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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怒火和老邓(改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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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躺在病床还轻轻地颦着眉头的德拉科,梅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只知道现在医疗翼里的人很多,围着德拉科的人也很多,可是却不想去看清。
就那样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就那么从扫帚上掉了下来,就那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酷爱干净的他,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泥水里,那双半睁着的灰蓝的眼睛是那样的无助与孤独。
不管以后如何,自己恐怕是再也不会将那双眼睛忘记了。
而造成这个结果的居然是他伸手去抓波特了。在我眼里,你的性命绝对要比他的更珍贵难道你不知道么?
如果不是梅十分确定德拉科对她的心意,恐怕此时此刻,她一定会彪悍地想到德哈恋或是狼爱上羊什么的“经典”桥段。
这个世界太疯狂,小猪要给灰狼当新娘啊。
一旁的波特倒是首先转醒了,罗恩、赫敏还有格兰芬多的球员们立即将他围在了当中。
“哈利,你感觉怎么样?”首先发问的弗雷德。
哈利猛地一下坐了起来,问道:“出什么事儿了?我这是在哪儿?”
“在医疗翼,你从五十英尺高的空中摔了下来。”弗雷德的语速很快,听得出,他这是急了。
“邓布利多气坏了,我以前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你摔下来时,他冲到球场上,挥舞着魔杖,你们落地时的速度似乎就减慢了很多。然后他把魔杖转向了那些摄魂怪,朝它们射出银色的东西。它们立刻就离开了体育场。”赫敏的语速很快,比平时在课堂上还要快。
“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几声低低的抽气声。
“马尔福呢?他抓到飞贼了么?”哈利首先想到的是比赛,他明显没有听出赫敏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
……
……
梅怒了,猛地站了起来,心底那道对波特先转醒过来的嫉妒和嫉妒情绪,转身拨开人群来到了波特的床边,冷冷地盯着波特说:“不,波特,德拉科没有抓住飞贼,他抓住了你。”
5尺2寸的身高在这些高高大大的球员身边,就像一只混进了天鹅群里的一只小鸭子。可是此时,就是这只扁嘴小鸭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的气息却深深地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坐在床上的波特在看清梅之后,却惊白了一张脸,赛场上的画面一个个的跳了出来。
闪电……斯莱特林……黑狗……飞贼……摄魂怪……
哈利一下子记了起来,和那个毛发蓬乱的大黑狗亲昵地待在的就是她,那怪异的头发,他绝不会记错。
“是你,你刚刚和那个不祥坐在一起。”波特白着一张脸指着梅说道。
“不祥没有?凶兆(胸罩)倒是有,你要不要啊??”梅瞪着眼睛凶巴巴地吼着。
没错, “当时你们就坐在看台的最后一排,我看见了。”波特的焦急地喊着。
“证据呢?”姐姐我就是那只傻狗呆在一起来的,可是你有证据么?又有谁看见了?哦,对了,那只傻狗可以证明,但是非常可惜,现在他去躲着那些摄魂怪还来不急呢。
“……”波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是啊,巫师们都非常忌讳黑狗,可是自己明明就看见了。
看着波特那喏喏不能言的表情,梅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那些摄魂怪来的时候,姑奶奶我又差一点晕过去。这些,就算是我收的利息好了。
“嘘,小点声。”赫敏看了看波特,红着眼圈说,“病人需要休息。”
梅一听,眼睛微微地一眯,轻轻地歪着头瞥向赫敏,道:“哦,原来你们还知道要小点声啊。”语气中满是嘲讽。
……
……
“梅,赫敏不是那个意思。”弗雷德皱着眉解释道,这样尖刻的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他印象中的梅是一个非常有天份的又有点呆呆的笨笨的小姑娘。
“那请你帮我翻译一下她是什么意思?”刻薄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刺耳,而那雄雄然烧着的战火直接对逼向了弗雷德。
交情归交情,今天姐姐我心情不好,谁TMD都别惹我,谁惹我,我咬谁。
啊呜~~
……
……
……
此时此刻的医疗翼里很安静,静得有些异常。
无论是今天新住院的,还是从前的老病友。无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他们就都只能站在原地里看着,看着这个小姑娘发彪。
梅冷冷地扫了他们每个人一眼,然后又将炮口对准了波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微微地弯了弯嘴角,甜美地说道:“哦,对了,波特先生,他们一定还没有告诉你吧,你的光轮2000已经撞上了打人柳 。当然,你是知道那棵打人柳的,它可不大喜欢被撞的滋味,相信你和罗恩先生深深地记得这一点。”言罢又用眼角扫了扫已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的罗恩-韦斯莱。
不好意思,抢了你的台词儿了。谢谢啊~~
呼出一口浊气,转身,沐浴着各种各样的目光,骄傲地像只战胜了小公鸡那样,走回到了斯莱特林的队伍中,挤进了人群中,消失不见。
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当然是自己的椅子,自己可是在医疗翼混了有一年多了,怎么可能连把专属的椅子都没混上。
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扫到病床上的德拉科,梅的眼睛定住了。
这是什么表情?面瘫不面瘫的,笑不笑的。
哟嗬,居然敢给老娘装死是不是?
于是,眨间眼,围在德拉科床边们的斯莱特林都痛苦地或是扭过了头或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极为惨烈的响彻了整个医疗翼尖叫声。
恍惚间,正呆在自己办公室的卢平教授一下子停住了手头上的工作,好像在哪儿传来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同类??
德拉科臭着一张脸鼻头红红的,捂着自己的膊胳已经坐了起来。
而周围的斯莱特林们看向梅的目光里明显地多了一层惧意,看向德拉科的目光里则多了一丝丝的同情,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艳羡。
布雷司和西奥多同时咧了咧嘴,然后右手不由自主地抚了抚自己的左上臂。
布雷司,青了吧。
西奥多摇了摇头,估计紫了。
布雷司,这么快?
西奥多撇了撇嘴,听那毛骨悚然的叫声。
两个人同时地吸气,然后呼气。
下次小组活动时必须把他们俩给分得远远的。
嗯,感谢潘西啊。要不是她英明的决定让他们俩一组,这姑娘不一定就摊给谁了啊。
就是就是。
没有多久,庞弗雷夫人就进来叫他们离开了,毕竟病人是需要休息的。
因为今天晚在医疗翼有劳动服务,所以梅留下了。
离开房间之前,眼睛挑衅地看着德拉科,然后挥动着魔杖,对地板上的那些脏兮兮的泥印子来了几个清洁咒。
然后“嘭”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一时间,德拉科都怀疑,要是灯上有灰尘,此时此刻都会被那个关门声给震落。
躺在他对面的波特看着梅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德拉科-马尔福,清了清嗓子,道:“谢谢你,马尔福。”
他的表情还是有点尴尬的,想来是有人已经告诉了他在球场上发生的一切了。
那个处处给自己下拌子的马尔福居然会救自己?波特一时还消化不了这样一个令他感到有些头痛的事实。
脸色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德拉科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波特,傲骄地躺在了软软的枕头上,根本没理波特那个茬。
波特也只得悻悻躺了回去。
晚上,在医疗翼做劳动服务的梅过来做记录了。
拿着个本本,先是径直的走到波特的床前,刷刷地记录着什么,不但没问波特问题,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然后就转身走向了德拉科的床前,顺手还拉上了围帘。
“你感觉怎么样了?”梅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问。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是觉得有点疼。”德拉科安静乖巧地躺在床上嘟着嘴看向梅。
“那有眩晕的感觉么?”梅连皮都没眨一眼。
“没有,是胳膊。”德拉科扁着嘴,将左手伸向了梅。
“啪”的一下被梅拍掉,正准备再伸过去的时候,却见梅凶巴巴地说道:“让你长个记性。”
“哦。”德拉科边说边又将爪子伸了过来。
“下次再也不许随便救人了。”梅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伸手把德拉科的手握在了手中。
虽然她的手很小,也不是很温暖,但德拉科心底却乐开了花。
“你这可倒好,救了人,人家还未必领情呢。”梅还是不放心,甩开了德拉科的爪子,伸手摸了摸德拉科的头。
“他说谢谢了。”德拉科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说到。
“那你就满足了?”梅恨铁不成钢地瞪起了眼睛。
德拉科立即蔫了。
“你就是想救也得量力而为吧,有追下去的那个时间,七八个漂浮咒都甩出去了!!”有那么多教授在那儿呢,波特根本就不可能出问题,你就抓你的飞贼去好了,嗤!!
看着梅那从进来到现在根本就没停下的红润的小嘴,一丝坏笑攀上了德拉科的嘴角儿。
“还记得上次在火车上时,你就是这么喋喋不休地念我来的”德拉科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说着。
他换回来的是梅的一记爆栗。
梅起身往外走时,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我的姑娘,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当时我在球场上被摄魂怪扰乱了思绪呢。事实上,我那时我以为我看见的是你!!!
亲爱的里德小姐:
我希望你能在今天晚上八点来我的办公室。祝你今天过得愉快。
你忠实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
又及:我喜欢太妃糖
在中午打开那只陌生的猫头鹰来信时,梅震惊了。
梅林啊梅林啊梅林啊,老邓有请啊啊啊。这是个怎么样的情况?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一下?做为连只小虾米都算不上的自己,要去怎么见那位大神呢?
头发,还好,不算太乱。不不不,还是洗个澡吧。
衣服。穿哪件呢?绿色的还是蓝色的那件?呃呃,好吧,藏蓝色的那件儿好了。
梅林啊,还需要什么呢?对对对,糖啊。梅抓了一把吹宝超级泡泡糖。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梅紧张得像一个第一次要赶赴约会的孩子。
走在一楼时,梅的心就“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走到二楼时,梅觉得自己如果一张嘴,自己的那颗噗通噗通乱跳成一团的心说不定会跳出来。
走到那面墙的前面的一刹那,梅平静了。
“太妃糖。”
墙打开了,走了进去。
敲了敲门。
“快请进。”邓布利多
“您好,校长。”梅走进办公室之后,非常完美的行了个屈膝礼。银白的胡子都大概有两英尺长,因为都已经垂到了到肚子前面了。半月型的眼镜后面是一双颜色非常漂亮的。多么仙儿的一个人啊,梅立时就被老邓给萌住了。
“你也好,里德小姐。快进来,快进来。”邓布利多和蔼的像个圣诞老公公,笑着对梅说,“请坐下吧。”
“谢谢。”梅十分淑女地坐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椅子上,背挺得笔直。
“我知道斯内普教授在上学年开始就给你布置了很多的劳动服务,”邓布利多校长微笑着说道:“当然庞弗雷夫人和斯普劳特教授都在学期末的时候给我写了感谢信。”
梅的脸一下子有点热了起来,笑着答道:“事实上我自己也觉得受益匪浅。”
“要来一块糖么?”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问。
“呃,不,谢谢。我不太喜欢吃糖。”牙痛肿么办啊,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从随身的兜兜里掏出了个小瓶子。
一个放大咒过后,一个漂亮的装满了吹宝超级泡泡糖的玻璃瓶子呈现在了两个人的眼前。
“送给您的。”梅起身,笑着将瓶子递了过。
“哦,谢谢。你可真贴心。”邓布利多利落地接地了装满了糖的瓶子。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过百岁的老人。
“哦,刚刚看到你用魔咒,我有一件事倒是想问你一下,那天在球场上时,你是不是也对着波特和德拉科用了漂浮咒?”邓不利多一边笑容满面地看着手里的瓶子一边问。
呃,果然是人老精鬼老灵啊,自己根本没在人群中,居然也能让他发现?既然被抓包了,那就承认好了。
梅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斯内普教授把你教的很好。我认为你在魔药上很有天份。”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当然,我想斯内普教授也会同意我的看法。”
尊的么?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梅林啊。
我们的教授也会认为我很有魔药天份??
等等,该不会是这老头诓自己吧。
不会不会。
为什么不会。
你有什么值得让他诓的么?
没有。
这不就结了。
梅立即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无比地灿烂。
还在观察着她神色的邓布利多倒是一愣,笑得这么灿烂的孩子会有那么阴沉的心思么?老邓对自己的推断产生了一丝的怀疑。
“我听说德拉科的妈妈,马尔福夫人想要到学校来看探望他。”看着笑的无比开心的梅,邓布利多又道。
梅愣住了。呃,难道赫奇帕奇喜欢八卦的根源是出自您这里么?梅一脸惊奇地看向邓布利多。
德拉科明明告诉自己,他又一次制止了伟大的纳西莎来霍格沃茨看望他了啊。难道是纳西莎又改变主意了?
“而且我还听庞弗雷夫人说,纳西莎非常想见你外婆一面。毕竟贝拉在医治少儿病症上有着相当多的经验。”邓布利多依旧微微地笑着。
这两件事儿有联系么??德拉科的病变得严重了?不会啊,自己上午还抽空去看了他一回呢。再说了,纳西莎要去找外婆,又为什么要告诉庞弗雷夫人呢?
呃,自己这个脑容量明显一下接受不了这么多深奥的问题。
于是,冷场了。
是有天使或魔鬼飞过么?
梅有点走神儿了。
咳咳,梅猛地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纳西莎想见自己的外婆,该不会是和德拉科与自己现在的关系有关吧。
呃。
这是怎么个情况?
邓布利多有点无奈了。在和自己谈话时面前的这个姑娘居然走神儿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在学生中的魅力不够了么?
再找个话题吧。
“对了,哈利说他在球场上看见你和一条黑色的大狗坐在一起了,真的是这样的么??”他对这件事十分好奇。虽然他本身对预言和凶兆之类的东西不太感冒,但是这却并不代表那些东西是不存在的。
至少那条大黑狗完全可能就是那个被通缉的布莱克啊,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那天会有那么多的摄魂怪出现在球场上了。
“教授,您是知道我家里有着一个鬼魂的。虽然在阿历克丝的影响下,我非常非常地喜欢小动物,”说到这儿梅愣了一下,紧接着补充道:“耗子除外。但是您要知道,波特在特里劳尼教授那里看见不祥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而我要是见到那个不详绝对会躲得远远的。”当然,躲不开就不能怨我了。此时,梅的心中也涌起了一丝丝的怒气。老邓啊,老邓,这恐怕才是你今天找我到你办公室的目的吧。
“阿历克丝最喜欢萨摩犬了,可是可是您不觉得那种体型偏大的犬类会很危险么?想必那天我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为了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我们整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都用了变色魔药了。可是,可是却只有我自己变成了西瓜。”说着说着梅自己也急了,连眼圈都有点红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丢死人了。自己顶着那么个头发,自己不躲能行么?偏偏在最后的时候破功了,居然顶着那个头在医疗翼里和那些格兰芬多们吵了一架。
看着眼前这个想哭却使劲憋住眼泪的姑娘,这下轮到老邓终于迷惑了。自己居然让一个学生委屈到了这样了,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吧??不过里德家的女人们可是魔法界里出了名的异类啊。
片刻,就听他慢悠悠地说:“好吧,其实是斯内普教授向我上提交了魔药实验室里的草药情况报告。我觉得里面的草药有些问题,而你又是最近频繁出入魔药实验室最多的学生。所以我想找你来了解一下情况。”
啊?该不会又是因为这件事吧!!梅的眼泪一下子憋了回气,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道:“校长,我已经把草药所需要用的钱放到教授的桌子上了啊。”连场地费自己都算在里边了,那可是金加隆啊,自己掏腰包的金加隆啊。
“哦?可是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在报告中提到啊。”邓布利多非常慈爱地说。
看来针对不同的学生要采用不同的方法啊。
嗷~~~
桑心了。
我们的教授,乃居然阴我。
“哈啾。”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一些手稿的斯内普教授打了喷嚏。再抬眼看了看时间,心中暗道:“不让你出去见识见识,乃怎么会知道人心叵测啊。”