下旨封年氏为皇贵妃,是不是西北战事告捷了?”
哼!知道不该问,你就别问啊!
“朕决定册封年氏,并不是因为年羹尧。朕寻思着,年氏陪伴朕多年,至今膝下无子,封个皇贵妃也算是补偿吧。”
胤禛就知道,这姑侄俩就是见不得后宫其他妃嫔受宠。
“皇上,哀家多一句嘴。这年氏一族,怕不适合再予以更高的恩宠了。还有,哀家听说皇上将翊坤宫的欢宜香停了。可有此事啊?”
太后的意思很简单,年氏一族太过嚣张,皇上你是打算捧杀吗?只是,就算捧杀,也不需要停了欢宜香啊!
一听太后的话,胤禛就气得浑身直冒冷气。看来,这太后是顺风顺水惯了!手也伸得太长了点!
“朕先回去了,皇额娘莫忘了,后宫不可干政!还有,朕不希望在翊坤宫看见不属于那里的奴才!”
站起身就走了胤禛根本没看见背后那两张惨白的脸,以及宜修怨恨的眼神。
胤禛很清楚,今天为了胤禩顶撞太后,如果传到御史那里,又是一番风雨。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允许有人对胤禩的安全构成威胁。
“高无庸,摆驾翊坤宫!”
朕到要看看,朕一心要保的人,究竟谁能动得了。
宫外龙源楼
傅恒正焦急地等待着他那天认识的好兄弟,瓜尔佳文垣(yuan)。
那天匆匆一别,傅恒就一直盼着两人相约见面的日子。这位文垣兄弟给他得感觉,太像九哥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得声音不若九哥那般低沉,傅恒简直就要怀疑这根本就是他九哥。(小十啊,人家可是个女孩子咧!声音当然不可能像上辈子那样低沉啦!你哟,怎么男的女的都分不清啊?)
胤禟老早就看见了窗子便不断徘徊的身影,就是故意放慢速度看那个呆子着急!该!让你男的女的都分不清?让你连九爷我都认不出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