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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她打开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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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翼:
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从有记忆开始的8岁,我就住在靠近城市的森林里,我知道自己与城市里的人类的不同——我是个有角的怪物。我也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灵兽,但事实证明我不是灵兽——无法以灵兽的方法修炼以及被灵兽排挤。我忘记了名字,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在森林里,大自然残酷的法则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切只能靠我自己,在一次次危险的搏斗,一次次几乎致命的危机后,我活了下来,在没有任何人的指导帮助下我活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唯一的线索就是我脖子上的蓝色的蕴含不可思议力量的石头,我想找寻过去,我不停地增强力量,往返各国,希望能得到皇的赏识,利用权力和力量找到母亲。
就这样度过了五年,我偶然在森林边缘遇见了一个人类,他告诉我他自己是个探险家,他听完我的遭遇并没有认为我的精神不正常或以为我是灵兽而要抓我,他告诉我我的母亲在皇城内,巨大的惊喜让我的思维变得迟缓,并没有发现这是个陷阱,跟着他来到皇城,正要询问,却突然发困,晕倒前看到的只有他上扬的嘴角,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魔水晶造的笼子里,通过忙碌着的仆人的交谈,我知道这些笼子里装的是公主殿下成年礼的祭品。
不过,我并没有像别的祭品那样哭泣、挣扎,我只是觉得饿了,而理所当然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我自己都很诧异自己还有心情吃东西,是觉得有转机吗?为什么会觉得有转机呢?祭品,是不可能活下来的,魔水晶的笼子,是逃不出去的。
之前的感觉应该是我的第六感吧~事情竟然真的有了转机,那就是这个国家的公主——灵依默殿下。
第一次见到这个国家的公主殿下是在祭品牢房里,我在笼子里,她在笼子外,但是我感觉她……与我很像,一样在笼子里,不过她的是无形地牢笼。
从名字上,我就觉得她是个可怜的人,依默意为献祭,也是,可怜生在帝王家,公主就是用来被当做是政治婚姻的牺牲品的,但是,从小就感受不到温暖的亲情,得应付各种算计,能活到现在的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参见公主殿下!”耳边的声响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被称为公主殿下的那个女孩走了过来,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带着不甘、自嘲还有疲倦。
“都快被作为祭品了,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她盯着我的眼睛,想把我看透。过了一会儿,见我不回答又问道,“为什么不逃跑?”
我理所当然地反问了她一句:“逃得出去吗”
她对我更有兴趣了,问道:“那你有什么值得交换我的钥匙的事物吗?”
这是我的机会,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没有波动,是累了吗?不过,她真的一点儿也不会儿隐藏自己,心情想法全刻在眼睛里,而她自己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不知道我的过去,我想知道却又开始矛盾。而她作为公主,如果没有实力,成年后必定会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她掌握不了自己的未来,想试着飞翔却又无能为力,不过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有与祭品聊天的心情,也不明白她为什么笑还笑得出来,应该就好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的吧。或许我胸前的那块石头能帮她。
那我的过去的线索……不,算了。过去……吗?我好累,就在这里停下吧,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还不如走进这场棋盘,哪怕是个棋子,哪怕最终会死,去试着拼一次。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下这个决定,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态是什么?我是在逃避吧……我不想知道那个真相,哪怕已经有了证据……
“我相信我的能力,如果不是那个家伙,我现在不会在这里。”我轻描淡写地回应她道,“再说了,你不是也逃不出去吗?两个总比一个好,不是吗?”
我的话脱口而出,好像已演练过了无数遍。
她从我的眼睛里看不出激动,不过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有些东西一闪而过。
就像她对我说的那个家伙不感兴趣,我现在在意的只是眼前的这个人,感觉她的一切我都能包容。
我想看到她真正的笑容。我的大脑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我……这是怎么了。
“我命你为我的骑士,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兰翼,希望你是能载我去往蓝天的翅膀。”最后一句轻的好像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见,她的眼里有些异样的神采,她在期待吗?期待……我吗?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的骑士,后天进行册封仪式,不要告诉我办不到。”她命令完就有一个仆人为我打开了笼子。
我向她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是很灿烂的笑容:“那么,交易愉快。”
我单膝跪下,给她以骑士的礼节行了个礼:“参见公主殿下。”
骑士的封册仪式在两天后如期举行,这让我不得不佩服王室和他们的仆人的效率。坐在王座上被称为执皇的那个男人一直关注着我们,只是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他应该就是棋盘另一边的人了吧。
不过我现在才知道呢,作为骑士,作为帮手来说我真的是很不负责任呢……
仪式结束后一会儿,一个仆人急急忙忙地赶来,说公主殿下找我有事情,或许公主殿下是真的无法修炼,想让我签订灵兽吗?我连自己是不是人类都不知道呢,自然也无法肯定自己能不能与灵兽签订契约。她……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吗?
我知道棋局已经开始了,是否能继续就看今晚了。
不过,我决定了,我要打开禁锢她的笼子,哪怕代价是过去的记忆和母亲的踪迹,我是不是疯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会让这个棋局不草草地结束,这将会是一场持久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