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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OLI和正太在一起。 大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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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怜悯这小女孩,又觉得她可爱,蹲下身子抱起她,向附近的邻居家出发。
说是邻居家,其实还是隔得比较远的,大叔抱着小女孩在森林里穿行了好些时候,才看到了一间茅屋,不过跟大叔家的比起来还是大一些。
大叔走过去,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就有人应了。“来了来了,就来了。”
开门的是个和青儿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大叔早早地放下了青儿,男孩、女孩都看着对方,然后又双方不自觉得低下头,红了脸。
大叔这时候出了声,“好了,好了。你爸妈是在家吧?”
男孩“嗯”了一声,又跟着点了点头。请他们进到屋里来坐,又端上茶壶来倒水给客人。已经颇有几分小大人的模样了。
然后屋子的主人也出来了,是对年轻的夫妻。
青儿看着他们寒暄了一会儿,虽然觉得很没劲,还是规规距距地坐在椅子上,听着。
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丢在了自己的身上,青儿四下看了一下,发现是那个小男孩,他正望着自己,朝这儿使眼色。青儿极不乐意,不想理他,可又转眼想到都回不去了,想必这里的人都没有听说过她的家乡在哪儿。坐在这儿也没意思。就跟大叔说了一声出去和小男孩玩了。
身边的男孩偷偷地瞄了一眼青儿,低头,脸红。
青儿倒爽快的很,问道:“我叫青儿,你叫什么啊?”
男孩子满脸通红,软软糯糯的童音回答道:“我叫张侗。”
青儿笑着说:“那我叫你侗侗好了。你也叫我青儿。走吧,你带我去哪里玩?”
男孩本来就是贪玩的年纪,一提到玩,心就飞了起来,也不那么害羞了。拉着青儿跑到一处树木稍稍茂密的地方,然后很熟稔地找到其中一棵最粗的树,蹲下去在树根附近翻找起来,很快一只小小的弹弓出来了。
“走,我们去捉鸟去。”说完侗侗拉着青儿又跑了起来。来到一块他认为还合适的地方,藏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后躲了起来。
青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可还是跟着他一样躲在大树后。不一会儿,有只鸟儿飞上枝头欢快地唱着歌,侗侗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拿着弹弓就射出一个弹丸,刚真准,不过那只鸟怎么都没叫一声就一头栽下树来了。
青儿心里疑惑,却没有说些什么,一直跟在小男孩后头。
只见侗侗跑过去,拿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鸟儿的一段羽毛,递给青儿,然后爬到树上,慢慢地把那只昏过去的鸟儿放到巢里,又很快地“唆”地一下下来了。
侗侗慷慨地说道:“这个羽毛送给你。”
青儿不屑,可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一下一下摸着羽毛。
“不是这样的。”侗侗一把抢过羽毛,拿羽毛覆盖住眼睛,说道,“你要这样。”后又递给青儿。
青儿看着侗侗递过来的羽毛,还有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有点儿失神。这时耳畔再次传来声音,“拿着啊。”
青儿拿着羽毛像小男孩刚才那样做着,才发现透过羽毛看到的世界又是不同的。不是她刚来的时候那种阴森的,也不是现在这样生机勃勃的,而是仿佛有了几许仙气,几许神秘的感觉。青儿看呆了,怎么会这个样子,心里充满了疑惑。拿开羽毛,又再覆上去。拿开,覆上,拿开,再覆上···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青儿心里累了。心想这个世界有太多自己不了了解的东西,也有太多神秘的未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青儿想得深入了,进入了呆滞状态。
侗侗拿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见她不理,推了推她,“喂,青儿,醒醒啦。”
青儿这才醒过来,决定要好好地了解这个世界。恢复了小孩子活泼淘气的一面之后,问道: “你刚刚是怎么做到把那只鸟给打晕的啊。”
侗侗见她居然问自己这个,很是得意,故意卖个关子,“这个嘛,呵呵···不告诉你。”
青儿也不恼怒,只是笑着说道:“你不告诉我啊,也行啊。我呆会儿回去了可要告你的状。”
侗侗想也不想地回道:“我爸妈是不会信你的。”
青儿笑道:“是吗,他们是不会信。可如果我把这弹弓的事告诉他们,说你用这把弹弓打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信?”青儿当然知道他爸妈怎么会相信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孩子,不过如果有凶器,而且这男孩还很宝贵,那么不管他爸妈信不信,至少侗侗是不想他告到他爸妈那里的,有可能这把弹弓会被没收哦。
侗侗心里委屈,可也没办法。谁叫他没看出来这丫头奸诈得很呢,他居然还主动找他出来玩,还把他最宝贵的弹弓的埋藏地点露了出来,让这丫头抓住了弱点,真是啊。啊。啊。侗侗此时心里恨得要命。可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投降。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不过你要保守秘密啦。”侗侗认真地看着青儿。
“好,我答应你。会保守秘密的。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哦。”青儿笑着答应,还不忘调戏侗侗。
只是小侗侗年纪还小,怕是听不出来。不过“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这句话还是让侗侗脸上一喜。侗侗想她应该会保守秘密的,便也信守承诺,说出原因。
原来,弹弓是把好弹弓,但是那个弹弓也很重要。那颗小小的弹弓里装着的正是能致晕鸟儿的粉状物。至于那粉状物是他从一棵树上刮下来的汁液,然后再晾干,等到成了粉末,再做成弹丸,当弹丸在一定的高速下运动时,碰到鸟儿就会破碎,鸟儿就会被迷倒了。
听到这里,青儿算是明白了。不过她又问:“为什么你刚刚明明晕倒了鸟儿,不把它捉了,反倒只是剪了它的一段羽毛,放回了巢里。”
侗侗开始打心里鄙视青儿,这个也要问,真是笨。“那是因为我们这里并不主张杀死这些鸟儿。我们的祖先相信这些鸟儿能把我们引领进一个我们从来就没有看到过的世界,就像你刚刚看到的世界一样。”侗侗想了想又说道,“而且我有那么残忍吗?”
青儿吐吐舌头,原来她在的那个世界上,有很多像他们一样大的男孩子不就是那样,每天都打鸟,掏鸟蛋的吗?甚至他们在她眼里就是不惧怕任何东西,他们甚至会把那些冰凉冰凉的活着的蛇提在手里,吓唬那些胆小的同伴或者是女孩子。她就有过好几次这种经历了,好不?这不能怪她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