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杀》生恨水

12、１２

　　楚曦将夏英帆安置在自己的别墅里头，还雇了几个仆人照顾他，而且不管楚曦每天有多忙，回家后一定都会仔仔细细听完仆人对夏英帆生活得汇报。
　　楚曦很怕夏英帆会想不开。
　　醒来后的夏英帆表现得很平静，就是太平静了，楚曦还宁愿他大哭一场也不愿他一副平平淡淡好像甚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
　　仆人们说夏英帆的生活非常规律，每天都早睡早起，但不知是不是看不见的缘故，常常都坐在阳台边发呆。
　　『望』着天空发呆。
　　楚曦终于忙到一个段落，早早回家，果然在阳台看见了夏英帆，他边走过去边叫：「英帆！」
　　夏英帆的头晃动了一下，楚曦蹲到他面前，绷带已经快要可以拆开了，那时候夏英帆会不会努力逃离他的身边？
　　「英帆，你没有甚么话想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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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英帆很困惑。
　　他看不见，只能伸出手去摸索，却一下被一双粗糙温暖的手握住。
　　「问你？」
　　「嗯。」
　　夏英帆不语。
　　「你为甚么不问呢……你不想知道……你姐姐的事吗……」
　　夏英帆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楚曦也没强迫他开口，继续叙说：「在那一天……三叔去找了你姐姐，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三叔说那时你姐姐的精神状况好像很不稳定，后来竟然从窗户摔了下去……」他的声音忽然止住。
　　接着是很漫长的沉默。
　　夏英帆不知道他为甚么不说了，却忽然感觉到有东西滑过自己的脸颊。
　　「英帆，你哭了吗？不要哭。」楚曦的声音很温柔，夏英帆疑惑的摸摸脸颊，他哭了吗。
　　「英帆……你眼睛好了以后不要离我太远好不好。」
　　「嗯？」夏英帆从来没想过眼睛痊愈后的事，他从来不想未来，现在甚至也厌恶起过去。
　　「英帆……也许你不想听，我也嫌肉麻，但我想说一遍，我是真的爱你。」
　　「……」
　　「以前我也曾经疑惑，我对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毕竟你不太可能响应我的感情，而我自认为也不是那种长情的人。
　　可是我现在认为，我大概一辈子都会这样喜欢你下去吧。
　　英帆，留在我身边。」
　　楚曦的声音既轻、又暖，彷佛渗进了骨子里，夏英帆感觉楚曦抱住了他，好温暖。
　　「好。」
　　夏英帆明显感觉到楚曦的身体僵住了，围绕住他的手臂竟然轻轻颤抖了起来，他欣喜若狂的问：「真的？英帆，那是你说的吧？你答应我了？这是真的吧？」
　　夏英帆抬脸，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爱上你，但是我想，一辈子待在你身边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