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依舊是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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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过后，大家喝得差不多，讨论要去下一摊接着唱歌。一堆人都喝了酒，还好陶然开车过来没有喝，约定了地方，陶然载着白沙与其他三个女同学一起，剩下人打车过去会合。
吃饭唱歌是聚会最喜闻乐见的模式，人太多的时候，聚会往往难免就是这样周而复始的大众化着。白沙倒还可以唱几首歌，但或许是过了心境，所以每每这种场合就是去凑热闹，坐在一旁喝酒聊天罢了。
白沙与陶然一行人到时，已经开了包厢叫了酒。白沙习惯性地坐在一边。卓海扬握着手机从外面走进来，见有人正兴致盎然的高歌，低头看到白沙坐在门边，顺便坐了下来。白沙回头看到他，顺手递给他一瓶酒。
虽然有人在唱歌，气氛也还算热烈，但白沙总觉得有些尴尬，假作专心地盯着屏幕，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太久未见，已经不知道可以聊些什么话题，只好一口接一口地喝酒。
“老沙。”卓海扬握着酒瓶，开口叫她。
白沙转过头来，卓海扬下巴朝屏幕一点，“你点歌了没？”
“还没呢，刚到喝点酒喘口气。”白沙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你这次回来是休假？”
“嗯，回来待几天。你现在在哪？”
“在阳山医院，你在干嘛？”
“还在那个公司，做软件开发。”卓海扬侧了侧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老沙，你变样了啊，你现在这样走马路上我都不认识你。”
“不就是头发长长了么，说得我跟整容了似的。”白沙也侧身过来，感觉两人没有刚见时那般拘束。
“你真跟整容差不多，你受什么刺激了，弄成这样。”卓海扬还是饶有兴致。
白沙心里翻了个白眼，轻轻扬起一边的眉毛，“怎么，卓大爷看不过眼啊？要不您在这等着我去把头发剃了再回來伺候著？”
以前上中学的时候，升学压力大，而且大家都成天穿校服，白沙为了方便总是一头短发，戴个黑框眼镜，性子又豁达些，经常与卓海扬他们混在一起。后来分了班，毕了业，不再朝夕相处，渐渐联系得越来越少。白沙性子是极冷淡的，一切顺其自然，不愿强求。再后来白沙也慢慢脱离了高中时那般中性作风，留长了头发，行事也安静沉稳了许多。白沙明白，那时的开朗豁达，无非是青春期的反叛，骨子里，自己其实是一幅内敛敏感的性格。
卓海扬畅快地笑出声，终于感觉白沙还是从前的样子，不管是不是现在看上去已经变成一个文静温和的女子。
“你们家姑娘呢，没跟你一起回来？”白沙装作不经意的询问着，卓海扬看上去放松了很多，白沙也暗自舒了一口气，之前一直很害怕卓海扬跟自己坐一起会觉得无聊。
“嗯？你怎么知道？我刚和她在一起还没多久。”卓海扬很意外，虽然没有刻意隐瞒，但除了在美国的几个常来往的朋友，其它人还不知道他跟人交往的事。
白沙其实是在他七夕那天的微博里发现的，但又不好说我私下关注你好久。
“嗯…之前你不是有女朋友么？”白沙只好随便给个理由。
“哦，那个分了，现在换了一个。”卓海扬淡淡地解释道，听到刚才的人唱完，接着说道，“老沙，我去点歌，你要唱什么？”
“我会的不多，”白沙刚要推脱，跟他一起唱歌，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卓海扬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我点eason的，咱一块儿唱吧？”像是认定她一定会唱一般肯定的口气，卓海扬从另一边拿了话筒递给她。
熟悉的音乐响起，白沙知道那是eason的心的距离。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要是卓海扬喜欢的，她都愿意去知道。
“在思念的空间里不断徘徊/那距离却明显/持续地提醒我/现实的界限……”
白沙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上去可以与卓海扬融合的更为自然一些，这些对她来说，倒不是难事。卓海扬略有些低沉的嗓音和着白沙自己的声音，让她忘记了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关注和压抑许久的爱慕，完全沉浸在eason歌声里。曾几何时，白沙就是靠着这个男人的声音去揣测大洋另一端的那个人，他的悲伤和欢乐，他的喜好与厌恶，只有在这个男人的声音里，白沙才会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那么遥远。
或许这就是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想表达的那种意境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依舊是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