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条GL》宁有种乎

9、第 9 章 盖图是确实

　　盖图是确实不习惯与人为伍，不单指合伙做局，包括日常生活也不喜欢。这与从小生长环境有关。这次答应带上蒙可主要原因除了钱外，还在于对方的可利用价值。这位蒙小姐一看就知道是个谨慎，聪明，洞若观火，更重要是拥有第一手信息的人。不管怎么样带上都是利大于害。
　　从茶馆出来后蒙可便领着盖图去了那位孙老板的通汉斋。车停到了附近，盖图一人下来开始“踩点”。先是在附近转了一圈后，又进到店里去。许久方从店里出来。

　　上车后蒙可便迫不及待问情况，盖图呵了口气暖了暖手道：“没什么情况。没有老伴，只有一个女儿在国外留学。店面很小，看出来开这个店不是为赚钱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如果有这件东西，那么也一定是藏在家里。”
　　蒙可诧异看着盖图觉：“这么一会你就已经探听清楚家庭情况？”盖图笑笑没有作答，只是让把车停到隐秘处等着孙老板回家时跟上查到住处。
　　在外人看来打探到那么一点消息会惊讶不已，只是如果知道用什么方法就都会了。只要装作认错人，说了一些错误的信息，而对方也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自己正确信息。盖图进门装作逛逛，看到孙老板时惊讶叫了一声“表姑父”，接着又问家里人情况都好不好；而孙老板一时懵住拿不准对方是不是认错，便自然而然攀谈起来，也就自然将自家真实情况说了出来。这只是老千与陌生人攀谈套取消息惯用伎俩之一。

　　与旁人静静待在一块，盖图是真不自在。之前虽然也与麦坦在同一车里等过，但却就是没这般拘束。还好没等一会孙老板便出来了。果然不是赚钱的主，这还早便锁门打车回家。
　　让两人失望的是并没有直接跟到家，而是跟到了一家涮羊肉馆。两人对视着等着听对方意见，盖图指着问：“要不要进去吃点？正好也要吃饭。”蒙可耸肩说：“我从不吃羊肉。”盖图说：“别处的羊肉可以不吃，北京涮羊肉不能不吃。”蒙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天气渐冷，又是在饭口上，店中客人满座，人声鼎沸。这对于盯梢的人来说正好。两人选了一处可以看得见，却又有一定距离的一个座。谁料两人刚坐稳便见一熟人从门外进来，而对方也是目的明确的直奔她们而来。
　　“这么巧，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麦坦笑嘻嘻和两人打着招呼并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
　　盖图和蒙可有些愣随后很快心中明白过来，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在这碰到也不巧。两人便也都沉默不语，麦坦觑了一眼不作声的两人慢悠悠笑道：“亲自护送，蒙老板这可有偏心的嫌疑。”蒙可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倒成了老板，微笑着说：“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当时急着要先走。”麦坦露出那常有的满不在乎的笑容，算是不再追究偏不偏心的问题。
　　三人一时无语，便沉默了起来各想心事。直到铜锅被端上来，麦坦才兴奋起来，忙忙呼呼的下菜招呼着吃。盖图倒是平平淡淡、心不在焉的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而蒙可却是筷箸并拢丝毫未动。这让雀跃的麦坦有些不满，“盯个梢而已，至于这么目不转睛吗？”
　　蒙可转过身眉头微蹙，低声说：“我只是有些奇怪，那位孙老板好像有很重的心事。”这点引起了盖图的赞同，“不错。他来这并不是为解决吃饭问题，而是来喝酒。”麦坦干笑两声：“怎么？你又看出来了？我说您到底干嘛的？这怎么像是个职业病一样改不掉了还！就连老千你怎么也依葫芦画瓢的跟着学？”盖图瞟了一眼麦坦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麦坦转身一看，见那位孙老板颓唐的撑着脑袋，桌上菜品未动，只是满面愁容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果然是长个眼睛都能看出来此人正借酒浇愁。麦坦不以为然道：“管他愁什么，过不了几天有他更愁的。”
　　蒙可看着盖图，盖图感觉到目光也看向蒙可，不动声色道：“先吃饭。味道不错。”蒙可一笑拿起了筷子。

　　待三人吃完时那位孙老板也喝的差不多，步履踉跄起来埋单出门打了一辆车。三人旋即跟出门，麦坦这会也不客气了直接跳上蒙可的车，刚坐定便想起来了什么，捣鼓了旁边的盖图一下，笑着说：“刚怎么忘了，有你在居然还用结账，真是浪费！应该再请你给我们露一手。”盖图瞟了一眼麦坦懒得理会，这种特殊盯梢的时候哪还有时间搞那些小把戏。
　　好在不是高峰期，路上车不算多，而天又黑，所以跟在后边并没有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很快便跟着到了一片社区门口。蒙可停下车，盖图与麦坦跳了下来跟进社区。
　　蒙可熄了车灯静静坐着，不到一会就见两人出来，驱车上前惊讶道：“这么快？”
　　麦坦摊手笑着说：“别嫌快！东西还没到手呢！只是认个门而已！”接着一拍盖图肩膀道：“东西就在那！到底鹿死谁手，就看咱们两个的本事了！丑话说前头，谁输一步可要自认技不如人，别记恨别人！”
　　盖图似是还在琢磨，无心多说拨掉麦坦手便要走。麦坦奚落道：“怎么？这次怎么这么急？”盖图淡淡道：“你都下战书了怎么不急？到时候拿不着钱不要紧，关键是输给你这样的蹩脚小偷，那才是最丢人的！”
　　“蹩脚小偷？”麦坦瞪大眼气噎，蒙可下车笑道：“用不用我送你？”盖图摆了摆手后径自离开。
　　倒是麦坦仍是不客气笑嘻嘻道：“那么劳烦蒙小姐送我一趟了？”蒙可瞧着麦坦道：“正好，可以顺便去拿回我的东西。”麦坦扬眉“嘘”了一声，居然还惦记着，这位小姐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盖图低着头缓缓走在凛冽刺面的寒风中，似乎丝毫不觉得冷，反倒更能冷静清醒。现在该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可却偏偏最重要的消息却还是没有确定，就是那颗珠子究竟是不是在那人手里。盖图凭着直觉感觉到应该是在，若说凭哪门子的直觉，也只能说是凭着相信蒙可的直觉。但是单单只凭直觉还是不够的，尤其是像老千这样布局做局的，没有确切消息是不能够轻举妄动。盖图这个老千还和麦坦那个偷不一样，麦坦是不管有没有偷偷摸摸的来就行，而老千则是靠消息来布局让对方心甘情愿的拿出东西来。
　　从今天和孙老板简单的碰面，盖图看得出来孙老板是个相当精明警惕的人，不愧是这行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更能看的出来对方是将玩意视之如命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上当。想要布这个局真是难上加难。盖图裹紧了衣服长叹一声气，心下拿定主意。重要的是东西不是手段，何必局限于做局，不妨效仿梁上君子，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摸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