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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五、新的哥哥 凭着心意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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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想干什么?雯月握住苦无,手心里全是冷汗。
来人分别是奈良鹿久、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因为三代火影和宇智波富岳在松崎雯月的监护问题上争执不下,便各选一家人,由雯月自己挑选。
三代火影选的是奈良家,因为奈良鹿久的智谋无人能出其右。
而宇智波富岳则亲自前来,还带着长子宇智波鼬,明显是要将她收入本家。
“孩子,我们是来抚养照顾你的。”奈良鹿久蹲下说,“我是奈良鹿久,那位是宇智波富岳。你比较喜欢让谁照顾你。”
“你好,我是宇智波鼬,愿意和哥哥一起生活吗?”鼬说道,声音清冷的像一汪清泉。
雯月静静的看着鼬,清华似月,温润如玉,神情漠然,眸色清澈,像一把沉浸深潭千年的古剑,又像一株开在雪中的白莲。
好像是被他的眸光吸引,又好像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影子。不知不觉,她已经冲他伸出了手,已经被他抱在怀里。
奈良鹿久叹了口气,在看到宇智波鼬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带走这个孩子了。她选择的不会是宇智波也不会是奈良,而是一个哥哥。可是就算想到了他也没有办法,鹿丸现在还是个只会吃奶的家伙呢。
凭着心意选择了他,选择了宇智波,是她今生犯的第二个错误。
从此她的心一直因为这个决定造成的后果而备受煎熬。
鼬只比雯月大了一岁,但是面对这个出了树林就紧紧黏在他身后的孩子,他只能背起了她。
雯月有些贪恋的贴在鼬的背上,他的背虽然没有大哥那样宽大厚实,也无法像大哥一样挡住她前面的一切,但是他的背却很温暖很舒服,还有一丝很好闻的味道。
“到家了。”鼬将她放下,牵着她走进去。
“美琴,我们回来了。”富岳出声,吓了雯月一大跳。
鼬这才想起他还没有给雯月介绍过他的父亲。雯月也直接把身边那个巨大的身影当空气了。
“这是我的父亲,宇智波富岳,这是我的母亲,宇智波美琴。”鼬说,“现在也是你的养父养母了。”
一个小肉团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雯月下意识的躲到鼬身后,鼬迎过去,抱起小肉团,嘴角的浅笑里满满的全是溺宠。
“哥哥。”
“这是佐助,我的弟弟。”鼬又对佐助说,“这是雯月,是你的姐姐,叫姐姐。”
“哥……哥。”佐助冲着雯月叫道,雯月则躲到了鼬身后。佐助似乎很不满意雯月的表现,使劲伸了伸手,抓住了雯月的头发。
“啊。”雯月慌乱的大叫。在众人制止佐助之前,雯月先一步用藏在袖里的苦无将自己的头发削掉了。
佐助奇怪的看了看手里的头发,似是没了兴致一般直接丢到。这让头发在地板上散的面积更广了。
众人看着一地的头发,齐齐无语。
“对……对不起。”雯月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急忙慌张的道歉,并手忙脚乱的蹲下收拾头发。
一双大手拦住了她,美琴温和的笑着说道:“没关系,是佐助太调皮了。这几天受了不少委屈吧,先去洗洗澡,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什……什么……都可以。”雯月有些局促的说道,眼睛还时不时的看向鼬。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雯月还是有些畏惧。
“火遁·豪火球之术。”鼬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向雯月。
雯月突然原地消失,火球过后她又出现在附近,高高跃起,双手握住苦无欺近鼬。
鼬没有攻击雯月,而是射出数枚手里剑射向她的两侧。幻术是雯月的强项,幻术错影可以制造与本体动作完全一致的幻像,但是与本体最多距离五米。他现在没开写轮眼,只能用这种方法找出本体。不在攻击范围里的雯月做出了闪躲的动作,鼬攻向了她的左侧,幻像消失,两人正面交锋。
两人瞬间过了数招,雯月的体术不在鼬之下。鼬先后又射出两枚苦无,雯月轻松的避开。可是第二枚苦无打中第一枚苦无,第一枚苦无又折回来擦着雯月的脸颊飞过。
雯月躲过苦无,两人跳开,同时收手。
“鼬哥的苦无手里剑真是防不胜防。”雯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
只有在修炼的时候,她的眼里才会闪耀着光芒,自信且从容。而在其他时候,她总是能藏在房间里就藏在房间里,松崎祠堂里有很多卷轴,她全搬来了,其中有很多都是血继界限修行的方法,足够她自己修行。不得不出来的时候也总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
当初鼬带她回来的时候还担心佐助会受委屈,现在看来,除了第一次佐助被抓疼了嚎啕大哭之外,其他时间都是佐助在欺负雯月。
被一个才会走路的小屁孩欺负,可见雯月与人交往的能力是多么的差。可以说,除了躲在鼬身后,她什么也不会。
“今天就练到这里,我们回家。”鼬说,雯月的笑容瞬间僵硬。
鼬头痛,看来要好好训练一下雯月的人际交往。
离家越来越近,雯月握住鼬的手也越来越紧。虽然在这个家里已经住了两个多月,除了鼬哥的对战已经十分的熟练,对这个家她还是十分的不习惯。
就像生活里突然闯进了许多陌生人,还对她十分的感兴趣。她真的不会处理。
鼬感觉着手上越来越重的力道微微的皱眉,暗想道:这样下去,就算在这里住得再久,她也不会融入这个家族,也就无法达到父亲的目的。
收养她,宇智波富岳只是看上了她的能力,松崎的幻冰瞳是写轮眼唯一无法操纵的眼睛。如果无法控制,就只能毁掉。雯月是很久之后才明白宇智波富岳的真正意图。
看着门口的结界,鼬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研究了半天后,他静静的离开了。
在这个家里,雯月觉得最大的好处就是自己的修行完全不受干扰而且可以随心所欲的看任何卷轴。
母亲织莲最后施用的那个术她终于从卷轴里找到了——禁术·离魂夺舍。此术一个人一生只能使用一次,施术者放弃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力量和灵魂封到对方体内进行夺舍,胜者可以获得对方的能力,败者魂飞魄散。但是如果对方甘愿认输,便成了不顾一切的奉献。
原来,母亲在死前将自己的所有力量都给了她,怪不得当初她的精神力会提升那么快。
母亲织莲最擅长的就是结界,虽然离魂夺舍不可能将对方所会的所有术都转移,但是多少对天赋有些影响。再加上大哥一直以来的刻意训练,她的结界术已经略有所成。
研究了三天,鼬终于找到了解除结界的方法。鼬打开房门,破除门口的结界,把雯月从卷轴里挖出来,“雯月,不要总呆在屋子里。和我和佐助一起玩,佐助到现在都不会叫你姐姐。”
“那个……鼬哥,可以不要吗?”雯月可怜巴巴的望着鼬说。第一次她与佐助玩的时候,自己还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佐助就大哭起来。此后自己没少受佐助欺负,虽说这么小的孩子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自己若是还击……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佐助的命。
很好,她现在学会向他撒娇了,但是,“不行,永远都呆在狭小的空间里,是无法成长的。”鼬说,“忍者需要的不只是力量。”
首先,还是先让她学会如何与佐助相处,明年他就要上忍者学校了,不可能永远在家里看着她,鼬最担心雯月会一不小心就把佐助给伤了。
在她捏坏了佐助的第八把玩具手里剑时,包子脸的佐助恶狠狠的咬向她的手臂,可是被她躲开了,还好鼬及时扶住,否则佐助的鼻子就开花了。
雯月又一副低头认错状,同时小声低喃道:“这些玩具比我小时候玩得木质手里剑都轻多了,根本不适合训练。”
“这只是个玩具,雯月,”鼬慢慢的教导到,“不要用训练的力道对待,要轻一点,保护着玩具。”
虽然雯月在鼬的鼓励下决定再尝试一次,可佐助却再也不让雯月碰自己的玩具。
“哥哥,她没有藏到这里!”佐助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理直气壮的对鼬说。
鼬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的幻术说:“雯月,这是游戏,不需要这么认真。”
雯月低着头出来,小声嘀咕道:“以前玩捉迷藏游戏都是这样的。”
几次之后,佐助再也不喜欢和雯月玩捉迷藏了。
“雯月,你抽的太用力了,陀螺飞走了。”
“雯月,九连环不能用蛮力扯开。”
“雯月,羽子板要被你捏碎了!”
一而再,再而三,佐助再也不让雯月碰他的任何东西,也再也不愿意单独和雯月玩各种游戏。
晚饭后,鼬又拉住了准备直接回房间的雯月,帮着母亲洗碗。
雯月和鼬虽然都是早熟的孩子,但是身高不会因为早熟而增长,两人只有站在小板凳上才能够到水池。
“这样……不对……这样才好。”鼬在旁边认真的指导着雯月,但被冷落在旁边的佐助不开心了。在拉扯鼬无果后,他直接拽着雯月的衣服爬了上去。雯月显然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不敢随便乱动。
佐助终于成功的爬到雯月的肩上,然后准备越过雯月的肩头跳到鼬身上。结果本来就已经很紧张的雯月直接重心不稳,抱着佐助直接摔了下去,鼬急忙拉住她,将自己垫在身下。
三人就像三明治一样摔在地上,雯月在上,鼬在下,佐助被夹在中间透不过气来,破碎的碗碟到处都是,雯月手里的碟子压在鼬的身下,鼬手中的碗扣在雯月的头上。
第二天,美琴买回了许多调料,鼬拉着雯月一起帮忙收拾。
“雯月,那是醋,你倒进酱油瓶了……你刚才放进糖罐的是盐,这个才是糖……住手,你要把香油倒进醋瓶了!”
托雯月的福,接连几天的饭菜味道都是那么的奇特……那么的让人恐惧。
第三天,鼬拉着雯月去帮妈妈切菜,这算个体力活,总不会出大岔子吧。
“雯月,力道轻一点,别把菜板都剁坏了……啊啊,剁的太碎了,木屑都进去了……切得慢点细点,不要着急。”
那一天,厨房里换了四块菜板,饭菜里时不时冒出一点木屑,害得鼬再次端起饭碗喂佐助吃饭。
第四天,温柔娴淑的母亲化身恶鬼夜叉,持着刀堵在厨房门口,警告鼬:不许再带雯月进厨房!
雯月在秋千上荡来荡去,佐助在下面捣蛋,雯月死死的握住绳子紧张的注视着佐助。在旁边,鼬正在修理着第二个秋千。
“佐助,你上来荡吧。”雯月死死抓着绳子说,荡秋千是她唯一能玩得来的东西,但前提是下面没有人跑来跑去。
“不要,我要推姐姐。”佐助说道,也只有这时候他能看到姐姐吃瘪的样子。
“别……别,鼬哥,还没好吗?”
“快了,你再陪佐助玩会儿。”
“鼬哥,”雯月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快救我。”
“呵呵。”这半年里鼬的所有尝试均是以失败而告终,但是也不是没有效果。至少佐助会叫雯月姐姐了,至少雯月走路不再是永远低着头了,至少她的房门口不再有结界了,至少她会冲母亲撒娇了,至少她见到人不再是一味的躲避了。
至少她修行时自信的眼神已经慢慢渗到生活中了。
“鼬哥。”雯月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看着鼬。
“好了。”鼬说,“佐助过来。”
“我不要荡秋千,哥哥和我玩捉迷藏。”佐助拉着鼬在林子里乱窜。
雯月在秋千上轻轻荡着,静静看着。佐助和鼬,总会在她视线所及的范围里玩耍。
有兄有弟,有父有母,早已残破不堪的生活再次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