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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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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清那一众银白色的铠甲所有人欢呼起来,瞬间士气大振!是墨承阳带着他的云罗军前来支援。
云罗军只有五千人,是墨承阳的嫡系军队,由他亲自一手操练,他拥有这支军队的绝对指挥权,几乎可以说是他的私人军队。云罗军全是骑兵,虽然人数不多,却作战勇猛,战斗力极强,装备也是最好的,每个骑兵都配有两匹战马,全是万里挑一的良驹。就是这支军队从墨承阳十五岁便跟着他四处征战,所向披靡,立下战功赫赫。
云罗军一加入,云启军转眼便反守为攻。近两个时辰的厮杀之后,终于将伏军全数斩杀,竟有两万之众。
“玉峰关怎么回事?”回驻云门关,墨承禹面色如冰的看着包括墨承阳在内的所有守军。经过清算,这次云启军损失惨重,死者六千三百七十一人,伤者九千余人,其中重伤八百有余。
“玉峰关前夜被突袭告破,所有守军无一人生还。我等支……”云门关的长守将军武不归说。
“我只想听玉峰关为什么会破?我们为什么会被伏击?为什么事先没一点消息?”墨承禹冷冷的提高声音,甚是迫人。
大家都低下头去,无人敢答,还是墨承阳站了出来一脸无畏,“敌军突袭玉峰关,援军被截支援不及。让你们中伏是我的意思,想要将计就计反杀敌军一个措手不及。你事先没有得到消息是因为你在饶碧突然分兵,我们也没得到消息,来不及通知你。”
其中的火药味一闻便知,两王相向,一个实权一个新宠,众多将士不知所措,都不由战兢兢的后退一步。
“本将为帅,是不是步步都要知会先锋一声?”墨承禹反攻了,一语落定。
自然不用,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先锋?
“将计就计此举甚好,但玉峰关被破众守军难辞其咎。知而不报,消息不畅不管是何原因皆是大过。如今战事紧迫,给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若再有过错两罪并发,绝不姑息。”墨承禹冷冽扫过众人,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把火算是彻底的烧亮了。以后听谁的,一眼便知。
果真善政!卿安在心里默想。
连夜墨承禹便邀了众人商讨御敌之策,谋划如何将嘉奎和玉峰两关夺回来。
众人商讨激烈,有了墨承禹给的烧火棍个个积极献策,各有各的理,却都各有各的不足。
卿安起先还认真的听,后来几乎打起瞌睡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睡觉。
“喂,姓柳的,你哑巴了?”墨承阳看到卿安昏昏欲睡,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道。要不是因她抽风的要来战场,他怎会如此憋屈的当个先锋?
众人才猛然想起还有个副帅兼监军,齐帅帅的看向卿安,卿安一个激灵,醒了。
卿安倒也不慌,淡然自若的站起来,“你们不累吗?”
众人一愣,卿安又道,“大军千里奔袭而来,又经今日一场大战都疲劳不堪,为何要以劳搏逸且敌军今日受创,愤怒当前,士气大甚,现在夺关可算上策?”
“你想怎么做?”也一直沉默静听的墨承禹很是赞同,转面问卿安。
“以逸待劳。”卿安淡淡吐出几个字,见无人做声,又道,“别忘了敌军的目的。回瑛国千里迢迢越国借道而来不就是为了攻占云启吗?怎会只夺两关便作罢?我们就操练军队,守好关门等他们来就是,守城总比攻关好。”
“他们久不来怎么办?”武不归担忧的说。玉峰关失守他有责在身,关一日不夺回来他就加罪一日,指不定朝中哪个人弹劾一封,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那就看他们带了多少粮。再过一月关中就要秋收了,他们不会错过这个时节。所以最多一月。”
一月?武不归差点晕过去。
墨承禹一沉思,当即拍案,“就这么办。三军将士听令,每日辰时三刻领军操练,一人违令一伍同罚,一伍违令全队同罚,一队违令领军同罚。”
墨承禹又说了几条军规,都惩罚分明,严峻出奇。众将不敢异议,无声退下。墨承阳却冷哼一声,一把拉过卿安就拖走。
“你干嘛?”卿安的瞌睡又被吓醒了,脚下慌乱的跟上他的大步子。
“现在别想和他有独处的机会。”墨承阳呼呼的说,不满和鄙视之意溢于言表。
“现在连七哥也不叫了?果真受不得一点委屈。”卿安无语看天,忍不住出声挖苦。当时墨承轩给她的选择是,墨承阳和墨承顼必须选一个和她同去,他明知道她一直对墨承顼避而远之,只能选眼前这个人。可她也很清楚,墨承阳不是好相处的主。
“还不是因为你!所以在我忍不住揍人之前最好闭嘴。”墨承阳突然转身将她一拉,卿安一个不防撞到他胸口,鼻子一阵生疼。
“活该。”墨承阳却乐呵一笑,伸个懒腰扬长而去,“若水,妖……交给你了,看好了!”
第二天下午,三军哗然,先锋九王爷被严打了三十军棍,由墨承禹亲自监督执行。
卿安午睡醒来便听这一消息,也不由吃惊,惊的不是墨承禹法外无情的严,而是墨承阳明知故犯的傲。
走到墨承阳的帐子,就听墨承阳疼的嗷嗷直叫,然后就破口大骂军医。见卿安进来才住了嘴,故作清闲的说,“你来做什么?想幸灾乐祸?”
卿安也不说话,直接上手就要把脉,墨承阳如避蛇蝎,“你干什么?”
“全军最好的大夫就在这儿了,你说我干什么?”卿安明显是欺负墨承阳走不了,按下他的手细细把过,“打的够狠,不过死不了。”
“你才要死呢。”墨承阳气呼呼的趴下。
卿安开了一张方子,又拿出一瓶药,“这是最上好的创伤药,我做的,你用不用?”
“用,为什么不用?我还怕你弄死我?”墨承阳满不在乎的吼道。
卿安低笑,将药给一边下人,退的远些坐下让墨承阳安心上药,听他不停疼的倒吸气,闲闲的说,“不是也能听话吗?干嘛定要和他对着干?”
墨承阳当然知道那个“他”是谁,当即支起身子破口大骂,“他懂个屁!我率云罗军血战沙场的时候他还在宫里背书呢,以为平个边患在军队历练了一年就真成将军了?就真的会打战了?每支军队都不一样,他以为光严厉就能治军?我的云罗军就那样,吃喝玩个痛快,杀敌杀个痛快。昨天拼杀用力,晚上喝酒庆功怎么了?云罗军是骑兵!凭什么要和那些小步兵一样大早上的瞎操练?”
旁边人吓的冷汗直冒,墨承阳是王爷骂骂另一个王爷当然可以,他们这些小兵可当不起。
卿安却饶有兴致的听着,末了才说,“云罗军真有那么厉害?能以一挡几?”
“不说挡百挡十,六七八个没问题。速度绝对是最快的!”墨承阳当即自信夸赞。
卿安低头算计,“以六来算,五千云罗军能当三万人使。
墨承阳听的费解,正要询问,卿安突然抬起头来说,“你带云罗军叛出大军出走吧。”
“什么?”包括墨承阳所有人下巴都快掉下去。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可以从任何人口中说出,却决不能是她,因为她不只是副帅,还是监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