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情空间GL（又名：屋事生非）》丑客

34、奠基1

　　莫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沙滩上，脑子里这会正犯着迷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好像记忆中自己有什么事要做，但是现在是一片混乱，什么也记不清了。恍惚之间自己被拖到了一个房间里。那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房间。
　　当莫言稍稍恢复意识的时候，她被人带到了一个老太太的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巨大的桌子。然后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碗，碗里是做的美味的拌饭，莫言觉得自己好像很多天没有吃饭了，于是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这时对面的老太太开始说话了，莫言停下动作看着对面。
　　老太太拿起一支笔，放到眼前端详：“我见过这个东西，在很久很久以前。”莫言突然发现那支笔好像是自己的。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隐约地记得她～～～一个女人……”
　　莫言皱起了眉头，她觉得记忆中似乎有什么被唤醒了，但是依旧是一片模糊。

　　“世界上适应力最强的附寄物是什么？细菌？病毒？蛔虫？”丁宇坐在餐桌边说道，小芬把吃了一半的饭停在了嘴边。
　　“拜托吃饭的时候稍微注意点好不好。”小芬不满的说道。大家聚集在莫言和小芬的客厅里吃着饭。
　　“我所指的是，意识，意识生生不息，而且极易感染，一旦扎根，其据脑海，安能根绝。”丁宇继续接说道。
　　“意识真的可以被盗取吗？”柳云坐在另一边问道，很难的柳云也会对这样的话题感兴趣。
　　“不仅仅是意识，也包括情感。”丁宇回答道。
　　“一定都要在睡眠中进行吗？”莫言不解地问道。
　　“是的，因为睡梦的时候是人的防卫意识最最薄弱的时候，这样便于入侵。”丁宇说道这里，突然房间晃了一下。丁宇注意到了这晃动，但是莫言她们几个却似乎没有注意到。丁宇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钟，指针从二走到了一。

　　张蕾小心的把丁宇在沙发上扶正，刚才因为姿势的问题，丁宇的脑袋晃了一下。张蕾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一片灰蒙蒙的，犹如世界末日一样的景象。张蕾看了看周围，她在莫言和小芬租的那个房间里，小芬和莫言一起躺在沙发上，呼吸匀称，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而柳云和丁宇则各自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也一样是睡着了。房间正中间摆放着一台精密小机器，从小机器上面拉出很多的细管和电线，分别连接在四个人的手腕和脑袋上。
　　“科幻这玩意还真是说不准呐。”张蕾又环视了一遍房间感叹道。

　　“你们会发现做梦的时候，往往是在进程中对吧。”丁宇喝了一口饮料发问道。
　　“恩……好像是。”小芬回答道，而莫言和柳云默不作声的看着丁宇。
　　“那么我问各位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丁宇说道。
　　“我们在这里要吃饭啊……”小芬回答道。丁宇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们，我们是在做梦？”柳云开口问道。
　　“恭喜你答对了。”刚说完，整个房间突然晃动了一下，这下所有人都意识到了。
　　“地震了？”小芬环视周围问道。
　　“不是，我睡觉姿势没摆好。”丁宇说道。
　　“这里真的是梦境？”莫言问道。
　　“是的。”
　　“那我们意识到了，为什么没有醒过来？”莫言问道。
　　“梦境中，其实很多时候你会发觉是在做梦，很奇怪，自然醒梦的前一刻，你总是能意识到不对劲，但是你身处梦境之中的时候却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所以很难区别。在梦中和醒梦前后你也会觉得记忆不对等。”丁宇解说道。
　　“话说为什么我们可以进入同一个梦境？”柳云问道。
　　“集体潜意识。在这个范畴的时候，会产生人与人之间的特殊交流。比如你可以不需要表明和解释就能明白的那种气氛，比如你在公司里或是学校里，所有人都有类似心情的时候，你就可以感觉到。又或者你有时会和一些人心有灵犀，几乎是同步的作出心理反应。”
　　“我们进入了集体潜意识？”
　　“不，集体潜意识一直是存在着的，没有进入这种说法。这是一种状态，一种始终在影响我们的状态。即使是在平时，也是，但是我们意识不到它，在特定时刻，你却可以感受得到。”说到这里，整个房间突然见摇晃了起来，就像大地震来临一样，房间看起来似乎是被外力挤压一样，渐渐的开始崩溃。
　　“怎么回事？”
　　“梦要结束了。”丁宇解释道，他安然自得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醒梦的瞬间和穿越的感觉很像。”丁宇说道。
　　“那干嘛要这样？直接醒不是更好？”小芬说道。
　　“这样不是更加形象一点嘛～～～不然不容易理解。”丁宇回答道。

　　张蕾摇晃着丁宇，因为时间到了，张蕾看了一眼机器，上面的计时器已经停下来了。
　　“喂！”张蕾出声喊道，然后拍了一下丁宇的脸。

　　“哎呀！”丁宇突然跳了起来摔倒在一遍。
　　“你没事吧？”小芬担心的说道。房间已经开始大面积的崩溃，天花板塌了下来。
　　“叫醒我也别打人呐！”丁宇说道。
　　“我说我们这是……”莫言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天花板塌了下来，一声巨响之中，一切归于混沌。

　　“你有点急了吧～～”丁宇坐在位置上对张蕾说道。
　　“废话，就这种环境，就算我知道这是梦也有点渗人啊。”张蕾说道。莫言她们几个陆续醒来。
　　“啊呜～～～我们醒了？”小芬说道，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都已经快要晚上了。”
　　“什么晚上，长眼睛了没有，就是晚上，天会这个样子吗？”张蕾指了指窗外的景色。
　　莫言走到窗户边向外望去，窗外一片荒凉，就像世界末日以后一样，对面的街道是残破的感觉，不是说楼倒塌了，就是那种感觉，荒凉的感觉，空无一物。
　　“天呐，集体潜意识那么荒凉？”莫言说道。
　　“这应该是我的梦。”柳云说道。
　　“不是吧柳姐～～～”
　　“她昨天看了一部纪录片叫《人类消失后的世界》，估计满脑子在想这个吧～～～”
　　“呃～～～……”

　　下午明媚的阳光照进了客厅里，小花（N久没有出场，说明一下，小芬的好友郑钱花～～）喝了一口茶，她在莫言和小芬她们的客厅里坐着，她环视了一下房间，柳云、莫言、小芬、张蕾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丁宇一个人坐在靠近一点的椅子上。在几个人中间摆放着一台精密的小机器，上面拉出好几根绳子，连接在几个人的手腕和脑袋上。
　　“这个玩意真好玩，有机会我也试试。”小花喝了一口茶说道。

　　“那么之前我们是？”小芬发问道。
　　“梦中梦吧。”莫言说道。
　　“没错，这是为了加深印象，不过人在自然状态有时候也会进入梦中梦，不过你会直接进入最深层次的梦境，然后在苏醒的时候在一层层穿越，但是这个过程很快，你几乎来不及反应。”
　　“梦境可以控制？”
　　“梦境的情况主要在于本人的心理反应和外界接受的信息状态，理论上，梦境是可控的。只要你有意识的施加心理暗示和外界信息刺激，就有可能产生你需要的梦境。但前提是做梦者本人意识不到刻意的成分。但是这样又有一个问题，你就没有办法证明你成功了，除非在很低的概率之下，做梦者自愿告知。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梦的范畴包括了什么？”
　　“包括了你的全部。”
　　……

　　莫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小芬正头靠头的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姿势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所以没有倒下来。柳云这会正坐在餐桌上，和张蕾还有小芬聊天。丁宇在客厅中间的空地上（沙发和餐桌之间）正在摆弄一台小机器。
　　“看起来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丁宇说道。
　　“之前你说的那些都很有意思，不过意念究竟为什么会生长？怎么生长的？”柳云对丁宇说道。
　　“人会联想，每个人会不同的联系，一个意念的产生就像是播撒种子一样，在你通过感官记录外界信息，然后这信息通过自身的思考过滤，留下具有可联想的信息，收入大脑，然后把这个信息开始进行联想，同时结合自身的经验进行分析。然后不同的信息就在这情况下逐渐的变化成意念，不同程度的变化。有的盘亘于脑中，有的则渐渐被淡忘。”
　　“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柳云对丁宇说道。
　　“什么？”
　　“有关于我的侄女～～”

　　第二天，大家聚集于莫言和小芬的客厅里。
　　“我想我有必要先解释一下这台机器。”丁宇说道。“这些是电击穴位的装置，你们知道就是外面保健品的那种，我直接拿了过来，把这些东西的电源和开关结合到了一个地方。”
　　“这是干什么用的？”
　　“外部电流刺激可以对大脑信息产生影响，我把这些复数个刺激进行同步。”
　　“也就是说和这台机器连接的时候，所有人会同步收到电流刺激。”
　　“是的，同步刺激是辅助作用，等于是连接所有人的大脑。”
　　“听起来好科幻。”
　　“不一定就是很科幻，科幻可以变成现实的。同步大脑以后，在是这个，这个软管挂在每个人的手腕上，对脉搏进行液压的控制变化。”
　　“类似量血压的？”
　　“没错。两个外力的同步刺激，加上催眠效果。就可以产生共同的梦空间。”
　　“催眠效果？”
　　“这个罐子里的药物，类似致幻剂的安眠药，放心对身体无害的。”
　　“你自己做的？”
　　“有原型，我只是依葫芦画瓢。因为各自的部件和功能可以从别的地方借，我只是把这些拼接起来罢了。”
　　“你的手还真是巧。”
　　“我和我外公学的。那么，这些仅仅只是硬件设施的部分，接下去的才是重点。精神层次的。”
　　“什么东西？”
　　“目标，柳云的侄女，想要探索一下柳云侄女到底在想什么。”
　　“直接问不就行了？”
　　“梦境最接近原始，也最接近一个人的真相。”
　　“好吧。”

　　（周末，计划开始）
　　莫言把柳云的侄女抱上了沙发。
　　“我总觉得这样有点罪恶感～～”莫言说道。
　　“你是因为下药才这个感觉？”丁宇说道。
　　“毕竟有点不尊重人，不是吗～～～”
　　“别扣道德大帽子，不然大家都别过了，这种东西没有意义。”
　　“话说都还记得原计划吗？”丁宇说道。
　　“记得，每过一层留守一个人，从张蕾开始，小花，丁宇，莫言，小芬。”
　　每个人都分别从机器里拉出软管和电线，接到自己身上，然后大家各自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来。
　　“准备好吗？……开始！”丁宇用脚碰了一下机器的开关，所有人进入了……

　　倾盆的大雨下下来，街道一片蓝色。
　　“我的天呐，是不是晚饭时候汤喝多了？”小芬从店里跑出来，她没有带伞。
　　“人呢？”莫言走在大街上正在找人，然后她看见了小芬。
　　“你在这里。”莫言走到小芬身边。
　　“我刚从里面出来。”小芬指了指身后的地方，莫言抬头一看，是一间咖啡馆。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莫言发现，这里是她和小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柳云和丁宇在自己屋子的门口碰见了。
　　“怎么下这么大雨？”
　　“看来她心情不好由来已久，这还是第一层就显现出来了。”
　　“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怎么知道，先找到其他人。”
　　张蕾在街口和莫言她们相遇了。
　　“你怎么穿成这副德行？”张蕾穿了一身的军装，还挂着枪。
　　“我一直喜欢这个打扮。”
　　“大街上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在梦里嘛，无所谓啦～～～～”街上像平时一样人来人往。
　　“话说意识到了这里是在做梦以后，就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人都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说难得糊涂。”丁宇和柳云走了过来。
　　“有点深奥了～～～～”
　　“话说你侄女在哪里？”
　　“应该不在我们屋里，我从那里出来的。没人。”
　　“我也没看见。”
　　“我看见了～～～”丁宇说道。
　　“哪里？”众人问道。
　　“那边……”丁宇指着街对面说道。
　　柳云的侄女从对面走过来，身边是和她同龄的好友。
　　“分散开来，各自行动。”
　　“各自行动？”
　　“这里是她的梦，以她的意识为主。所以整个空间都蕴藏着她的意识。”
　　“哦，好，各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