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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娜美,不要怕。娜美,我的孩子。”海在夢中不斷聽到陌生女子的呼喊,痛苦地扭動着身體。
      “海,海你怎麽了?”一旁的玲焦急地握着海的手。
      “放心吧,醫生說海沒事。”牙子開口說道。
      “你是誰?”玲充滿敵意。
      “我是海的姐姐,我叫牙子。”牙子依然保持溫柔地說。
      “海的姐姐?”玲心裏打了個大大的問号,“我怎麽沒聽海說起過。”
      “爲什麽海沒提起過?”牙子并不覺得詫異。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站在海的身邊,用同樣複雜的心情等待海的醒來。
      夜幕下的城市,有種灰暗的美,燈紅酒綠的街道,紙醉金迷的生活。是誰想要的,又是誰日夜渴望的。街尾深處時不時傳來狗的吠聲,原本靜寂的街道突然顯得有了些生氣。
      “她是不是記起了些什麽?”牙子望着海沉睡的臉,心裏不禁感到擔憂。
      “海,你會沒事的。”趴在床邊疲憊睡去的玲,在睡中夢也擔心着海。
      “這個女孩子,爲什麽對海這麽好?”牙子将目光轉向玲“真是個漂亮的孩子,一定很幸福。”牙子将頭轉向窗外,除了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我的心,也這麽漆黑一片。”牙子淡淡地說着,帶着悲傷的情懷。
      夜色沉沉,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開始進入各自的夢鄉。牙子無限溫柔地望着海,“可憐的孩子,你父親将你托負給我,我一會保護好你,不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一清早,街上傳來此起彼伏的嘈雜聲,汽車喇叭聲,大人的叫喊聲,還有小孩子稚嫩清脆的童聲,此而夾雜幾聲狗的叫喚聲。
      “海,海。”玲喃喃自語着醒過來,發現海依然沒有清醒的迹象。“爲什麽海還是沒醒過來呢?”玲難過地說着。
      “醫生說沒有意外的話,海今天會醒過來。”牙子說道。
      “真的嗎?”玲既激動又擔憂地問着牙子。
      “嗯。海會平安無事的。”
      “我的海會沒事的。”玲緊緊握着海的手,溫柔地看着海。
      “我出去一下,麻煩你照顧一下海。”牙子對玲溫柔地說。
      “放心,我會照顧好海的。”玲很自信地說。
      門開了又合,房間裏隻剩下睡着的海和擔憂的玲。陽光照耀進不大的病房,暖暖的卻不刺眼。玲把頭枕在海的臉邊,幸福地守望着。
      “呃~我的頭,我的頭。”海慢慢睜開眼,還是覺得頭疼得厲害。“好香,”海嗅着鼻子尋找香味的出處。“啊~”海一側臉不小心吻上了玲的額頭,“你,你怎麽睡在這裏。”海漲着通紅的臉十分尴尬地說。玲被海突如其來的吻弄暈了,傻傻地眨巴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沒了反應。
      “玲,玲。”海在玲眼前晃動着手,心想着她怎麽這副表情。
      “呃~海。”玲回過神來,臉袋依舊紅撲撲的,很是好看。
      “你怎麽了,半天叫你都沒有反應。”海問道。
      “我,我,”玲支吾了起來,“剛才,剛才海你親我了嗎?”玲不好意思地問。
      “哪有。是不小心碰到不是吻好不好。”海極力地辯解。
      “真的是這樣嗎?”玲一臉疑惑地望着海。
      “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小心”海認真地重申了一遍。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對不對。”玲依然不依又不饒。
      “你,你。拜托吻不是這樣的,剛才真是不小心才,才。”海情急之下變得詞窮。
      “不是剛才那樣的話,那吻應該是怎樣的呢?”玲眨着眼睛望着海。
      “這樣的才叫吻。”海把臉湊近了玲,在離玲嘴唇0。01公分處停了下來。“啊~差點被你害了。”海突然回過神來,皺起眉,心卟通卟通亂跳得厲害。
      “海不喜歡我嗎?”玲難過地問。
      “不喜歡。”海脫口而出。
      “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海。”玲一臉真盏赝藕!;
      “我不可以喜歡你。”海知道不能将自己女孩的身份告訴任何人,所以他一時不知道怎麽跟玲解釋這一切才好。
      “爲什麽不可以喜歡我,海有喜歡的人有嗎?”玲望着海,委屈地快要哭出來。
      “沒有,隻是我真的不可以喜歡你。”海看着玲,不再說話。
      “唔~唔~唔~”玲突然吻上了海的唇,海被這樣突然的舉動弄得目瞪口呆。
      “放開我,放開我。”海掙紮了一會兒終于掙脫了玲的擁抱。“你怎麽可以這樣,這可是我的初吻呐,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吻我呢。”海漲紅了臉氣呼呼地對玲說道。 
      “這也是我的初吻。”玲羞紅了臉,“海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說完又想順勢吻上去。海機靈地一個閃躲,巧妙地避開了。兩人就這樣扭在一起,一個要親一個不讓親。
      “你們倆個在幹什麽。”門口突然傳來牙子的聲音。
      “我們在親吻呢,你爲什麽突然出現。”玲不滿地望着玲。
      “海?”牙子望着海。
      “沒有。是她,是她瞎說的。”海極力地否認。
      “請你不要打擾海的休息,他剛醒過來需要好好休息。你改天再來探望吧。”牙子下了逐客令。

      “你,你憑什麽叫我走,我要陪着我的海。”玲高傲地說。
      “這是我的地方,我有權力讓你離開。”牙子平淡地說。
      “你,你。”玲怒看着牙子,“走就走。”轉身握着海的手溫柔地說,“海,我明天來看你。”

      “哦,哦。”海敷衍着,心裏巴不得玲快些離開。
      看見玲離開,在轉角處消失不見後,牙子來到海的床邊,“海,你答應過我什麽忘記了嗎?”牙子嚴厲地說。
      “沒,沒有。是她纏着我,我沒有對她怎麽樣。”海覺得自己有夠委屈。
      “千萬記住,不要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不然我們都會有危險,知道嗎。”
      “嗯。牙子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海堅定地望着牙子的臉說道。
      “海,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要出去辦事。”牙子說完轉身再一次離開。
      “喂,瑪麗林,我是牙子。麻煩你幫我查查這人的身份和背景。一會兒把照片傳給你。嗯,好。”牙子挂斷電話将照片傳給一個叫瑪麗林的女子,然後開車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茫茫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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