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Purificazione Cielo(大空的淨化)》chidorikisa

12、第十一章 被觸怒的大空

　　或許從那時候開始，在綱離開的時候，彭格列的大空就消逝了…於是，晴不見、風不息、雨不止、雷不停、雲捲霧裡，不得安寧。

　　但直到這一刻為止，沒人會預想到事情會變成那個樣子。

　　那個不堪的局面…

　　大空…我們的大空…

　　*****

　　“…你在做什麼…？”在綱收到了迪諾通知已經立即趕過來，只是沒想到趕到時會議廳已經不成型了，而眸子映入了大空的死氣之炎的時候也愣住了，這人是那時候…是給糖果鼓勵綱的那個人？綱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你應該是綱吉君，彭格列家族的原大空，恢復了精神真的太好了。” 彌月喜形於色的對趕來的綱擠出了一笑，上下打量而得出的結論，彌月沒想過那天遇到的人會是彭格列家族的原大空。

　　“別給我…在胡…說…，十代…目…永遠…只有十代…目…”獄寺吃力的帶怒應了一句，內臟撕裂由他腹部傳來陣痛，叫他說話也不清。

　　“獄…”看到自己的守護者躺在地上，綱也慌亂了起來，“獄寺君…山本…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第一次見面，綱吉君。不對…前天我們見過一次。”彌月手上的指環那橙色的大空正耀眼的閃爍著，漸漸充斥著這會議廳。

　　“我是彌月曉弘，是彭格列家族新的大空。”彌月臉上堆滿了笑容的自我介紹起來。

　　“你是新的大空…？”綱顯得有點茫然。

　　“不是你們邀請我當上的嗎？”

　　“十代…目。” 獄寺斷斷續續的吃力說著。
　　“綱…危險…逃…”山本眼皮努力的嘗試撐開，但這似乎令他花費更多的力氣。

　　“不要說話…獄寺君…山本…”綱從迪諾那裡聽說到敵襲時，身體已經跑了起來，卻完全沒想到會如此的慘重。

　　“這個…這傷看上一個月也好不了吧…我沒想過會令他們受這麼重的傷。對不起。”彌月露出了困擾的苦笑，自己在場都沒好好管好自己的家族成員，夜十和黑格或許會做出更過份的事…不過，夜十還是很看顧女性。至於黑格，只要不惹怒他，問題還是不大，前提是他的心情得要好。

　　彌月的說話令綱將視線轉到他身上去，但綱在彌月臉上看不見任何後悔的表情，明明是做了如此過份的事，“…為…”

　　“為什麼…你們現在還可以…笑著……”於是憤怒反常的充斥著綱全身每一個細胞，因著憤怒而全身發抖，深深低著頭，令人摸不著綱現在的表情，但想必也是難看極了，低沉的說著，也加重了語氣，“還可以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為什麼…？”彌月臉上的笑容稍稍的退了一點，看著綱應道，“這是當然的事。因為這是綱吉君的錯，讓家族成員受到這樣重的傷。”

　　“…我的錯？”綱說話的聲音也變得異常的顫抖，褐色的眸子中透出的是恐懼、不安。

　　“是你選擇了從家族逃出來。明明家族陷入了那種危機，你卻是獨自的逃了出來。所以令家族的人受這樣的傷。”彌月帶有責備的神色對綱說。

　　“我…我…不對，不是我逃…”不對…綱有點歇斯底里的喝道，“你明白什麼…！！”綱也一直以自己的方式而努力著，一直…過去的三個月以來…做了可以恢復死氣之炎的訓練，明明和獄寺君、山本、大哥他們沒關係…卻是讓他們一直陪伴著，但結果呢？

　　‘你已經不是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領，而你再也不是我的學生。’

　　我也是努力過…努力了。Reborn…但是Reborn輕易的一句，瓦解了過去一切的努力…

　　綱也想過不放手，但這樣任性是不可以的，吶，Reborn？家族不是一人的事…但是，獄寺君、山本…大哥…迪諾桑…巴吉爾君都因為這樣而受傷，連正一和斯帕纳也扯入這事…

　　“但從他們身邊逃去的人的確是綱吉君。這是事實。”彌月臉上是掛笑容，但當中卻是一點笑意也不存在。

　　“我…”綱一時找不到反駁的餘地，的確是他自動交出了十代目的位置。但…

　　“就讓俺來看看只有你一人…可以做出什麼？”艾露露根本不屑於此浪費時間。

　　綱迎來的是艾露露的嵐風月刃刀肆無忌憚地向手無寸鐵的綱發動連續性的攻擊。

　　“十代…目！”獄寺一個激動就刺激到他體內撕裂的內臟，叫他無力的但吟了一下。

　　“嵐風月刃刀比嵐風半月刀的攻擊更強…”

　　這人說得沒錯…我…能做什麼？失去了死氣之炎，我就只是一個廢柴，什麼也做不了…Reborn…綱被幾發高速迴旋的嵐風月刃刀擊中了手臂和腹部，承受了攻擊的地方仿佛要撕裂開來一樣，綱緊咬嘴唇，捂著腹部順著攻擊的餘波撞破了牆。

　　“…妳這女…人！十代目才…不是一個人…─看我的！！”獄寺無法容忍這種愛莫能助的感覺逐漸膨脹，在原地中扔出幾發炸彈。

　　“不知道就不要說！！十代…目才沒有逃…十代目一直也很努力…！即是到了晚上…十代目也偷偷在練習…但我卻是…─我是打了十代…目…”從那時候獄寺只得眼淨淨的看著綱一人努力著的身影，令他後半句說話的聲線也變弱了。

　　“獄…寺君…”綱瑟抖著身體，扶著破牆。到了這時候，獄寺仍然叫自己是十代目…而且綱明明就沒有做什麼可以讓獄寺這樣為自己說話，沒有…

　　“還沒斷氣？”

　　“獄寺君…！”綱艱難的爬來，看到艾露露將視線轉到獄寺，心中還是一急，但腹部傳來的撕裂感一點也不好受。“等…！嗚…─”

　　“吃我一拳…！！！”艾露露閃開了了平揮來的一拳，但雨傘卻是脫手了，一時失去了攻勢，眉心緊鎖的看著了平身上散發著金黃色的炎光。

　　“草坪頭…”獄寺似乎漸漸的習慣了這種程度的疼痛，於是扭曲的面容在看到了平以後，稍稍的緩和了下來。

　　“怎麼了！！章魚頭…─才一會兒，別給我裝死！！給我極限的站起來…！！！”了平一醒來就處於了一個高兀的情緒中，令他有點吃不消。

　　“怎一回事？戴奧，你這傢伙為什麼沒有即時回收繼承物！”艾露露閃到一旁去，在看到了平手臂上的臂環就知道是戴奧的錯。

　　“抱歉…我一時忘了。不過，我也沒想到他還能動…明明吃了那一擊…”

　　“沢田…！”

　　“大哥…！”綱突然被了平大叫的點名而吃了一驚。

　　“我雖然聽不懂什麼死氣之炎…消失…但是，死氣之炎我們會給你極限的找回來！！所以現在好好看著前輩的背影…大空指環絕對搶回來！喝…！！”了平是守護者中算是最大的一個，總得要有點前輩的作風。

　　“別…對十代目…無禮！！草坪頭…”獄寺有氣無力的說著。

　　“原來如此…即使是升級了繼承物，但不代表不能使用之前的招式，這也是應該的，因為你們還有動物兵器…從未來帶來的。將晴之火焰打到自身身上造成超活化現象…真是難得一見的招式。”九條推一推反白了的四方眼鏡，讚嘆的看著了平。

　　“誒~~所以可以從剛才的一擊中恢復過來？但是那一擊…可不是這樣的單純。”戴奧凝視著了平。

　　“我會在3分鐘內…極限的打倒…”

　　“由我來應戰吧。”九條往前踏一步，以顯示自己的戰意，在意識到雖然有部份繼承物升級了因裝備的不一而出現了差異，但似乎了平還好好的保留了下來這一點，令九條有了想觀察的想法。

　　“極限太陽！…！！”

　　了平這一拳將九條所在的地板連人轟飛了，令會議廳中碎石亂飛，在揮拳的方向，變得空無一物，說明了了平這一拳可說是傾盡了全身的力氣，而九條將自身凌空架在半空之中，了平喘著氣看著九條，“還是沒能擊中你，六條…─”

　　“我叫九條…”九條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名字會少了三。

　　了平在漢我流的協助下暫時恢復了身體，但超強化的肉體帶來的負荷比想像中的要快。剛才出拳的手已經見血了，了平大喝了一聲，彷彿可以令自己忘卻身上的疼痛，了平以連環快拳直迫九條，“極限連擊…！！”

　　“那個笨蛋…竟然一來就在正面…在戰鬥方面還是如此亂來…回去後…絕對要說一說…”獄寺對於了平這單向的思維還是很有意見。

　　“哈哈…我想…這也是前輩的風格。現在也應該由後輩來盡一下心意…總不能讓前輩一人搶走風頭。”山本拖著還未完全恢復過來的身體站起來。

　　“山本…獄寺君…”

　　“不用擔心…綱。我們不會讓他們搶走大空指環…”山本以雨屬性鎮靜著自身的神經反應，令神經對疼痛的傳遞變得遲緩一點，這一來才可以令山本完全忽視剛才的一戰所受的傷，不過，這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吧。

　　“不是…你們身上的傷…！！”綱想要他們找個地方躺著，而不是動身去戰鬥，指環就比生命重要了？

　　“十代目…的東西怎可以輕易被搶走…！？那人也不可能是新的十代目…”獄寺捂著腹部，又一下的低吟。

　　“獄寺說得沒錯，那是綱的東西，當然是取回來…。”山本傻傻的對著綱說著，依舊是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打擾了你們感動的再會，但必需要糾正一點，現在的彭格列十代目是彌月大人。”九條推了一下眼鏡。

　　了平因著副作用的疼痛而嘶叫著，但現在還不到三分鐘，戴奧惺忪的眼睛移到了平倒下的地方去，“所以就說了不要勉強…以對手來說，你是很有趣的人…竟然在那一擊之後還可以撐到現在。”

　　“大哥…”當綱的注意力移到了平身上時，另外兩位守護者被嵐刀、雷擊攻擊了，於是映入褐色眸子中的是絕望的一幕，赤紅的血液瞬間應慘叫聲而噴灑出來，這一片的殷紅彷彿是映襯著這紅地毯，綱看到的是三人緩緩倒下的身影。

　　“獄寺君、山本…”

　　彌月指上的大空指環開始有點不安份，是開始出現了排斥的拒絕現象，大空指環的火炎逆向的漸漸將彌月包圍起來，九條緊張的上前來，彌月淡淡的笑著說，“沒事，很快會安定下來。但這段時間，我的行動不太方便，之後的事就拜託你們。”

　　“殺掉也沒關係嗎？”九條確認一下Boss的意向而問。

　　“嗯唔…可以哦。因為見證儀式已經完了。”彌月稍為想了一下，才笑笑的應道，火炎的橙黃色令他的笑容淡化了，但語調中的平靜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俺會好好的給了他們相應的死法！”得到了彌月的允許，艾露露整理了一下雨傘，幹勁十足。

　　“有一點我想確認，要是完事了，是不是可以回去？我已經很困了…”戴奧舉手作出提問。
　　“你就只會睡！！”雷洛對他喝了一句。
　　“是的。”但九條簡易的應道。
　　“那我要努力…”

　　“為什麼…？”綱全身的發抖情況未有止過，耳邊彷彿聽到了心臟一下一下的脈動，“殺…什麼的，你就可以輕易說出這種話…”

　　“自己以外的人都是敵人…！當然小曉是特別的。”艾露露依然是展開著一貫的笑容理所當然的應道，在旁的彌月已經勸說道，“別做得太過份了，艾露露。”

　　“我們不需要比我們弱的家族成員存在…，沢田綱吉君。”九條露出了異常尖銳的野獸目光，小心打量著眼前的獵物。

　　因為弱，就得要受這樣重的傷…？眸子中透出茫然的神色，不解的看著九條。從剛才起，綱感到體內有什麼的要湧現出來，但綱的超直覺知道不能就此妥協，所以仍然努力抑壓著，結果這種抵抗令綱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冷汗也滑落。

　　“沒有救的價值…因為太弱的關係。”戴奧也應了一句。

　　彭格列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不會。彭格列的大空…也不會是這樣的人…一直低著頭的綱緊咬著嘴唇，彭格列I世所創立的彭格列家族不是這樣…這人…對了…和獄寺君所說的一樣…這人不可能是十代目…大空指環必需要取回來…為了獄寺君、山本、大哥、迪諾桑…巴吉爾君…Reborn…

　　“你沒有資格成為彭格列十代目的大空…我也不會允許…像你這樣的人成為大空！！…彌月…曉弘！”綱勃然變色的凝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