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 十五 章 烟笼寒水月 ...
-
烟笼寒水月笼沙(二)
进入后才知,绿意盎然的园林之中隐现着这座精致的楼宇,内部装饰精巧且剔透玲珑,雕梁画栋自不用说,却不见世俗.手工雕刻而成的窗扇上,绽放着朵朵梅花,或含苞或怒放,映透着这屋内有种说不出的浪漫纯真。室内的摆件多为淡雅的彩绘陶瓷,图案上的细致画功显示品味的不凡.
这让置身于其间的我,都不由感觉这令人不耻的消魂窟在如此一番的巧心装饰下显得纯真且高雅.与我前世留有印像不同的是,这妓院之内却不曾出现嘈杂的女人喊叫声,一切显得井然有循.偶尔可见几位女子,含羞低头领着男人走过,低言细语间可知个个知书答理.这更让我意识到,温柔这两字,才是治服男人的不二法宝.
我与萧亦然静静的坐在一间房内,从摆设可见,居于其间的人自不是这妓院内的寻常女子.我大口的喝着茶,心中有着紧张.眼光不时瞄向萧亦然,想从他的表情之中探究到信息.
"不必紧张,到时一切有季怡教你如何."萧亦然似乎明了,出语轻声安抚.
"我才不紧张,我只是好奇,你口中的季怡将会是个怎样的女子."
我心中确实好奇,这如同园林般的妓院中,其间的头牌花魁是怎样一副模样,会不会如同文中所描绘的那样,有着颠倒众生的风情,让人甘愿倾其所有.这,更让我难以安坐,屁股不时扭来扭去,头脖伸得老长,萧亦然不时嘲我笑笑,似乎很享受看着我这猴急样.我心中暗想,这萧亦然不亏为是"发情种猪",想来与这季怡姑娘是老相识,自不像我这般急于想一睹佳人风彩,这花容月貌想来不只是看过,没准还尝....
我孩子气般的朝身旁的这位"发情种猪"翻个白眼,谁叫平生本姑娘最瞧不起这自栩风流实际下流的所谓翩翩公子.
胡思乱想间,如同微风般飘进一位女子,高高挽起的发髻露出洁白的脖颈,透露出的华贵让我眼前一亮。
“来了...”樱桃小口般的朱唇微启,声音如同点点雨露撒在湖面的轻脆。
“嗯...今后的事交给你了。”
虽是淡淡的话语,却让我明显的感觉到两人之间常人难以启及的默契,显然如我所想是多年的相识。
季怡这时才抬起眼,望向坐在一旁的我。我正面望向他的面容,不禁再次感概造物的不公。虽是烟花巷道中的多年浸淫,却仍旧无损于他的清丽脱俗,华美雅致。我心中升起一种喜爱,相信拥有这独特气质的女人,定能让我另眼相看。
“思楠姑娘,今后便委屈你与我相处一阵了。”
她温柔的语调配以嘴角边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令身为女人的我都感觉浑身有着说不出的舒坦。
我笑了一笑,说道:“委屈这词应该我来说,今后便得委屈季怡姑娘教我这愚钝的学生了,只希望教不会时,季怡姑娘看在咱们女子皮娇肉嫩的份上,别体罪我才好。”
或是我开朗的语调使得室内的气氛轻松起来的原故,大家都笑了起来,就连一旁递茶的丫环也掩面含笑而去。
我心中对自己也嘻嘻一笑,借此赶走心中不安的情绪,我真希望眼前的一切不过只是虚幻,即便不能如此,也能有个我熟悉的事物在身旁,就算是霞光也好,我从末像现在一样思念它。
“思楠姑娘真爱说笑,我又怎敢体罪萧公子的朋友呢。姑娘有任务在身,季怡自当是全力配合才是。”
“在丽春楼如有所需直接告诉季怡便可,她会尽力协助。”萧亦然轻轻抿了抿手中的茶,交代我。
我双眼望向他,脑中飞快想着。自从答应事情以来,不曾有谁对我说起来这丽春楼究竟该如何,要做什么如何做起,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像。
萧亦然仍旧清淡的语调此刻听在我的耳中,显得份外的冷咧,犹如刺骨的寒冬中喝下的一口冰水。季怡仍旧是谦卑的站立在一旁,随时等待着萧亦然的问话。我的心中悄然一叹,纵是万般风情,也仍旧逃脱不了生来便卑微命运。
“不知公子要我来这丽春楼,具体该如何?”我问道。
“你只需拿到玄玉扣,此物在名叫张佩其的人身上。此人正是天下最大的商帮是‘即意帮’的一员。据消息,每年的十一月,他都将在这丽春楼中出现。而你正要趁这机会接近于他,拿到玄铁石。”
“不知这玄玉扣有何功用?”
“只要玄玉扣在手,便可到这城中最大的票号‘元通票号”支取到一百万两的现银,我们便会有银两购买灾民过冬所需的衣物。”
我明白,或是委屈自己,或是让灾民冻死在这寒冬,他的话所透露出的含义,让我断了所有可能的想法,需得安心至此,直到拿到他口中所说的玄玉扣。
萧亦然把玩着手中的彩绘茶碗,低垂的眼帘投下修长的眼睫毛,密密长长像把小扇,吸引我的视线,让天生对眼睫毛修长情有独钟的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记得前世中,我的初恋便是有着长长睫毛的男子,每当他低垂着眼睛,我便会轻轻的吻在他的睫毛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心中荡漾,让此后的我久久不能够忘却...
而今,这位有着长长睫毛的男子,却让我感觉到心颤。也许优雅到了极致,便是令人难以接近的清冷。
萧亦然走时告诉我,他将霞光留了下来,有空可去看看。我感激他的一番美意,真诚的道了一声谢。
我便安心在这丽春楼中呆下,如同在迎天府中般。闲睱时,我仍旧与原有一样,去陪陪霞光。小家伙身躯比初见时高大不少,仗着如此,便更不将我放在眼里,训斥它时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怪模样。
看望霞光回来的路中,我望见路旁小小的树林,隐隐可见木根雕刻而成的桌凳旁坐立着位佳人,走进她身旁。
“季怡姑娘,你在这。”
“思楠,我知你见到我坐这,便会寻来,我也正要同你聊聊。”季怡朝我笑笑,颇有些守株待兔的神情。
“不知何事。”
我朝他身旁的木凳上坐下,心想着,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明天我会找人来教你些东西,幸许到时能够用得着。”
“那就有劳季怡姐姐费心了。”
“张佩其虽是商人,却也是个风雅人士,妹妹怕是要花些功夫来应对了。他最爱喝茶便是那产自‘玉清山’的‘玉透清’,我已叫人亲自去玉清山采摘,妹妹只需从他的口中查出玄玉扣的所在,其余的我们会从旁协助,无需费心。”
季怡的眼神中显示着干练,想来如此的事情,必不是第一次做。飘荡在生活这个江湖中,谁不是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做着不得不做的事情。
“不知需要我学些什么?”我问道。
“无非是些媚惑男人的技俩,不需担心。”季怡说道,难掩口中对些行当不屑的情绪。
我起身离去走开许久,回头仍见他坐那沉思,寂冷的空气围绕在她的身边,单薄的躯令人生怜。
..............................跳来跳去的分隔线.............................
清晨,我坐在桌案前看着手中《诗词小扎》入迷,好奇于这时空中的诗词仍旧停留于“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的写实阶段,并无半点言志的深层次。
正在自我的幻想当中,门外传来敲门声,季怡推门而进,说道:“妹妹,这位便是意浓姑娘。”
我朝她的身后望去,一袭粉红衣裳衬托着精致的脸庞,难以掩盖的夺目。就在我朝她望去的同时,她也望向我。女人有时有着天生的敏感,目光交汇时,我便明白了他有着敌意,我心生好奇,不知为何。
季怡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房内,猛然间空气似乎凝结,静静一片,谁也不知接下去该说些什么。
“今后有劳姐姐费心了。”我主动打破寂静的局面,说道。
“哼...也不知季怡姐要我交你这些有何用,看你前胸贴着后背,无胸无臀,前不凸后也不翘,不知哪个客人会看上你。”意浓轻挑的打量着我的身体,不屑的语气说道。
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形容自己的身材。不凸不翘,我也不想这样呀,大姐,可是谁叫我投上了这个灾民的身驱呢。
“那是自然比不上意浓姐姐,且不说是样貌,只怕是才学也难敌姐姐的千分之一。”
“知道便好,奉劝妹妹一句,别做自不量力的事。”
我心中暗吃一惊,难道我接近张佩其借此取得玄玉扣的事,她已知道,才出此言来轨劝。原以为隐密的事情,却不曾想到却是人尽皆知。
我朝她望去,满脸无辜的表情:“不知姐姐话中是何意思,我不明白。”
“妹妹就别装蒜了,这院中谁人不知妹妹你心怀大志,想攀张佩其张大人这个高枝,往后金银珠宝,妹妹是享受不尽了。”
原来如此,我心中的怀疑放下了,说道:“荣华富贵,谁人不想,难道意浓姐姐甘愿守着清贫过一生?”
“哼!不曾想到,你还这么伶牙利齿,只怕享受过后,妹妹还得回到这烟花之地。”
“多劳姐姐费心了,事成后,妹妹不会再有机会回来了。”
我不禁哑然失笑,事成后我只怕要海角天边任意快活去了,谁还会想到曾在这妓院中走过这么一遭。多少曾经的苦难,我都是尽量快速望却,这样才是享受人生的真正态度。
意浓的嘴角仍旧是一抹清笑,慢慢走至我的桌边,抚动着桌案上的一枚印章,说道:“妹妹说话可真绝对呀,人难能量想到今后的事,姐姐我在这红尘中漂浮了多少了,看到这来了又去,去了又回的人儿知多少,妹妹你还是悠着点心吧。”
我从她的手中拿过印章,手指轻轻摩挲着其间的纹理,沾染了温度的玉器更显温润。“谢谢意浓姐,今后如何自处,不到来临的那天,谁也无法参透,而今最重要便是如何教会我这些媚惑之术。”
“妹妹好自为知了。”她抬起高傲的头颅,说道:“那便随我来吧!”轻巧的转身,意浓走出了门外。
不知在这园林之内走了多久,百转千回后,眼前呈现出一座精致小院落,周围几座参天大树围绕,不细看并不夺目。越走进小院,细细听来,越可听见细碎的声响,似是忍受着痛苦发出的呻吟。我有些害怕,担忧的朝身旁意浓看了一眼,想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些许的安慰,她眼神却始终朝我看来。
心中不禁打起了小鼓,虽说在前世上,我并非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但所谓的‘媚惑之术’是些什么,我还真是不知道。学起来会不会很苦?会不会很累?该不会像电视中所演的那样,稍不如意,就叫个壮汉来收拾一番...妈呀...我这薄弱的身体也不知能不能支撑得住呀。
正想着,院门已被推开,宽敞的院落内站立着三三两两的女子,亦或不能说是站立,她们或伏地或半蹲,扭曲着身体做着各式的动作,口中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
“这是...”我被眼前的景像惊到。
“从今儿开始,季怡姐吩咐过,你每日清晨需来此练习,直到事成之后。”意浓说道。院中女子或是听到意浓的声响,越发努力的练习着,一时间那让人听了不禁脸红心跳的呻吟更加响亮。
我一拍脑门,心想,真是死定了,这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呀。
奶奶的...一大段的文字搞丢了...老天...杀了我吧...不写了...回家吃嘛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