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三十九、啼笑姻缘
两 ...
-
两个星期后,许伟跟王丽丽登记了。大伙估计他磨不过王丽丽,也就去金夫人店拍了婚纱照,又摆了几桌,老板也向这些穷鬼发了请贴,又请了其他一些朋友。
员工们扎成堆旁边一滴咕,就说集体封个大红包,一人一百算了,这样鼓曩曩的红包也拿得出手。
婚礼原说伴娘是小姚,可是王丽丽也不知道安什么心,临场竟然不让小姚当,吵着让老板找人代替,还建议让方笑淑来当。老板知道王丽丽使坏心眼,想让方笑淑死了心。可是老板倔脾气来了,一口答应。
更让大家掉眼珠的是方笑淑竟然爽快答应,还要老板陪着她去挑伴娘服,结果挑了一件很像婚纱服装,弄得众人面面相觑。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王丽丽和方笑淑婚宴上争风吃醋,整个婚礼更像一个闹剧,让众人笑破肚皮。原本方笑淑在员工眼里还有一点地位,可是自从这次,大家都看轻了她,她原想博得大伙支持,适得其反,成了笑柄,可谓得不偿失。
老板还是给王丽丽面子,从朋友那里借了十辆豪华轿车,就带着十多兄弟到酒店把王丽丽接出来,还在街道上转了几个圈子,才往家里去,各项仪式做得像模像样。晚上,在跑马场的鱼米之乡摆的婚宴,没有宴请双方家长和亲戚,只摆了七八桌。一桌是生意上的朋友,教育联盟和行政联盟也来了人,不知道是什么级别,老板对他们必恭必敬,他们跟老板也是客客气气,称兄道弟。张博赢就骂道,钱是大爷啊,所以他们都是钱的孙子,自然称兄道弟了。这一桌所配的酒是轩尼诗和五粮液,轩尼诗在专卖店要八百多一瓶,五粮液则要四百多。
第二桌估计是老板社会上的狐朋狗友,要么是同学故旧,他们坐在一起也是交头接耳,显然彼此都认识,面上也比第一桌热情,老板发言的时候他们还起哄,要老板说说结婚感言,谈谈恋爱经历。这一桌放的酒也是洋酒和五粮液,显然老板重视他们,要在他们面前摆阔。后来老板跟第一桌人喝了几杯酒,就拉着王丽丽笑带着笑脸过来第二桌敬酒,与那一帮朋友杯盏轮番碰过。
第三桌是王丽丽的朋友,也不知道是何方朋友,显然他们之间也不是太熟悉,所以彼此都不热心,坐在那里犹如过场,等上菜就是吃喝。这一桌因为有女宾客,放了洋酒、五粮液,另外放了一瓶红酒。
四桌、五桌则是一群女宾。我们看了不知道老板肚子里买什么药。这桌打头的就是方笑淑,其他还有几个我们也认识,是老板的旧相好。大家互相交头接耳一番,都约莫这些女的都是老板相好的,即使不是,也一定跟老板关系暧昧。这番嘀咕,大家就一个个仔细打量,约莫就是,这群女的素质跟王丽丽相比半斤八两,其中有两个长得还算漂亮,此时面无表情;其他的相貌一般,张张大众脸,稍微有点起色的看着有些胖。她们坐在那里抑郁寡欢,显然内心嫉妒挣扎。
大伙又碰头。小左问道:“难道老板今天要痛改前非,向这些女的表明事态,以后各散各的?”
张博赢不相信:“我看不会,定是老板最后通谍,要她们接受现实,以后愿意做二奶三奶那就留下来,有王丽丽吃的就有你们吃的,不愿意就给我走人。”
王子翰就坏笑:“等着,等一会群情亢奋,说不定又有笑话了。”
大家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顿时会意,都看着这群女的,似乎看到平静后面的暴风雨。如果这些女的一会有一个争风吃醋,等一下就会有好看的,这场婚宴顿时会变得酸溜溜的,醋坛子会一个个爆破。这两桌因为都是女宾,所以都是红酒加大支雪碧可乐。
剩下的三桌就是这些员工们。员工十多人,另外有几个带了女朋友,所以有二十一个人。文墨染和小姚帮着安排今天的酒席,知道点内幕,因为老板嫌七桌是单数,不吉利,这才安排三桌,这样上上下下就是八桌,是双数又迎合发财之意,况且又在面子上光堂一些,所以也没有计较多花点钱。
只不过许伟虽然饭菜上没有偷工减料,但是酒水上大打折扣,是泸州老窖和2003年的长城干红,顺带一支大雪碧一支大可乐。好酒的张博赢、张建超看了只骂娘,说等一会老板来敬酒一定给他们难看,让他们下不了台。
文墨染这边发了话。“算了吧,是我安排的,平时你们不是都喜欢喝泸州老窖,所以我才建议换成泸州老窖的。”
大家一听文墨染这样说,顿时群情亢奋,义愤填膺。
“文墨染,你真是老板的好秘书,拿兄弟的利益来巴结老板,你以为我们真喜欢泸州老窖啊,那是因为我们穷,平时喝不起好酒,所以遇到泸州老窖这种中档酒才多贪几杯。”小左顿时急红了眼,冲着文墨染直嚷嚷。
一旁的衣伯勋听了,也惭愧起来,只好低头不语。
“得了,不就是酒吗,喝到肚子里都一样,喝醉了不还是吐得干净。所以你们一会也别给老板难堪,人家大结婚的,扫了兴可是不吉利的,不然到时候王丽丽兴师问罪,有你好受的。”文墨染不紧不慢说,才不理会小左的抢白。
“文墨染,真的是你建议的?你以为我们都是有头发还要装秃子啊,见了好酒都不喜欢喝?”张博赢也不愿意,只不过他是不信是文墨染主动建议用泸州老窖换下洋酒的。
“唉,不就是酒吗,等一下婚宴结束,我请大家到酒吧去喝酒,杰克丹尼、芝华士、乌克兰冰纯伏特加,随便大家好了吧。”文墨染见一圈男的都大眼盯着她看,好像要把她杀了一样,所以只好使出杀手锏,希望救命。
文墨染竟然头一遭要请大家喝酒,大家这才放松了表情。
“是吗?人家结婚你却来买单庆祝,这是什么意思?”张博赢敏感地问道,说着冲着衣伯勋鬼笑。
文墨染没有好气。“得,等一下一定灌饱你,看你还搬弄是非不。”
“看吧,这是怎么一群家伙,竟然为了一瓶好酒变得亲娘都不认了。染姐可是掌柜的,每月都有那么几天她掌管着大家的生活费啊。”小姚一旁笑嘻嘻地说道。
“小姚,你说是文墨染建议老板换的酒吗?”张博赢还是不信文墨染会这样做。
小姚没想到张博赢会问她,顿时紧张起来,支吾了好一会,又看了文墨染一眼,才说她不知道。那张白嫩的脸面竟然变得绯红。大家顿时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大骂老板抠门,真是葛朗台再世。
老板特意请酒店的礼仪小姐来主持婚宴,那小姐长得很漂亮,一身红色旗袍把身体紧紧裹着,把凸凹的线条展露出来,性感却也大方,把一旁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遮掩得黯然无光。小姐礼貌地请新郎致辞,许伟竟然有点激动,终于结婚了。他首先感谢教育联盟的张会长和行政联盟的高会长光临,感谢他们一直的厚爱和照顾。同时言简意赅地欢迎大家光临婚宴,大家都是老相识,也就不要虚套,坐了,上菜,要喝好吃好就行了。却没有一句话说“今天是我跟王丽丽大喜的日子,请诸位作个见证”之类的话。许伟说话间,王丽丽一旁喜滋滋地傻站着,好像全天下她是最幸福的人。
致辞完毕,大伙顿时鼓掌欢迎,老板虽然西装革履,看上去还像回事,但是脸上也不见什么喜色,只是敷衍地点头,表示感谢,随后就招呼大家坐,尽情吃。
而礼仪小姐不放过,却让两人喝交杯酒。两人也就乖乖地做了,随后礼仪小姐提议全场举杯向新郎新娘祝福,大家齐唰唰起来,杯盏相碰,喝了第一杯。随后,那小姐就宣布婚宴开始,大家落座。整个仪式简单却也不失规矩。
菜上来,大家都开始猛吃猛喝,全场一下子响起碗筷相碰和咀嚼咬食的声音。衣伯勋感到格外荒诞,好像是群肉食动物在大口大口享受美食一样,确实都是肉食动物。许伟隔了一会,先招呼大家喝酒,员工们虽口上计较,可是也不想煞风景,所以也跟着大家站起来齐喝了第一杯酒。随后大家坐下,每个桌自己开始喝酒。等到老板和王丽丽跟第一桌喝了酒,这才顺着二桌三桌往下敬酒。王丽丽第一桌还是很大方地跟着老板一杯杯敬洋酒喝,到第二桌,就想起伴娘来,过来连忙拉方笑淑。方笑淑显得很得意,起来没有跟着新娘一旁,而是站在新郎另一边,第二桌都不知情,又见方笑淑穿得更像新娘,就起哄问是怎么回事,哪个是新娘啊。王丽丽闹个大没趣,狠狠地瞪了方笑淑一眼,却在盘算着怎样让方笑淑喝酒,就笑眯眯地走过去往方笑淑、老板之间一挤,隔开两人,招呼大家说:“我不胜酒力,我的酒由我这个好妹妹代喝。”
员工们知道内情,顿时都傻了眼,王丽丽这番话好像古代小说中说的,愿意二妻奉一夫一样。
那些朋友自然不会放过新娘了,吵着新娘一定要喝,怎么不给面子啊。方笑淑趁机滑头,一旁只是看着不语,更不积极主动。王丽丽望向老板求救。可是老板满面春风,讪笑中带着鼓励,王丽丽只好一一干过。方笑淑冷笑一旁,倒没有喝一杯酒,自开始她就是打定主意来让王丽丽下不了台。员工看了都在一旁唏嘘,感到方笑淑不简单啊。
到三桌,既然是王丽丽的朋友,王丽丽就没得推脱,只不过她搞滑头,向一桌人一起敬酒。那桌人见王丽丽已经面带桃花,也不跟她计较,就一起起来喝了酒。
下面论着四桌五桌,笑话就出现了,一桌人都不买王丽丽的帐,虽然都强装笑颜,但都对象明确,撂过王丽丽,只冲着老板来。老板竟然请她们来,显然什么样的后果都想到了,所以依旧一脸笑容,乐呵呵地接受众女子一个个敬酒,也不管杯中酒有多满,老板都是一干二净。看得周围几个桌都喝起彩,说许老板好酒量。一些人还起哄,说许老板艳福不浅啊,来交杯酒啊。一些女的就真的跟老板较劲,大大方方地和老板喝交杯酒。这边张博赢骂了一句,这不是当众狎妓啊。
王丽丽显然不知道这两桌女人跟老板什么关系,自己已经喝得半晕,见没人理会她,竟没有感到没趣,还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今天,王丽丽一直很兴奋,显然她是真高兴。
只不过她该是张博赢见过的最糟糕的新娘,她那新郎已跟她貌合神离了。况且她今天的装扮也实在不可恭维,头发盘起,找了一个发卡拢住,像乡下老太太的发髻,整个人一看就像一个结婚多年的老妇。还有画的妆又浓又粗俗,都这还专门去酒店请专门的化装师顺行。只不过也是,参加过几次婚礼,新娘的脸也都被涂抹得像猴子屁股,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完全没有电影电视里那些新娘像天使一样可爱。这或许是跟我们这个阶层有关,新娘不舍得花钱请那些大牌化妆师来修妆,只能找那些没有执照的化妆师,甚至还不用找化妆师,而是让一两朋友随便涂抹,结果可想而知。张博赢想着摇了摇头。
终于轮到向员工们敬酒了,许伟已经双腿灌铅,在方笑淑的搀扶下颤巍巍走过来。大家早忘了开始因为泸州老窖产生的不快,都落井下石,一个个冲上去给老板灌酒。老板已经眩晕了,来者不拒,一一喝下。王丽丽见大家兴致也高,竟然也举着杯子要酒喝。
员工们倾巢而动,只有文墨染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喝着龙凤汤。老板撇开众人,走过来。“来,文墨染,喝酒。”
文墨染只好站起来,给自己满了一杯红酒就给老板碰。两人都仰头一喝而尽,还都举起杯子示意喝光了。其他人在一旁起哄,说再来,再来。张博赢还争着给他们倒白酒。衣伯勋看不对,就瞪了张博赢一眼,张博赢坏笑不理会。
许伟歪着头看着文墨染,眼睛瓷瞪着。“文墨染,我终于跟她结婚了,你这下可满意了吧。”说着,他手把持不住,手中的杯子就掉到地上碎了。
大家顿时想起两个星期前文墨染劝老板跟王丽丽结婚的事情,一时间都不明白老板的话。倒是张博赢反应快,凑近衣伯勋耳朵说:“我看,老板对你的染姐旧情未了,你可要提防啊。”
衣伯勋脸上早挂不住,就狠狠地拧了张博赢一下,张博赢咧嘴笑了,躲到一旁。
文墨染却不动声色。“老板,你喝多了。”
方笑淑和王丽丽当局者迷,见老板显然醉了,忙过来扶了他。这婚宴,无非宣布两个人的结婚,再无其他意思,既然大家酒足饭饱,自该散去。老板因为喝多,也就没有送来客,只不过员工们倒也仁义,帮着他遣散客人。
后来还帮着方笑淑来扶王丽丽和老板,替他们拦了出租车,着方笑淑送他们回去。大家是故意捉兑他们,方笑淑好像也不在意,就上车护着两人离去了。
大家走出酒楼,街上凉风习习,大家还洋溢在欢笑中。张博赢却想起来,冲文墨染喊道:“文墨染,你可是说好请我们喝酒的,走到什么酒吧喝酒?”
“随便,反正我们刚才不是剩下半瓶多的洋酒,两瓶多的五粮液,还有大半箱红酒,够大家喝足了。”文墨染狡猾地笑笑,酒劲上来,使她有些摇摆,看上去更是风情万种。衣伯勋一旁想上去扶她,可是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在一旁看着,随时都提防她摔倒。
“不行,要你请。”张博赢酒还没有喝够。
“请就请,还请不起啊。你说去清吧还是迪吧,还是演艺吧,随你选?”文墨染很大的声音,惹得路人向这边望来。街上车去人往,十点多了还是热闹非凡。
“当然是演艺吧吧,而且还要那些有点暴露的。”张博赢嘿嘿地笑笑。众人跟着起哄起来,吵着要去。
“那好,那是去芳村酒吧街、海珠广场还是去华侨新村那里?”文墨染来了酒瘾,蠢蠢欲动。
“哦,你知道的不少啊,自然还是由你推荐吧,找那些有看头而且热闹的去,要高级一点的。”张博赢耍滑头。
文墨染就抬头仰望猩红色天空,若有所思,想着那个地方好玩。后来记起环市路有一个windflower,就提议到:“那就去windflower吧,那里多是鬼佬,很有特色。”
衣伯勋跟文墨染去过那里,知道那里酒很贵,一瓶伏特加都要四百多,杰克丹尼要五百多,还不等大家说,他就插言道:“我看别去那么远了,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去也喝不了多少,石牌东暨南花园就有一个不错的地方,去那里随便喝点吧。”
张博赢正要反对,衣伯勋本来在他身边,上前伸出臂弯便搂着张博赢脖颈,一只手还在下面捣张博赢的侧列。张博赢一时不好意思反对,只好嘿嘿笑笑。
大家伙并不是都想去酒吧,原本都是起哄,见张博赢不反对,也就没有出声。文墨染看了衣伯勋一眼,想说还是去windflower,可是还没说出口,一股酒气冲到喉咙那里,连忙跑到路边吐酒,衣伯勋只好走过去给她拍背。
待文墨染吐了酒水,张博赢也关心地说道:“看了,都醉了,还是改天吧。”
文墨染却来劲。“去,今晚不醉不归,我吐了酒,就是为了下一场。”
不用大家出钱,自然谁都愿意凑热闹,所以在众人的簇拥下,衣伯勋在前面带路,过了马路直接去暨南花园的水边吧。
路上,张博赢见进了幽深的陋巷,就捅了捅衣伯勋。“你小子行啊,何时开始学着泡吧啊,这么偏僻的地方你就知道啊。”
衣伯勋只好嘿嘿笑笑,没说什么。他也是跟着文墨染来过,因为每个月七号水边吧有诗会,有些文人朋友,文墨染便带衣伯勋过来结识一些朋友。
到了水边吧,小左一看是一个简陋的小酒吧,就不愿意了。“衣伯勋,怎么搞的,说是去演艺吧,怎么来这样的清吧?”
衣伯勋尴尬地笑笑,说道:“那里都是喝酒,去那演艺吧有什么意思,聊个天都嫌吵。”
“切,大家都说去看个热闹,谁给你喝酒聊天啊。”胡国军也起哄。
大家正说着,那边的王子翰哇地一声凑着花坛吐起酒来。
“看吧,看吧,大家伙都喝高了,就进去做做聊聊天吧。”衣伯勋可怜巴巴地鼓动着。
张博赢给衣伯勋面子,也就率先进了酒吧,大家也跟着进去。里面虽然简陋,但是很有江南酒肆的味道,人不多,给人陈旧、颓败的感觉。大家进了里面,老板便过来打招呼,问要什么酒。
衣伯勋顿时建议道:“这里有黄酒,怎么,有没有兴趣来几壶?”
张博赢一听有黄酒,很少酒吧有黄酒,顿时来了兴致,就说来上两壶,尝尝味道。十多人便坐了下来,老板很快把骰钟拿过来,待酒温好便上了两壶。大家看到酒杯是黑釉子陶碗,都感到有意思,便都吵着来一碗试试。
喝酒间,七嘴八舌聊起来便热闹了。张博赢也感到酒上了头,看衣伯勋正在照顾一旁的文墨染,就打趣道:“怎么,衣伯勋,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啊?”
衣伯勋愣了一下,正不知道怎么说好,文墨染一旁插话道:“老板才说不准女的结婚,结了婚就要离职,你说我离了职能干什么?”
张博赢就坏笑:“让衣伯勋养你了。”
“去,又在大男子主义了,凭什么我们女的要男人养?小姚,你说是不是?”文墨染机灵地转移话题。
“就是,凭什么要男人养,女的现在都要经济独立。”小姚够义气,附和道。
“得,那好,我巴不得你们女人们都经济独立,把我们男人包养起来。”张博赢说着笑了起来。一圈的男的都笑了,跟着起哄。
衣伯勋耐不住,连忙给张博赢倒酒:“喝你的酒,就你话多。”
张博赢跟衣伯勋坐在一起,看出他有些尴尬,也就笑笑,不再说什么。那小陶碗看着很浅,但是容量不小,很快两壶酒就喝完,衣伯勋连忙又喊两瓶。待酒喝得差不多,众人话都多了。小左在一旁冷不丁问道:“文墨染,我们老板都结婚了,你说你跟他什么关系,怎么什么事都维护他?”
大家顿时停下喝酒,都一脸鬼笑地看着文墨染。衣伯勋顿时敏感起来,可是也不好发作。文墨染说了话:“老板和职员关系,你说还能是什么关系?”文墨染也喝多了酒,睁着醉眼望着小左。
“我说,我说,不会那么简单吧。”小左说着醉话。
有几人都哄地笑了。张博赢连忙插话。“小左醉了,他是想问你我们老板是不是暗恋你很久了。”说着,下面都踩了小左脚一下。小左脚生疼,顿时醒悟过来,扫了一眼衣伯勋,顿时讪讪地笑笑。
文墨染才不在意。“去,又是道听途说,我给你说实话啊,老板跟我就是老板和职员的关系,他也从来没有暗恋我,我也从来对他不感兴趣,这样说大家满意了吧。”
张博赢很知机地招呼大家喝酒。大家见衣伯勋一旁黑着脸,也就知趣,都说喝酒喝酒。喝到凌晨一两点,大家都有了醉意,才一个个散去。文墨染更是不堪,抱着垃圾桶呕吐,后来又哭又闹。衣伯勋扶着她,小声嘀咕她怎么喝那么多干啥,文墨染吵得说高兴啊,高兴啊。大家半醉半醒,看着文墨染面面相觑。衣伯勋连忙拉了她,拦了的士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