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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软禁 血从龟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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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龟梨的额角缓慢划下,他伸手去擦,面带愠色。山下警惕的往后退去,像野兽般强烈抵御。
“你……”龟梨未曾料想到山下竟然如此具有攻击性,要不是自己及时闪躲,必定躺倒在地上了。想到这里龟梨笑了起来,山下智久啊,山下智久啊,你越是如此,我越要得到你。看你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后还会不会露出像现在这样的眼神?我要看你哀嚎。
“来人!把他关到牢房里!”龟梨命令。
站在门口听令的增田和田中立刻走近山下,想强硬把他带走。若说之前的山下是由于毫无防备才会被他们劫持,现在全身上下连毛细血管都警惕起来的他怎会让他们如此轻易的说带走就带走?
强劲的爆发力,山下左手挥拳右腿横踢。一贯对自己充满自信的田中都被踢飞出去,连带把拉门给撞坏了,更不用说增田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山下反手制服在地上。一系列动作在十几秒内完成,堪称干净利落。
山下抬头看向龟梨,用眼神无语的说,你是自动放我出去?还是在我自己出去之前先被揍一顿?
龟梨挑衅的回望他一字一句道“你出不去的”
他清楚地知道要想从这里出去不光要具有爆发力,最主要的是持久的耐力,而耐力却是他的致命弱点。虽然在非洲同忠义和章大生活了四年,耐力有逐步提高。但事实证明,他仍旧是那个快速倒的真夏智久,不会因为改了姓体力就大幅度向上划升。一路打出去这个主意被PASS,不只是耐力不行的问题,对于京极的地势他了解太少,等于是自讨苦吃,聪敏如他怎会做这种低智商的事情?所以……
山下慢慢松开制住增田的右手,飞快地朝龟梨冲过去,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只要捉住龟梨还怕出不去?
就在快抓住龟梨衣领的那刹那,山下觉得眼前的事物出现重影,他一头栽倒在地上。
龟梨的身后,横山手拿麻醉枪,在方才千钧一发之际,是他朝山下开枪麻痹他的神经。
龟梨蹲下身,指腹在山下的脸上来回划过“我说过你出不去的”
意识逐渐模糊的山下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变态!”
山下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又昏迷了?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清醒、昏迷,重复了多少次。自那天逃跑失败后,他一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阴湿的,带着浓重血腥气的牢房里。
而现在这牢房里的血腥气又有多少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山下此刻就脚不着地的被吊在柱子上,身上的新旧鞭伤交织纵横。
不算什么,这不算什么,智久!想想在学校的时候!比这更难让人忍受的自己都熬过来了,这点算什么?山下不断对自己复述,显然毫无用处。比起学校,原因无法看透的京极让他发怵。
龟梨,那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真想让他成为玩具随他摆弄?一切都不合情合理,照说龟梨真有那方面倾向也不该找上自己啊,像他这么有权有势的人身边应该不缺吧?何必大费心思把他绑来?还一定会遭受到强烈反抗?他跟自己过不去?应该……不会吧……伤口的疼痛导致山下又一次胡思乱想。但只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当时自己若不反抗一定被吃干抹净,他虽然喜欢着忠义但并不表示他是同性恋!只是恰巧他爱上的是同性!既然他都喜欢了忠义怎么能够容忍忠义以外的人碰他。
恶心…………
山下越想越觉得恶心…………
突然间他睁开眼,龟梨的身影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很好,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是挺敏锐的。
龟梨是一个人,手上拿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闪烁亮泽的黑色珍珠。
他缓步走到山下的面前,把托盘搁置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拉动开关。
山下感觉到落地感,他的脚着地了。
“黑珍珠有淡灰色到黑色不同色调的颜色,而它的美丽在于神色基调上的伴彩。将黑珍珠慢慢转动,可以看到轻微彩虹般的闪光不断变幻,没有两颗珍珠是完全相同的。”龟梨俯在山下耳边吹气。
山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到底想说什么?”
龟梨拿起一颗黑珍珠在山下眼前来回晃悠“黑珍珠以其美丽和稀有而著称于世,自古以来不仅受爱美人士追捧,同时也为收藏者珍视,其价格自然逐年上升。拿破仑三世的妻子尤金尼对黑珍珠宠爱异常,从而使它风靡整个巴黎。尤金尼的一系列由黑珍珠制作的首饰在佳士得上拍,其中一串黑珍珠项链拍得4000英镑。1997年,一件由152颗黑珍珠组成的项链在佳士得秋拍上拍出了91.3万美元的高价。而2000年,另一件黑珍珠项链也在佳士得上拍,这串项链是由直径4.7毫米至14.4毫米的黑珍珠组成,成交价达到104.4万美元”
“炫耀吗?”没有必要吧,他对黑珍珠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不觉得这珍珠很美吗?”龟梨轻笑着用手微拂山下赤裸的上半身,触碰到伤口时用力按压,山下痛得倒抽口冷气“美的,人人都想得倒,得不到还不如毁了他”
山下忍痛回笑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哪!”
龟梨不解的问“为什么要说我变态呢?我只是按照人最原本的欲望行事啊!这是遵从自我意愿有什么不对的吗?”
的确,就某种程度而言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事,但,要是都遵从欲望,那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毫无次序。人的欲望是无穷尽的所以才需要受到束缚。否则必会有人受到伤害。
显然,对此龟梨毫无兴趣,他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下手,其他事情或者后果一概无余理会。至高无上的权力紧握在手中,别人受到伤害,自己伤害到别人,又有何关?
龟梨抬起头去吻山下,柔软的有如樱桃般的嘴让他忘乎所以。甜美,异常甜美,亚当偷食禁果也不过如此吧。
“啪”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地牢里,山下的头侧到一边,右脸微红。再看龟梨,嘴角被咬破正在淌血。
“没有人!没有人能在伤我第二次后还很好的活着!”龟梨的脸因气愤扭曲狰狞异常可怖。
山下轻视的冷哼“你杀了我啊!”
“不,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痛苦万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