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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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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气渐渐冷了起来,你有没有多穿几件衣服?我记得你有关节炎,每回下雨的时候都会痛,就是因为以前冬天的时候,你就穿一条裤子引起的。
清晨,今天我碰见了一个绘画老师,他说他认识我,他在画展上面的一幅画看过我,我想,那应该是你在初中毕业前画的那幅作品。听到有人见过我,我骄傲的很,刚想要开口告诉他原因时,好像看见你了,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踪影。
清晨,我想要忘记你的,可是,我想你,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还要想你。
那次碰面之后,我和清晨时不时约出去玩,很奇怪的是,我妈并没有反对,她知道我和清晨的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她甚至坚信清晨一定不会喜欢上我。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清晨会和我一起躺在沙滩上谈他去了外省所遇见的,他说那个城市里冬天几乎每天都会飘雪,和我们的家乡不一样。
我问清晨,触碰雪是什么感觉。
清晨说,等有空,一定带我去感受一下。
我笑,那天我看着清晨,很久之后他问怎么了,我什么也没说,我开不了口,说不出喜欢两个字,只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头发上:“你染黑头发了。”
“是啊。”
那天回家的时候天很黑,清晨说:“江夏,等有空你当我的模特好不好?我想画你和海当我的毕业作品。”
“好啊。”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妈拿着鸡毛掸子站在墙角等我,眼神瞥向清晨的时候还勾着嘴角说:“你以为他喜欢你?你别傻了!你是男的!”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回到了房间,翻出了很久以前的照片,里面就有一张是我和清晨的合影,毕业照,我站在他的身边,短短的时间内,他长过了我半个头,笑起来还是眯着眼睛。
我拿起笔,铺好了白纸想要学着清晨的样子画出他,直到半夜,才画出了一双令我满意的眼镜。
粗糙的线条,不过我想清晨一定会喜欢的。
第二天,我将那张纸带到了我和清晨约好的地方,我和他吃了路边的烧烤,和他去公园里划船,还和另外几个男的一起比赛,那是我玩儿的最开心的一天。
清晨说:“江夏,我从没见你这样笑过。”
我挠了挠头:“那是因为,我从没这样开心过。”
有清晨陪在我的身边,不是我从别人身上寻找到的影子,虽然他不知道我埋在他身上的心思,虽然他看着我的眼神耿直的就像好兄弟一样,虽然到最后,他送我回家的时候,我都没敢把那幅画拿出来给他看。
这天天有些昏暗,我原本和清晨约好了一定要去看画展的,他说那个画展是他们学校举办的,里面有他的同学和他一起绘画出来的作品。拿着专门手绘出来的邀请卡,面对着外面瓢泼的大雨,我毅然决然的冲出去了。
上了公车的时候,就像落汤鸡一样,看了一眼手中的邀请卡,上面好看的色彩已经被雨水晕开了,到了画展门口的时候,我碰见了一个熟人。
是初中同学,真正和清晨同桌的女生,叫什么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和清晨一样,读大学,学画画,热情的和我介绍哪些画都是她画的。
等到她指到清晨的一副作品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过来,我和清晨的差距,清晨他那么优秀,作品旁边的奖状多到铺满整个墙壁。而我?只是到现在还不敢将那双眼睛送给他的胆小鬼而已。
有一种奇怪的感情,它比友情更深切,比爱情更浓烈,等你看见的时候,它比什么都兴奋,看不见了,又比什么都思念。
那种感情,我叫它,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