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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寻找四张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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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寻找四张地图
“雷若尔,你终于回来了!”一团妩媚的影子随着声音飘到雷若尔的身边,雷若尔用手理着被吹乱的火红色头发道:“是啊!”
“这些天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尤吉卡不满的望着雷若尔
一个可爱的蓝发男孩一下子挽住雷若尔的手臂,撒娇的说:“对阿,告诉皮皮,你去做什么了呀?”
妩媚影子很不悦的瞅着蓝发男孩:什么嘛!情敌
尤吉卡看到了她的不悦,笑着对蓝发男孩说:“皮皮,你再挽着雷若尔,格瑞雅就要抓狂了!”
“谁让你说话的!”格瑞雅大叫,皮皮眨着眼睛说:“格瑞雅生皮皮的气?”然后又看看到现在没说过话的雷若尔,“可是人家喜欢雷若尔嘛!”
“你!”格瑞雅差点吐血,雷若尔无趣的翻翻白眼,尤吉卡一个人独自狂笑。
“风妖!你一个狂笑什么?”不知何时陆槐和小邪出现在大殿中,尤吉卡一惊,四妖齐参见了公主,便退到了一侧
“冰妖,任务完成的如何?”小邪问
“已经查到关于空灵古琴的消息!”雷若尔说。
“说!”小邪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回公主,据说空灵古琴是由空灵谷谷住保管的,但是空灵谷地处隐秘,很难找,听说有从前妖精国的四妖看守着四张地图,只要找齐着四张地图,就能找到空灵谷了!”雷若尔说。
“嗯,好像挺复杂,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寻找着四张地图!”小邪说道。
“属下等听候差遣,誓死效命!”
于是,小邪公主带着冰妖雷若尔,雪妖格瑞雅,风妖尤吉卡,霜妖皮皮以及陆槐一行人踏上了寻访四张地图的路。
南国不久也知道了四张地图的奥秘,并由水永月亲自寻访!
一连几个星期,小邪一行人什么也没查到,倒是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城市,繁华啊,小邪双眼放光,太兴奋了,看到了拉面店,肚子已饿的乱叫了,她以乞求的目光看着陆槐:“我饿了!”陆槐无奈的叹了口气,举脚像店内走去,小邪开心的跟上去。
“欢迎光临,请问要什么拉面?”一个男生站在刚坐定的小邪身旁,好高!小邪对他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陆槐说:“牛肉拉面!你呢?小邪?”
小邪这才回过神,“一样!”
“好的,两位请稍等!”他给了一个阳光灿烂般的笑容,小邪失神了,那颗在北国冰冷的心突然有了温度。
男生端面上来了,小邪脱口而出:“你一直在这工作?”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不,我是来打工的,你们慢用!”说着招呼起别的客人来。
“陆槐!”小邪突然对陆槐说,“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陆槐意识到什么了,虽然他觉得对人类动感情是件很愚蠢的事,但是他唯有服从。
刚吃了几口面,店里骚动起来,陆槐一下子就看到了风妖那出挑的金发,果然是风妖,找人还真有一手,尤吉卡径直朝这边走来,而小邪双眼似乎固定在那男生的身上了,根本没有意识到尤吉卡的到来。
“啊,我也好饿!”尤吉卡一屁股坐在陆槐边上,叫了碗排骨面大吃起来。
“喂,先别急着吃,地图的下落打听的如何?”陆槐皱着眉对正狼吞虎咽的尤吉卡说。
“呜~~~噜~~嗯!~”尤吉卡嘟哝着
“拜托,兄弟,咽下去再说,不然谁听的懂!”陆槐差点气晕
尤吉卡没理他,三下五除二的把一碗面干了,一抹嘴才发现小邪呈游离状态。
“陆槐,公主怎么了?”尤吉卡问。
陆槐故作轻松,耸耸肩:“不清楚”
“咦?风妖怎么突然出现?”刚回过神来的小邪诧异道
尤吉卡笑着说:“我已经吃完一碗面了!”
“啊?”小邪望了望尤吉卡面前空空的碗纳闷: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陆槐设下隔音结界,便说:“公主,正事要紧!”
“啊,对,风妖,地图的事怎么样了?”
尤吉卡正色道:“我们查到在西山上有个白虎殿,里面有一张地图”
“白虎殿?”小邪重复了一边,“谁看守啊?”
“回公主,据说是三千年前的四妖之一,火妖阿切斯。”尤吉卡说。
“火妖阿切斯?”陆槐陷入沉思,不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他是个脾气暴躁的妖精,惯用双钩!”
“公主,你认为冰妖是否能对付他?”尤吉卡不安的问道。
“冰妖?”小邪看看陆槐,求助,因为她成天玩,根本不知道火妖的实力以及冰妖的能力
“不行!”陆槐很紧张,“我看光靠冰妖一个人不行!三千年前的四妖可比现在厉害多了!”
“但是,冰妖已经往西去了!”尤吉卡紧张的说。
“什么??”小邪和陆槐大吃一惊。
“怎么能不听命令,擅自~~~”小邪气愤到无话可说了。
陆槐站起来急切的说:“快,说不定能追上!”
美顿咖啡吧里,靠窗的位子上坐着两个绝美少年,周围的女生们都望着他们窃窃私语,褐发少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神情优雅的望向窗外街上的路人,另一个则时不时的换各姿势,抛个眉眼,送几个飞吻,逗的少女们咯咯的直笑。
“够了,巴侬,别玩弄人类,我们还有事要做!”褐发少年忍无可忍的说道。
巴侬收敛了一点,说:“我们已经弄到一张地图了,急什么!”
“父王给的时间并不充裕,所以越快找到古琴越好!”水永月说
巴侬开始正色道:”殿下,不用着急,属下会尽快查处另两张地图的所在!”
“两张?还有一张呢?”永月诧异道
“在东面的一片森林里有一座青龙殿,另一张地图在哪儿!”巴侬低声说。
“该死!又在森林里,开车去的话要多久?”永月咒骂道,该死的巴侬知道青龙殿有一张地图,不直接往东去,偏要开来闹市泡妞。
巴侬当然心知肚明,虽和永月称兄道弟,但毕竟永月是王子,他也该收敛自己的脾气,不然王子真要发火了。
“大概2小时左右”巴侬道。
永月抓起衣服便往咖啡吧外的跑车走去,巴侬匆匆结账也跟着出去了。
车不一会儿便开出了城镇,往森林去了,约摸3:45分左右,永月和巴侬出现在青龙殿的门口。只见殿内到处雕刻着龙,“真土”永月暗吐舌头。
“是来拿地图的吧!”一个声音道。他们往声音处望去,只见一个体形健硕,外貌俊俏的美少年。
“是的!”永月说。
“已经三千年了?”少年自言自语,听的永月一头雾水
“前辈是否可以把地图交给我?”永月问
美少年笑道:“那要看看你值不值得。”
“一定要打上一架?”永月问。
“不可避免!”美少年答
巴侬打算出场,永月把他拦下,低声说:“交给我!”然后转向美少年问:“请问前辈尊号!”
“龙妖!”
水永月脱下外套,接过弦月弓,背上箭壶道:“开始吧!”
龙妖笑道:“不客气!”话音刚落,便有无数龙头像永月飞来,永月一个躲闪不及,被击退数步,胸口隐隐作痛,这么快的速度,我无法用弓,永月思量着。
龙妖毫不客气的欺身向前,双手朝永月胸口抓去,永月一个侧身避开龙爪,接着一个后空翻,抽箭便射。龙妖反映之快出人意料,刚避开箭,未等永月双脚着地,龙爪便向永月伸去,“咚”的一声,永月被击倒在地,左小腿被爪抓出几道血口子,血汨汨的往外流,巴侬欲上前帮忙被永月阻止,龙妖边舔着爪子上的血边说道:“有两下子,原以为可以在两招之内结果了你,英雄出少年哪!”
“多谢前辈夸奖!”水永月勉强的站起来。
龙妖看他站起来,皱着眉道:“还不死心?”
水永月笑道:“我是来拿地图的,没拿到怎么能走?”
“好小子,看招!”龙妖又以极快的速度功向永月。
水永月顾不得伤痛,倒地向侧一滚,拉满弦月弓射向龙妖。一阵闷哼,龙妖手臂中箭。永月心里松了口气,终于看透他的招式了。
被射中的龙妖,怒火中烧,发起怒来~顿时狂风大作,天地变色。水永月心一惊,是绝招吗?他屏气凝神,拉满弓,以不变应万变。只见龙妖变成了龙向永月直扑而来,永月突然射出箭,原以为可以射中,没想到龙妖居然灵活的闪开,永月一愣,他没想到自己会失手,就在这一愣,被龙妖击个正着。飞出几米远,不是巴侬出手相救,他就撞上树了,哇的一口,永月吐了口血,巴侬抱着他:“殿下!不要紧吧?”龙妖似乎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巴侬打算替王子作战,永月用手擦了擦血,忍着剧痛,站起来,示意让巴侬退到一边。
龙妖继续发着狂,朝水永月袭来,永月勉强的避开,突然金光乍起,五条金光像龙妖射去。随着一声惨叫,龙妖倒地,狂风也停了。永月一放心也倒了下去。
“殿下!”在巴侬的呼唤下,永月终于醒过来了。
“巴侬,地图拿到了?”永月问。
“是的,殿下!”巴侬回答。
永月笑着说:“好,那么,还有一张地图~~~”
“殿下,你伤势还没好,我刚才已经给你疗伤了,但是最好在休息一个星期!”巴侬担心的说。
“一个星期?是不是久了点?”永月说,“父王~~”
“殿下,身体要紧!我想陛下会了解的,我们还是去僻静的地方养伤吧!”巴侬说着把水永月抱上车,发动起了引擎。
“那~~~”永月的伤口还在做痛,也就不再逞强了,“麻烦你了,巴侬!”
巴侬开着车笑着说:“殿下~~这是我应该做的!”听见巴侬的回答,永月微笑着闭起了双目。
车子朝森林的深处开去。
傍晚时分,天空的云彩被夕阳染红了,天空下还有个被染红的人,只不过是被血染红了。
“哼!小瞧我火妖,三千年可不是白活的,要拿地图下辈子吧!”接着一阵刺耳的笑声。
雷若尔倒地不起,血不断涌出,意识也开始模糊了,火妖走近了一些“我给你个痛快!”痛下杀手,说是迟那是快,一把大刀架开了火妖的双钩。
“哪个杂碎多管他爷爷的闲事!”火妖怒道。
一阵银玲般的笑声:“我是来山里修行的!”
火妖望见一个甜美的长发女孩,居然手持一把大刀,情景煞是矛盾“哼!现在哪有人修行,又不是三千年前~~”说着火妖似乎沉醉在回忆中,女孩替雷若尔包扎伤口,不理会自我陶醉的火妖。
“喂!谁让你替他包扎的?”回过神来的火妖气的不轻。
女孩不理他,打算带雷若尔离开。
“喂!你管什么闲事!”火妖对于女孩的放肆,诧异极了。女孩不理他,打算背起雷若尔。
双钩毫不留情的向她的颈项袭来,只闻兵器交鸣声,女孩又用大刀档开了他的攻击。火妖怒目圆睁:“你他爷爷的,当老子不存在啊?”说着手腕一转绕开大刀,直取下盘,女孩大刀舞的竟如此灵巧,手肘一沉,档火妖下盘攻击,刚沉肘才发现原来是虚招,一个避闪不及,手臂被双钩划伤。
“修行?我呸!看老子今天结果了你!”火妖越发起劲,话音未落便又攻上前去,女孩再一次挡开双钩,不料双钩却突然燃了起来,熊熊的火焰围着双钩:“叫你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说着火妖纵身一跃,跃在半空,双钩交叉直取首级,女孩惊的连连倒退。虽用大刀挡住取首级的烈焰钩,却来不及提防另一把烈焰钩拦腰砍去,切肤之痛和火灼烧之痛加在一起,使女孩不得不用大刀撑地才勉强站立。一手急忙捂住伤口,血染红了女孩淡蓝色的衣衫。
烈焰钩的火已经慢慢平息了,火妖决定杀人灭口,不能让别人知道这里,当下不留情的取女孩首级。
半空飞来一条鞭子把烈焰钩死死缠住。火妖顿时火气上涌:又是谁?一眼望去,一个女孩在鞭子的那头笑着说:“不要这么狠吧!”
“啊!”火妖大为恼火,“今天撞邪拉?”
收回鞭子的女孩笑着说:“是啊,真不幸,你真的撞邪了,因为我就叫小邪!”
“他爷爷的,又是个招死的东西!”火妖咬牙切齿。
陆槐手拿双剑挡在小邪前面:“小姐,小心!”风妖手里已经握好飞针打算司机动手。
“别挡着我!”小邪不满的要陆槐退下,告诫风妖不准出手。
“喂!你们一起上吧!”火妖说,“方便我解决!”
小邪鞭子击地,尘土飞扬:“前辈不会看不起小邪吧!”
火妖现在肺都快气炸了,好好的午觉被一个不分轻重的混小子给搅了,正要杀了出气,冒出个舞大刀的小娘们,费了点手脚,又在杀人灭口的当口,横空飞出条皮鞭!气煞人也,也不回答小邪的话,双钩顿时起火,迅速的袭向小邪。
小邪舞起了皮鞭,皮鞭绕着她的身子,快的形成了一个保护罩,火妖怎么也攻不进去。
小邪正色道:“前辈可以把地图交给我吗?”
火妖哼了一声:“来拿地图的?赢了我再说!”火妖在小邪说话的时候找到了破绽,很快破了她的保护罩,并划伤了她的左肩,“小姐!”陆槐急忙上前,小邪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和火妖交上手了。风妖担心的说:“小姐,没事吧!”
“不要担心,只是伤了肩膀而已!”小邪在一边着急,这个陆槐插什么手!
陆槐的功夫在小邪之上,对付火妖并不成问题。但是小邪觉得既然是妖精国的事!公主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正要插手,被风妖拦住:“小姐,这些事属下们都可以拼死解决,但是小姐一定不能有什么闪失,所以属下替小姐包扎吧!”
先前舞大刀的女孩走过来说:“哎!~她伤的是肩膀,你这个男人怎么包扎啊?我来吧!”
小邪看看这女孩,恢复还真快,她笑着说:“你没事了吗?”
“这点伤算什么!走,到那边去,我帮你包扎!”女孩带着小邪朝一边走去。尤吉卡叹了口气,想到了雷若尔。
这时的局面发生了变化,火妖开始体力不支了,连续打三场架还能那么厉害,已经很值得佩服了。陆槐停止了攻击:“前辈,我看不要再打了!”
“你以为我打不动了么?”火妖怒道。
“前辈不要动怒,我是想说,我们是北妖精国的,想找齐四张地图,找到古琴,抵御恶魔,保护妖精界!”陆槐说。
“哼!那不管我的事!”虽然说话还是那种腔调,但明显火气已经降下来了。
“我想你们守了三千年,无非也是为了这天吧!”陆槐说。
“哼!我不能把地图给你们这些没用的人!”火妖说道。
陆槐说:“前辈,刚才那个用鞭子的女孩是我们的公主,她是一千年才有的传说能统一妖精国的妖精。”
火妖愣住了:“啊,是吗?未来的女王陛下!”
陆槐点点头说:“一千年才有一个,我想前辈一定知道,妖精国只有女王,因为只有女人才能用古琴!”
火妖诧异的问:“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陆槐为难的说:“这个前辈请不要多问了。”
“我明白了!”火妖顿了顿,“前两千年,头上有犄角的妖精都是男的!现在最后一千年终于有个公主了,是天意!否则我们妖精国就要灭亡了!”
陆槐很高兴火妖能够明白,这样可以省下力气,不用靠打斗解决问题了。火妖把地图交给陆槐,看看他说:“我感觉你不是一般的妖精,居然连古琴只有女子可以用都知道,不简单!”
“前辈不要多心,我只是公主的仆人而已!”陆槐说完接过地图就走了。
小邪已经被包扎好了,她得知那个女孩叫蓝芷琪,在空灵谷学院上课。她对空灵谷学院很感兴趣!会和空灵谷有什么关系吗?
“小姐!”陆槐叫道,“地图已经拿到了!”
“咦?陆槐,你小心功高盖主噢!”小邪开玩笑的说,谁知陆槐一脸正色的跪下说:“属下绝无异心!”
小邪吓了一跳:“好啦,起来,别让人看见了!”
陆槐突然意识到还有个不认识的女孩在场,不能让她知道她们是妖精。
风妖很紧张的跑过来说:“公~~,小姐!雷若尔伤的不轻!”
小邪和陆槐赶过去看雷若尔,果然还没有醒来。
小邪突然看到一边的蓝芷琪,对她说:“蓝芷琪,你可不可以代为照顾一下他?”
蓝芷琪很奇怪的看着她,小邪说:“因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他伤的挺重,不能带着他赶路!等我办好事,我会去空灵谷学院找你的!”
蓝芷琪看看雷若尔,再看看小邪,说:“那好吧!”
小邪放心的点点头:“谢谢了!”
蓝芷琪背起雷若尔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先走了!”
三人望着她的背影,诧异道:好大的力气啊!
巴侬开到森林深处发现一处别墅,觉得很幽静,殿下在这里养伤应该不错,和这里的人商量一下。
他刚想敲门,看到一个一身白衣,貌若天仙的女孩走出来。哎~`他双眼又冒爱心了。
“小姐!~”
女孩停下来,上下打量他:“什么事?”
“这是你家吗?”巴侬指着别墅说。
女孩手一伸:“询问费!”
“询,询问费?”巴侬一脸不解。
女孩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你问我问题,我回答你,你当然要付费啦!”
“回答问题要付钱?”巴侬弄不明白人类。
“不给,算啦,我很忙的!”女孩打算要走了。
巴侬看看这幢别墅,好像没其他什么人了,就算有估计也和她差不多,“等等,多少钱?”
“一百!”女孩说。
“一百?”巴侬傻掉,贵啊,问个问题还要一百元。想到还在昏睡的王子殿下,狠狠心,就给她一百。
“问什么?”女孩问。
“你叫什么?”巴侬老毛病又犯了,就爱打听人家小姑娘的事。
女孩看了看他,说:“白雨琴!”
“白小姐!”巴侬这才想起来要问她这别墅是不是她的,“这是不是你家?”
白雨琴把手一伸。
“不会吧!又要钱?”巴侬快要晕倒了。
见白雨琴点头,无奈又掏出一百,可是,“一百五十元!”
“啊?涨价了?”巴侬惊讶极了。
“看你一脸色相,多收点,免得吃亏!”白雨琴一脸正色的说。
色,色相?啊~~~~巴侬要跳河去,居然有女孩说他一脸色相,她什么眼光,没看到他那么玉树临风嘛!~殿下啊,为了你,我可惨了。他又付了一百五十元!
“这是不是你家?”
“是!”白雨琴回答道。巴侬真是欲哭无泪阿,就这么一个字,用了他一百五十元!
“有件事可不可以拜托你?”巴侬问。
“可以,委托费!”白雨琴说道
巴侬火气上来了:“你诈骗犯啊?哼!本来还想借住一下,算了!”
白雨琴一听借住,双眼看到的就是钞票,然后很殷勤的说:“啊,这位大哥,看你们那么疲劳,委托费可以免了。”
巴侬心想这还差不多。
“但是,住我这可以,每天五百元的住宿费,另外加每天一百元的伙食费,三百元的娱乐费~~~~~~~~”白雨琴开始算钱。
“啊~~~~~`抢钱啊?”巴侬想下辈子要做人,这样可以发财了,难怪她有栋别墅。
“哦,不想住就算啦。”白雨琴耸耸肩,“忘了提醒你,这里方圆百里就我这有地方住!可以考虑一下!”
“你~”巴侬恨不得掐死她
“哎哟,这位大哥脸色不怎么好,要不,给你们打个折如何?”白雨琴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个算盘,“八百元一天,怎么样?包括伙食费,娱乐费,住宿费,电费,水费,煤气费,其它费用”
“那个其它费用是什么?”巴侬不解。
“这个啊~~”
“你不要说了,我可不想再付询问费!”巴侬突然意识到。
“呵呵~~~~这位大哥不要神经过敏,如果你是我的房客,询问费可以免得啦!”白雨琴说
巴侬看看这四周荒无人烟的,也纳闷这个女人怎么住在这里,但是为了省钱还是不要问无意义的问题。“好吧!就住你这吧!”说着巴侬把水永月抱下车。
“慢!”白雨琴吃了一惊,“不是你一个人?”
巴侬点点头。
“一天一千六!”白雨琴说道。
“什么?”巴侬下巴差点掉了。
“一口价,一天一千六!”白雨琴说道。
不管那么多了,先把殿下安置好才行!“好吧!”白雨琴很高兴的领他进去。
装修的还真豪华哎~~~~~相当于五星级宾馆,但是,五星级宾馆一天要这么贵吗?正打算问她,卧室在那里,白雨琴不见了。巴侬叹了口气,把水永月放在沙发上。
不一会儿白雨琴出现了,手里多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头。
“你去那里了?”巴侬忍不住问。
“签合同!”白雨琴把纸和笔给他
巴侬看了看合同,哎~~~~大笔一挥。
白雨琴见他签了名很高兴的说:“这样就不会赖帐了!”赖帐?打死他都不会赖帐的,特别是赖女生的帐,那是可耻的行为。
白雨琴盯着他的签名好一会儿,他的名字太草了,白雨琴就看出一个侬字。侬?脓疮?
“厄,脓疮先生~~~~~~”白雨琴只好这么叫了。
脓,脓疮????天啊~~~~``居然把我这么风流倜傥,少女杀手叫成脓疮?巴侬开始怀疑这个女人的眼睛是否有问题。
“白小姐!我不叫脓疮!”巴侬忍住火气的说,“我叫巴侬!”
“哦,不好意思,巴侬先生!”白雨琴心里乱笑,巴侬?还是脓疮好听!“跟我来!”
白雨琴把巴侬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装修的不错。虽然一千六是贵了点,但是,不是住在破房子就行了。“这是你的房间”白雨琴说,然后带他到隔壁的一间卧室,也算淡雅,“这是你那位睡美人的房间!”
“睡,睡美人?谁?”巴侬听的一头雾水。
“不就是你抱进的来的小姐嘛!”白雨琴说。
巴侬晕倒。
“巴侬先生,你没事吧!”白雨琴一脸的不解。
“白小姐,那个不是小姐,是先生。他是我家~~~~``”巴侬还没说完。
白雨琴一脸期待的说:“哦,先生啊!难道~~~~~”她暧昧的看着巴侬,“难道你是~~~,啊,没有关系,这种事我很能理解,哦呵呵~~~~~~”
巴侬被她看的莫名其妙。总觉得她笑的阴森森的!
“巴侬先生,你不打算抱你家~~~~去房间休息吗?”白雨琴好心的提醒,然后突然想起自己本来要出门办事的,“我有点事要出去,就这样啦!”说着先走了。
“我家~~~,什么啊,我家的少爷呀!她想成什么了?”巴侬觉得奇怪。
他把水永月安顿好之后,坐在他床边想:殿下啊,你可要快点醒啊!不然我们可就一贫如洗啦~~~``
雷若尔惊异于他所处的环境,这是间不大的房间,主色调是淡粉色,窗帘缀满了蕾丝,室内充斥着各种公仔,更夸张的是他所躺的床,一张带有欧式古典味的大床,四周均有帷幔(蚊帐?),他正在仔细回想怎么会到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个女孩,她扎两个辫子,头发及长,一脸无邪的看着出神的雷若尔。
“啊!~~”两人同时大叫,雷若尔猛地从床上跳起:“你是谁?”
女孩用手捂住胸口:“吓死我了!”
雷若尔说:“你叫的比我还大声吧!”他的耳朵还在鸣叫呢!
女孩可怜兮兮的说:“对不起!”
雷若尔心想,怎么这个女孩那么乖啊!“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出什么事了?”
女孩瞪大眼睛说:“你问了那么多,我先回答哪个?”
雷若尔说:“你是谁?”
“我叫蓝芷琪!你呢?”蓝芷琪问道。
“我叫雷若尔!我怎么会在这?”雷若尔问
“不知道!”女孩回道。晕~~~她不知道,谁知道啊??
雷若尔胸闷:“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女孩回道。
“你!”雷若尔突然大声道,“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不要欺骗我,回答我!”
蓝芷琪泪眼汪汪的说:“人家真的不知道嘛!”
雷若尔心软了下来,哎~何必对小女孩发火呢。蓝芷琪见雷若尔没有出声,便乖巧的说:“是不是饿了,我去做饭!”说完就走出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雷若尔想,蓝芷琪?很可爱的女孩啊!这么乖巧听话,贤良淑德,做她老公一定很幸福,忽觉自己春心荡漾,正拟定泡MM计划时,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吓了雷若尔一大跳。蓝芷琪走到床前,雷若尔笑着说:“饭做好了?”
“出来吃饭!”蓝芷琪一把抓住雷若尔的衣领,不费吹灰之力的拖到客厅,把他按在椅子上!
“怎么这么粗鲁啊?太~~”雷若尔还没说完,蓝芷琪把一大勺东西塞进他嘴里,笑着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呵呵~是吗?怎么雷若尔觉得背脊冷飕飕的!他把一大勺东西咽下去问:“你是蓝芷琪?”
“是啊!”蓝芷琪回答道。
“刚才的那个是谁?”雷若尔问,“你妹妹?”
蓝芷琪笑着说:“也是我啊!”
“怎么会?刚才那个很温柔啊!~”刚说完的雷若尔突然发现脖子上多了把大刀,蓝芷琪把大刀架在他脖子上说:“那你是说我不温柔?”
吓的雷若尔一身冷汗:“哪有!我,我没这么说!”
蓝芷琪冷哼一声,收起了刀,雷若尔咽了咽口水,危险人物啊!他小心翼翼的问:“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你家小姐托我照顾你的!”蓝芷琪说道。
小姐?雷若尔若有所思,是公主吗?噢!他想起来了。这下心定了,安心的吃饭了。
但是,蓝芷琪把饭端走了。“哎!~喂!我还没吃完呢!”雷若尔伸手要去夺,蓝芷琪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喂你个头,我没名字嘛!”
“啊,那个,蓝芷琪!我还没吃完的呢!”雷若尔大声疾呼,他的饭啊!~
一把大刀抵住他的胸口:“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雷若尔真是晕死,怎么回事啊!救命噢!~~蓝芷琪起身到厨房去,雷若尔看着她的背影说:“嗯,那个,蓝妹子!~”还没说完,一把飞刀把他钉在墙上,“这么土的名字你也叫得出!”
“哪到底要叫你什么啊?”雷若尔火大。回答他的是一只盘子,砸中他的脑袋,他不省人事。
恍惚中,有人坐在床边,雷若尔看清蓝芷琪的脸,吓的完全清醒了:“你想怎么样?”
蓝芷琪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你好奇怪噢!我弄好吃的,打算叫你的,看到你倒在客厅,身体虚弱就不要到处走动嘛!”
“身体虚弱?还不是你用盘子砸的!”雷若尔气得快要吐血了。
“我?”蓝芷琪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没有啊!”
“你!”雷若尔已经不行了,“我怎么称呼你?”
“就叫我蓝芷琪啊!”蓝芷琪觉得很奇怪。
“那为什么刚才我叫你,你用刀抵着我,不让我叫你名字啊!”雷若尔也觉得奇怪
“刀?我从来不用刀的!”蓝芷琪说。
说了半天,到底在和谁说话呀,雷若尔好像有点明白了。难道~~~~`双重人格,怎么会被他遇到。天啊~~~~```还要熬多久?
雷若尔真是算不幸运的,如果蓝芷琪每天温柔的时候多一点还好,可是偏偏她粗暴的时候更多。每天都要提心吊胆提防什么话说错了就被一刀劈了。公主啊~~~```你何时来救我啊!说不定~~公主已经忘了,啊~~~~~``不会吧!公主啊!~~~~`
小邪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件事,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她又不愿去问陆槐,免得他又说自己健忘。为了好好的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她把四妖全聚集到茶坊,设下隔音结界,便开始讨论。
“风妖,地图的事怎么样了?”小邪问。
“嗯,据我得到的消息,朱雀殿和青龙殿的两张地图都给南国王子拿走了!”尤吉卡说
“啊?两张,我们现在才找到一张啊!”小邪不免有些生气:“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就拿到一张啊!”
“是属下无能!”其他人一起回答。
“哎~我不是怪你们,我是着急啊!”小邪说
“公主,皮皮知道现在南国王子正在养伤,这是个好机会,还有张地图我们志在必得。”皮皮说道。
“是吗?但是还有张地图在哪里?”小邪问。
“属下还没查探到!”尤吉卡说。
小邪叹了口气。
“雪妖怎么心不在焉的?”小邪突然看到格瑞雅心神不定。
“啊,对不起,公主!”格瑞雅知道自己失态了。
“什么事啊?”小邪问。
“公主,你不觉得我们好像缺了个人吗?”格瑞雅问。
小邪看看四周,嗯,好像是缺了个人!缺谁呢?(此时的雷若尔正饱受煎熬)
“陆槐,我们缺谁了?”小邪只好求助于陆槐。
陆槐叹了口气,他已经深刻了解小邪的健忘了:“公主,是冰妖!”
“哦,对阿,差点把他忘了!”小邪终于想起来了,“已经过了好些天了,我想冰妖应该好了差不多了,雪妖,你到空灵古学院去接冰妖回来!”
“是!”格瑞雅开心的说。
“皮皮也要去!”皮皮不开心的说。
小邪不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很久的事啊,她问陆槐:“对了,上次拉面店的男生,你查的怎么样?”
陆槐叹了口气,就知道她早晚会想起来的,不告诉她,有损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陆槐淡淡的说:“查到了,此人名叫钱以荨,爱好看书,就读于空灵古学院。”
“空灵古学院?”小邪叫道,然后开心的对格瑞雅说,“我和你一起去接雷若尔!”
陆槐说:“我愿意和公主一同去!”
“不用了,陆槐,还有张地图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小邪现在心思根本不在地图上。陆槐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位迷糊的公主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背负着整个妖精国的命运啊!~看她的样子,肯定是不知道啦!
“风妖,霜妖,你们要好好协助陆槐,早日找到地图,到空灵古学院来找我!”小邪说。
陆槐叹了口气,他让霜妖暗中保护公主。自己和风妖要继续寻找地图去了。小邪满脑子都是钱以荨灿烂的微笑~!恨不得飞的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巴侬的看护下,水永月不到一天就醒过来了。
“我睡了很久?”水永月问巴侬。
“不是很久,如果你要是一直睡下去,我们就一贫如洗了!”巴侬说着把经过告诉了水永月,天下有这样的事?哎~``也只有认命了,刚想让巴侬弄点吃的,白雨琴就进来了。她看见水永月醒了,很开心的说:“睡美人先生,你醒啦?”
“睡美人先生?”什么称呼?水永月听不懂
“哦,是巴侬先生的那个”白雨琴暧昧的笑着说。
“巴侬的那个”水永月很奇怪的问:“那个是什么?”
巴侬也觉得很奇怪看着白雨琴,白雨琴更奇怪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不会要我说出来吧?哦呵呵~~`我知道你们装糊涂呢!”正说着,听到有人敲门,“啊,有客人!”然后走了。
水永月很奇怪的看着巴侬:“那个是什么?”
“是什么?”巴侬重复了一边。
“哟!~~~`小琪是你啊!”白雨琴很开心的看见门外的女孩。
“哟!小琴好啊!”蓝芷琪说着就走进了大门,对了,还拖了个人。
“哟?小琪,这个红头发的怪物是谁?”白雨琴好奇的看着雷若尔。
蓝芷琪把雷若尔扔在沙发上说:“哦,我修行的时候遇见他被人打的半死,受他家小姐之托代为照顾一下!”
“嗯~~~~~~~”白雨琴看了雷若尔一会儿,“要对他收费吗?”
“哎?随你高兴!”蓝芷琪转身对雷若尔说:“喂!有钱吗?”
“钱?”雷若尔身边正巧一分也没有,“我没有!”
“没钱?”白雨琴脸色变了,“站起来!”
雷若尔吓了一跳,从沙发上站起来,“干吗?”
“警告你,不许坐我沙发!”白雨琴凶神恶煞的说。
“为什么?”雷若尔不明白
“我现在告诉你,你不能随便提问,提问要付询问费,坐我的沙发要付杂费,喝水要付水费,开灯要付电费~~~~~~~”白雨琴开始交待。
“切!~`你干脆去抢好了!”雷若尔不满的抗议,刚出口就后悔了,因为蓝芷琪的大刀朝他砍下,不是他近日在她身边练就了“逃脱术”早被砍死了!
“讲话客气点!要叫她白小姐!叫我蓝小姐,懂吗?”蓝芷琪收起刀说
“小琪,你是不是老规矩,开学了住我家?”白雨琴问。
“是啊,还要带上这个红毛怪!”蓝芷琪说。
红毛怪~~~~??~~~~雷若尔神经接近崩溃。
“嗯,难办啊!”白雨琴说,“他又没钱!”
“没关系,当免费劳动力,他很能干的!反正他本来也是做佣人的嘛!”蓝芷琪说。
佣人?哼!我雷若尔可是堂堂四妖之首,居然说我是佣人!公主啊,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不会真的忘了吧?阿~~~我好惨哪,四妖之首居然在这里做佣人啊!~~`没天理啊!~
“啊!~”正在发呆的雷若尔差点被砍到
“喂!叫你呢!去,烧饭去!”蓝芷琪说道。
雷若尔有气没地方出,不见得打女人吧!算了,只能忍气吞声的进厨房
“哎?巴侬先生,你怎么下来了?”白雨琴看见了正下楼的巴侬。
“少爷饿了,我给他弄吃的!”巴侬说道。
白雨琴笑道:“你家少爷?就是那个小帅哥?你还会做饭?看不出!”
哼!知道了吧?我巴侬可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的。
巴侬看到了蓝芷琪,说:“白小姐,是你朋友嘛?”
“是啊,她叫蓝芷琪!”白雨琴笑道
巴侬仔细一看,哎,生的好可爱啊!~~`老毛病又犯了,跑到蓝芷琪跟前:“蓝小姐,我叫巴侬!”
蓝芷琪斜着眼睛看看他,然后对白雨琴说:“小琴,这位大叔是谁?”
大叔?巴侬又遭受打击,我很老?不会吧?
白雨琴笑着说:“他是我的房客!”
蓝芷琪哦了一声。
“蓝小姐,我们一起喝杯茶如何?”巴侬刚说完就觉得脖子这里冷冰冰的,什么东西?一看,哇!~~~刀,刀阿~
“大叔,不要靠这么进,不然小心脑袋!”蓝芷琪冷冷的说。
巴侬连连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哇!~~~”雷若尔正在生闷气,猛地多了个人吓了他一大跳!
巴侬除了王子殿下,他讨厌男人,看到这个男人,他就不爽!雷若尔看这巴侬挑衅的眼神,火直冒上来,谁叫他受了一肚子的气!
“看什么看?没看到过男人做饭啊?”雷若尔大声嚷嚷
“叫什么叫?你是佣人还那么大声!我可是付了房租的!”巴侬气,怎么佣人这么凶,他可是付了一千六百元钱的哎~~~``````
“佣人?我?我,”雷若尔气的脸色发青,佣人?哼!
“我什么我!快点烧!我家少爷正饿着呢!”巴侬说完就出去了。
雷若尔恨不得在汤里放点毒,毒死他们算了。受尽了凌辱,公主要是再不来就他,他就要含冤而终了~~~~````
空灵古学院开学了,白雨琴和蓝芷琪都要去上学了,雷若尔大舒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自由了,没想到,蓝芷琪说受人之托一定要办好,决定把雷若尔也带到学校里去。可怜的雷若尔!
他们走了正好,水永月也恢复了差不多了,打算和巴侬再去寻找地图。于是在白雨琴这 结了帐就打算离开了。
由于尤吉卡的敬业,终于查探到了最后一张地图的下落。陆槐和风妖正赶往底格拉切斯湖畔。“尤吉卡,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步行太慢了吗?”陆槐问道。
“是啊,难怪南国王子总是先我们一步拿到地图,听说他们有辆跑车!”尤吉卡说
“哎~~~南国就是比北国富裕阿~~~``你看我们出来办事,连交通工具都没有,寒酸啊!~~~~~”陆槐感叹的说。
“陆槐,还有张地图你可要藏好啊!”尤吉卡说。
“不用你费心!”陆槐说道。
幸好风妖的脚程快,陆槐也跟的紧,比平时提早到达底格拉切斯湖畔,一位美艳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她会是守护地图的?
“两位为何这样看着我啊?”美艳女子问道。
“姑娘可是冥妖?”陆槐问。
美艳女子答道:“正是!”
“那应该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了?”陆槐问。
冥妖柔美的笑了笑:“拿地图!”
“是,我不想和女人动手,你可否把地图交出来?”陆槐说道。
冥妖轻哼了一声说:“说话一点都不客气!胜了我再说!”
陆槐让风妖退到一边,从腰间拔出风雪双剑:“姑娘小心了!”说完就舞起了双剑,剑气带动周围的空气,产生了风。冥妖好像并不在意,只见她穿梭于剑影之间,犹如蝴蝶穿花,蜻蜓戏水,衣裙飘飘好看之极!
有两下子!陆槐心里想到,当下招式也发生了变化。只见他青锋斜削,俨如狂风扫叶,剑尖直刺,犹如暴雨催花,左右双剑,虚实相生,剑光环绕。
冥妖吃了一惊,但她也不是浪的虚名。脚下的步伐发生了变化,随着陆槐的剑翩翩起舞似的!
陆槐毫不放松。突然身形疾起,剑光如虹,又凌空刺下。冥妖一个转身,转开数步。风妖忽觉不妙,刚想提醒,梅花镖已如满天花雨般散出。
陆槐对她的暗器毫无准备,大吃一惊,一个后空翻,躲开一大堆梅花镖,但是还是中了一枚。
“你!你用暗器?”陆槐大惊
冥妖手持梅花镖,冷眼的说道:“正是!”就在这时,风妖暗地出手,飞针直刺冥妖。冥妖一挥手,打落银针,目光冷列看着风妖:“想暗算我?你还没到火候呢!”
陆槐怒道:“谁让你插手的!”
尤吉卡道:“我只是想帮你,讲什么道义呀,早日把地图拿到手才是上上策!”
陆槐把手臂上的梅花镖拔下来,道:“你别插手!”
冥妖冷笑:“怎么?还要拿地图?”
陆槐没有答话,身影很快闪起,双剑也毫不客气的攻向冥妖。冥妖以她独特的步伐闪朵着。司机发暗器。陆槐认真起来,剑光忽东忽西,忽聚忽散,翩若惊鸿,宛如游龙。
冥妖一个右闪,手一晃动,四枚梅花镖直取陆槐要害。陆槐早已看透冥妖的伎俩,冥妖还没回神,陆槐已拨开四枚梅花镖,剑犹如长虹贯日般直刺冥妖胸口,冥妖一个大步划开,却不料,青锋业已跟到,肩上硬生生的被划开了条口子。
陆槐见势收剑,问道:“肯将地图交出来吗?”
冥妖捂住伤口,不悦的说:“你说话一直都这么不客气嘛?真是没有礼貌!”
陆槐一愣,他一遇到正事就很严肃,他笑着说:“对不起了,我也是心急!多有得罪,请见谅!”
看他笑着赔礼了,冥妖心里舒服多了。她拿出钥匙,让陆槐到殿内宝盒里去拿!~
陆槐和风妖谢过后朝玄武殿走去。他们刚走没多久,冥妖看见不远处一辆跑车上下来两个人。
水永月看到冥妖,心想:冥妖是女的吗?
“请问姐姐可是冥妖?”水永月问。
冥妖心里想:这个小子倒挺乖巧!“我是!”
水永月刚想说什么,巴侬不知何时冒出来,拉住冥妖的手:“你就是冥妖啊?久仰久仰,果然是貌美如花,举止幽雅,敢问美女芳龄?可又婚配啊?~~~~~”巴侬还没说完,水永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冥妖好像对巴侬特别感兴趣:“这位倒长得玉树临风,气宇不凡啊!”巴侬特别的得意,自从在白雨琴那受挫后,他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今天他终于得到了肯定,太高兴了,仔细看着冥妖,生的十分美艳动人,招人喜爱啊!
水永月真是受不了巴侬,回头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什么时候还在泡妞!
“冥妖姐姐可否在守一张地图?”水永月问道。
“呀!真不巧,刚给别人拿走了!”冥妖说道。这时的巴侬才注意到冥妖受伤了,刚才太注意脸了。
“走了多久?”水永月问道。
“才一会儿,你们一定能追上,往玄武殿去了。用剑的功夫不错,小弟可要小心了!”冥妖说道。
“多谢姐姐关心,巴侬~~~”他刚想叫巴侬走,就看到巴侬已成陶醉状。
“巴侬!走啊!”水永月叫道。
“啊,您先去吧,我帮冥妖处理好伤口就来!”巴侬说完就和冥妖打情骂俏起来。
水永月无奈的看看他们,朝玄武殿跑去。
当水永月赶到,正巧陆槐和风妖要离开。
“请等一下!”永月叫住他们。
陆槐停下来问:“有什么事?”
永月看见陆槐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问道:“请问这里面是不是一张地图?”
“和你有什么关系?”陆槐问。
“如果是地图的话,麻烦你交给我,它对我很重要!”水永月说道。
陆槐剑眉一挑:“你是南国的人?”
水永月立刻明白了,原来对方是北国的。“是!”
“那打架是不可避免的了!”陆槐说道。
水永月也没多说,他取下背着的弓,看着陆槐。陆槐把地图交给风妖,手按住剑把。他们谁也没有动,都想探一下对方的虚实。毕竟到现在北国,南国还是头一次交手。
水永月打量着陆槐,双目炯炯有神,神情镇定自若,腰悬宝剑,好个英姿飒爽的年轻人。
陆槐暗自思忖着:此人气质不同凡响,那把弓更是光彩流利。莫非是南国的王子?那把就是弦月弓?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漂亮了点。
陆槐决定先发制人,意念一动,身影便向水永月移去,水永月把弓一横做防御状,他并没有迎上去,为的是探清陆槐的实力。双剑犹如风卷残云般掠过弦月弓,水永月虎口震得发麻!此人功力实在不浅。陆槐也为探实力没有全力出击,水永月对于他的攻击居然面不改色,他佩服他的沉稳。
被风雪双剑砍过的弦月弓一点伤痕也没有。果然是把好弓!水永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陆槐腿上射出一箭,陆槐纵身一跃,一个旋转,双剑带动的剑气如漩涡般卷向水永月,水永月用弦月弓挡开了陆槐的攻击,然后突放冷箭。陆槐一惊,双脚点地,人往后仰,箭虽然没有射中他,却把他在打斗中露出的另一张地图带出飞向树木。
“你还有一张?”水永月说道。
陆槐大为吃惊,心想,不能再试探了,快点打败他,赶回去向公主报告!当下剑气变得猛烈,双剑也轻盈,难辨左右,水永月眼开始觉得花了,他用弓护体,左避右闪,就是找不到间隙放箭,有点心急了,一分了心神,被陆槐右剑刺了个正着!水永月不顾伤痛,猛地跃开去,好,有机会了,他五箭齐发,金光乍现,五道金光,恰似流星划过苍穹。
陆槐不急不躁的挡开他的金箭,永月心一惊,果然功夫略胜于自己,但是为了地图,他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认输。还没来得及取箭开弦,已被笼罩在一片剑影下。眼看水永月撑不了多久了,横空劈进一把剑,把两人隔开,巴侬扶住水永月,说道:“殿下!你不要紧吧!”
陆槐趁间隙去取被定在树上的地图,却意外发现不知何时风妖已经被放倒,而地图已经被巴侬拿走了。
“巴侬,另两张地图都在他那里!”水永月说道
“明白了,殿下,到一边去休息吧!”巴侬扶水永月到一旁的树下。然后走到陆槐面前,陆槐冷眼看着他:“把另一张地图还给我!”
“有本事自己来取!”巴侬说道。
陆槐双剑齐飞,来势汹汹,巴侬也毫不客气的亮出了水龙剑,只见一片刀光剑影,兵器的交鸣声,速度快的连水永月都看不清楚,他开始后悔以前没有刻苦练习,居然要巴侬出手帮忙!
片刻,一团剑影分出两条人影,巴侬握着带血的水龙剑。陆槐身上多处伤痕!果然是巴侬更胜一筹,水永月喜到,他还以为陆槐会将地图交出来,没想到他又再次与巴侬缠斗起来。
难道他打算用命来换地图?水永月不禁担心起来。这回缠斗的时间更短,陆槐开始大喘气了,巴侬好像也带伤了。陆槐的眼神冷峻的望了巴侬一眼,居然还要再战!
巴侬也开始陷入了苦战,他在想怎么能不杀他而夺到地图,突然脑子一道闪光。他挥动水龙剑,在陆槐双剑的剑影下找到破绽,砍伤他的双腿。
“扑通”一声,陆槐跪倒在地,站不起来。巴侬也开始喘了,他歇了一会儿说:“可以把地图交出了吧?”
“除非我死了!”陆槐真是宁死不屈。巴侬一掌把他打晕,把地图搜了出来,他走到水永月的面前,把两张地图都交给他。
“太好了,可以去找空灵谷了!”水永月乐道。
巴侬不顾自己的伤,扶起水永月说:“那我们快上路吧!”
“你的伤?”水永月关心到。
“不碍事!走吧!”巴侬说着就拉着水永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