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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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第二日一大早，顾知府就主动来了公主府。
平安被嬷嬷叫醒后，着了身男装喝了两口米粥，忙往前院会客厅去。
顾知府也不和她多寒暄，直接说明经过近日私下走访，齐府果然有异。
两人特地从公主府小侧门出去，门口早已准备了辆普通青顶马车。上了车顾知府向平安道明，齐府近日辞退了很多家仆，其中有人暗示齐家偶园里建筑烧的古怪，齐家小姐死的也有预兆。
平安顾不上难过，忙问起顾知府个中细节。顾知府也不忙着给她解释，只说随他去便知。
自从顾墨答应永康县主参与齐家的事，就后悔了。他首先遇到的问题便是，在哪审案？
大长公主独女，自然不能在公堂上抛头露面，县主未出嫁也不好在与他在府中内宅。他左思右想，突然记起小秦淮畔有个不大不小的怀恩寺，这寺中清净，住持又与他相熟，正是审案的好地方。
李平安被带到寺中并没有惊讶，很快第一个下人进了房间，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了起来。
贾家王氏家住姑苏城外十里镇，一直在齐家偶园看管打理果树花木，已经二十几年了。
平安抬头看向面前立着的老妇，一眼就分辨出，这嬷嬷定然平日在府中最善于钻营。她幼年丧父尝尽冷暖，见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下人。还未等王氏开口，平安已向她许下三十两赏银。只见王氏嬷嬷眉开眼笑，就想把心中所有都吐出赢了更多的银子。
“贵人不知，老奴从媳妇起就在齐府中看顾花木，直到如今都有儿媳妇了。虽然不是齐府家奴，但偶园中的事没人比老奴更清楚了。”
平安面带微笑，对王氏客气道：“那嬷嬷就说说，最近偶园中有没有什么怪事？”
“要说怪事，偶园这一个月发生的怪事，比老奴待了这二十年还要多。”王氏想了想继续道：“大小姐是齐府唯一的小主子，平日里简直像珍珠样养着。谁知夫人和老爷上个月把小姐突然圈在院子里了，具体什么事老奴也不知道，只听下人们私下传……小姐要与人私奔！”
……
两人又接连问了几个人，都是偶园各处的小丫鬟，懵懵懂懂平时不怎么留心，有用的消息一点也没问出来。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偶园外书房的二管家刘顺，也是几日前才被辞退。
这二管家刘顺不过三十来岁，看上去干净利落，但是明显有几分落魄的感觉。
顾知府把问王嬷嬷的问题又问了刘顺一遍，还特别提了提府上的大小姐。
谁知刘顺开口却说起别的事情:“两位贵人有所不知，小人在偶园中也有七八年时间了。虽然不算是偶园的老人儿，但对偶园和园内的几位主子也算有些感情。”
刘顺叹了口气，手上攥着的衣角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像是下定决心般继续道：“小人在外院书房，虽接触不到内院的私密，却知道一些府中生意。其中这两年，有件事一直压在小人心中，让小人夜不能寐。”
刘顺原是城东粮店掌柜的小儿子，二十出头没什么事做，便托了熟人进了齐府。也是他运气好，由于从小就会算账，进府没两年就被升上了书房的二管事。管书房虽然不是大事，可平时能接触不少府中生意。渐渐的，他便发现了齐府生意不对劲的地方，齐家老爷行商回来经常能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言语间有些竟是从东海那边泊来的。
瀛洲早十几年便被海盗占了，连着东海那边都少有商船往来，齐家到哪去弄的那些玩意儿，他连想都不敢想。
刘顺话说完领了赏一出房门，平安立即吩咐人拿来笔墨，转身就给她娘长公主写了封密信。
写完信找人送了出去，抬眼看天已是过了晌午。俩人审问竟是忘了时间，下人都知这是要事也没人敢来催。
顾知府立刻表示，他听说一家馆子菜做的不错，请县主一起去尝尝。
两人带些几个贴身下人，出了怀恩寺转了几个小巷子，远远的就看见一座二层小木楼立在烟雨蒙蒙的白墙灰瓦中格外现眼。待走近了看，只觉得这楼建的有滋有味，楼前挂的牌匾也眼熟的紧像似前世见过。
姑苏自李平安来的那夜起，便小雨奏着大雨不断。顾知府先进了楼内，她也跟了进去，还没等她身边带的大丫鬟收好伞，只听见堂内一个熟悉带些轻蔑的语气道:“县主，您可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